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夏雨,”她说,“你知道什么叫做祭品吗?”
  夏雨摇了摇头。
  “祭品就是,”沈蘅的声音很轻,“被选中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活着。”
  夏雨的脸色白了。
  “娘娘……您在说什么?”
  沈蘅摇了摇头,没有再说。
  她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像一只眼睛,冷冷地看着这座皇城。
  紧接着,沈蘅被封为贵妃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晋王府。
  晋王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地图。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从京城到北境,从北境到边关,最后落在了一个地方。
  “霍骁到北境了吗?”他问。
  “回殿下,霍将军前几日出发,应当已经到了。”幕僚周瑾回答。
  “已经到了……”晋王沉吟,“挺快的。”
  “殿下担心什么?”
  晋王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王府的花园,花开得正好,姹紫嫣红。
  “周瑾,”他说,“你觉得父皇为什么要纳妃?”
  周瑾想了想:“陛下登基十五年,后宫一直空着。纳妃是迟早的事。”
  “迟早?”晋王冷笑了一声,“十二年不纳,偏偏在这个时候纳?”
  “殿下的意思是……”
  “父皇遇刺,端王死了,边疆吃紧。”晋王转过身,看着周瑾,“这些事情,你觉得是巧合?”
  周瑾沉默了一会儿:“殿下是说,这些事情之间有联系?”
  “我不知道有没有联系,”晋王说,“但我从来不认为世上有这么多巧合。”
  他走回书案前,拿起一封密报,递给周瑾。
  “你看看这个。”
  周瑾接过来,展开,看了几行,脸色变了。
  “这……”
  “对。”晋王说,“端王死的那天晚上,有人看到肃王府的人出现在端王府附近。”
  周瑾倒吸了一口凉气:“殿下是说,端王之死与肃王有关?”
  “我不知道。”晋王说,“但我要知道。”
  “殿下要查肃王?”
  “不。”晋王摇了摇头,“我要查的是——肃王背后是谁。”
  周瑾一愣:“殿下是说,肃王身后还有人?”
  晋王没有回答。
  他看着窗外那一片姹紫嫣红的花园,眼神渐渐变得锋利。
  “这个局,”他说,“比我想的要大。”
  赵王府内。
  赵王躺在病榻上,脸色苍白,嘴唇发干。
  “殿下,”太医收回手,“您的身子……臣无能,查不出病因。”
  赵王咳了两声:“无妨,本王就是受了风寒,养几天就好了。”
  太医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太医走后,赵王从榻上坐起来。
  他的动作很利落,一点也不像病人。
  “人走了?”他问。
  “走了。”贴身侍卫莫北从暗处走出来,“殿下,太医查不出来。”
  “当然查不出来,”赵王冷笑,“本王根本没病。”
  “殿下为什么要装病?”
  赵王看了他一眼。
  “因为,”他说,“本王要知道,本王‘病了’之后,谁会来看本王,谁不会来看本王,谁会在本王‘病了’的时候做些什么。”
  莫北沉默了一会儿:“殿下方才说……肃王?”
  赵王没有直接回答。
  “端王死了,”他说,“晋王高调,本王低调。三个人,一个死了,两个活着。你觉得,下一个会是谁?”
  莫北的脸色变了。
  “殿下是说——”
  “我不知道。”赵王打断了他,“但我告诉过你,永远不要小看任何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包括肃王。”他说,“尤其是肃王。”
  此时此刻,肃王府。
  肃王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盘棋。
  黑白子交错,局势胶着。
  他一个人下棋,左手执白,右手执黑。
  “殿下,”李青走进来,“查到了。”
  “说。”
  “沈云峰,崇宁三年进士,初任县丞,历任县令、知州,崇宁十二年调入京城,任礼部侍郎至今。”
  “崇宁十二年。”肃王重复了一遍,“那不是——”
  “是。”李青说,“皇后薨逝的那一年。”
  肃王的手停了一下。
  一枚黑子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他进京的时候,是谁推荐的?”
  “没有人推荐。”李青说,“他是……陛下亲自召见的。”
  肃王的眼睛眯了起来。
  “陛下亲自召见一个边陲小城的五品官?”
