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达人(近代现代)——宁续

分类:2026

作者:宁续
更新:2026-06-17 08:48:54

  有问题,但乐慈无法开口,他想体验成人游戏,可蒲园不给力,“阳痿……”他看向保镖,保镖沉浸在摇滚中,“能治吗?”
  老大夫一听来了兴致,“性瘾又阳痿?”
  乐慈心虚点头,尽管阳痿的人不是自己。
  接着他收到第二张纸条,一份调理阳痿的药方,主治肾阳虚衰。
  老大夫写完,抬头看乐慈,“性瘾而纵欲导致阳痿的人我见多了,你……”他说到一半停下,老脸红一阵才继续说,“最好禁欲。”
  乐慈苦笑,他已经禁欲二十三年了。
  *
  *
  回到蒲宅,管家接过药,以为是治感冒的,询问道:“夫人,这药什么时候开始熬?”
  乐慈想着,现在就开始吧,他把药给蒲园灌下去,他早日康复,自己也早日尝试没做过的那件事。
  虽然蒲园人很差劲,但长得实在满足乐慈。
  管家得令,把药收下,继续问:“这两幅药同时煮吗?”
  “分开。”
  半小时后,药熬好了。
  乐慈指挥管家端着蒲园那碗药跟在自己身后,他推开卧室的门,蒲园正在书桌前,埋头奋笔疾书,不知在写什么。
  管家把药放在桌上,蒲园抬头不解,在乐慈和管家之间试图寻找答案,很遗憾,没找到。
  管家:“蒲先生,这是夫人的药。”
  “感冒药?”蒲园问。
  管家不知道是不是感冒药,但是在保镖眼皮子底下抓的药材,不会有错。他点点头,“兴许是吧。”
  “?”
  蒲园见管家不确定,心存疑虑,“那放我桌上干什么?”
  “夫人的指示。”管家虽然平时喜欢甩锅,但这确实是乐慈叫他做的,具体原因他也不知晓。
  蒲园想问乐慈,没等开口,见乐慈把管家推出门外,随即关上门,反锁,拉上窗帘,一气呵成。
  “?”
  什么把戏,大白天的乐慈要干什么,蒲园作势防范,站起身利用身高压制,警告他不要乱来。
  “蒲园。”乐慈喊他名字,把其中一碗中药分出来,举在他面前,“喝药了。”
  蒲园经历过被常氏算计,不再敢有王者般无所畏惧的勇气,他问:“这是什么?”
  乐慈抿着嘴,没回答。
  蒲园歪着头,“嗯?”
  “嗯。”乐慈发出鼻音,“喝吧。”他催促。
  蒲园重复,“是什么?”
  是治硬不起来的,可乐慈不能直说,他难以解释,又不能向他坦白自己性瘾,毕竟会离婚,如果有一天真的被蒲园知道自己的身世,对自己不利。
  算了,乐慈叹气,解开门锁,拉开窗帘,喝下自己那份药,拿起原本要给蒲园的药打开门,即将迈出去。
  然后肩膀被人按住。
  乐慈停下脚步,回眸见蒲园站在自己背后,把药夺过,喝了下去。
  “但愿你没有下毒。”他说。
  乐慈吓得跳起,咽下前,他希望蒲园能喝进肚子里,真到了肚子里,乐慈又觉不妥,汗毛竖起来,浑然不觉衣角已被自己团成抹布般的褶皱。
  “能告诉我这是什么了吗?”蒲园问。
  “好东西,毒死你。”乐慈走出去,把空碗递给管家。
  *
  *
  蒲园看乐慈背影。
  苦仍在舌尖徘徊,蒲园咂咂嘴。
  有一丝回甘。
  得把乐慈抓回卧室,问清楚,蒲园想。
  不过没需要他抓,乐慈自己走回来,问道:“客房什么时候修好?我要自己住。”
  乐慈不知是感冒原因,还是故意的,说的话在蒲园耳中,异常软糯,颇有诱引自己的意向。
  “你……”蒲园感觉身体发热,不知道该先回答客房,还是先问那个苦到极致的中药。
  踌躇不定间,苦味已弥漫心头。
  “乐慈。”蒲园决定先回答客房这件事,“客房被火烧过。”
  “我知道,所以问你什么时候能修复。”
  蒲园感受舌根散去的药味,继而更热些,他呼吸逐渐急促,感觉自己大脑无法再思考。
  蒲园体验过这个感觉,是常氏给自己下的药,当时就是这个感觉。乐慈果然没安好心,对自己下春药,还要自己一个人住。
  欲擒故纵。
  蒲园:“我说过这招对我没用。”
  “什么招?”乐慈心间有些尴尬,难道蒲园知道那碗汤是补肾虚?药对他没有用,那就阳痿一辈子吧。
  乐慈点头,“好。”
  蒲园暗中感慨这春药的劲这般大,刚咽下肚就起了反应,他目不转睛盯着乐慈的脸,好漂亮。
  好想要对漂亮的乐慈发泄,需要将身体的热如火山熔岩般喷发,也只对眼前的乐慈。
  他竭力控制自己的大脑,尽他所能的不说出心里话,但此时无法做到,他嘴唇动了动,说:“我要你和我一起住。”
  蒲园听到自己说出的话,心头一惊,难以置信。他退后一步,燥热且麻痹地倒在床上。
  太热了。
  都怪乐慈那碗药。
  渐渐,下半身已经被药浸透。
  蒲园平躺在床,望向天花板上的吊灯,晶莹透光,“乐慈……”
  他犹豫要不要说出下一句。
  “过来。”
  *
  *
  乐慈顺着蒲园的视线看向水晶灯,纯洁润泽,然后收回目光看向身体起伏巨大的蒲园。
  *
  *
  劳动节正午,光飘飘洒洒地冲进房间。蒲园的腿很长,两腿间支出一块。
