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良药苦口(盗笔同人)——时一现耳

分类:2026

作者:时一现耳
更新:2026-06-15 10:28:37

  措姆被打扮得比赛马节那天还隆重,它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马队的最前面。
  张隆半这家伙可能因为是长辈,居然也在接亲队伍里。看到我和闷油瓶共乘一骑,他又开始絮叨,“不合礼节,不合礼节啊族长。”
  我听得心里窝火,大喜的日子又不想开口骂他,忍了又忍转头看向闷油瓶,“小哥,我们能不能把这老头扔了。”
  闷油瓶看着我,似乎笑了一下。
  “坐稳了。”他说。
  措姆瞬间跑了起来,周围的景色飞速向后退去。远处天边的太阳正在升起,我们似乎是向着那片蓝天的尽头跑去,把那些礼节甩在身后。
  清晨的风吹在我脸上,凉凉的很舒服。我往后一仰直接靠在闷油瓶身上,很肆意地笑起来。
  后面胖子发出搞怪的笑声,我还听到了小花的笑声、曲珍的笑声。接亲队伍就这样一路向场地奔去。
  场地上云彩他们站在道路两旁准备拉礼花,显然没有想到我们就这样飞奔而来,手忙脚乱地拉响礼花。彩带飞上天空,落在我头上。
  闷油瓶稳稳地勒马停在场地中央,伸手把我头上的彩带摘下,扶我下马。
  秀秀正等在红毯的尽头。
  闷油瓶牵着我的手,我们沿着红毯一路向前走。朋友们纷纷掏出哈达戴在我们两人身上,一时之间人潮拥挤。
  央金和旺姆个子小,挤在后面急得直跳。我微微侧身,让两个小姑娘的哈达也戴在我身上。
  走到秀秀面前时,我们身上已经满是哈达,都是亲朋好友的祝福。
  曲珍帮我们把哈达摘下收起来,婚礼正式开始了。
  秀秀时而说藏语时而说汉语,惹得台下笑声不断。
  我看到胖子和云彩坐在一起哈哈大笑,王盟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小花拿着手机在拍照,瞎子呲着大牙不知道在看哪里。
  白玛也坐在台下,太阳已经升起来,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微笑着看着我们。
  我扭头看向闷油瓶,只这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眼睛。
  “良缘由夙缔,佳偶自天成。愿为比翼鸟,施翮起高翔。鸳鸯交颈期千岁,琴瑟谐和愿百年。”秀秀用汉语说道,接着又用藏语结尾。
  “愿心想的事情所需皆成,愿幸福的生活如海兴旺。新婚喜成,长乐未央。欢喜度漫日,深情共白头!”
  掌声雷动中,我伸出手臂和闷油瓶紧紧相拥。
  婚礼的第二天,闷油瓶给我了一碗药。
  “可以再考虑一下。”他说。
  我摇摇头,“喝了一碗就行吗?”
  “要喝三天。”
  药是苦的,还带着一丝腥味,这次我没挑剔,一饮而尽。
  三天后的清晨,我知道我已经和闷油瓶一样了,因为我闻到了玉兰花的香气。
  身体正在自愈,我会和闷油瓶一起度过往后余生。
  瓶子里的玉兰花已经越长越高,闷油瓶换了几次瓶子,终于有些装不下了。
  “不如去山上种下吧。”我突发奇想。
  闷油瓶没有说话,但已经找出了铁锹和水桶。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和闷油瓶爬上山坡,来到一处湛蓝的湖泊旁。
  我们找好地方,闷油瓶就开始挖坑,我坐在一旁看他劳动。他的身后是绵延的经幡,延伸到湖泊。湖水投射着天空的倒影,仿佛和天空连在一起。
  跟着经幡走,也许能穿过湖水,走向天空。
  闷油瓶挖好了坑,我们把树枝种进去,填好土浇上水。
  “小哥,你觉得这树能活吗?”我问闷油瓶。
  “能。”他点点头,我能看到他眼中湖泊的倒影。
  “那我们每年都来看看。”我笑着说。
  一阵风吹过,吹起彩色的经幡晃动。
  “沿着经幡走走?”我说。
  闷油瓶点点头,牵起我的手,我们沿着经幡一路向前,直到天空的尽头。


