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白颂。”沈砚洲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刚被“戴绿帽子”的丈夫应该有的语气,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不要在公众场合制造麻烦,不要让沈家蒙羞。”
  白颂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我没有——”
  “你今天下午去了哪里?”沈砚洲问。
  白颂张了张嘴:“国贸。”
  “见了谁?”
  “陈思语,我朋友。”
  “然后呢?”
  “然后我们去了一个酒吧,喝了——”
  “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
  白颂深吸一口气:“我没有和那个男人一起。我们根本不认识,沈谦找人拍的那个角度——”
  “白颂。”沈砚洲再次打断了他,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我不关心你和谁在一起。”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不关心。
  白颂张着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只关心沈家的体面。”沈砚洲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到几乎没有任何情绪,
  “你今天的行为,让沈谦拿到了把柄。他会把那张照片给沈家其他人看,会在背后议论,会变成一场笑话。这些,都是你惹出来的。”
  白颂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没有跟那个男人说过一句话,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我只是和朋友喝了杯酒,然后就走了。沈谦是故意——”
  “够了。”沈砚洲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白颂从未听过的冷意,“我不想听这些。”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协议还剩不到九个月。”沈砚洲说,“我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里,尽量不要给沈家添麻烦。”
  “添麻烦。”白颂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我还有事。”沈砚洲说,“这几天我不回去了。你有什么需要,跟周叔说。”
  然后电话挂了。
  白颂举着手机,站在书房里,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
  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
  书房的灯没有开,只有走廊的光线从门口漫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灰白色的光。
  白颂慢慢地把手机放下,靠在了书桌边沿上。
  他没有哭。
  他只是觉得……很累。
  不仅身体上的累,还有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疲惫。
  他忽然想起陈思语下午问他的那个问题——“你是不是对他有感觉了?”
  他当时说没有。
  现在他可以确定地说:没有。
  不是真的没有,而是他不敢有了。
  白颂把照片放回桌上,转身走出书房。
  经过次卧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
  他推开门,看到房间里很整洁——床铺得整整齐齐,衣柜关着,床头柜上什么也没有。
  沈砚洲甚至没有留下任何个人物品。
  白颂站在次卧门口,看了几秒,然后关上了门。
  他走回主卧,关上门,把自己扔进了床里。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陈思语发来的消息:颂颂,安全到家了吗?今天的事你老公没生气吧?
  白颂盯着那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最后他回了一个字:没。
  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软的,凉的。
  但白颂的脸是凉的,心也是凉的。
  —
  城市的另一端。
  沈砚洲坐在酒店的套房里,面前是一杯已经凉透了的黑咖啡。
  他手里的手机亮着,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不是那张酒吧的照片,而是手机相册里的另一张。
  是白颂上周在阳台上拍的风景照,配了一个太阳的emoji。
  沈砚洲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翻出这张照片。
  他只知道,在挂掉白颂电话的那一刻,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但他不后悔。
  白颂不能这样。不能在外面惹了麻烦回来,撒个娇,解释两句,一切就当没发生过。
  这不是第一次了——以前的白颂也是这样,闯了祸、道歉、然后继续闯祸。
  他以为白颂变了。但今天的事告诉他——也许没有。也许白颂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惹麻烦。
  沈砚洲把手机扣在桌上,端起那杯凉透了的咖啡,一口喝完。
  苦的。
  很苦。


第21章 解释
  白颂一夜没睡。
  不想睡,一闭上眼睛,沈砚洲那句“我不关心你和谁在一起”就翻来覆去地在他脑子里转,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拔不出来,也吞不下去。
  他不关心。
  白颂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一整晚,越嚼越觉得荒诞。
  他不关心——那为什么生气?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直接搬出去住?
  如果真的不关心,看到那张照片的反应应该是“哦,知道了”,而不是一声不吭地收拾行李走人。
  白颂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得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
  他委屈,也愤怒。
  委屈的是,他什么都没做,却被判了刑。愤怒的是,沈砚洲甚至不愿意听他解释。一个电话,不到两分钟,就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掐断了。
  “协议还剩不到九个月。我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里,尽量不要给沈家添麻烦。”
  白颂想起这句话,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添麻烦。
  他每天早起给沈砚洲煮咖啡、热牛奶,是添麻烦吗?
