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可能是因为,他想看看白颂明天早上会不会煮咖啡。
  也可能是因为,他不想再错过那个每天只有几分钟的、和白颂一起吃早饭的时间。
  沈砚洲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
  “不要想太多。”他对自己说。
  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闭上了眼睛。
  但他翻来覆去,很久都没有睡着。
  —
  第二天早上。
  白颂六点二十起床,洗漱换衣服,走到厨房。
  他打开冰箱,拿出牛奶和咖啡豆,动作娴熟地开始煮咖啡、热牛奶。
  王姐今天来得早了一些,看到白颂在厨房里忙活,连忙走上前:“白先生,我来吧,您别动手。”
  “没事的王姐,我就煮个咖啡热个牛奶,不麻烦。”白颂冲她笑了笑。
  王姐站在旁边看着白颂熟练的操作,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白先生最近变了好多啊,以前您从来不下厨房的。”
  白颂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笑着说:“人总是会变的嘛。”
  王姐点点头,没再多说。
  白颂端着早餐盘走到餐厅,发现沈砚洲已经坐在那里了。
  男人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比平时打理得更整齐了一些。
  他面前放着一个空杯子,没有自己泡茶,也没有喝白水。
  他在等。
  白颂把咖啡放到他面前。
  “早。今天的咖啡,无糖。”
  沈砚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看了白颂一眼。
  “你今天起晚了十分钟。”沈砚洲说。
  白颂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起晚了?”
  沈砚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垂下眼,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事。随便说的。”
  白颂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低头喝自己的牛奶,嘴角压都压不住。
  起晚了十分钟都注意到了。
  也就是说,沈砚洲在留意他起床的时间。
  白颂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计了一分。
  不用多,一分就够了。九个月的合同期,他有一百种方法让沈砚洲慢慢习惯他的存在。
  而习惯,是沦陷的开始。
  当然,白颂会反复告诉自己:这不是因为他喜欢沈砚洲,而是因为——
  钱和豆腐,吃到就是赚到。


第11章 健身
  接下来的几天,白颂过上了他穿越以来最规律的生活。
  早上六点二十左右起床,洗漱换衣服,下楼煮咖啡热牛奶。
  和沈砚洲一起吃早饭——说是“一起吃”,其实也就是两人坐在餐桌两端,各自吃各自的,偶尔说一两句不痛不痒的话。
  比如“今天天气不错”
  “嗯”
  “咖啡今天比昨天浓了一点”
  “我多放了半勺”
  “嗯”。
  对话长度基本控制在三句以内,沈砚洲的回应用字基本控制在三个字以内。
  白颂一开始还觉得有点憋得慌,后来慢慢就习惯了。
  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安静的相处方式——但是我觉得沈砚洲故意冷落他,而且这个人还话少。
  不说话也有不说话的好处。
  不说话的时候,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沈砚洲。
  男人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不急不慢,每一口都嚼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需要精确执行的任务。
  喝咖啡的时候会微微垂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偶尔会抬手整理袖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动作优雅得不像是活在现代的人。
  白颂每次看到这些,心里都会冒出一个念头:这人要是去拍杂志封面,绝对能卖断货。
  然后第二个念头就是:可惜是个木头。
  不对,不是木头,是冰山。木头还能劈开烧火,冰山是碰一下就冻伤的那种。
  但白颂不怕冻。他皮厚。
  不,他脸皮厚。
  —
  这天是周六。
  白颂起了个大早,下楼的时候发现沈砚洲已经在餐厅了。
  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看起来比平时居家很多,头发也没有像工作日那样打理得一丝不苟,有几缕散落在额前,衬得整个人年轻了好几岁。
  白颂多看两眼,心里的小本本又记了一笔:周末限定版沈砚洲,比工作日版好看百分之三十。
  “早。”白颂端着咖啡走过去。
  “早。”沈砚洲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白颂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慢慢啃。
  他注意到沈砚洲面前的盘子里也是一片吐司和一颗水煮蛋,和王姐做的早餐一模一样。
  “你今天不去公司?”白颂问。
  “嗯。”
  “难得。”白颂笑了笑,“周末还不睡个懒觉,六点半就起来了,你这个人是不是没有赖床功能?”
  沈砚洲抬眸看了他一眼。
  “赖床浪费时间。”
  白颂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心想:好家伙,连睡觉都要讲究效率,这人是不是把自己活成了一台精密仪器?