  “……”
  神医,药到病除。
  “蒲园。”乐慈盯着裤裆支起的堡垒,缓缓开口,“你硬了。”
  蒲园应一声,没再说话。
  好安静,窗外几只鸟飞过,鸣声钻进耳,蒲园闭着眼,脑中跃然播放起乐慈晚宴当天白西服与胸口的彩色蜂鸟。
  他更硬了。
  “过来。”蒲园的声音很哑,也很沉。
  许是天过于晴朗,乐慈也浑身发热,可刚喝完治性瘾的药,怎么还会起这样反应。他耷着脑袋,卧室中安静到能听见低下头的骨骼声响。
  相比于自己有这种想法,乐慈更震惊蒲园喝一碗药就能治好阳痿,当然只是暂时的。
  蒲园的裤子里的那根跳动了下,乐慈盯着,不知要不要解决这件事,自己早有这种想法,可真到这时候,难免胆怯。
  乐慈站在原地,把头抬起,盯着蒲园,问:“你认真的?”
  蒲园没反应。
  乐慈似解脱般重重呼出一口气,如果真发生什么事,恐怕离婚后也不好交代。他回过神,打开门,想走。
  蒲园终于有了动静,弹起身,踩上卧室的拖鞋,“乐慈。”他一步一步朝着乐慈走,“你造成的,你解决。”
  乐慈顿住脚,心被揪住,蒲园说得没错,是自己造成的。但解决的代价太大,自己没办法承担。
  一只手从身后抱住乐慈,另一只手将门关紧,并反锁。
  乐慈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昨晚发生过,蒲园昨晚拿着一把刀逼迫自己住在这间卧室,动作都一样。
  今天不再是刀,抵在自己后腰取而代之的是蒲园的阴茎。
  蒲园听声音早已按耐不住,“求你。”
  说完,蒲园在阳光的照耀下把手伸到自己胯间,解开皮带,他手背似有若无地触及到乐慈的屁股。
  他动作快得不能再快,麻利地脱下自己裤子,“求你。”
  蒲园将人转至面朝自己,纯黑白边的内裤暴露在乐慈眼前。
  他紧张地握住乐慈的手腕,又向下摩擦乐慈的手心,他控制着乐慈的掌心。
  朝自己硬挺的胯下摸去。
  指尖掠过那根巨物三次,蒲园的阴茎随着跳了三次。
  乐慈的关节被蒲园捏住。
  指尖搭在蒲园的内裤边,他操纵着乐慈的手指,一点一点褪下。
  阴茎急不可耐地腾飞出笼,在半空晃了几下。蒲园的上衣宽松,衣摆自然下垂,飘渺地挡住那根巨物。
  他又上前一步,将乐慈抵靠在门,松开乐慈的手,双手拄在门上,侧过头,挨在乐慈的耳垂,“谢谢。”
  乐慈来不及躲闪,忽然身体失重,被蒲园轻抱起,缓缓放在床的正中央。
  蒲园裸着下半身拉上窗帘,窗帘遮住光,乐慈的羞耻减轻些,觉得试试也可以。
  回到床上,他把被子掀开,问:“你有经验吗?需要被子吗?”
  乐慈摇头,他哪来的经验,二十三年没有一个知心好友,更别提炮友。
  “不需要?”
  “没经验。”
  蒲园点头,把被子扔到床下,他也不知道需不需要用被子盖住身体,当下只觉碍事。
  “我可以亲你吗?”蒲园扒开乐慈的双腿,跪在他的腿间,弯下腰,将乐慈压在身下。说是问,可他不经过乐慈同意地舔他的嘴角。
  趁势将自己嘴唇贴在乐慈的脸蛋。
  乐慈紧闭双眼,全由着蒲园,不弄疼他就行。紧接着,感受到蒲园的嘴巴已经舔舐到自己耳朵,接着是眼睛,温暖的唇温高过乐慈的体温,在最后一声亲吻,乐慈感受到眼眸已被捂热。
  他不由自主地扶住蒲园的双臂。
  蒲园的手没老实,窜进乐慈的衣服里,找准他的乳头撩拨,揪起又放下,接着食指快速地划掠。
  乐慈不自知地“嗯”一声,声音很小,因为蒲园的舌头在他的嘴巴里搅动。
  舌尖相触,蒲园吮吸,他感觉下半身按耐不住,有种要射精的感觉。还没开始正事呢,他觉得有些丢脸,赶忙停下起身,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上半身好看的线条
  又牢牢把握乐慈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腹部,肌肉在乐慈炙热的指缝间穿梭。
  乐慈闭着眼,不敢看。
  蒲园接着控制他的手,让乐慈的手掌握住自己阴茎上下动起,乐慈没用一点力气,任凭最后蒲园把乐慈的手点在顶端的小孔上,粘液在指尖拉了丝。
  “你讨厌这个吗?”蒲园弯下腰,阴茎从乐慈手中滑出,他凑近到乐慈脸前。
  乐慈摇头。
  “那我开始了。”蒲园的阴茎不停跳动,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渐多,他松开乐慈的手,想要脱下乐慈的裤子,有一枚扣子,他要解开时,乐慈拦下。
  “嗯?”
  乐慈的病早在触碰到蒲园阴茎时而剧烈,他呢喃道:“被子。”
  蒲园因跪姿,挪动膝盖到床边,弯腰捡起扔在床下的棉被,他抖了抖,披在自己肩上,随后再次压住乐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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