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发疯文学,暴君他惯的(穿越重生)——卡卡不秋秋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8 08:47:55

  沈渡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栗子举在他嘴边。萧衍看着他,嘴角弯了起来从唇角漫到眼角,笑意从眼底溢出来,压都压不住。
  他张开嘴,接住了那颗栗子。
  嚼了嚼,咽下去。
  沈渡盯着他,眼睛里全是期待:“甜不甜?”
  萧衍看着他的眼睛,说:“嗯。”说完又接了一句“朕不怕别人看见。”
  沈渡愣了愣,笑了,又剥了一颗递过去。这一次萧衍没有犹豫,张嘴就接住了。
  两个人你一颗我一颗,大半包栗子就这么吃完了。
  沈渡剥得快,萧衍吃得也快,到后来沈渡递过去的时候,萧衍连看都不看,张嘴就接。
  剥完最后一颗,沈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
  “那臣现在就去工部,找唐郎中把方案再过一遍......”
  “急什么。”萧衍打断他。
  沈渡愣了一下,萧衍没看他,朝门口叫了一声:“福安。”
  门应声推开,福安躬身进来:“陛下。”
  萧衍把那道旨意拿起来,递过去。“送去通政司,用急递。今日之内,工部、户部都要收到。”
  福安双手接过,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沈渡看着门重新合上,这才反应过来。他把桌上的栗子壳拢了拢,用油纸包好,放到一边。
  “现在放心了?”萧衍的语气很淡。
  “臣明日一早再去。”沈渡说着,在萧衍旁边坐下,拿起一本折子翻开。
  “今日你刚出去转了半日,歇着。”
  “臣不累。”
  萧衍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低下头,继续批折子。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书案前。沈渡的脚尖不知什么时候碰到了萧衍的脚尖,他没有缩回去,萧衍也没有缩回去。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福安进来换了一次灯油,目光扫过两个人脚尖贴在一起,默默退了出去。
  批完最后一本折子,萧衍搁下笔,站起来。
  “回寝殿。”
  沈渡应了一声,把桌上的折子拢了拢,跟着站起来。
  寝殿的门开着。
  走进去,沈渡发现他的东西已经全部搬过来了,砚台、笔洗、茶碗、烛台,整整齐齐地摆在萧衍的东西旁边,官袍挂在衣架上,和萧衍的朝服并排。
  走到床边,低头一看,愣了一下。
  枕头换了。
  是一个崭新的枕头,青色的棉布枕套,布料是新的,棱角分明,鼓鼓囊囊的。
  旁边是萧衍的枕头,两个枕头并排挨在一起,沈渡伸手按了按那个新枕头,软得恰到好处。
  他弯了弯嘴角,没说什么。
  福安端着铜盆进来的时候,沈渡正站在床边,盯着那两个枕头出神。
  福安把铜盆放在架子上,又去柜子里取了两块干净棉布巾,搭在盆沿。做完这些,他退到一旁,声音不大,刚好屋里两个人都能听见:
  “陛下,沈大人的东西,奴才都原样搬过来了,一样没落,一样没动。”
  萧衍“嗯”了一声,两人洗漱完。
  沈渡躺进被子里觉得很暖和,福安提前放了汤婆子,从脚底一直暖到小腿。
  萧衍吹了灯,在旁边躺了下来。
  黑暗中安静了片刻。
  然后萧衍翻了个身,面朝他。
  沈渡感觉到他的手伸了过来,手从他脖子底下穿过去,想要把他揽过去,动作不算熟练,甚至有点生硬。
  沈渡的心跳忽然就快了。
  萧衍的手臂环过他的后颈,手指搭在他肩窝上。就在这时候,萧衍的手指忽然停住了,碰到了枕头下面一个硬硬的、有棱角的东西。
  “这是什么?”他抽出来。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落在那张纸上。纸面泛黄,边角磨毛了。
  沈渡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逃跑路线图。
  他穿越第一天画的,皇宫的地形,标注着每一条可以逃出宫的路线,哪个门守卫最少、哪段墙最矮、哪个时辰换岗。
  他一直压在枕头底下,反应过来才想起福安刚说的那句“东西都原样搬过来了,一样没落,一样没动。”
  萧衍就着月光看那张纸。“挺详细......”
  沈渡的脑子嗡了一声。
  “陛下,那是臣随意画的路线图...只是个路线图…看路用…”他脱口而出。
  他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萧衍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重,但沈渡读懂了:“你编,你继续编。”
  沈渡的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连忙打住。
  萧衍没追问,低下头,把纸翻了一面。
  右下角,很小很小的几个字,墨迹已经淡了,但还能看清,“我必跑成功。”
  萧衍的目光落在那几个字上,停了片刻。
  然后他又抬起眼,看着沈渡,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语气不轻不重,带着一点故意的、逗弄的意味:
  “我必跑成功?”
