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发疯文学,暴君他惯的(穿越重生)——卡卡不秋秋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8 08:47:55

  正是赵猛本人。
  萧衍低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沈渡。沈渡正举着那匹面捏的马,冲摊主说:“这个鬃毛再翘一点儿,像被风吹起来那样。”摊主接过竹签,又挑了一下。
  萧衍的手指伸进袖子里,碰到那封信的纸边。它还在那里,折的棱角硌着他的指腹。他想起最后那一页:
  “臣弟不日当亲赴宫门,向皇兄请安。”
  语气笃定,萧启被圈禁在府中,那些藏在暗处的人,那些赵猛禀报过的异动……他不是在虚张声势,他是在倒计时。
  萧衍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阿衍。”沈渡转过身,手里举着那匹面马,冲他晃了晃。阳光落在他脸上,把眉眼照得亮亮的。
  萧衍没接话,手从袖子伸出来牵起沈渡的手腕,轻轻一带,把人从蹲姿拉了起来。“走了。”
  沈渡把那匹面马拿在手里,两人并肩往前走。
  福安站在侧门的拐角处,隔着半条街,看着那两道背影,嘴角动了一下。
  回宫路上,沈渡一只手拎着竹编的蚂蚱、面捏的马,竹蜻蜓,另一只手举着一个糖葫芦,这是他说他要带回给福安的。
  萧衍走在他旁边,手里提着一幅年画,一包没吃完的栗子。
  “陛下,您想玩一下这个竹蜻蜓吗?”沈渡说着,也不管萧衍愿不愿意,就把竹蜻蜓往萧衍手里一塞。
  萧衍接住了,低头看了看。“这个怎么玩?”
  沈渡立马眼睛亮了。他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把糖葫芦塞给萧衍,拿过竹蜻蜓,双手一搓。
  竹蜻蜓飞起来,在天上转了几圈,落下来。
  他接住,又搓了一次。“就这样,您试试。”
  沈渡接过萧衍手里的年画和栗子,萧衍学着他的样子双手一搓。竹蜻蜓飞起来,歪歪扭扭地转了几圈,落在地上。
  沈渡捡起来,递回去。“再来一次。手要稳,别偏。”
  萧衍又搓了一次。
  这一次飞得高了些,平稳了些。竹蜻蜓在空中旋转,夕阳照在竹片上,闪着细细的光。
  “对,就是这样。”沈渡仰头看着,笑得眼睛弯弯的。
  萧衍看着他笑,自己也笑了。
  他接住落下来的竹蜻蜓,没有还给沈渡。沈渡伸手去拿,萧衍把手往身后一藏。
  “陛下,那是臣的......”
  “现在是朕的了。”
  沈渡看了萧衍一眼,嘟囔了一句:“行吧,您帮臣拿着。”
  萧衍嘴角弯了一下,把这些小玩意儿拎在了自己手里。
  沈渡看着前面的路,忽然开口。“陛下,那封信......臣不问里面写了什么。”
  萧衍的脚步没有停,但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但臣想说,”沈渡偏过头看着他,“不管发生什么事,臣在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不像平时那样嘻嘻哈哈。
  萧衍偏过头,目光在沈渡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牵起了沈渡的手,慢慢握紧, 很轻的说,“朕知道。”
  沈渡随即笑了。“嗯!”
  萧衍没再接话,只是把沈渡牵得更紧了些。
  宫门口,福安已经先到了,他远远看着那两个人从街上走过来,低下了头,把手缩进袖子里。
  “福安公公!”沈渡老远就开始喊。
  福安抬起头。
  沈渡走到他跟前,把糖葫芦递到福安面前,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亮的糖衣。
  “给您带的。”
  福安愣了一下。“谢沈大人。”声音不大,他低头看着那串糖葫芦,伸手接过去,弯了弯腰。“陛下和沈大人还没用晚膳,奴才马上去备。”
  沈渡笑了笑,跟萧衍往前走了。
  福安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糖葫芦,嘴角动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
  他把糖葫芦举高了些,转身往御膳房走了。
  寝殿里。
  沈渡把所有的小玩意儿一件一件摆在桌上,他又拿起竹蜻蜓,转了一下翅翼,捣鼓着。
  萧衍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手指慢慢蹭过自己的嘴唇,目光落在沈渡脸上。
  沈渡把竹蜻蜓拿在手里,转身想让萧衍看着怎么让它飞更高,还没开口。
  萧衍站起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顺势把他按进了椅子里。
  动作快,力道足。沈渡的后背撞上椅背,还没来得及反应,萧衍已经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的发间。
  竹蜻蜓从沈渡手里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萧衍的唇压了下来。
  沈渡被吻得往后仰,后脑勺被萧衍的手掌稳稳托住,退无可退。唇齿间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沈渡的手从椅背上滑下来,攥住萧衍腰侧的衣料,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萧衍的唇移到他耳廓边上。他的手指插在沈渡发间,指腹贴着头皮,微微收紧了。
  街角那一声“阿衍”还在他耳朵里,用气声说的,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痒。他忍了一下午。
