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良药苦口(盗笔同人)——时一现耳

分类:2026

作者:时一现耳
更新:2026-06-15 10:28:37

  我回头看他,他有些纠结地开口道,“天真,胖爷问你个事儿。”
  “你的那个世界里,云彩还活着吗?”
  “活着。”我说,“你和她结婚了,很幸福。”
  胖子的眼圈红了,他沉默片刻说,“活着就好。”
  “回去睡觉吧。”胖子说,“小孩子家家的别熬夜。”
  再次睁开眼睛,入目是帐篷的天窗。
  我一个翻身坐起来,闷油瓶正站在炉子边看我。
  他看我的样子,好像我出差半个月,家里的猫不认识我了。
  “我回来了。”我说。
  他凑过来确定了一下,然后贴着我坐下。
  还是自己养的瓶子舒服啊,我摸摸他的头。至于那个吴邪,我还留了个惊喜给他。
  “昨天的吴邪和你说什么了吗?“我问闷油瓶。
  闷油瓶掏出手机,“他给了我这个。”
  我点亮屏幕,屏保赫然是我小时候的女装照。
  天杀的。


第34章 番外一 与原世界线互穿(下)
  风声。
  我睁开眼,入目是湛蓝的天空。
  我愣了几秒,难道趁我睡着,胖子和闷油瓶把房子拆了吗?
  不过我很快回过神来,我现在应该是身处一处开阔的平地。
  身上暖洋洋的,盖着一件不知道谁的藏袍。
  我的第一反应是张家那帮人又作妖,把我扔在哪个山沟沟里。
  我一把掀起藏袍站起来。身后是一顶很大的黑帐篷,看起来这个小张还没胆子直接把我扔在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正打算掀开门进去看看,就听到身后传来草叶的沙沙声,像是什么东西走了过来。
  我摸了摸身上,有一个藏民用的乌尔朵,就暗自抓紧,猛然回头向后一甩。
  乌尔朵在地上发出“啪”得一声巨响。
  一只羊正嚼着草站在我身后,乌尔朵的巨大响声吓了它一跳,嘴里的草叶也掉了下来。
  “咩。”
  我想到过身后会是哪个小张,或者汪家人和焦老板的某个手下,万没想到是一只羊。
  仔细看,羊的耳朵上还戴了红色穗子,这是一只放生羊。
  所谓放生羊是藏族的一种习俗。重大节日或过年时,随机抓一只羊放生,用红色装饰标记。放生的羊依旧和羊群生活在一起,但不能宰杀不能买卖,必须养到老。
  我试探着伸手摸了摸这只羊,毛发软软的。真是一只好命的羊。
  我猜测我应该是被某个普通牧民收留了,我可以借个电话,联系胖子。
  有人赶着羊从远处走近。
  “老乡……”我刚张开嘴,话就卡在嘴边,又咽了回去。
  放羊的人为什么是闷油瓶?!!是我平时开销太大了,闷油瓶觉得喜来眠入不敷出,都出来放羊做兼职了吗?!!
  仔细观察这人的动作神态。我研究了这么久的闷油瓶,对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了如指掌,不是假的。
  那就很奇怪了。
  闷油瓶趁着我睡着,把我搬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
  但看到他这张脸,我心里的石头倒是落了地。只要有他在的地方,我都觉得很安全。
  “小哥,”等他走近,我喊他,“胖子呢?”
  我想的是可能胖子去买东西了,或者有什么事情,但闷油瓶开口我就震惊了。
  “度蜜月。”闷油瓶瘫着脸说。
  “啊?”我大脑有些宕机,“和谁?”
  和老板娘结婚了?
  “云彩。”他看了看我,似乎在疑惑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啊?我大脑飞速运转,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不是我所在的世界。
  或许是幻觉。什么时候进入的幻觉?
  我正在思考,闷油瓶上前一步,做了一个另人匪夷所思的动作。
  他把脸凑过来,呼吸几乎打在我的脸上。
  我向后一退,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觉得他好像要亲我。
  闷油瓶是什么人,我要是凑过去亲他,估计会被一脚踹到墙上撕都撕不下来。
  过去的十年里,我对他的了解越多,执念也就越深。在年少的时候遇到了过于惊艳的人,慢慢成为了扎在心里的刺,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
  爱情。我闭上眼睛,我承认我对闷油瓶有这些想法。如今他能留在雨村我已经知足了,其他的我都不会再奢求。
  但这个幻境用闷油瓶做这种事,我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火。
  我突然坐在地上,给这个闷油瓶也吓了一跳,他试图伸手拉我。
  我赶忙躲过他的手,扭头就走。
  他跟上来,我竟然在他眼中看到了委屈。
  虽然是幻境,我也心软了,闷油瓶又没做错什么。
  “小哥,我没事。”我回头站定,“兄弟间开开玩笑哈哈。”
  闷油瓶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兄弟?”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他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侧脸,我意识到他是在检查我是真是假。
  我居然能感受到他皮肤的触感。
  “哈哈,这个幻境还挺真实的哈。”
  “吴邪,”闷油瓶开口,“这不是幻境。”
