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白颂:几点?
  小陈:三点,国贸二楼那家咖啡厅,不见不散!
  白颂:行。
  他放下手机,上楼换了身衣服——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一双小白鞋。
  对着镜子看了看,又拿了个小挎包,装了几张卡和手机。
  下楼的时候,周叔正在客厅整理报纸。
  “周叔,我出去一趟。”白颂说。
  周叔抬头看他,微微愣了一下——这是白颂穿越以来第一次主动要出门。
  “白先生要去哪儿?我让司机送您。”
  “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白颂笑了笑,“就去国贸逛逛街,一会儿就回来。”
  周叔点点头,没再多说。
  白颂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周叔忽然开口了:“白先生,沈先生今天下午在公司开会,大概六点左右回来。您要是五点之前没回来,我让人去接您?”
  白颂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周叔这话说得委婉,但他听懂了——沈砚洲之前应该交代过,让白颂出门的时候注意安全,或者干脆别乱跑。
  “不用,我五点之前肯定回来。”白颂说。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
  国贸,A市最繁华的商圈之一。
  白颂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摩天大楼鳞次栉比,巨大的LED屏幕循环播放着奢侈品牌的广告,街道上人流如织,空气里飘着咖啡和甜品的香气。
  他终于有了“活在现代城市里”的感觉。
  前世他生活的城市虽然也不小,但和A市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个档次。
  这种扑面而来的繁华和喧嚣,让他觉得自己终于从那个安静的豪宅里逃了出来。
  白颂深吸一口气,心情好了不少。
  他走进商场,找到那家咖啡厅的时候,陈思语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女孩大概二十二三岁,齐肩短发,穿着一件亮橘色的卫衣,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看到白颂进来,她立刻站起来挥手:“颂颂!这边这边!”
  白颂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好久不见啊颂颂!”陈思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最近是不是瘦了?脸小了一圈。”
  白颂笑了笑:“可能是最近吃得清淡。”
  “你以前可不爱吃清淡的。”陈思语眨眨眼,“以前你每次都点最甜的那个蛋糕,说‘不甜的人生不值得过’。怎么,现在改口味了?”
  白颂心里一紧。
  他忘了——原主的口味和他不一样。
  “最近胃不太好,医生说要少吃甜的。”白颂随口编了个理由。
  “哦,那你要注意身体啊。”陈思语没多想,开始翻菜单,“那你现在能喝什么?热牛奶?还是果茶?”
  白颂听到“热牛奶”三个字,脑子里莫名其妙地闪过沈砚洲的脸。
  他说他不喜欢喝牛奶。
  白颂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果茶吧,少糖。”
  两人点了喝的,陈思语就开始叽叽喳喳地说最近的事——她家的新店开业了,她爸给她买了一辆新车,她上周去看了个画展遇到了一个帅哥但没敢要微信……
  白颂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应一句。他发现和陳思语聊天很轻松,不需要小心翼翼,不需要扮演谁,就当一个普通的倾听者就好。
  “对了颂颂,”陈思语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你和你老公最近怎么样?”
  白颂端起果茶喝了一口:“什么怎么样?”
  “就是……”陈思语眨了眨眼睛,“你们不是协议结婚嘛,还有多久到期来着?”
  白颂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不到九个月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陈思语问,“继续续约?还是拿钱走人?”
  白颂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他说,“到时候再说吧。”
  陈思语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颂颂,你变了。”
  白颂心里咯噔一下。
  “以前你肯定会说‘当然拿钱走人啊,沈砚洲那种冷冰冰的木头,谁要跟他过一辈子’。”
  陈思语模仿着原主的语气说完,又恢复了正常,“但你现在说‘不知道’。你是不是对他有感觉了?”