  “这是你今天叫朕阿衍的惩罚。”声音低哑,带着没散尽的东西。
  沈渡的耳朵红透了,像被人掐了一把。
  萧衍微微退开一些,看着他的模样,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再叫一声。”
  沈渡偏过头,嘴唇擦过萧衍的下颌线,闷闷地叫了一声:“阿衍。”
  萧衍的手指收紧,扣着他的后脑勺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烫的,乱的。
  这一次比刚才更重,像是要把那两个字从沈渡的嘴唇上碾进骨头里。
  沈渡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紧萧衍的衣领,把他往下拉。
  窗外起了风,廊下的灯笼轻轻晃。
  桌脚边的竹蜻蜓安安静静地躺着,翅翼在烛光里泛着薄薄的光。


第50章 身份的怀疑
  户部。
  桌上放着都是整理好的账册。
  顺昌号的、康家马队的、永丰钱庄的,按年份、按经手人、按银两流向,分门别类,每一本都贴着方砚手写的标签,字迹工工整整。
  沈渡坐下来,一本一本地翻。
  数字清晰,备注详细,每一笔银子从哪来、到哪去、经谁的手,全都画了线,和李崇的私账本对过,分毫不差。
  他合上最后一本,拍了拍那摞账册。“方主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接下来安生歇一歇。”
  方砚抬起头,咧嘴笑了,“沈大人,账理清楚了,心里就踏实了。歇不歇的,不碍事。”
  沈渡看了看他发白的头发,没有接话。
  “康安那边呢?”方砚压低声音。
  “赵将军还在北疆追。关隘封了,他跑不出去。”沈渡站起来,“等抓到人,东西就有了。”
  方砚点了点头。
  从户部出来,天已经快黑了。沈渡没走大路,拐进了一条窄巷。这条路通御花园的后门,清静。
  突然他听见了一声叫。
  很轻,沈渡停下来,偏头听了听。又叫了一声。
  是猫。
  他循着声音往前走了几步,在拐角处的一个木箱子后面,看见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是一只小猫,浑身漆黑,四只爪子却是白的,像踩了一脚的雪。
  它缩在箱子后面,瘦得皮包骨,两只耳朵竖着,眼睛是琥珀色的。
  沈渡蹲了下去,没有动。小猫盯着他看了几息,又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哑。
  “你怎么在这儿?”沈渡小声说,伸出手,慢慢往前探。
  小猫没有跑。它看着那只手伸过来,耳朵往后压了一下。
  沈渡的手指碰到它的头顶,凉凉的,毛打结了。小猫用头顶蹭了蹭他的手指。
  沈渡脱下外袍,把小猫裹在里面。小猫缩在袍子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眨了眨。
  “走吧,跟我回去。”
  寝殿里,萧衍正靠在椅背上看折子。听见门响,看见沈渡把自己的外袍抱在怀里,鼓鼓囊囊的。
  “什么东西?”
  沈渡把外袍放在桌上,慢慢展开。
  一团黑色的毛球从袍子里探出头来,四只白爪子扒着袍角,琥珀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萧衍看着那只猫,又看着沈渡。“哪来的?”
  “巷子里捡的,缩在木箱子后面,快冻死了。”
  小猫从袍子里爬出来,站在桌上,抖了抖身上的毛。
  瘦,骨头硌着皮,毛色发暗,但四只白爪子在烛火下白得发亮。
  它站在桌上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然后迈着步子,朝萧衍那边走了两步。
  萧衍看着它。
  小猫在萧衍面前停下来,仰头看了他两眼,然后就地一蹲,坐下了。
  “它好像不怕您。”沈渡说。
  萧衍伸出手,手指在猫头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落下去。小猫仰起头,蹭了蹭他的手。
  “给它取个名字吧。”沈渡说。
  萧衍看着那只猫,“四爪白。”
  沈渡张了张嘴,看了看那四只白爪子,又看了看萧衍,皱了皱眉脱口而出,“您这名字取得可真......”
  萧衍看了他一眼。“怎么?”
  沈渡的嘴角抽了一下,飞快地换上笑脸,竖起大拇指。
  “取得可真是好!”那个大拇指竖得笔直,笑容也灿烂,但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行吧行吧你说什么都对”的敷衍。
  萧衍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微微挑了下眉。“就叫四爪白。”
  沈渡把手放下来,手指轻轻点了点猫头。“你认命吧,四爪白。”
  小猫喵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抗议。
  福安端着茶盘进来,看见桌上蹲着一只黑猫,手顿了一下。
  他把茶盏放到桌上,退后一步。
  沈渡抬头看了他一眼,拍了拍猫头。“福安公公,这是四爪白。以后就放这儿养了。”
  福安又看了那猫一眼。“是。”
  “麻烦您帮拿点猫能吃的东西来。鱼肉拌饭就行,它应该饿了。”
  福安弯了弯腰,目光在猫身上停了一瞬,转身出去了。
  御膳房的人见他进来吩咐要鱼肉拌饭,愣了一下。
  福安只说了句“照做就是”。
  夜里,沈渡把棉布巾在温水里浸湿拧干,蹲在炭盆旁边给小猫擦身子。
  小猫一开始躲,被他按住,慢慢就不动了。毛一绺一绺地散开,瘦,肋骨一根一根的,摸着硌手。
  “怎么瘦成这样。”沈渡小声说,手指顺着猫背慢慢摸下去,“得多吃点。”
  小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