  “是。而且召见之后,直接擢升为礼部侍郎。连升三级。”
  肃王沉默了很久。
  他把那枚黑子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有意思。”他说,“太有意思了。”
  “殿下觉得哪里不对?”
  肃王没有回答。
  他看着棋盘,黑白子在他眼中变幻,似是某种暗号。
  “李青,”他说,“你说,一个人要得到陛下的赏识,需要什么?”
  “才能?家世?功绩?”
  “都不对。”肃王说,“陛下要的不是这些。”
  “那是什么?”
  肃王抬起头,看着李青。
  “是秘密。”他说,“一个只有你和陛下知道的秘密。”
  李青愣住了。
  肃王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沈云峰手里有一个秘密,”他说,“一个和皇后有关的秘密。”
  “而陛下,需要这个秘密。”
  “所以沈云峰的女儿,才会入宫。”
  他转过身,看着李青。
  “去查,”他说,“查沈云峰进京之前,在边陲小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查查皇后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李青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肃王叫住他。
  “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肃王沉默了一会儿。
  “小心,”他说,“这个局,比我们想的要深。”
  李青点了点头,消失在夜色中。
  肃王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父皇,”他轻声说,“你到底在下一盘什么样的棋?”
  没有人回答。


第80章 神秘祠堂
  御书房中,皇帝还没有睡。
  他坐在案后,面前摊着那卷帛书。
  帛书上的字迹在烛光中若隐若现,看起来是活的。
  “陛下,”福安端着茶走进来,“三更了,该歇了。”
  “不困。”皇帝说。
  福安不敢再劝,把茶放在案上,退到一边。
  皇帝看了一会儿帛书,忽然开口:“福安。”
  “奴才在。”
  “你觉得肃王这个人怎么样?”
  福安愣了一下。
  肃王?
  陛下怎么突然问起肃王了?
  “回陛下,”福安小心翼翼地说,“肃王殿下……低调,不显山不露水,朝中没什么存在感。”
  “没什么存在感。”皇帝重复了一遍,笑了一下,“你觉得一个皇子,在朝中没什么存在感,是好是坏?”
  福安不敢回答。
  “朕告诉你,”皇帝说,“没有存在感,本身就是一种存在感。”
  福安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一个人能让所有人都忽略他,恰恰说明他不简单。”
  皇帝合上帛书,放进袖中。
  “福安。”
  “奴才在。”
  “从明天开始,多注意肃王府的动向。”
  “是。”
  皇帝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亮已经开始西沉。
  天快亮了。
  “阿蕴,”他轻声说,“我们的儿子,比朕想的要聪明。”
  “但还不够。”
  “还差得远。”
  青石镇的街道比他们预想的要长得多。
  走了快半个时辰,还没走到头。
  街道两旁的店铺越来越少,民居越来越密,最后变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低矮房屋,沉默地矗立在雾气中,没有声音,没有光亮,也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
  殷无咎松开他的腰,走到路边一家店铺门口,推了一下半开的门板,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往里面看了一眼,退出来了。“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容九昭蹲下来,手指在地面上轻轻抹了一下,然后捻了捻指尖上的灰。
  “灰很厚,有一阵子没人来过了。但——”他顿了顿,把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灰不是普通的灰。里面有纸灰,还有骨灰。”
  霍骁的手按上了刀柄。
  他的目光在街道两侧扫过,像一把尺子,丈量着每一寸能藏人的角落。
  “有东西。”他道,声音很低,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话音刚落,街道尽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不是一只,是一群。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雾气开始翻涌,灰白色的雾气中亮起了一双双暗红色的眼睛,密密麻麻的,让人看一眼就后背发凉。
  顾惜朝掌心的灵力亮了起来,白光裹着黑雾,在指缝间翻涌。
  他往前迈了一步——
  “退后。”陆清衍的手挡在他胸前,把他往后推了一步。
  白衣翻飞,长剑出鞘,剑尖指向街道尽头,一道白光从剑尖射出,像一支离弦的箭,将最前面的几双暗红色眼睛同时吞没。
  妖兽的惨叫声从雾气中传来,尖锐短促。
  殷无咎从侧面切进去,魔气在掌心翻涌,黑色的雾气凝成一柄长刀,刀光闪过,一头从屋顶扑下来的妖兽被劈成两半,灰白色的液体从半空中洒下来,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烟的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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