  我后脊一凉。不是幻境?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还在我原本的世界吗?
  我们两个正在僵持之时,一道女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小邪,小官,吃饭了!”
  闷油瓶立刻向帐篷走去,我只好跟在他身后。
  进入帐篷,一位穿着藏袍的女人正在从锅里盛饭。看到我和闷油瓶一前一后进来,她顿了一下,“快来吃饭。”
  我不认识这个女人,她很亲昵地摸了摸我的头,“小邪是不是睡懵了?”
  “这个不是我们的吴邪。”闷油瓶突然说。
  女人愣在原地。
  “什么意思?”我问他。
  “你属于另一个世界。”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把碗递给我,“吃饭。”
  我机械性地接过碗。另一个世界,怪不得云彩还活着,胖子不在这里。还有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正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白玛。我心中只有这一个答案。
  “小邪是不是想回去?”白玛说,“我们的那个小邪呢?”
  “应该是在我那里吧。”我回道,“我和小哥还有胖子住在一起,很安全。”
  我有预感,我应该很快就会回去。
  吃过饭,天色已渐渐暗下来。闷油瓶把帐篷里的灯点亮,这灯的光线居然很适合看书写字。
  房间里有一张桌子,一半是一些瓶瓶罐罐,另一半是几本笔记。
  这笔记我太熟悉了,看起来这个吴邪也有写笔记的习惯。
  “我能看吗?”我指了指笔记。
  “你自己的东西。”闷油瓶似乎不介意。
  我从笔记的最下方抽出一本。这本看起来很久没有翻动过了,时间也是最早的。我大致翻阅了一下,除了没有闷油瓶与胖子,和我的经历几乎一样。
  夜深了,我揉揉眼睛,准备把笔记放回去。没想到我一站起身,一张照片就飘飘荡荡地从笔记中掉出来,落到地上。
  我定睛一看,好家伙,居然是一张我小时候的女装照。
  这张照片我有印象,幼儿园文艺汇演缺一个小朋友演公主,被老师生拉硬拽穿上裙子拍了这张照片。
  我妈看着这张照片笑了一个多小时,特意打出来给所有人看。还好后来这张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
  没想到这个世界里这张照片还在。
  我走神了有段时间,闷油瓶向我这边看了一眼。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反正丢的是这个世界吴邪的脸。我向他挥了挥照片,“看。”
  闷油瓶有点疑惑地接了过去。
  “可爱吧?”我问他。
  “嗯。”他盯着照片。
  白玛本来在灯下织腰带,看到照片也过来看。
  “真可爱。”她笑眯眯地说,“你和小官要是一起长大就好了,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这个词用在我和闷油瓶身上总觉得怪怪的。
  “现在当兄弟也很好。”我说。
  白玛迟疑了一下,看向我,“你和小官在那个世界还是兄弟?”
  “是啊。”我点点头,“我们是非常好的兄弟。”
  说完这话,我倒是有些遗憾,不想做兄弟怕是也不行。
  “啊。”白玛惊讶地睁大了双眼,“我们这里小邪和小官已经结婚一年多了。”
  结婚?!我和闷油瓶?!
  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但闷油瓶并没有什么反应。
  结婚,真好。
  我想起闷油瓶的眼睛古井无波的样子,无法想象他喜欢一个人,结婚共度余生。
  闷油瓶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我,我这才发现眼泪已经顺着我的脸流下来。
  挺丢人的。
  “别哭别哭,”白玛擦着我的眼泪,“是不是那边的小官欺负你呀?我应该说说他。”
  可惜在我的世界里你已经去世了,不然闷油瓶不会在往后的时间里,苦苦追寻自己的记忆。
  我们很晚才睡。
  闷油瓶窝在我脚下睡,把一整张卡垫都让给了我。
  我沉沉睡去,梦里仿佛又回到西藏的喇嘛寺,背靠着闷油瓶的雕像,看着墨脱的落雪。
  我是被雷声吵醒的。
  我一轱辘爬起来,是熟悉的雨村房间。
  只是我身边的床铺上空空如也。
  我的心像突然被刺了一刀,血淋淋地疼。
  闷油瓶不见了。
  我咚咚咚跑下楼,打算喊胖子一起找,就看到闷油瓶坐在沙发上,身边放着被子。
  “小哥,你怎么在客厅里睡?”我问他。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这是还把我当另一个吴邪呢?
  “我回来了。”我连忙说。
  闷油瓶这才站起身,抱着被子似乎要搬回去。
  我跟着他进了卧室,看着他把被子放到床头,又开始叠我的被子。
  “昨天的吴邪和你说什么了?”我问他。不然为什么到客厅里睡。
  闷油瓶把被子摞好,深深地看着我。
  “怎么……”我还没说完,闷油瓶已经凑近我吻上来。他身上有风雪的味道,吻也是凉凉的,我浑身上下却烧了起来。
  “不是……小哥……”我语无伦次,“我……你……”
  “昨天的吴邪告诉我的。”他说。
  不是,这?!
  我还没做出反应,闷油瓶已经上手扯我的睡衣,我挣扎着想把他推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