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那种香味很淡,像是某种木质调的东西,混着一点点皂角的干净气息,好闻得让人想凑近闻。
  白颂下楼梯,沈砚洲上楼梯。楼梯不算窄,但两个人交错的时候,空间刚刚好够用。
  白颂往下走了两步,沈砚洲往上走了两步。他们在同一级台阶上交错。
  白颂的肩膀轻轻擦过了沈砚洲的手臂。
  纯棉T恤和纯棉T恤之间的摩擦,几乎没什么感觉。但白颂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闻到了那个沐浴露的味道,近距离地。
  那味道比他想象中更好闻,清冽又温暖,像冬天壁炉旁松木燃烧的香气。
  他的手臂挨着沈砚洲的手臂,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对方体温的辐射——不高不低,刚刚好让人想多停留一秒。
  白颂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下走,沈砚洲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上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
  但白颂走下楼梯之后,站在客厅里,把手放在胸口,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跳得飞快。
  “……靠。”他小声地骂了一句。
  不是,他这身体怎么回事?不就是碰了一下手臂吗?至于吗?是不是原主留下的身体记忆在作祟?
  白颂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莫名的悸动压下去。
  这是生理反应,不是心动,跟自己没有关系。
  他舔了沈砚洲的颜和身材,馋他的钱,但不代表他喜欢这个人。
  对,就是这样。
  白颂在心里把这个逻辑反复确认了三遍,才安心地上楼回房。
  —
  但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播放楼梯上那两秒钟的画面。
  那个味道。
  那个体温。
  那个擦肩而过时沈砚洲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的冷淡表情。
  白颂把被子蒙在头上,在黑暗中无声地尖叫了一下。
  好吧,他承认。就算不喜欢这个人,他的身体也不争气地觉得沈砚洲很……可口。
  但这不代表什么。真的不代表什么。
  —
  第三天。
  白颂决定主动出击,制造一次“意外”的肢体接触。
  他选了一个看起来很自然的场景:沈砚洲在书房看文件的时候,他假装去书房找一本书。
  白颂推门进去的时候,沈砚洲正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他抬头看了白颂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找什么?”
  “一本书。”白颂走到书架前,装模作样地翻找,
  “我前两天好像在书房看到一本小说,想找出来看看。”
  沈砚洲没再说话,低头继续看文件。
  白颂在书架前磨蹭了好一会儿,左翻翻右看看,实际上根本不是在找书,而是在找机会。
  他的计划是:假装在书架上够不到高处的书,踮脚去够,然后“不小心”失去平衡,往沈砚洲的方向倒——也不需要真的倒在他身上,
  只要手撑一下他的椅背或者胳膊,就算是肢体接触了。
  自然,合理,不做作。
  白颂选了一本放在书架最上层的厚书,踮起脚尖,伸手去够。
  他的指尖刚碰到书脊,身体微微前倾失去平衡的那一刹那——
  “你左手边有脚凳。”沈砚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淡得像天气预报。
  白颂的动作僵住了。
  他转头,看到沈砚洲甚至没有抬头,目光依然落在文件上。
  “脚凳?”白颂假装不知道。
  “书架旁边,那个白色的小凳子。”沈砚洲翻了一页文件,“踩着够。”
  白颂:“……”
  他的“意外摔倒”计划,被沈砚洲的“实用主义建议”击得粉碎。
  白颂老老实实地搬过脚凳,踩着它拿到了那本书,然后灰溜溜地走了。
  回到主卧,他把书往床上一扔,整个人扑进枕头里。
  “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他闷闷地说,
  “正常人看到别人快摔了不应该是赶紧过去扶吗?他倒好,指路。”
  但转念一想,白颂又觉得这很沈砚洲——冷淡、理性、不给任何人“不小心”靠近他的机会。
  白颂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这个人越难搞,他就越觉得有挑战性。
  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因为……人就是这样,越得不到的越想要。
  对,就是这种心理。
  —
  第四天。
  白颂调整了策略。
  既然主动制造接触会被躲开,那就等一个沈砚洲躲不开的时机。
  什么时机呢?
  他想到了一个经典桥段:雨天,一把伞,两个人。
  白颂查了天气预报,这周会有连续阴雨天。他提前做了准备——出门的时候只带了一把伞。
  那天下午,白颂难得出了一趟门,在附近的商场逛了逛。
  回来的时候正好下起了雨,不算大,但要走回家肯定会被淋湿。
  他撑着自己那把伞往回走。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他远远地看到了沈砚洲。
  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站在小区门口的雨棚下,似乎在等车。
  雨水顺着雨棚边缘滴滴答答地落下来,溅在他的裤脚上。
  白颂的心跳瞬间加快了。
  机会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撑着伞走了过去。
  “沈砚洲?”他故意用惊讶的语气喊了一声,“你怎么在这儿?”
