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白颂吃完饭,洗了个澡,窝在卧室里看了会儿手机。
  他没有去客厅等门。昨天沈砚洲说了,他在客厅待着会影响保姆来回走动,从而影响沈砚洲的作息。
  虽然白颂觉得这个理由很扯,但他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跟沈砚洲对着干。
  九点半的时候,白颂听到楼下有动静。
  他看了眼时间——比陈助理说的十点早了半个小时。
  白颂犹豫了一下,没有出去。继续窝在床上看手机。
  楼下传来沈砚洲进门的声音、换鞋的声音、和周叔低声说话的声音。
  声音不大,隔着楼板和墙壁传到他耳朵里,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纱。
  然后是一片安静。
  白颂以为沈砚洲直接回房了。
  但他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不是往次卧的方向,而是往主卧的方向。
  脚步声在他门口停下来。
  白颂微微一愣,心跳不争气地快了一拍。
  敲门声响起。不重不轻,三下。
  “白颂。”
  沈砚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低沉清冷,听不出情绪。
  白颂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怎么了?”
  “你今天的社交动态。”沈砚洲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周叔看到了,跟我说了一声。你以前从来不发这些东西。”
  白颂差点笑出来。
  原来不是为了关心他,是觉得他反常,让周叔留意到了。
  沈砚洲这个人,戒心真的很重。
  “我就是拍了张阳台的风景。”白颂老老实实地说,
  “不可以发吗?协议里应该没有这一条吧。”
  门外沉默了片刻。
  “没有。”沈砚洲说,“但是以后发之前,让周叔看一眼。”
  白颂:“……为什么?”
  “因为你以前每次发动态都会惹麻烦。”沈砚洲的声音淡淡的,
  “要么是在网上跟人吵架,要么是发了不该发的东西被媒体拿去炒作。我不希望再处理这种烂摊子。”
  白颂想说“那是以前的白颂,不是我”,但他当然不能说这种话。
  他只能说:“好,以后我会注意的。”
  门外又沉默了几秒。
  白颂以为沈砚洲要说“晚安”然后离开。
  但沈砚洲没有说晚安。他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然后是隔壁次卧开门、关门的声音。
  白颂盘腿坐在床上,盯着那扇关着的门,心情有点复杂。
  他理解沈砚洲的冷漠和不信任。原主作的妖太多了,换了谁都会把“白颂”和“麻烦”这两个词画等号。
  沈砚洲现在对他的态度,与其说是讨厌,不如说是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你不给我找麻烦,我也不管你;你给我找麻烦,我就按协议办。
  冷,但是冷得有道理。
  白颂躺下来,盯着天花板想:行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解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
  接下来的三天,白颂和沈砚洲的相处模式可以用四个字概括:各过各的。
  早上白颂起床的时候,沈砚洲已经走了。
  晚上白颂回房的时候,沈砚洲还没回来。两人住在同一栋房子里,愣是见不到一面。
  白颂试着调整了自己的作息——早上六点半就起床,但下楼一看,沈砚洲的鞋已经不在了。
  他又试着晚睡,在卧室里撑到十一点,但沈砚洲那天回来得更晚,他实在撑不住先睡着了。
  三天下来,两人唯一的交流就是几条微信消息。而且基本是白颂单方面发,沈砚洲隔很久才回一两个字。
  白颂:“今天降温了,记得加衣服。”
  沈砚洲:“嗯。”
  白颂:“王姐做了红烧排骨,你要回来吃吗?”
  沈砚洲:“不回。”
  白颂:“晚安。”
  沈砚洲:(未回复)
  白颂看着聊天记录里自己发出去的一长串绿气泡和沈砚洲寥寥几个字的灰气泡,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这个穿越,怎么穿成了舔狗剧本?
  不对,他本来就是要追沈砚洲的,舔就舔吧。问题是舔了半天连人都见不到,这怎么舔?
  舔空气吗?
  第四天早上,白颂决定换一个策略。
  他六点就起床了。
  天还没大亮,窗外CBD的写字楼灯光稀稀疏疏的,整座城市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白颂轻手轻脚地洗漱换衣服,挑了一套看起来最得体又不显刻意的休闲装,头发也特意收拾了一下——既不太随意显得不尊重,也不太精致显得别有用心。
  他下楼的时候,周叔正在门口玄关处整理东西。
  周叔看到他,明显吃了一惊:“白先生,您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就起来了。”白颂笑了笑,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沈砚洲还没走吧?”
  “还没,沈先生一般六点四十左右出门,现在刚洗漱完,应该在书房看邮件。”周叔回答完,又加了一句,“您找他?”
