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他的动作很快,快到顾惜朝的眼睛都跟不上,只能看见一道红黑色的影子在雾气中穿梭,每一次停顿,就有一头妖兽倒下。
  容九昭站在顾惜朝身边,没有动。
  他的手指在身前画了一个圈,一道淡紫色的光从圈中亮起来,像一面透明的盾,将顾惜朝罩在里面。
  一头狮子从侧面扑过来,撞在那道光上,像撞上了一堵墙,弹回去,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又扑过来,又弹回去。
  容九昭看着那头狮子,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只飞蛾扑火。
  他的手指轻轻一弹,狮子从内部亮起了光,然后碎了。
  而霍骁的刀法和他这个人一样——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妖兽的要害上,不浪费一分力气,不拖泥带水。
  他的银甲上溅满了灰白色的液体,但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像一个人机,只是不停地挥刀,挥刀,挥刀。
  韩庚护着林木声退到路边一家店铺的门口,把林木声塞进门框里面,自己挡在外面,刀横在身前,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
  林木声从他肩膀后面探出头来,看着顾惜朝被四个人围在中间的样子,咽了口唾沫,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战斗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
  最后一只妖兽倒下的时候,雾气散了一些,露出街道尽头的一座建筑——不是普通的民居,是一座祠堂,灰墙黑瓦,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XX祠堂”四个字。
  门是关着的,但门缝里透出黄色光。
  “那里有人。”陆清衍收了剑,看着那座祠堂,眉头微蹙。
  殷无咎擦掉脸上的灰白色液体,嗤笑一声:“人?不一定。”
  容九昭收了那道紫色的光,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递给顾惜朝。
  “擦擦脸,脏了。”
  顾惜朝接过来,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帕子上沾了灰白色的痕迹,和一点点血迹。
  霍骁站在顾惜朝身后,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受伤了?”
  “没有。”顾惜朝摇头。
  霍骁的手在他肩膀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
  他没有再问,但顾惜朝发现,霍骁站的位置离他更近了。
  祠堂的门被推开的时候,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台阶,石头砌的,长满了湿漉漉的青苔,踩上去有点滑。
  空气从台阶下面涌上来,潮湿冰冷的,带着一股让人胃里翻涌的腐臭味。
  顾惜朝捂着鼻子,往下看了一眼。
  台阶很深,看不到尽头,一望无际的黑,等着他们走进去。
  “我先下。”霍骁第一个迈上台阶,银甲在黑暗中泛着冷冷的光。
  他的刀已经出鞘了,刀刃上反射着从门口漏进去的光,一闪一闪的。
  他走得很快,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似在查看这个台阶到底有多深。
  陆清衍跟在霍骁后面,手里举着一团白光,把台阶照得亮了一些。
  殷无咎走在顾惜朝前面,手背在身后,朝顾惜朝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跟上。
  容九昭走在顾惜朝后面,紫色的衣袍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但顾惜朝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因为他的呼吸声就在身后,很轻,很稳。
  林木声和韩庚走在最后面。
  林木声攥着韩庚的衣角,步子又急又碎。
  “韩哥,这地方怎么这么黑?”
  “地下室当然黑。”
  “不是,我是说——这黑得有点不正常,你看仙尊那团光,照出去三步就没了,像被什么东西吃了。”
  韩庚没有回答,但他的刀也出鞘了。
  刀身在黑暗中泛着冷光,随时应对可能的危险。


第81章 秘密被发现
  台阶比他们预想的要长得多。
  走了快一盏茶的功夫,还没到底。
  顾惜朝数着台阶,一百,两百,三百——数到三百五的时候,脚下的台阶忽然变平了,台阶忽的变成了平地,向左右两边延伸出去,像一条走廊。
  走廊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
  墙壁是石头砌的,长满了青苔,有的地方还渗出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在安静的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嘀嗒,嘀嗒。
  “这边有字。”容九昭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他蹲在走廊左侧的墙壁前,手指在墙面上轻轻抚过,把青苔拨开,露出底下的字。
  并不是刻上去的,而是写上去的,红色像血的东西,却比血更暗沉,是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迹。
  顾惜朝凑过去看。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文字,歪歪扭扭的,像虫子爬过的痕迹或某种生物挣扎时留下的爪痕。
  “这是邪教的献祭文。”殷无咎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那些字,眉头皱起来,“大意是——‘以血为引,以魂为祭,唤醒沉睡之物,吞噬天地’。”
  顾惜朝的后背又凉了一下。
  他想起林木声说的话——“存在混沌之力的源头”。
  如果混沌之力是被唤醒的,那他体内的混沌之力是从哪里来的?
  他穿进这本书的时候就有了?还是在穿进来的过程中被注入的?