  沈砚洲转头看到他,微微皱了皱眉。
  “车送去做保养了,司机还没到。”
  “那你没带伞?”白颂看了看他空空的双手。
  “雨是一分钟前才开始大的。”沈砚洲说,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白颂在心里偷偷笑了一下。
  他把伞举高了一些,往沈砚洲的方向倾了倾。
  “一起走吧,反正顺路。”
  沈砚洲低头看了看那把伞,又看了看他。
  雨不算大,但如果两个人撑一把伞,靠得一定很近。
  白颂看到沈砚洲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第10章 吃到就是赚到
  然后沈砚洲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不用,司机马上到。”他说。
  白颂:“……雨又不大的,走两步就到了。”
  “你先走吧,不用管我。”沈砚洲的语气依然淡淡的,但白颂注意到他没有看自己的眼睛。
  白颂举着伞站在原地,雨水顺着伞骨滴下来,打湿了他的鞋面。
  他想说“你不走那我也不走”,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句话太像原主会说的那种话了,纠缠、黏人、让人厌烦。
  “那我走了。”白颂握着伞柄,站在原地没有动,“你注意别淋雨,感冒了麻烦。”
  说完,他转身走了。
  背对着沈砚洲走出去五六步之后,白颂才敢让自己的表情垮下来。
  被拒绝了。又被拒绝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灰心,因为他在沈砚洲的脸上看到了一个东西——犹豫。
  沈砚洲拒绝他的时候,犹豫了那么半秒钟。虽然表现得很坚决,但在说“不用”之前,他的睫毛抖了一下。
  白颂回到别墅,把伞收起来放在门口,换鞋的时候看到沈砚洲的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鞋柜旁边。
  他弯起嘴角,轻轻地“哼”了一声。
  沈砚洲说不用的那一刻,犹豫了。他看到了。
  这代表什么?代表沈砚洲对他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当然不代表喜欢,但至少代表沈砚洲在“排斥他”和“接受他”之间,天平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完全倒向一边了。
  —
  白颂洗完澡,换了那件深蓝色的丝绸睡衣——就是上次穿过的、领口微微敞开的那一件。
  因为这件睡衣舒服,而不是为了勾引沈砚洲。
  好吧,不全是。他承认自己想在沈砚洲面前保持一种“好看”的状态。
  为了让沈砚洲喜欢他,并且自己看着赏心悦目。
  他走出卧室,准备去厨房倒杯水。
  经过次卧门口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沈砚洲从里面走出来,两人差点撞个正着。
  白颂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沈砚洲的反应比他快——伸手扶了一下水杯,手指不经意地覆上了白颂的手背。
  那触感来得太突然,白颂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砚洲的手指修长干燥,骨节分明,指尖微凉。
  覆在他手背上的触感像是一片温热的羽毛,轻轻压下来,又很快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沈砚洲收回手,面无表情:“小心点。”
  白颂愣在原地,水杯还捧在手里。
  他的心跳不争气地又加速了。
  是心动啊!!!
  不对,是生理反应。
  “嗯,谢谢。”白颂稳住了自己的声音,端着水杯回了主卧。
  关上门的瞬间,他整个人靠在门板上,慢慢地蹲了下来。
  他把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手背。
  沈砚洲碰过的地方,好像还残留着一点点温度。
  白颂把手背贴在脸颊上,闭上眼睛。
  “这不算什么,”他小声地说,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就是碰了一下手而已。下次我要碰回去,不能吃亏。”
  但他的手背贴着脸颊,久久没有拿下来。
  —
  另一边,沈砚洲站在走廊里,看着白颂关上的门。
  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扶水杯的姿势,悬在半空中。
  沈砚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慢慢地握成了拳头。
  他转身走回次卧,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窗外雨声淅沥,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砚洲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白颂刚才的样子——深蓝色的丝绸睡衣,凌乱的发丝,微微睁大的眼睛里映着走廊的灯光,像受惊的小动物。
  他深吸一口气,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清出去。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
  沈砚洲:明天早上,把上午的会议推到十点以后。
  助理秒回:好的沈总,是有什么事吗?
  沈砚洲看着屏幕上“是有什么事吗”这几个字,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他回:没事。
  助理没敢再问。
  沈砚洲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关灯躺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推迟早上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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