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达人(近代现代)——宁续

分类:2026

作者:宁续
更新:2026-06-17 08:48:54

  管家见状,给门口的佣人递个眼神,那佣人会意敲起锣,锣声大噪震天响。
  乐慈赶紧堵住耳朵,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管家从兜里拿出打火机,在佣人们惊讶的目光下在房间点了火,火光缓慢升到半空,他大喊:“夫人!不好了!”
  接着烟雾警报响起,天花板上的机关向下喷水,淋了管家一脸。
  “夫人,着火了,快跑吧。”
  管家喊的时候,没憋住笑,“噗嗤”一声,嘴咧到耳根,一边笑一边说:“夫人,快跑吧……”
  他这句话是真情实感,快跑吧,跑出蒲宅,感觉蒲先生疯了。
  “?”乐慈撒腿就跑。
  管家和佣人紧随其后,接着听见窗外的水枪正对客房呲水,火不大,一会就灭了。
  乐慈跑到一楼,听到管家说火熄灭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质问:“什么情况?”
  管家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干脆装傻:“夫人我不清楚。”他把身后的佣人推到面前,挡住自己。
  乐慈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自己发的那条评论是不是真惹到蒲园了,他要暗杀自己。
  不行,自己昨天才和他睡在一个被窝,现在有些后怕。
  操,不对。
  乐慈想到自己刷到的营销号,蒲园给自己买了水军,来澄清和常然密会的丑闻,自己也是间接性帮到他了,现在也算恩人,怎么还会报复自己。
  “蒲园呢?”乐慈问管家,还是要弄清楚比较好,虽然火势不大,但也受到了生命危险。
  “在卧室。”管家终于说出蒲园计划的最后一步,就是把乐慈引到他的房间。
  行,家里着火了还有心思睡觉,蒲园你完了,我要告诉我妈。
  乐慈冲进蒲园的房间,蒲园翘着腿躺在床上看书,好不自在。见到乐慈走进房间也没诧异。
  “蒲园。”乐慈压低声音。
  蒲园往床边靠了靠,腾出一块地方。
  “你家起火了。”
  蒲园皱起眉,嘴巴微张,露出惊讶的表情,没出声。
  “管家点的火,我看清了。”
  蒲园摇头,“他不会这样做。”
  “你会这样做。”乐慈走上前,靠近床边,“你指示的吧。”
  “我会让自己家发生火灾?”蒲园反驳,而后眼睛亮起,“你没地方住了吧。”
  蒲园没穿衣服,他睡觉习惯只穿一条内裤,他把被子掀起,内裤被乐慈看得一清二楚,“按理说,不应该让你再进入我房间。”
  “但你帮了我大忙,可以再次破例。”
  操,这个大傻逼,还知道自己帮了他大忙,现在要放火烧死自己。
  “收起来吧,我要回家。”乐慈看了眼还没放下被子的蒲园,说着就要往外走。
  刚回头,乐慈听见蒲园从床上蹦下来的声音,门被推开,听见蒲园光着脚朝自己跑。
  “等等。”蒲园开口说,“你不能走,我家被烧了,你是当事人。”他在背后轻搂住乐慈的腰,“今晚,你在这睡,明天我去报警,把事情调查清楚。”
  “谁陪你自导自演。”乐慈看出这是蒲园自己做的事,但实在弄不清目的,除了烧死自己,没有第二个原因。
  再不走,化成灰都没人发现。
  “噔。”
  蒲园按灭墙壁上的灯,卧室黑了天。
  乐慈感受到蒲园离自己更近些,环着自己身体的手也用力些,仿佛没把自己当成一个活人。
  耳边有一股热浪,蒲园的气息不太稳定。
  “不能走。”蒲园在乐慈耳边念着,声音哑着。
  乐慈想转过身推开蒲园,刚一动,便感受到自己后腰,被一个硬物顶着。
  隔着睡衣,感受不到温度,偶尔在腰间滑动。
  “……”
  乐慈心中有了不好的想法,蒲园阳痿,那么抵住自己后腰的,只能是刀了。
  蒲园要杀了他。
  “冷静。”乐慈因感冒,汗流得厉害,他不敢擦自己脸侧向下流的汗,在原地也不敢动。
  “很难。”蒲园回。
  说着,那硬物又动了一下,乐慈心像被一只大象踩着那么沉,他微微侧过身,“蒲园,我帮了你两次。”
  “所以要报答你。”
  没听过谁亲手把自己恩人杀了的,这是怎么报答的,乐慈突然一用力,把门打开跑到客厅,管家在洗衣房走出。
  蒲园用手挡住下半身,冷声命令管家:“别让他跑了。”
  管家得令立马跑到大门口,张开双手作势拦住乐慈,没想到被乐慈一把推个跟头,他边在地上蠕动,边朝对讲机喊:“保安保安!拦住夫人!夫人要跑!”
  乐慈听后,心如死灰。
  结婚这几天,他知道蒲园家里的安保情况,外人难进,家人难出。
  他转过身,见蒲园重新套上裤子朝自己走过来,脸拉的老长,眼神比冰凉。乐慈随着一滴汗水落在地板,也蹲在地上,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这辈子算是被蒲园毁了。
  蒲园走路姿势很奇怪,到乐慈面前时,拉住他的胳膊。
  动作很轻,手心很烫。
  他被拉回到卧室,卧室还是一片漆黑,蒲园重新脱好衣服,“睡觉。”
  乐慈更改了明日计划,去中医院前,要在蒲园卧室找出那把刀,上报给警察。