第33章 番外一 与原世界线互穿(上)
  雨声淅淅沥沥。
  我睡了一下午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处屋顶。
  我有些懵,记得闷油瓶要出门收羊,我就懒洋洋的坐在帐篷前晒太阳,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是闷油瓶把我搬去哪里了吗?
  这时门打开了,闷油瓶从卫生间走出来,似乎是刚晨练回来。看到我在看他,还愣了一下。
  “还早。”他说,示意我接着睡。
  看到这张脸,我心中的疑虑少了一大半。可能就是我睡着之后,闷油瓶带我来了附近的住家。
  我伸了个懒腰,凑过去亲他。
  往常这个时候,他一般都会加深这个吻,有时也会擦枪走火。
  我是万没想到他直接向右闪身一躲,躲出去二里地,几乎要躲出残影。
  哈?我眯了眯眼睛。不对劲。
  他看向我,似乎在询问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我气不打一处来,“怎么,结婚一年就腻了?”
  我以为他会说句话解释一下,结果超出我的预料,闷油瓶再次愣在原地。
  他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侧,是在确认我的真伪。显然我是真的,他陷入了疑惑之中。
  我还觉得你是假的呢!
  我俩正在僵持之时,门外响起一个声音,“饭好了哈。瓶仔让天真别睡了,起来吃饭!”
  是胖子的声音。我心中疑惑,胖子不是和云彩出门度蜜月了吗?怎么会在墨脱做饭。
  这会儿功夫,闷油瓶已经恢复了平静。
  “先吃饭。”他说。
  我跟着他下了楼,餐桌边坐下。刚才只顾着生气,我才注意到我们在一栋有些古朴的房子里,窗外正下着大雨。
  这不是在墨脱。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地方,雨村。
  我去墨脱之前在雨村买了一处房子,当做我的归处,没想到和闷油瓶结婚了,也没再过去。
  在看到胖子的时候,我知道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胖子老了,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年龄就不小,但是还没显出如今的老态。
  见我一直盯着他,胖子有点奇怪,“怎么,今天被胖爷我迷住了?不要小哥了?”
  我没回话,按了按太阳穴。现在只能是两种情况。
  第一,我穿越到了多年之后。但闷油瓶和我的关系看起来并非夫妻,应该不是这种情况。
  第二种,我来到了某个时空,这个时空也有吴邪。
  我比较偏向第二种,一是我和胖子的关系在这个时空好像更亲近,二是闷油瓶对我的态度更像是兄弟而非恋人。
  胖子意识到了气氛不对,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闷油瓶,“怎么了?小哥不说话也就算了,他平时也不说。天真小同志你是怎么回事?”
  胖子不是别人,我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
  胖子听完之后有点懵,他又看了看闷油瓶,“那小哥是原装的吗?”
  “他是。”
  “也就是说因为某种原因,你从另外一个世界线穿越到了这里。”胖子似乎捋明白了,“那我们原本的吴邪呢?”
  “可能去我那个世界线了吧。”我说,“我那个世界线也有小哥,不会有危险的。”
  胖子似乎松了口气,闷油瓶好像也放松了一些。
  “那怎么换过去?”胖子说,“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我不知道。”我挠了挠头,“或许再睡一觉儿就换回去了?”
  “可真随机啊。”胖子说,“不会给我们又换过来另一个世界线的吴邪吧,玩排列组合呢。”
  闷油瓶把碗推给我,“先吃饭。”
  我吃了几口菜,味道居然意外地不错,看来胖子要在广西开农家乐也不是吹牛。
  “你那边我们仨不住一起,你还和小哥结婚了?”胖子边吃边聊,“小哥,你看人家这速度。”
  闷油瓶看了一眼胖子,依旧吃饭没说话。
  “我们这个吴邪可是个狠人,百年难遇。”胖子开始讲起这边的故事。
  我越听越不对劲。我原本以为这边的吴邪就是个铁直男,和闷油瓶就是当兄弟处,现在听来是追了闷油瓶十年,好不容易把人拐进雨村养着。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也是吴邪,不可能为了一个普通朋友奔波十年。
  虽然这家伙闷得要死,但不可否认无论哪个世界,我吴邪就好这口。
  我郁闷地抚了抚额。
  刚刚吃完饭,胖子先去厨房刷锅了,他正帮着收拾餐具。
  “小哥。”我喊他。
  他手下收拾的动作没停,看了我一眼。
  “你喜不喜欢吴邪?”我问他。
  他没什么表情,似乎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人生很短暂的,喜欢要直接a上去。”我想了想,怕这位百岁老人理解不了“a上去”的意思,又补充了一句,“就是亲上去直接做。”
  闷油瓶又看了我一眼,端着餐具走了,不知道听没听懂。
  雨村的一天没比墨脱繁忙多少。有家务闷油瓶就都包揽了,胖子则想方设法地做吃的。
  按他的话讲,吴邪很瘦,之前还生了很严重的肺病,靠闷油瓶的血才捡回一条命。所以胖子想要给他食补,想方设法多做点吃的。
  “让小哥放血?”我吃了一惊。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胖子说,“和当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雨村的屋子总共两个房间,加上厨房,甚至还有个书房。
  “你们这个吴邪和小哥住一屋?”我问。
  “是啊。”胖子说。
  好家伙,同床共枕好兄弟是吧。我突然有点佩服这个吴邪,这都能忍住。
  书房的书还是很多,我看了一遍,和我的书大差不差。唯一的区别是,这个吴邪的笔记要比我的多。
  “能看吗?”我问胖子。
  “你自己写的,看呗。”
  我随手翻开一本,引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瘦金体字迹。
  余下的时间,我拿着笔记坐在客厅里,胖子在刷手机,我则把笔记好好看了一遍。
  这个世界的吴邪与闷油瓶还有胖子一路经历了很多,虽然我已经知道结局,但还是胆战心惊地看完了。
  闷油瓶大部分时间都在做家务,以及盯着电视发呆。
  我想了想,还是准备为这个世界的吴邪做些什么。
  夜幕降临,闷油瓶把被放到客厅的沙发上。
  “你在客厅睡啊小哥。”胖子刷着牙,嘴里都是泡沫。
  闷油瓶点了点头。
  “行吧。”胖子把泡沫吐掉,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小哥守身如玉,你不用管他,回屋睡吧。”
  我被他推到屋门口,胖子突然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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