  他被沈谦设计陷害,是添麻烦吗?
  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像个做错事的人一样,承受这些冷言冷语?
  白颂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在黑暗中无声地咬紧了嘴唇。
  他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能哭,哭了就输了。
  但眼眶还是酸了。
  他使劲眨了几下眼睛,把那点潮气压了回去。
  眼泪是留给在乎你的人看的。沈砚洲不关心,他哭给谁看?
  第二天早上,白颂六点就醒了。
  确切地说,他根本没有真正睡着过。一整晚都在半梦半醒之间反复,闭上眼睛是沈砚洲的脸,睁开眼睛是空荡荡的天花板。
  他洗漱换衣服,下楼。
  走到餐厅的时候,他看到餐桌只有一份餐具。
  王姐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白颂一个人走进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白先生,早餐……还和以前一样?”
  白颂在餐桌前坐下来,点了点头。
  “一样。”
  王姐把粥和蒸饺端上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白先生,沈先生他……今天早上没有回来吃饭。”
  白颂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
  “我知道。”他说,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丈夫“赶出家门”的人,“他这几天都不回来。”
  王姐不知道该说什么,手足无措地站了两秒,转身回了厨房。
  白颂一个人吃完了早餐。
  粥还是那个味道,蒸饺还是那个味道,但白颂觉得今天的早餐比平时淡了很多。王姐没有忘了放盐,是他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
  他放下勺子,看着对面那个空荡荡的位置。
  那个位置每天早上都会坐着一个穿衬衫的男人,喝他煮的咖啡,吃他端上来的早餐,偶尔说一句“嗯”或者“还行”。
  今天那个位置是空的。
  白颂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牛奶已经凉了。
  —
  上午,白颂在客厅里坐了很久。
  他拿着手机,打开了和沈砚洲的聊天记录。最新的一条消息还是前天他发的“晚安”,沈砚洲没有回。
  白颂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掉。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在哪里”——太像查岗的妻子,他不想显得自己很在意。
  “为什么不接电话”——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沈砚洲就是不想接。
  “那张照片真的是误会”——他说过了,沈砚洲说“够了”。
  白颂把手机放下,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步,又坐回去。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他不去解释,沈砚洲会怎么想?会认为他默认了那张照片的真实性?会觉得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说明他根本不在乎这段婚姻?
  白颂想到这里,又拿起了手机。
  他不在乎沈砚洲怎么想他。
  他可以不要沈砚洲喜欢他,但他不能接受沈砚洲觉得他是一个在外面乱搞的人。
  白颂深吸一口气,拨了沈砚洲的电话。
  嘟——嘟——嘟——
  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
  沈砚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和昨天一样,和之前每一天都一样。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像他没有搬出去住,好像他没有说过那些伤人的话。
  白颂握着手机,指尖微微用力。
  “你在哪儿?”他问。
  沉默了两秒。
  “酒店。”沈砚洲说。
  白颂咬了咬嘴唇。
  “我想见你。”他说,“有些事我想当面跟你说清楚。”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白颂能听到沈砚洲的呼吸声,很轻,很稳,一下一下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事?”沈砚洲问。
  白颂深吸一口气。
  “昨天的事。照片的事。沈谦的事。”他说,“我需要跟你解释。”
  又是沉默。
  白颂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好。”沈砚洲终于开口了,“我让陈助理发地址给你。”
  然后电话挂了。
  白颂放下手机,发现自己握着手机的掌心全是汗。
  —
  下午两点,白颂站在一家酒店的大堂里。
  酒店在CBD的另一端,离别墅大概二十分钟车程。白颂没有让司机送,自己打了车过来。
  他不想让周叔知道他是来酒店找沈砚洲的——怕丢人,不想让人看到他和沈砚洲的关系已经冷到了这个地步。
  陈助理在大堂等着他。
  “白先生。”陈助理的表情一如既往地职业化,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沈总在二十七楼,2706房间。我带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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