  白颂心跳加速了,但表情依然镇定。
  “没有。”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是觉得现在日子过得还行,不想太早做决定。”
  陈思语“哦”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透了你但我不拆穿你”的笑意。
  白颂低下头喝果茶,避开她的目光。


第18章 小娇妻
  两人喝完下午茶,开始在商场里逛。
  陈思语是个逛街狂魔,见到什么都想试一试。白颂陪着她从一楼逛到四楼,从奢侈品逛到快时尚,手里的购物袋越来越多。
  白颂自己也买了几样东西——一件卫衣、一双运动鞋、一副墨镜。
  都不是什么特别贵的东西,但他自己挑的,和原主那些奢侈品风格完全不一样。
  “颂颂,你现在审美也变了。”陈思语看着他的购物袋,有点意外,“以前你只买那个牌子的,说其他牌子都配不上你。”
  白颂笑了笑:“人总是会变的嘛。”
  逛到五楼的时候,经过一家酒吧门口,陈思语的脚步停了下来。
  “颂颂,要不要进去坐坐?”她指了指酒吧的招牌,“这家是新开的,我朋友说环境不错,调酒师是拿过奖的。”
  白颂看了一眼酒吧的大门——装修偏暗黑风格,门口的霓虹灯管拼成一个英文单词“LOST”。里面传来低沉的电子音乐,不算太吵,但也绝对不安静。
  “现在才四点。”白颂说。
  “四点怎么了?下午酒没喝过吗?”陈思语拉着他的胳膊,“走吧走吧,就喝一杯,我请客。”
  白颂犹豫了一下。
  周叔说沈砚洲六点左右回来,他五点之前回去就行。现在四点,喝一杯再走,时间刚好。
  “行吧,就一杯。”白颂说。
  两人推门走进了酒吧。
  —
  酒吧内部比门口看起来更大,分为上下两层。楼上是卡座,楼下是吧台和散台。
  下午四点人不多,零零散散坐着几桌客人,灯光昏暗,音乐慵懒。
  白颂和陈思语在吧台坐下来,各自点了一杯鸡尾酒。
  白颂不太会喝酒,点了一杯度数很低的莫吉托。薄荷的清凉和朗姆酒的微苦混在一起,意外地好喝。
  “颂颂,你看那边。”陈思语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朝角落里努了努嘴。
  白颂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角落里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五官深邃,气质偏冷,正一个人喝着威士忌。
  “帅吧?”陈思语小声说。
  白颂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还行。”
  “你这眼光也太高了,”陈思语啧了一声,“你老公确实比他还帅,但那不是你老公嘛,协议的那种,看看别人怎么了?”
  白颂没接话,低头喝自己的莫吉托。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
  当陈思语说出那句“不是你老公嘛”的时候。虽然说的是事实,但听在耳朵里,就是不太舒服。
  白颂把这归结为占有欲——就算不是真的老公,名义上也挂着“沈太太”的牌子,听到别人这么直白地说“他不是你老公”,心里当然会不舒服。
  对,就是这样。
  白颂又喝了一大口莫吉托,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那股不舒服的感觉也跟着被压了下去。
  四点四十。
  白颂看了一眼手机,觉得差不多该走了。
  “颂颂,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酒吧的门被推开了。
  一群人在里面。
  大概七八个,男男女女都有,穿着打扮都很精致,一看就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六七岁,穿着深色的休闲西装,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白颂认出了他。
  沈谦。
  白颂的眉头皱了起来。
  沈谦显然也看到了他。男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锁定了白颂的位置,嘴角的弧度微微扩大了一些。
  “哟。”沈谦走过来,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白颂,“这不是我表哥那位……小娇妻吗?”
  他故意在“小娇妻”三个字上加了重音,语气里满是嘲弄。
  白颂坐着没动,端起莫吉托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抬眼看他。
  “沈谦。”他说,声音不大,但很稳,“真巧。”
  沈谦身后的几个人也围了过来,有人认出了白颂,开始交头接耳。
  陈思语在旁边有点紧张,拉了拉白颂的袖子,小声说:“颂颂,要不我们走吧?”
  白颂还没回答,沈谦已经在旁边的卡座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白颂。
  “怎么,表哥今天放你出来放风了?”沈谦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意味,“还是说……他不知道你在这儿?”
  白颂放下酒杯,看着沈谦。
  “我来哪儿不需要跟任何人报备。”他说,语气依然平静,“包括你。”
  沈谦的笑意僵了一下。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安静了,气氛变得有点微妙。
  沈谦很快恢复了笑容,但那个笑容已经不像刚才那么从容了。
  “当然,当然。”他摊了摊手,“您是沈太太嘛,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眼白颂手里的酒杯,又扫了一眼他身边的陈思语。
  “不过,表哥要是知道你来这种地方喝酒,会不会不高兴啊?”
  白颂的心跳微微加速了,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不会不高兴。”白颂说,“因为他不是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杀伤力不小。沈谦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白颂,”沈谦的声音低了下来,“我好心提醒你,你别不识好歹。你在沈家待不了几天了,别到时候连个体面的退场都没有。”
  白颂站起来,把杯子里的莫吉托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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