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沈云峰没有转身,但他的背脊微微绷紧了。
  “活着。”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来,像是两片落叶。
  但沈云峰听出了那两个字背后的分量。
  他没有回答,没有转身,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
  然后他迈步走了出去。
  他的步伐依然很稳,和来时一样。
  但如果有人在旁边仔细看,会发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沈云峰回到府中时,天已经黑了。
  他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去了后院。
  沈蘅的院子里亮着灯。
  他站在院门外,看着那扇虚掩的门,站了很久。
  “父亲?”
  沈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她推开门,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盏茶。
  十七岁的姑娘,眉眼如画,亭亭玉立。
  京中多少世家公子求娶,沈云峰都没有答应。
  他以为他能护住她。
  “蘅儿,”他的声音有些哑,“进来,父亲有话跟你说。”
  沈蘅愣了一下,侧身让开。
  沈云峰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
  沈蘅把茶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他对面坐下,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父亲,”她说,“您今天被陛下召见了。”
  “嗯。”
  “是因为女儿的事?”
  沈云峰看着她。
  他的女儿,太聪明了。
  聪明到让他心疼。
  “蘅儿,”他说,“陛下要你入宫。”
  沈蘅的手抖了一下。
  茶盏里的水晃了晃,洒了几滴在桌上。
  她低下头,看着那几滴水渍,沉默了很久。
  “什么时候?”她问。
  “三日后。”
  沈蘅点了点头。
  她抬起头,看着父亲。
  “父亲,”她说,“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沈云峰没有说话。
  “您当年从边陲小城调到京城,从一个七品小官做到礼部侍郎,只用了一年。”沈蘅的声音很轻,“那时女儿就在想,父亲到底做了什么,升得这样快。”
  “现在女儿知道了。”
  “女儿就是父亲升官的筹码。”
  沈云峰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否认。
  因为他不能否认。
  “蘅儿,”他睁开眼,看着女儿,“你知道父亲为什么要从边陲小城调到京城吗?”
  沈蘅没有说话。
  “因为十二年前,父亲在边陲小城里,捡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沈云峰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放在桌上。
  玉牌不大,掌心大小,通体莹白。上面刻着一个字——
  蕴。
  沈蘅看着那个字,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是……”
  “皇后娘娘的遗物。”沈云峰说,“十二年前,皇后娘娘薨逝那夜,有人把这枚玉牌送到了父亲手上。”
  “谁送的?”
  “不知道。”沈云峰说,“但送玉牌的人,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
  沈云峰看着女儿的眼睛。
  “‘保此玉牌者,可入京城。’”
  沈蘅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父亲您……”
  “对。”沈云峰说,“父亲拿着这枚玉牌,进京,面圣。陛下看到玉牌后,什么都没有问,直接擢升父亲为礼部侍郎。”
  “十二年。”沈云峰的声音很低,“父亲在京城等了十二年,就是在等今天。”
  沈蘅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父亲,”她的声音发颤,“您等今天,就是为了把女儿送进宫?”
  沈云峰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想握住女儿的手。
  沈蘅把手缩了回去。
  “蘅儿……”
  “父亲,”沈蘅站起来,退后一步,“女儿累了,想休息了。”
  “蘅儿——”
  “请父亲出去。”
  沈云峰看着女儿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站起来,走出了院子。
  身后,门关上了。
  发出一声轻响。
  那声轻响,像是两人之间的某种联系断了。
  ……
  殷无咎盯着顾惜朝的侧脸,日光落在那张白净的脸上,眉眼弯弯,唇色浅淡,像一朵半开的花。
  他忽然发现自己挺喜欢插花的。
  尤其是这朵——真想每日每夜地呵护,上瘾似的。
  “怎么一直盯着我徒儿?”陆清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清冷如常。
  殷无咎笑了笑,没收回目光:“谁让仙尊徒儿颜值太能打,都让本尊看迷了。陆仙尊可要看好了,本尊怕某天忍不住抢了去。”
  “你抢不走。”陆清衍斩钉截铁。
  容九昭从旁边插进来,笑容温和:“魔尊,你还真是又争又抢。但某人比你先了一步。”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后面。
  霍骁正与顾惜朝并肩走着,低声说着什么。
  顾惜朝仰头看他,脸上带着笑,笑得毫无防备,亮得刺眼。


第77章 顾兄你吃得消吗?