  他越想越乱,脑子里像有一团被猫玩过的线团,解不开,理不清。
  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不是铁门,是木门,朱红色的,上面贴着两张白色的封条,封条上写着黑色的字,墨迹还很新,像是刚贴上去不久。
  陆清衍伸手撕掉封条,推开门。
  门后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圆形的,像一座地宫。
  房间正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躺着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一个纸扎人,真人大小,穿着红色的嫁衣,头上戴着凤冠,脸上画着五官,没有瞳孔。
  它的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手里握着一把刀,刀尖朝下,插在它的心脏位置。
  石台周围画着一个巨大的阵法,圆形的,内圈是符文,外圈是图案,图案画的是……
  顾惜朝凑近看,画的是一个人被火焰吞噬的过程,从完整的身体,到燃烧的四肢,到化为一堆灰烬,一共八个阶段,每个阶段都画得极其细致,连那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画出来了。
  痛苦,绝望,然后是空白。
  “这是献祭阵。”殷无咎蹲在阵法边缘,手指沿着符文的纹路轻轻划了一下,“这种阵法,需要活人献祭。献祭的人越多,阵法的力量越强。”
  他站起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脸色沉下来,“这个房间里,至少献祭过上百人。”
  顾惜朝的胃翻涌了一下,他捂住嘴,把那股恶心压下去。
  上百人——上百条人命,被当成祭品,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连尸体都没有留下,只剩下纸灰和骨灰,混在雾气中,飘在空气里,被他们吸进肺里。
  “是谁做的?”霍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冷得像冰。
  “邪教。”陆清衍站起来,把手里的白光举高了一些,照亮了房间的顶部。
  顶部画着一幅巨大的壁画——一个人坐在龙椅上,手里握着权杖,脚下踩着无数的尸骨,身后是一片火海。
  那个人的脸被涂成了金色,看不清五官,但他头上的冠冕和身上的龙袍,清清楚楚地告诉每一个人,他是谁。
  皇帝。
  顾惜朝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他盯着那幅壁画,盯着那个坐在龙椅上、脚下踩着尸骨、身后是火海的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皇帝纳妃,边疆战事,朝堂动荡,端王之死,晋王设宴,赵王称病——这些不是巧合,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而他们所有人,包括陆清衍、殷无咎、容九昭、霍骁,包括他自己,都是这场局里的棋子。
  门外忽然传来声响。
  是苏婉清。
  “等你们好久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哼一首歌,可她的眼睛的光灼热但烫得吓人。
  顾惜朝看着苏婉清,后背忽然凉了一下。
  有一种预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件他一直在等、一直在怕、一直在逃避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陆清衍的声音冷得像冰,长剑已经出鞘,剑尖指向苏婉清。
  苏婉清没有看他。
  她看着顾惜朝,笑容越来越深,深到嘴角的弧度都变了形。
  “你不知道吗?这个地方,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或者说,是为了你体内的东西准备的。”
  顾惜朝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摆,指节泛白。
  他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陆清衍的、殷无咎的、容九昭的、霍骁的、林木声的、韩庚的。
  六道目光,六种不同的温度,像六把不同材质的刀,同时扎在他身上。
  “什么意思?”殷无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短促冷硬。
  苏婉清没有回答他。
  她看着顾惜朝,笑容不变,带着怜悯和扳回一局的快意。
  “你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人!你体内的混沌之力,是你这个冒牌货来的那天就开始累积的。你不知道吧?你一直以为自己在帮他们清除混沌妖兽,但其实——你每杀一只,你体内的混沌之力就多一分。你每使用一次那股力量,它就在你体内扎根更深一些,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顾惜朝的脑子嗡了一下,她是怎么知道的?
  陆眉头微皱,从顾惜朝进入大殿的那天起,他就发现他和之前不一样了,却说不上来是哪种不一样,原来……
  “混沌之力的源头,是你自己。”苏婉清嗓音尖锐,笑得面容扭曲,“你是这个世界里最大的恶人,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灾难。”
  顾惜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想起那些从掌心涌出的黑雾,想起那些被他杀死的妖兽,想起每次受伤后混沌之力就会减弱的规律。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帮忙,是在弥补,是在为自己找一条活路。
  他怎么都没想到,混沌之力的来源竟是他自己。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你们看这里。”容九昭不知何时离开,声音从房间的另一边传来,带着一丝少见的急切。
  众人还没从震惊回过神来,注意力就被转移。
  他站在一面墙壁前,手指按在墙面上,那里的青苔已经被他擦掉了,露出底下的字。
  不是邪教的献祭文,是汉字,端正的,一笔一划,像是有人用刀刻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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