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发疯文学,暴君他惯的(穿越重生)——卡卡不秋秋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8 08:47:55

  亭子里只剩下两个人,萧衍靠在亭柱上,看着沈渡在雪地里忙活。
  他蹲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手冻得通红也不肯停,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萧衍忽然觉得心里变得很柔软。眼前这个人在,御花园的雪、红梅、亭子、假山,全都有了颜色。
  以前他不觉得雪有什么好看的,每年都下,看了二十多年,早腻了。但现在他站在这里,看着沈渡在雪地里,忽然觉得,雪确实好看。
  不是雪好看,是眼前的人好看。
  沈渡蹲在雪地里,笨手笨脚地滚雪球,滚散了好几回才弄出两个像样的。
  一大一小,大的端正些,小的歪歪扭扭,大的在左,小的在右,一前一后差了半步。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里的雪,回头冲萧衍笑了一下:“陛下,您看,这个是陛下,这个是臣。”
  他指了指大的,又指了指小的。小雪人歪歪扭扭地站在大雪人后面,看起来倒有点像是不敢靠太近。
  萧衍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弯,带着点逗弄的意思:“离朕那么远,怕朕?”
  沈渡忍不住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臣这可是一直追随陛下的意思。”
  萧衍没接话,只是看着他笑了一下。
  他走到梅树下,弯腰捡了两根长短差不多的枝条,走回来,蹲下,把枝条分别插在两个雪人的身侧。
  枝条的一端从雪人的身体里伸出来,另一端刚好碰到一起,像是两只手轻轻地搭着。
  “不用你追随。”萧衍站起来,声音不大,“朕会一直牵着你。”
  沈渡的笑容收了,愣在那里。
  他看着两根碰在一起的枝条,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手却连在一起。他的耳朵慢慢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
  “陛下……”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知所措。
  萧衍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沈渡面前。目光落在沈渡脸上,声音带着一种温柔又让人心安的笃定。
  “往后,可愿让朕一直牵着?”
  沈渡低头盯着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那手批过折子、握过刀、也曾在深夜为他掖过被角。
  他的耳朵烧得厉害,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心跳快得像擂鼓。但他没有犹豫,把手放了上去。
  萧衍的手指收拢,握住了他。掌心贴着掌心,两个人的手都不是温热的,在雪地里冻了这么久,指尖都是凉的。
  但握着握着,就暖了。
  萧衍微微侧了侧身,肩膀轻轻靠过来,挨着沈渡的肩。
  沈渡抬起头,雪光映在两个人眼底,亮莹莹的,像是把彼此的模样都融进了眼瞳里。
  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移开目光。
  突然天空飘起了雪花,一片一片落在两个人之间,落在两个雪人之间,落在两根碰在一起的枝条上。
  沈渡的声音很轻:“陛下,下雪了。”
  萧衍没有抬头看雪。他看着沈渡,看着他睫毛上沾着的雪花,看着他红透的耳廓,看着他微微弯着的嘴角。
  “嗯。”他的声音很轻,“朕看见了。”
  雪越下越大。
  萧衍说“冷,回去”,手却没有松开。
  沈渡低着头,盯着两个人紧握的手,耳朵红透了。他迈步跟着萧衍往回走,一步,又一步,踩在来时的脚印上,咯吱咯吱地响。
  萧衍的手很暖,从指尖一直暖到掌心,沈渡觉得这股暖意顺着手指往上爬,爬过了手腕,爬过了手臂,一直爬到心口。
  福安一直等在廊下,远远看见两人走过来,目光从他们紧握的手上扫过,随即低下头,嘴角弯了弯,默默跟在后面,没有上前。
  御书房里炭盆烧得正旺。
  一进门,萧衍先伸手解了沈渡肩上的披风,搭在架子上,才解了自己的。
  福安轻手轻脚进来,换了两盏热茶,躬身退出去,把门带上了。
  沈渡走到案桌前,一屁股坐下来,面前摊着批了一半的折子,他拿起一本翻开,盯着纸面,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嗡嗡的,全是刚才的事。
  “这就成了?”
  “这就谈上了?”
  他悄悄咽了口唾沫,耳朵烫得能煎蛋。
  上辈子没谈过恋爱,这辈子一谈就是跟皇上,还是个男的。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两个男的在一起,总得分个老公老婆吧?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萧衍,比他高半个头,肩背线条冷硬。
  又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瘦,这身板根本没得比。
  他征了征:“那我是老婆?”
  “想什么呢!”他赶紧把那念头摁了回去,使劲摇了摇头,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
  但念头这种东西,越是摁越是往外冒。他偷偷看了萧衍一眼。
  他越想越觉得脸烫,干脆把折子举高了些,遮住半张脸。
  萧衍把自己面前那摞折子拢了拢,搬到沈渡那一侧,然后看着他。
  “坐过来。”
  沈渡摇头,声音闷闷的,从折子后面传出来:“臣坐这儿挺好的……”
  萧衍看着他只露出一双红透的耳朵的模样,嘴角弯了一下。他没有再说话,起身走到沈渡旁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沈渡感觉到他离自己很近,身子一僵,折子举得更高了,把整张脸都遮住。
  萧衍侧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声音不大却带着挑逗的意味:“这就跟朕生分了?”
