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谢谢。”他道。
  容九昭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走在顾惜朝前面半步的位置,不远不近,刚好能挡住从正面吹来的风。
  就算衣袍被雾气打湿了,贴在身上,肩膀的轮廓从湿透的衣料下透出来,但他没有加快速度,也没有调整位置,就那么走着,像一把撑开的伞,不声不响地把所有的风都挡在了外面。
  顾惜朝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又像是欠了人家还不完的债。
  霍骁走在最后面,银甲在雾气中泛着冷冷的光。
  他没有说话,没有靠近,但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顾惜朝的背影。
  顾惜朝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身子晃了一下,霍骁的手从后面伸过来,在他后背上轻轻扶了一下。
  掌心贴着他的肩胛骨,隔着衣料,那温度暖得人想叹气。
  然后手收回去了,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路不平。”霍骁似乎是在掩饰什么。
  顾惜朝应了一声,没有回头。
  但他注意到,从那之后,霍骁走得更近了一些,近到他能感觉到那道银白色的身影就在身后,不声不响地挡着所有从后面来的危险。
  他甚至能听见霍骁的呼吸声,又轻又稳,一下一下,让人莫名安心。
  林木声走在韩庚旁边,看着顾惜朝被四个人围在中间的样子,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对韩庚说:“韩哥,你觉不觉得顾兄今天特别受欢迎?”
  韩庚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看啊,仙尊牵着手,魔尊搂着腰,教主在前面挡风,将军在后面垫后——这待遇,皇帝都没这么好。”林木声掰着指头数,脸上的表情从羡慕变成了同情,“就是不知道顾兄受不受得了。”
  “闭嘴。”韩庚说。
  林木声闭嘴了,但脸上的表情写着“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第78章 沈家女儿不傻
  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从十步降到五步,从五步降到三步,最后连前面的人都要靠声音来辨认方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很久很久没有打开过的地下室,混着潮湿和腐烂,和纸烧过之后的焦糊味。
  顾惜朝被那味道呛得咳了两声,下意识地往陆清衍那边靠了靠。
  陆清衍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握着他手腕的手换了个姿势,从握手腕变成了握着手,五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
  顾惜朝低头看了看那只手,又抬头看了看陆清衍的侧脸。
  陆清衍目视前方,面无表情,但耳尖红了一点,在雾气中看不真切。
  顾惜朝没有挣。
  他低下头,盯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盯着陆清衍那根搭在他手背上的拇指,心跳快了半拍,又快了一拍。
  殷无咎从旁边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呦~~十指相扣手都牵上了?”
  声音很低,带着笑意,呼吸喷在他耳廓上,顾惜朝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关你什么事。”顾惜朝偏过头。
  “当然关我的事。”殷无咎的手臂在他腰上又收紧了一点,把他往自己那边带了带,“我的人也敢碰,胆子不小。”
  “谁是你的人——”
  “你。”
  顾惜朝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殷无咎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在说一件不需要讨论的事实,自然到顾惜朝觉得反驳他是一件很蠢的事。
  他没有反驳,但他的脸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在灰白色的雾气中格外醒目。
  容九昭从前面退后一步,走到顾惜朝另一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递给他。
  “擦擦脸,雾气打在脸上时间长了会不舒服。”
  他说话的语气还是如此温和,但目光在顾惜朝和陆清衍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快得像是没看过。
  顾惜朝接过帕子,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
  帕子上有淡淡的香味,像是什么花被风吹过之后留在空气里的那种香,闻一下就没了。
  “这是什么香味?”顾惜朝随口问了一句。
  容九昭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但顾惜朝注意到他的反应有些不自在。
  他把帕子收回去,塞进袖子里,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手指却在袖口上多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
  霍骁从后面走上来,和顾惜朝并排。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腰间解下自己的水壶,递给顾惜朝。
  水壶是铜的,被体温捂得温热,壶身上还有他掌心的温度。
  “喝点水。”他出声道,没有起伏。
  顾惜朝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带着一点淡淡的咸味,像是加了盐。
  “为什么加盐?”他问。
  “补充体力。”霍骁接过水壶,重新挂在腰间,动作利落得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顾惜朝却细心的注意到,他拧壶盖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林木声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他戳了戳韩庚:“韩哥,你看到了吗?将军把自己的水壶给顾兄喝了。”
  “看到了。”
  “将军不是有洁癖吗?”
