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良药苦口(盗笔同人)——时一现耳

分类:2026

作者:时一现耳
更新:2026-06-15 10:28:37

  不用掩人耳目,这次我和闷油瓶也选择了比较好走的线路。一路上走走停停,欣赏沿途的风景。
  几天后,我们来到了墨脱县。
  在这里遇到多杰一家,我也不觉得意外了。
  我和闷油瓶有很多东西需要搬运,多杰是来帮忙的。
  小花说要在墨脱县等一下秀秀,所以休整一天后,只有我和闷油瓶出发了。
  专业的挑夫的确熟练,我们抵达多杰家附近时,东西已经都整理好了。
  “欢迎回到墨脱。”曲珍对我说。
  我笑了笑。
  “要结婚了有什么感想吗?”
  “要忙的事情挺多的。”
  事情的确很多,闷油瓶已经处理了大部分,但有些事情我还是需要考虑到。
  邀请的客人我就想了半天。
  我二叔和我父母肯定是不能来了,墨脱路途遥远,老人半路生病得不偿失,反正在杭州也要办。
  家里的伙计我问了几个,挺多人想来,但盘口现在离不开人,我想了想算了。只剩下王盟哭得要死要活一定要来,我让他订了机票。
  胖子我也联系了,他说和云彩一定到。
  剩下的几个是关根身份时期的摄影师朋友,几个人都是徒步爱好者,摄影技术也很好,被我喊过来帮忙。
  场地选在了一处漂亮的草场。闷油瓶对附近的地形非常了解,选出来的地方的确很完美。
  时隔六个月,我再次回到了当初的黑帐篷。
  狗居然还记得我,拼命往我身上扑,尾巴摇成电风扇。
  帐篷里的陈设没变,闷油瓶竟然把那束玉兰花也带了回来,放在桌子上。
  “我们一直都托人照顾牛羊,屋子里也打扫了。”曲珍说,“下面就是去草场搭帐篷了。”
  曲珍说自己结婚的时候,搭帐篷就搭了一周,这还是很多张家人一起搭的情况下,放在普通人家,没个十天半个月是搭不完的。
  草场里已经有人开始忙活了,张海客也在,看到我和闷油瓶就走了过来。
  “回来了。”他说,“婚礼司仪定好了吗?”
  “还没有。”我实话实说。
  “我看我就可以。”张海客说,“不用那么麻烦,长兄如父,我主持正好。”
  “我觉得虾叔可以。”曲珍说,“我虾叔靠谱。”
  “他那个腿不方便上台吧。”
  我不想听他俩吵,主要是曲珍声音比较大,传染得张海客的声音也越来越大,震得我头晕眼花。
  狗是个胆小鬼,已经往我身后躲了。它刚才一直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见人就叫。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突然想起它还没有名字呢。
  我已经有勇气给它取名字了。
  “小哥。”我喊闷油瓶。
  在场的几个张家人齐刷刷地看向我。
  “给它取名叫达丽好不好?”我摸摸狗头。
  达丽在藏语里是烈香杜鹃的意思,而杜娟的花语是,永远属于你。
  不知道闷油瓶是否了解花语,他伸手和我一起摸着狗头,“好。”
  周围的小张都是一副“就这?”“给狗取名字还要麻烦族长?”的表情。
  我看见他们这副表情就知道他们不爽了,索性大手一挥,说了一句“好好干”就拉着闷油瓶走了。
  留下一群小张敢怒不敢言。
  曲珍跟在我们身后,“行啊族长夫人,以后就跟着你混了。”
  “我一个男的,就别叫族长夫人了吧。”我有些尴尬。
  曲珍明显没听进去,跟达丽玩得火热。
  我想着好在她也没再提。
  4月末,小花他们组队来了。
  说是组队,是因为一同来的还有胖子、云彩、白玛和王盟。
  “这场面。”胖子很感慨,“一个不留神小天真也长大了要当族长夫人了。”
  “你滚吧,”我说,“像我小时候你认识我似的。”
  他们几个不知听谁叫我族长夫人,也开始这么叫我。我猜是听曲珍说的,这家伙嗓门太大。
  帐篷已经搭得差不多,接下来敲定婚期。
  “族长夫人选的这个日子可以啊。”看到日期之后胖子说,“和劳动人民同进退。”
  已经四月末了,这个日期选来选去,选到了五一长假。
  余下的时间过得很快。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帐篷里给大家写请帖。
  因为我发现闷油瓶其实是个很注重仪式的人,婚服没有一起去取他就有些失落,后来一起取了戒指才好一点。
  我这边该邀请的人其实都电话通知过了,但考虑到仪式感,我还是认真写了请帖。
  请帖是那种很普通的红色金边卡纸,我按照汉语写好内容,闷油瓶就按照我的内容写成藏文。
  他写的藏文和他的汉字一样,不论笔法但是遒劲有力。我看着很喜欢,让他帮我写了几页笔记。
  这种汉文藏文二合一的请帖得到了我的摄影师朋友们的一致好评,文艺青年就喜欢这种。
  最后几天和达瓦他们商定了厨师。
  原本计划婚礼上让达丽送上戒指,但实际操作起来发现这家伙看家护院习惯了,见人就叫只能作罢。我无比怀念小满哥。
  关于司仪,我本来想让胖子来,但胖子不会藏语,这边参加婚礼的人还是藏族偏多,很多人听不懂汉语。
  秀秀自告奋勇说她可以。
  “你什么时候会的藏语?”我很吃惊。
  “别小看我啊,吴邪哥哥。”秀秀笑道。
  她很快写好了主持词,居然非常不错。我看着她自豪的样子,也忍不住夸了她几句。
  她已经能独当一面,支撑起整个霍家,但在我和小花面前,她还是个能撒娇的小女孩。
  张家这次来的人很多,其中一个叫张隆半的老头特别讨厌。他应该属于张家的守旧派,一会儿族长怎么能和男人结婚,一会儿婚礼怎么能由女人主持。
  “嫁娶流程一样不能少,”张隆半说,“张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嫁进来的。”
  那就不进,闷油瓶嫁给我改姓吴,我家又不多这么一双筷子,养得起。
  我正要发火,一旁的张海客居然看不下去了,“二叔,都是男人,没必要。”
  他推推搡搡地带着那老头走了。
  虽然我和闷油瓶没有嫁娶的区别,但还是要走个流程。我提前一天住进婚礼现场附近邻居的帐篷,闷油瓶当天接我到婚礼现场。
  想法是好的,晚上真在帐篷里歇下后,我却一阵一阵地紧张,可能是秀秀说的婚前综合征。
  我翻了几个身,看着黑漆漆的帐篷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家邻居为了给我腾出帐篷,已经去别的帐篷住,现在帐篷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盯着帐篷顶看了一会儿,翻身起来,在帐篷里走了几圈。
  帐篷还是有些闷,我索性走出帐篷出去逛逛。
  天色已经蒙蒙黑,暮色中能看清几个近处帐篷的轮廓。
  天边是火红的火烧云,预示着明天是个好天气。
  想到自己要和闷油瓶结婚,还是让我有些难以相信。忙碌的时候没觉得什么,歇下来就有种镜花水月的感觉,好像看得见摸不着的雾气。
  我向远处走了几步,其实闷油瓶休息的帐篷离得也不远,我顺着小路走了一阵子,隐隐能看到接亲队伍住的帐篷群。
  篝火旁,多杰和几个藏族汉子正在喝酒提聊天,这几个人应该都是当时帮忙搬东西的挑夫。
  我巧妙地避开他们的视线,摸进帐篷里。这顶帐篷其实就是闷油瓶家平时用的那顶,因为婚礼才拆了安在这里。
  帐篷里很黑,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到闷油瓶侧躺在地上的卡垫上,盖着被子。
  按道理来讲,我进来的声音闷油瓶肯定可以听到,但他却没什么反应,应该是听出了来的人是我。
  我在卡垫上侧躺下,和闷油瓶来了个面对面。
  距离很近,我能看到他有点疑惑地看着我。
  “怎么,”我笑道,“我来看看我男朋友,不行吗?”
  他摇了摇头,伸手把我也揽进被子里。
  闷油瓶身上的温暖驱散了夜晚带来的微微凉意,我往他怀里缩了缩,久违的困意开始上涌。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有人拉开帐篷的门跑了进来。
  我勉强睁开眼睛,听到进来好几个人,往我这里跑。
  “抓到你了!!”是云彩的声音,“我就知道吴邪在这里!”
  借助着她拿着的灯,我看到秀秀和胖子正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就差这一晚上?”胖子痛心疾首,“我还以为你被人拐走了,结果是自己送货上门。”
  说完就要过来拉我。
  秀秀也过来拉我,“不行,我第一次主持婚礼,流程一定要完美,你快回去。”
  “主要是没有小哥我睡不踏实。”我一边站起来一边随口说。
  对面三个人都是一副吃了狗粮的表情。秀秀单身就算了,胖子和云彩算怎么个事。
  “你们两个还吃狗粮啊?”我说。
  “我们可没这么腻歪。”云彩叉着腰说。
  闷油瓶给我披了件衣服。
  “那,小哥,明天见?”我说。
  “明天见。”他点点头。