  “那把匕首,”霍骁开口,话语说的清清楚楚,“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法器,但上面附了我的灵力。普通妖兽,能挡一下。”
  顾惜朝低头看了看腰间那把匕首,黑色的鞘,磨损得厉害,边角都磨白了,但刀柄被握得光滑发亮。
  “知道了。”顾惜朝说。
  霍骁嗯了一声,没有再说。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
  顾惜朝偏头看了霍骁一眼——银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侧脸的线条硬朗如刀削,嘴唇抿成一条线,目视前方,看起来是在行军,仔细看是在逃避什么。
  顾惜朝收回目光,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出声。
  “你们聊什么呢?带我一个。”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强行插进两人之间,把霍骁往后隔开了一步。
  殷无咎另一只手揽住顾惜朝的肩膀,往怀里一带,动作行云流水。
  他俯身凑近顾惜朝的脸,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鼻尖差点碰到鼻尖。
  “嗯?”他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笑意,“和霍将军聊得这么开心?”
  顾惜朝被他箍得动弹不得,挣了两下没挣开,脸憋得有点红。
  “你干嘛——放开——”
  “不放。”殷无咎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下巴搁在顾惜朝肩膀上,偏头看着霍骁,嘴角翘着,眼底带着一丝明显的挑衅。
  霍骁移开视线,没有多说什么。
  他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了一下,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忍耐着。
  耳尖上那点被晨光照到的皮肤微微泛着红,不知道是光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顾惜朝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不就是欺负霍骁这个老实人吗?
  “闹够了?”陆清衍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清冷如常,但尾音微微发沉。
  他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白衣被晨风吹动,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从殷无咎揽着顾惜朝肩膀的手上滑过,没有停留,但顾惜朝总觉得那目光像冰刀,刮过去的时候带着一股凉意。
  “我们到了。”陆清衍说。
  顾惜朝从殷无咎怀里挣出来,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陆清衍旁边,往前看。
  浓得化不开的白雾,翻涌着。
  雾气的边缘有一条清晰的界线,这边是晨光普照的山路,那边是什么都看不见的深渊。
  界线的正中间立着一块石碑,青灰色的石头上刻着三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了,但还能辨认出来。
  青石镇。
  雾气在石碑后面翻涌着,像一扇半开半掩的门。
  顾惜朝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脚落下去的时候,地面传来的触感不太对,但他没有多想。
  “小心。”陆清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把他稳住。
  陆清衍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腹蹭在顾惜朝手腕内侧的皮肤上,微微发涩。
  “跟着我走。”陆清衍说。
  他没有松手,就那么握着顾惜朝的手腕,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白衣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一盏移动的灯,虽然他自己不发亮,但顾惜朝的目光就是离不开他。
  雾气在他们身边翻涌,但那只手一直握着,没有松开,从手腕到掌心,温度一点一点地传过来。
  殷无咎从另一边靠过来,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顾惜朝的腰。
  手掌贴在他腰侧,拇指在他衣料上轻轻蹭了一下,似乎是做一件做了很多遍,已经不需要思考的事。
  “走这么慢,等会儿天都黑了。”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笑意,但揽着他腰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到顾惜朝能感觉到他手臂的轮廓,隔着衣料,温热的,很有力。
  “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顾惜朝挣了一下,腰侧蹭过殷无咎的掌心,那温度像一小块烙铁,烫得他缩了一下。
  “不放。”殷无咎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拂在他耳廓上,痒得顾惜朝直缩脖子,“雾这么大,走丢了怎么办?这地方连个路标都没有,你走丢了我上哪找你去?”
  “我又不是小孩。”
  “你比小孩还让人不放心。小孩至少不会往妖兽堆里冲。”
  顾惜朝懒得理他了。
  但他没有继续乱动,因为殷无咎的手臂虽然收得紧,但不勒,把人裹在里面,刚刚好。
  容九昭走在前面,偏头看了顾惜朝一眼,目光在那只握着他手腕的手和那只揽着他腰的手臂上各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了。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袖子里摸出一朵小野花,将白色的花替换成淡紫色,别在顾惜朝的衣领上。
  “这里的雾气里有毒,”容九昭的说话声依旧温和,指尖在他衣领上轻轻按了一下,把那朵花固定好,“这花能解毒。别摘下来。”
  他的手指在顾惜朝衣领上停了一瞬,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锁骨上,不烫,但让人心跳快了半拍。
  顾惜朝低头看了看衣领上那朵花,花瓣薄薄的,颜色淡淡的,在灰白色的雾气中像一小片不会熄灭的火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