  沈渡的脸红透了。他索性坐起来,盘腿坐在床上,一脸正经地解释:“陛下,臣那时候不是要弹劾您吗?弹劾完了就是死路一条。臣想着,与其等死,不如先跑,万一......跑成功了呢......”
  他看着沈渡,眼底映着月光,亮亮的,带着戏谑:“你当朕这皇宫是什么?你说跑就跑?还必成功?”
  沈渡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沈渡越想越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无奈的觉得,“前世在公司写代码养成的习惯,遇到难题就在便利贴上写一句“我必成功”贴在显示器上给自己打气。穿越过来画这张图的时候,顺手就写了一句,写完就忘了。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会被萧衍翻出来?”
  萧衍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把那张纸举起来,对着月光,一字一顿地念:“我、必、跑、成、功。”
  念完了,沈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自己确实理亏,抿着嘴不说话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萧衍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忽然收了笑,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那你现在呢?还跑不跑?”
  沈渡看着他,忽然不慌了。
  他伸出手,慢慢握住了萧衍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去,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赖皮的笃定:“不跑了,臣都睡在您的床上了,臣还跑去哪儿啊?”
  萧衍愣了一下。
  那四个字.......“您的床上”在寝殿里转了一圈,落进他耳朵里,像是过了很久才被脑子接住。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着沈渡。
  沈渡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着,那模样又乖又赖皮。
  萧衍没说话,咧嘴笑了一下,然后一翻身,把沈渡压回了枕头上。
  动作不算快,但很稳,他俯下身,额头抵着沈渡的额头,呼吸打在沈渡的嘴唇上,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带着喘息。
  “现在想跑?”萧衍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喘息,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哼……你的一切都是朕的。”他把那张逃跑路线图举到沈渡面前,晃了晃,然后随手扔到一边,“你跑不掉的。”
  沈渡还没来得及说话,萧衍的唇就落了下来,带着力道、带着占有、带着压抑了不知多久的吻。
  沈渡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子。
  从嘴唇开始,一路辗转到下颌,到耳垂,到脖颈。沈渡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手指从被子上移开,攥住了萧衍的衣领,指节收紧。
  萧衍的唇沿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下,牙齿轻轻咬住领口,把那件中衣的系带扯开了。
  布料滑落,露出锁骨和肩线。沈渡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想忍又忍不住。
  “陛下……”他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萧衍没有应他。嘴唇从锁骨一路向下,经过胸口,经过肋骨,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他烙了一遍。
  沈渡的手从萧衍的衣领滑到他的肩背,指尖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忍不住开口,“陛下,您……轻点儿……”
  萧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沈渡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发红,整个人像一只被揉皱了的纸鸢,落在他身下,哪儿都去不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沈渡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带着沉重的喘息:
  “好,我轻一点。”
  他微微起身,伸手将床帐两侧的帘子拉上了。
  厚重的锦缎在头顶合拢,把那道缝隙也遮得严严实实。
  月光被挡在外面,帐子里暗了下来,只剩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一重一轻,交织在一起。
  黑暗中,萧衍的手指从沈渡的腰间滑进去,掌心贴着那一片薄薄的皮肤,慢慢向上。
  沈渡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咬着嘴唇,把脸偏到一边,耳朵红得能滴血,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
  帐子里,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一重一轻,一急一缓,渐渐分不清彼此。
  像两条溪流汇到了一处。
  再也分不开了。


第47章 河道清淤
  沈渡是被腰上的一阵酸意闹醒的。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从后腰一路蔓延到肩胛,像是被人当了一夜的面团,揉完了还搁在案板上没收拾。
  他皱着眉翻了个身,面朝萧衍的方向,还没睁眼,手先伸了过去,摸了个空。
  旁边的被窝已经凉了。
  沈渡睁开眼,萧衍不在。帘子半敞着,晨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空荡荡的枕头上。
  他撑着床板坐起来,腰间又是一阵酸,忍不住龇了一下牙,手搭在腰后按了按。
  “醒了?”
  萧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渡回头,萧衍已经起来了,头发还没束,散在肩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在床沿坐下。“腰酸?”萧衍把茶杯递过去,目光落在他按腰的手上。
  沈渡接过茶喝了一口,温的。“还好,可能是昨晚睡姿不好。”
  萧衍看了他一眼,没戳破。他伸手按了按沈渡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这儿?”
  沈渡被按得嘶了一声,往旁边躲了躲。“……有一点。”
  萧衍的手没收回,又轻轻按了两下,然后收回去,站起来。“今日少走动,看完河道就回来,别在外面耗着。”
  沈渡应了一声,低头喝茶,耳朵慢慢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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