  “那你周末一般做什么?”白颂继续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跟室友闲聊。
  沈砚洲把最后一口吐司吃完,用餐巾纸擦了擦手。
  “看书,处理没做完的工作,偶尔去健身房。”
  “哦。”白颂点了点头,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周末,在家,没有工作应酬。这意味着今天一整天,他和沈砚洲都会待在同一栋房子里。
  机会啊。
  白颂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响指,但脸上不动声色,继续安安稳稳地吃完了自己的早餐。
  —
  上午九点。
  白颂换了一身运动装——黑色的紧身运动裤,白色的速干T恤,外面套了一件薄款运动外套。
  衣服是原主的,尺码刚好,就是太新了,吊牌还没摘,一看就是买了从来没穿过。
  白颂看了一眼吊牌上的价格,瞳孔地震了三秒钟,然后把吊牌剪了,衣服穿上。
  他在健身房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沈砚洲果然在里面。
  男人正在做卧推,躺在健身凳上,双手握着杠铃,缓缓推起又放下。
  他的手臂肌肉在发力时线条分明,羊绒衫换成了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和若隐若现的肩背轮廓。
  白颂站在门口,看得有点走神。
  看的人心跳蹦蹦跳跳,也纯粹的欣赏他的身材。
  就像在美术馆看到一幅好看的画,你会停下来多看两眼,但不会想把这幅画带回家——不对,他想。但性质不一样。
  沈砚洲做完一组动作,坐起来喝水的时候,看到了门口的白颂。
  “你站在那儿干什么?”他问。
  “健身啊。”白颂走进来,理直气壮地说,“周末闲着也是闲着,来锻炼一下。”
  他走到跑步机前,开始研究操作面板。
  说实话,这种高端跑步机的功能比他前世去过的任何一家健身房都要复杂,光是各种模式就有十几种。
  白颂按了几个按钮,跑步机开始缓慢运转。他站上去,跟着速度慢慢走,然后试着加速。
  跑了大概五分钟,白颂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具身体太弱了。
  原主大概从来不运动,心肺功能差得要命,才跑了五分钟就开始喘。
  白颂咬着牙又撑了两分钟,最后不得不把速度降下来,改成快走。
  他偷偷看了一眼沈砚洲的方向——男人已经换了一组器械,正在做引体向上。
  背阔肌在发力时展开,形成漂亮的倒三角,上衣的下摆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
  白颂把目光收回来,盯着跑步机的显示屏。
  不能看,不能看,看了心率更快了。
  不对,他现在的快心率是因为跑步,不是因为看沈砚洲。
  绝对是。
  沈砚洲做完引体向上,从单杠上下来,拿起毛巾擦了擦汗。他看了一眼白颂的跑步机屏幕,又看了一眼白颂的脸色。
  “你跑了多久?”他问。
  “快……七分钟了吧。”白颂气喘吁吁地说。
  沈砚洲沉默了片刻。
  “你的体能太差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数据事实,
  “心率已经超过安全阈值了,降速,走五分钟再停。”
  白颂乖乖地把速度降下来,改成快走。
  沈砚洲走到他旁边那台跑步机上,开始做热身。
  两人并肩站在跑步机上,中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白颂快走着,余光一直在捕捉沈砚洲的侧脸。
  男人跑步的时候表情很专注,呼吸均匀而有节奏,每一步都稳得像精确计算过。
  白颂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他现在“不小心”从跑步机上摔下去,沈砚洲会不会扶他?


第12章 故意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不对,这不叫“碰瓷”,这叫“合理利用环境制造自然接触”。而且他是真的体能差,摔一下也不奇怪,对吧?
  白颂深吸一口气,开始做心理建设:三、二、一——
  他的脚“不小心”在跑步机履带上绊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往旁边歪了过去。
  不是往地上摔的方向,而是往沈砚洲的方向。
  沈砚洲的反应比他想象的快得多。
  男人几乎是瞬间就按停了跑步机,伸手捞住了白颂的胳膊。
  一只手攥着他的上臂,另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了他的腰侧,把人从跑步机上拎了下来。
  白颂的半边身体结结实实地贴上了沈砚洲的胸膛。
  隔着两层薄薄的运动布料,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运动后还没散尽的热度,甚至能感觉到胸腔里心脏有力的跳动——不知道是沈砚洲的,还是他自己的。
  还有那股味道。
  不像沐浴露,也不像香水,更像是沈砚洲身上自带的、混合着一点点汗水味道的体温气息。
  白颂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味道,但就是很好闻,好闻到他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钟。
  “站稳了。”沈砚洲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而克制。
  白颂抬头,发现沈砚洲的脸就在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
  男人的眉毛微微皱着,眼睛里没有厌恶,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像是意外,又像是紧张。
  白颂被这近距离的美颜暴击弄得心跳再次失控。
  不对,他心跳失控是因为差点摔倒的惊吓,不是因为被沈砚洲搂着腰。
  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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