  白颂摇了摇头:“不找他,我就是想跟他一起吃个早饭。”
  周叔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第5章 牛奶
  他在这里工作了三年,太清楚白颂和沈砚洲之间的相处模式了。
  白颂主动说要跟沈砚洲一起吃早饭,这还是头一遭。
  “那我去跟王姐说一声,让她把早饭提前准备。”周叔说。
  “不用麻烦。”白颂摆摆手,“我自己随便弄点就行,王姐不是七点才上班吗?我不想吵她。”
  周叔又愣了一下。
  白颂没注意到周叔的表情,径直走向厨房。
  他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有牛奶、鸡蛋、吐司、黄油和一些水果。
  白颂前世是个独居社畜,做饭是必备技能,虽然谈不上大厨水平,但煎个蛋、烤个吐司还是没问题的。
  他动作麻利地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两片吐司、一小盒黄油。
  又在柜子里翻出一个平底锅,洗干净擦干,放到灶台上开小火。
  黄油切了一小块放进锅里,慢慢融化,散发出好闻的奶香味。
  白颂单手敲开鸡蛋,蛋液滑入锅中,在黄油里滋滋地响。
  蛋白边缘微微焦黄的时候,他用锅铲轻轻翻了个面,煎到溏心的程度就关火盛出来。
  吐司放进面包机烤到表面微焦,抹上薄薄一层黄油。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白颂搞定了一份煎蛋吐司,还顺手热了一杯牛奶。
  他端着早餐走到餐厅,发现沈砚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书房出来了,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讲电话。
  白颂放轻了脚步,不想打扰他。他把自己那份早餐放到桌上,安静地坐下来吃。
  他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沈砚洲。
  男人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和一块低调昂贵的腕表。
  衬衫下摆扎进西裤里,腰线高而利落,肩背的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挺拔。
  他侧对着白颂的方向,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
  不知道在跟谁通话,表情沉静而专注,偶尔点一下头,嘴唇微动说几句什么。
  声音很轻,白颂听不清内容,但那个低沉的嗓音穿过半个客厅落在他耳朵里,像大提琴的泛音,好听得不讲道理。
  白颂咬了一口吐司,在心里默默感叹:这人是不是连讲电话都带着偶像包袱?怎么连侧脸都这么好看?
  沈砚洲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他微微偏头,朝餐厅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颂被抓了个正着,却没有慌张。他弯起眼睛,朝沈砚洲笑了笑,然后举起手里的牛奶杯,无声地晃了晃,像是在说“早上好”。
  沈砚洲的眼神在他身上停了一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继续讲电话,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白颂也不在意,继续吃自己的早餐。他吃得慢悠悠的,一片吐司煎蛋愣是吃了十几分钟,就是为了等沈砚洲打完电话过来。
  沈砚洲终于挂了电话,却没有走向餐厅。他径直走向玄关,弯腰换鞋,准备出门。
  白颂端着牛奶杯追了过去。
  “等一下。”
  沈砚洲直起身,转头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冷淡得像在打量一个不太熟的陌生人。
  白颂站在他面前,把手里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递过去。
  “给你热的。”白颂的眼睛弯弯的,笑起来的样子又甜又软,“你早上不吃东西胃会不舒服的,最起码喝杯牛奶吧。”
  沈砚洲低头看着那杯牛奶,没有接。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白颂能感觉到周叔站在不远处,似乎正在犹豫要不要回避。
  “白颂。”沈砚洲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你不需要做这些。”
  “我知道不需要。”白颂的手依然举着那杯牛奶,没有放下来,
  “但我想做。喝杯牛奶又不会耽误你时间。”
  沈砚洲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那杯牛奶上,停留了两秒,又移回来。
  “协议里没有这项义务。”沈砚洲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不需要讨好我,也不需要假装关心我。你只要遵守协议,不在外面给我惹麻烦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你做。”
  说完,他拿起玄关上的车钥匙,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白颂举着那杯牛奶,站在原地。
  牛奶还是热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周叔在旁边站着,表情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颂低头看了一眼那杯牛奶,然后笑了一下。
  “周叔,这杯牛奶您喝吧,别浪费了。”他把牛奶杯递给周叔,语气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砚洲不吃早饭的习惯,是不是很多年了?”
  周叔接过牛奶,小心翼翼地说:“我来这儿三年了,沈先生一直都是这样。
  以前老爷子,就是沈先生的爷爷,在世的时候还会管着他吃早饭,后来老人家走了,就没人说得动他了。”
  白颂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白先生,”周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沈先生这个人,不太习惯别人对他好。您别往心里去。”
  白颂看了周叔一眼,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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