第32章 良药苦口
  婚礼当天起得很早。曲珍的婚礼那次早起,我还能找个机会偷懒,这次自己是主角,困得眼睛睁不开。
  我睡眼惺忪地穿上藏袍,把腰带系上。小花看不过眼,帮我整理了一下。
  闷油瓶准备了很多饰品,小花也一件一件帮我戴上,身上越来越沉。
  胖子试图把一件大得离谱的蜜蜡挂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拒绝了。这东西戴上一天,我肯定得颈椎病。
  “行吧小祖宗,”胖子说,“那挎身上总行吧。”
  我曾经问曲珍身上的东西沉不沉,事实证明沉是真的沉,但精神已经注意不到这些。四周都是朋友们吵吵嚷嚷的声音,隐约可以听到喇嘛的诵经声。
  曲珍他们在帐篷前的空地上煨桑,晨曦中烟雾慢慢升起,如有实状。
  闷油瓶就在这烟雾里出现了。这次他没有透过烟雾看向我,而是骑着措姆径直向我走来。
  他身上是和我一样的红色藏袍,耳上戴了一个绿松石耳坠,红色的坠子垂坠下来。赛马节那天他也是类似的装束,后来我还在想,哪天他能再穿一次给我看就好了,没想到再见是在我们两人的婚礼上。
  我身上的饰品太多,闷油瓶扶了我一把上马。我才注意到他身上挂着我送他的那把黑金古刀,和衣服很是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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