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产(近代现代)——长风佩水
分类:2026
作者:长风佩水
更新:2026-06-19 08:56:02
《遗产》作者:长风佩水 简介: 我将继承父亲的所有遗产,包括他的妻子。 赤诵昭的父亲死了,按照家训,他会继承父亲的一切遗产,包括父亲刚娶回家三个月的妻子。
宋洛被撑得眼泪又掉了下来,但没有喊疼,也没有让赤诵才瑾停下来,反而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老公,动一动。”
赤诵才瑾如蒙大赦,咬了咬宋洛的耳垂,说了声“好”,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又慢慢退出来,像是在丈量宋洛身体的每一寸内部结构,温柔得不像赤诵才瑾平时的作风。
但宋洛很快就觉得不够了,他扭着腰,屁股主动去迎合赤诵才瑾的抽送,嘴里发出不满的哼哼声,“老公……快一点……我要快一点……”
赤诵才瑾看着他那副又主动又害羞的样子,心里的火被彻底点燃了。
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地顶进去,性器撞得宋洛的身体不停地往上耸,那两团白嫩的乳儿随着撞击的节奏不停地晃动,像两团白色的果冻,在昏黄的灯光下荡出让赤诵才瑾目眩神迷的弧度。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其中一团,用力地吮吸、啃咬,在那些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宋洛被他弄得又疼又麻,眼泪流得更凶了,但没有喊停,反而把赤诵才瑾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起伏。
“老公……老公……老公……”他一遍一遍地叫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喘息,“你要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丢下我。”
赤诵才瑾从他的胸口抬起头来,看着他泪眼婆娑的脸,心里的占有欲和心疼交织在一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要你,”赤诵才瑾的声音沙哑而坚定,“这辈子就要你一个。”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宋洛的嘴唇,同时下身加大了力度和速度,每一次都又快又狠地顶进去,把宋洛所有的声音都吞进了自己的嘴里。
宋洛被他吻着,被他操着,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融化在赤诵才瑾的身下,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只剩下赤诵才瑾的体温、赤诵才瑾的力度、赤诵才瑾的喘息。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填满了。
被赤诵才瑾的存在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那天晚上,赤诵才瑾要了两次。
第二次结束后,他把宋洛抱到怀里,用手巾帮他擦拭身体。
宋洛窝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但手还是攥着赤诵才瑾的手指,攥得很紧,像是怕他半夜会消失一样。
赤诵才瑾低头看着他,目光温柔得不像是一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师长。
“睡吧,”赤诵才瑾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宋洛能听到,“老公不走。”
宋洛含混地“嗯”了一声,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赤诵才瑾就这样搂着他,一夜没有合眼。
他看着宋洛的脸,看着他在睡梦中微微弯起的嘴角,看着他偶尔皱一下眉头然后又舒展开,看着他无意识地把脸往自己怀里拱的样子。
他看了一整夜,看得移不开眼。
第二天一早,赤诵才瑾天没亮就起了。
他要回师部开会,走的时候宋洛还在睡,被子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布满红痕的肩颈和一小截锁骨。
赤诵才瑾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帮他把被子拉上去,盖住那些痕迹,又在被面上轻轻按了按,像是想把被子掖得更严实一些。
他走出房门的时候,在走廊里碰到了赤诵昭。
赤诵昭站在走廊的阴影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学生装,围巾围得严严实实,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起来像是在等赤诵才瑾出来。
父子俩对视了一眼。
赤诵才瑾的目光在儿子脸上停了一瞬。赤诵昭的眼眶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黑,像是没睡好,或者根本没睡。
“这么早?”赤诵才瑾说。
“上学。”赤诵昭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赤诵才瑾点了点头,从他身边走过。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在清晨的薄雾里显得有些模糊。
“他昨晚没吃晚饭,今天你让他多吃点,不要由着他的性子。”
赤诵昭的手指在书脊上收紧了一些。
“厨房炖了鸡汤,”赤诵才瑾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琐事,“让他喝一碗,他最近瘦了一些,得补补。”
说完他就走了,大衣的下摆在晨风中扬起一角,然后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赤诵昭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本书,指节泛白。
他听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翻身,又像是有人在梦里说了什么。
他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挪了挪,然后停下来,又往后撤了半步。
他站在走廊里,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门是关着的,但门缝里透出一线光,昏黄的、温暖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力的光。
赤诵昭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他走到院子里,天还没有完全亮,东边的天际线有一抹淡淡的鱼肚白,雪停了,院子里铺了一层厚厚的白,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下人端着托盘从厨房方向走来,托盘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光,香气在冷空气中格外浓郁。
下人看到赤诵昭,停下来行了个礼,“少爷。”
赤诵昭看了那碗鸡汤一眼,汤碗旁边放着一小碟酱菜,一碗白粥,两个豆沙包,都是宋洛爱吃的东西。
“给我吧。”赤诵昭说。
下人愣了一下,把托盘递给他。
赤诵昭端着托盘,穿过院子,走上回廊,走到那扇门前。
门还是关着的,门缝里的光比刚才亮了一些。
他站在门口,一只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节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
“是我,”赤诵昭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给您送早饭。”
里面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穿衣服,又像是有人在慌乱地整理什么。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宋洛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半新的棉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潮红,眼睛有些肿,嘴唇也有些肿,一看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看到赤诵昭手里的托盘,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怎么是你送来的?下人送就行了,还麻烦你……”
“不麻烦。”赤诵昭的声音淡淡的,端着托盘走了进去。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转过身来看着宋洛。
宋洛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门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睛,小声说:“你看我干什么?”