  沈渡没有接话,他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一下一下撞在胸口,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把折子慢慢放下来,露出一张红透了的脸。他抬眼看向萧衍,睫毛微微颤着,声音很轻:
  “陛下,臣的心跳得好快,感觉要跳出来了。”
  萧衍愣了一下,没有移开目光。
  他伸出手,握住沈渡的手腕,将他的掌心拉过来,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衣料,沈渡感觉到那颗心跳得又快又烈,和自己的一样。
  “朕也是。”萧衍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沈渡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掌心贴着萧衍的心口,感受着那份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慌乱与笃定。
  烛火跳了一下,墙上两个人影慢慢靠近,最后融成了一个。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人一本折子也没批。
  福安在门外候着,看了看天色,不早了。
  他转身往御膳房走去,低声吩咐小太监备晚膳。
  至于什么时候送过去,等传唤便是。
  他嘴角弯了弯,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


第46章 我必跑成功
  一根手指,轻轻地从眉心慢慢往下划,划过鼻梁,在鼻尖上停了一下。痒酥酥的,沈渡皱了皱鼻子,把脸往前埋了埋。
  那根手指又追过来,落在他上唇,沿着唇峰的弧度轻轻描了一圈。
  沈渡皱着眉嘟囔了一声,没睁眼,抬手去拨,没够到。
  萧衍指腹蹭过他的耳朵,把他睡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
  沈渡的呼吸顿了一下,他偷偷睁开一只眼,飞快地觑了一眼,萧衍没有看他,正慢慢描着沈渡耳廓的轮廓,又闭上了。
  萧衍低头看着他,沈渡眼睛闭着,眼睫毛颤了颤,笑了笑,“醒了?”萧衍的声音很轻。
  沈渡没应,他故意把脸往萧衍胸口又埋了埋,含混地蹭了一下,假装还在睡。
  萧衍没有戳破,手指从他耳后滑到颈侧,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
  指尖擦过锁骨,沿着中衣领口的边缘,不急不慢。
  沈渡的呼吸乱了一拍,他忽然想起昨晚。
  也是这样,萧衍的手扣在他手上,吻落在他脖颈时呼吸烫得像要烧起来。那双眼睛里的火,是之前从未见过的。
  他被压在床上,萧衍撑在他上方,把他整个人罩在身下。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眼里全是红血丝,烧得发烫,像要把人吞进去。
  沈渡也是男人,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躲,可当萧衍的手探进他中衣下摆,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往上滑的时候,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不是不愿意,是太快了,快到他脑子还没跟上,身体先做出了反应。
  萧衍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沈渡。那双眼睛里的火烧得正旺。
  他慢慢把手收回去,侧着躺下把沈渡拢进怀里,带着重重的呼吸声说,“朕不急。”
  帐子里安静了很久,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
  沈渡把头向前埋了埋,喃喃的说,“我没经验。”
  萧衍一愣,什么都没说,嘴角轻轻的上扬,把他抱得更紧了。
  然后沈渡就睡着了,闻着萧衍身上的龙涎香,呼吸慢慢匀了。
  现在萧衍的手又按在了他腰侧。
  沈渡闭着眼睛,感觉到那根手指正沿着他腰侧的弧线往下滑。
  他的脸慢慢红了,从脸庞一路红到耳垂,身体也越来越紧绷。
  沈渡猛地睁开眼。
  萧衍正侧躺着,手撑着头,嘴角弯着看着他,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眼睛却沉沉的,像是压了一整夜还没散尽的东西。
  沈渡赶紧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面朝另一边,声音故作轻松:“陛下醒这么早啊?”
  话没说完,一只手从身后环过来,扣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拉了回去。
  他的后背贴上萧衍的胸膛,隔着薄薄的中衣,温度烫得像烙铁。
  萧衍的下巴抵在他肩窝里,鼻尖蹭着他的耳廓,呼吸拂在他耳后,又热又痒。
  沈渡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萧衍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很低,带着一晚上没睡好的沙哑:“朕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
  沈渡的手指攥紧了被子,心跳快得不行。“陛下……该起了,上朝了。”
  萧衍没有动,他收紧了手臂,把沈渡箍得更紧,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让朕抱一会。”
  沈渡没有动,身体却慢慢软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福安轻轻叩门:“陛下,卯时了。”
  推门进来,福安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捧着两套朝服和早膳。萧衍已经起了,中衣穿好,沈渡还坐在床沿上。
  福安把铜盆放在架子上,拧了帕子递给萧衍。萧衍接过去擦了脸,递回去。
  福安又拧了另一方帕子,递给沈渡。沈渡说了声“多谢公公”,擦了脸,把帕子递回去。
  两人洗漱完,小太监把朝服放在榻上,躬着身退到一旁。
  萧衍自己穿好中衣,福安走到他身后,替他束发、戴冠,动作又快又轻。
  沈渡麻利地穿上官袍,系好腰带,整了整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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