第12章 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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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一日,劳动节,距离婚还有三天。
  乐慈睁眼发现自己没被暗杀,轻拍胸脯松了口气。看身边的蒲园因假日休息还没睡醒,小幅度地扭身逃出被窝,他俯身越过蒲园,把手伸向他枕头下,想找出那一把致命的武器。
  乐慈的手不大,但伸进枕头下时,蒲园还是动了下,他吓得立马把手抽出来。
  枕头下没放刀。
  倒是手指摸到一皮质的硬壳本,被蒲园的脑袋压得死死的,乐慈的好奇劲上了脑,他用力一拽,本子被抽出来,惯力使乐慈向后退一步,他把本子举在半空,红彤彤的,是他俩的结婚证。
  蒲园也被拽醒了。
  他坐起,眼神凛冽地盯着结婚证,问:“要干什么?”
  *
  *
  蒲园不知昨晚怎鬼迷心窍般把结婚证从书房顺回到卧室,这件事还是回卧室后才发现的,他从裤兜里掏出来结婚证,自己也愣了几秒,随手塞在枕头下。
  现在又有些懊恼,他看乐慈如此小心翼翼地偷走结婚证,莫非要去办理离婚。
  昨晚自己硬得足以比肩鲁伯特之泪,乐慈竟无动于衷,甚至想跑,看来他离婚的想法是坚决的。
  蒲园思索半天,把右手收回被窝,压在自己内裤上,因晨勃而高高举起的大厦向下坍倒。
  真丢人,自己攒了二十多年的脸面在这一刻都掉在地上了,发誓以后在乐慈面前不再起兽心,就算是正常晨勃也不行。
  “离婚要两个人一同办理。”蒲园忍耐许久,嘴唇终于动了下,“偷结婚证没用。”
  乐慈迅速把拿结婚证的手藏在自己身后,眼神飘忽,“嗯,我知道。”
  “知道还偷。”
  蒲园因假期,在床边难得穿了条休闲裤,他走下床,靠近乐慈说:“你不能走,要协助我破案。”
  乐慈眼皮跳了下,舔了下嘴唇,“你自导自演还需要破什么案,把自己抓进监狱吃牢饭吗?”
  他把结婚证扔在卧室的沙发上,“也行,我感到生命受到威胁,也需要报警,一起去吧。”乐慈眯起眼,语气淡淡道,“我感到昨晚有人用刀捅我。”
  刀?
  蒲园眉头蹙起,一脸疑惑地问:“什么刀?”
  “你说呢。”
  蒲园眉毛要贴在一起了,刀刃才多宽,自己的可不一样,媲美坦克炮筒,乐慈怎么能这么形容。
  “乐慈。”蒲园语气冷下来,“重新说。”
  *
  *
  说什么?
  乐慈懵了,挠了挠胳膊没再理,料蒲园也不能真去报警,他走出卧室门,迎面是管家在门口托着一碗药汤,“夫人,该吃药了。”
  乐慈接过药,但根据昨晚发生的事,不再能信任蒲园周围所有人,弄不好都是奔着要自己命来的。
  他点头道谢,又端着药按下电梯,他要到地下一层。地下一共三层,一层是科研室,乐慈准备在那里查询一下这碗药的成分。
  但想这里都是蒲园自己人,也不会说实话,便重新乘坐电梯上楼。
  回到一楼,蒲园正在电梯门口守着。
  四目相对,乐慈见他鬓角出了汗。
  蒲园指尖攥着结婚证,乐慈手里端着碗药汤。
  “……”乐慈不知道这一个破证走到哪折腾到哪是什么毛病,他心想如果有天蒲园真疯了,可能都不会有人发现。
  蒲园饶过他,进入电梯,随后电梯关门,乐慈看电梯下至地下三层。
  记得第一天进门时,管家对自己讲解蒲宅,地下的第三层是存放重要资料的,需要用钥匙打开防爆装甲门,再通过面部识别、输入密码才能推动第二扇铁门,里面只有一个保险柜,保险柜里是什么,连管家都不知情。
  *
  *
  早餐按例进行,乐慈坐在距离蒲园九米的椅子上,看佣人摆在桌上五十三道菜,香气感觉有了形状,一直闯进他鼻子里。
  乐慈早就饿了,每道菜刚上桌就夹一筷子,管家想劝阻,被蒲园一个眼神下令闭了嘴。
  吃到第二十四道菜的时候,悠扬悦耳的钢琴曲才响起,庄重典雅且辉煌的曲声之中,乐慈下了桌。
  今天是有规划的,他要出发去中医院,为自己抓药方,感冒事小,但性瘾需要定时吃药。蒲园还不知道自己性瘾这件事,乐慈准备独自出门,却被管家拦下。
  蒲园担心他跑走,没问去处,派一名保镖寸步不离地跟着。
  一人一保镖出门,上了蒲园的专车。
  中医院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需要提早半月才能预约到,但导诊的护士见到蒲园的保镖,直接为他们挂了老大夫的号。
  进门,药材味冲鼻,中医院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木桌,老大夫坐在桌前,戴着花镜,白须白发平齐到肩。
  乐慈不能暴露自己的病,叫保镖在门口等,保镖不同意,硬要随他一起进门。乐慈叹口气,从兜里掏出耳机,塞进保镖耳朵里,开启降噪,播放一首欧美摇滚乐。
  乐慈详细说明情况,老大夫在一张纸上写下疏肝解郁的药材名称,递给他时叮嘱道:“按时服用。”
  乐慈点头收下那张纸条,坐半天没走,老大夫的脸皱皱巴巴地,唇边的褶动了动,“还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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