赤诵昭没有回答,目光从宋洛的脸上慢慢移到他的脖子上。
棉袍的领口没有系好,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上面有几个很明显的红痕,是吻痕,颜色很深,一看就是昨晚留下的。
宋洛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慌乱地伸手把领口拉紧,遮住了那个痕迹。他的耳朵尖红透了,整个人像一只被发现了秘密的小猫,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赤诵昭看着他那副慌乱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喝汤吧,”赤诵昭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凉了就不好喝了。”
第22章 民国番外 二
宋洛“哦”了一声,走到桌边坐下,端起那碗鸡汤,小口小口地喝。
汤还是热的,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
鸡汤炖得很浓,鸡肉的鲜味和红枣的甜味混在一起,从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被这一口汤哄得舒舒服服的。
他喝了几口,抬头看了赤诵昭一眼。
赤诵昭没有走,他靠在窗边,双臂环在胸前,目光落在宋洛身上,不知道看了多久。
“小昭,你不用去上学吗?”宋洛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不自在。
“还早。”赤诵昭说。
宋洛又“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喝汤。
赤诵昭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低头喝汤时微微嘟起的嘴唇,睫毛在眼下投下的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脸颊上的肉瞧着手感很好,让人想伸手捏一把。
他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
“汤好喝吗?”赤诵昭问,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
宋洛抬起头来,嘴角沾了一点鸡汤的油光,眼睛亮亮的,点了点头,“好喝。”
“我让厨房明天再炖。”赤诵昭说。
宋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似乎是很高兴赤诵昭的亲近。
“小昭,”宋洛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被关爱的、暖洋洋的满足,“你真好。”
赤诵昭靠在窗边,看着他的笑脸,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疯长,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枝枝叶叶都向着宋洛的方向伸展,怎么都收不回来。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宋洛端着碗的手指,白白嫩嫩的。
赤诵昭看着那几根手指,想起昨天在厨房里两个人的指尖相触的那一瞬——他的冰凉,宋洛的温热。
那种温度差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他的指尖上,隔了一整夜都没有消退。
赤诵昭移开了目光,看向窗外。院子里,花匠老李正在扫雪,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节奏单调得像某种催眠。
但赤诵昭知道,他今晚睡不着了。
自从宋洛进了这个家门,他就没怎么睡好过。
起初他以为自己只是不习惯家里多了一个人,后来他发现不是。
他不是不习惯多了一个人,他是不习惯那个人在的时候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手心出汗,那个人不在的时候他又坐立不安、心神不宁、脑子里全是那个人的影子。
他把这些症状归结为“不适应”,然后告诉自己过段时间就好了。
但过了一个月,症状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
加重到昨天晚上,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听到走廊尽头传来宋洛的声音。
很轻很细,像小猫叫一样,断断续续的,隔着一道走廊和一扇门,几乎听不清楚。
但赤诵昭听清楚了。
他不仅听清楚了,还听了一整晚。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那些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时断时续,时高时低,像一根细细的线,从宋洛的房间里拉出来,穿过走廊,穿过墙壁,穿过他紧闭的房门,绕在他的脖子上,一圈,两圈,三圈,越收越紧,紧到他几乎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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