  韩庚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像是在说“你才发现”。
  林木声沉默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顾兄这是要把四个男主都拿下的节奏啊。”
  韩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默默心想,将军啊,你知道你面前的那个人他前不久……才和那三个做…
  队伍继续往前走。
  雾气时浓时淡,浓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淡的时候能看见街道两旁的店铺和民居。
  灰墙黑瓦,门板紧闭,有的门上还贴着封条,白色的纸已经发黄了,边缘卷起来,被风吹得哗哗响。
  地上散落着一些东西——破碗、烂布、断了的板凳腿,还有几张被踩烂的纸钱,糊在青石板路上。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顾惜朝蹲下来,捡起一张纸钱,翻过来看了看。
  纸钱背面写着一个字,墨迹已经模糊了,但还能辨认出来——“祭”。
  “邪教。”殷无咎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没有了平时那副懒洋洋的调子,“这种纸钱,是邪教用来献祭的。他们把活人当祭品,杀了之后烧掉,纸钱就是给死者引路的。”
  顾惜朝的后背凉了一下。
  他把纸钱扔在地上,站起来,在衣袍上蹭了蹭手指。
  陆清衍的手又伸过来了,握住他的手腕,拇指在他脉搏上按了一下,再确认他是活着的。
  “走吧。”
  顾惜朝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他的目光在前面四个人的背影上扫了一圈,心里忽然涌上一个荒谬的念头:
  他们好像真的在喜欢我。
  似乎不是“觉得我还不错”的那种喜欢,而是……是已经和我…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心跳快得像擂鼓。
  如果这是真的呢?
  如果他们都喜欢他呢?
  那他之前拼命跑、拼命躲、拼命想离开的那些日子,算什么?
  他不敢往下想了。
  ……
  皇宫这边恰好三日后,沈蘅入宫。
  没有大张旗鼓的仪仗,没有百官朝贺,甚至连凤轿都没有。
  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去,悄无声息,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人。
  皇帝没有来见她。
  她被安置在永宁宫,离皇帝的寝殿很远,离坤宁宫更远。
  福安来传的话:“陛下说了,娘娘安心住下,一应吃穿用度皆按贵妃份例。陛下公务繁忙,过些日子再来看娘娘。”
  沈蘅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
  “福公公,”她忽然开口,“皇后娘娘的衣冠冢,在坤宁宫?”
  福安一愣:“是。”
  “陛下每天都去?”
  “……是。”
  “风雨无阻?”
  “风雨无阻。”
  沈蘅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苦涩与怨恨,只有一种奇异的了然。
  “福公公,”她说,“麻烦你替我转告陛下。”
  “就说……沈家女儿不傻。”
  福安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匆匆告退。
  他一路小跑到御书房,把沈蘅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给皇帝。
  皇帝正在批折子,闻言笔尖一顿。
  一滴朱砂落在折子上,洇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皇帝看着那朵红花,沉默了很久。
  “有意思。”他终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沈云峰养了个好女儿。”
  他放下笔,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层层叠叠的宫墙,暮色四合,将整座皇城笼罩在一片昏黄的光里。
  “福安。”
  “奴才在。”
  “传旨六宫,从明日起,任何人不得靠近坤宁宫。擅入者,斩。”
  福安跪了下去。
  他不敢问为什么。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座皇宫里的每一个人,都成了一枚棋子。
  包括那个刚刚入宫,还不知道自己命运的沈家女儿。
  包括他自己。
  皇帝站在窗前,暮光勾勒出他的侧脸。
  那脸上的表情,温和如初。
  但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第79章 各方势力不安
  永宁宫。
  沈蘅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把院子里那棵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没有哭。
  从父亲告诉她真相的那天晚上起,她就没哭过。
  不是不想哭,是不能哭。
  因为哭了也没有用。
  “娘娘,”贴身侍女夏雨端着茶走进来,“夜深了,该歇息了。”
  “放着吧。”沈蘅说。
  夏雨把茶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说:“娘娘,奴婢听说……陛下今晚又去了坤宁宫。”
  沈蘅转过头,看着夏雨。
  “你知道坤宁宫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夏雨小声说,“是皇后娘娘住过的地方。”
  “对。”沈蘅说,“是皇后娘娘住过的地方。”
  她顿了顿。
  “也是陛下每天都要去的地方。”
  夏雨不明白:“陛下那么念着皇后娘娘,为什么还要纳妃呢?”
  沈蘅看着她,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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