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变傻后,糙汉竟然爱上了(近代现代)——雨细杏香

分类:2026

作者:雨细杏香
更新:2026-06-14 08:28:54

  陆正没有睡。他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在想今天的事。那三个人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打他?
  他想到了一个人。
  何敬原。
  如果是何敬原,那他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还要狠,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
  还伤害带到何相鹤,这陆正忍不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火气暂时压下去了。
  他不敢想了。
  何相鹤还在他身边呢。
  陆正垂下眼睛看了看正在熟睡中的何相鹤恬静的脸,心软了又软。
  第二天,医生来查房,护士来换药。
  何相鹤一直站在旁边,不肯走。
  医生看了看何相鹤手上的伤,说也要处理一下。
  何相鹤摇了摇头,说“不疼。”然后把手缩了回来。
  陆正看着他,“把手伸出来。”
  何相鹤与他的眼神对上,才不情不愿地把手伸出来了。
  护士给他的伤口消了毒,贴了创可贴。
  何相鹤看着手上的创可贴,嘴巴瘪了一下,小声嘟囔了几句。。
  陆正让小胖带何相鹤回去休息。
  何相鹤不肯。
  陆正说,“你回去帮我拿点东西。”
  何相鹤看着他的眼睛,见陆正说得认真,想了一下,问:“拿什么?”
  “我的手机,还有充电器,还有换洗的衣服。小鹤,我住院这两天总得洗澡吧,要换衣服啊,你不去拿,那我就没衣服换了。”陆正说。
  何相鹤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对,于是点了点头,“那你等我回来。我很快就回来哦!”
  陆正冲他笑了笑,说:“不急,你慢点,我一定等你。”
  何相鹤转过身,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小胖走了。
  何相鹤走后不久,警察来向陆正了解情况做笔录了。
  陆正将发生的一切和警察如实说了,并且强调了他并不认识对方,觉得对方是有预谋有目的的来找事的。
  警察根据陆正的说辞,加上昨天的监控,和陆正讲,这件事是对方寻衅滋事,对方声称自己是喝了酒没有意识了,并非故意针对陆正。
  陆正一听,立马就知道他们是想逃避责任,和警察讲他们昨天那个状态不可能是醉酒的样子!
  警察说昨天他们都受了伤,在医院治疗,受伤最重的人因为被打到太阳穴现在还在昏迷中。他们今天坚持说自己昨晚喝醉了没有意识,所以今天才做的抽血,就结果来看,酒精浓度是达不到醉酒的。
  这样就很难办了......
  那个人要是昏迷不醒或者有很严重的后遗症的话,自己不仅不好维权,反倒可能被追责。
  陆正想得焦头烂额,实在不懂这方面的东西。
  自己粗人一个,何敬原心思深沉,自己在这一方面,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想着想着,陆正想到了一个人——杨兆。
  陆正借警察的手机打了联系了杨兆,说明了原委后,询问对方是否愿意帮自己这个忙,自己出多少钱都可以。
  杨兆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钱就不用了,我是小鹤的朋友,对朋友,这点小忙还是要帮的,你等等,下午我来医院找你了解情况。”
  “谢谢,谢谢你,实在太感谢了。”陆正听完,有些惊叹杨兆竟然答应的这么爽快,随后便是无尽的感激。
  出租车上,何相鹤坐在后座,低着头又开始抹眼泪。
  小胖坐在他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拍了拍何相鹤的肩膀。
  “小鹤,别难过了,师父会好的,你要开开心心,他才能开开心心,你说对不对?”
  何相鹤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小胖,“都怪我,我没有保护好他......”
  小胖看着他,心里也不好受,“不是你的错。是那些坏人的错。你已经很勇敢了。”
  何相鹤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话了。
  到了铺子,何相鹤下了车,跑进房间。
  他开始收拾陆正的东西,把手机塞进袋子里,把充电器塞进去,拿了很多陆正的衣服,想了想,又拿了几件自己的。
  他又把自己的手机塞进口袋里揣着。
  正要出门,小胖的手机忽然响了。
  小胖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小胖的眉头皱了一下。
  “现在吗?你在哪儿?”他又听了一会儿,“好,我马上来。”
  他挂了电话,看着何相鹤,“小鹤,送货的找不到地方,让我去接一下。你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回来。”
  何相鹤看着他,没多想就点了点头。
  小胖出去了。
  何相鹤站在铺子里,等了一会儿,不见小胖回来。
  他有点等不及了,走出房间,想去外面看看。
  刚走到铺子门口,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了。
  是何敬原。
  何相鹤的血一下子凉了。
  他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他想跑,但腿实在不听使唤,只知道发软打颤。
  何敬原看着他,又露出那个阴森森的笑容。
  “小鹤,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带着诡异的温柔,让人不寒而栗。
  何相鹤的身体开始不住地发抖,他想说话,但他的嗓子像被东西堵住了。
  何敬原往前走一步,何相鹤就往后退一步。
  直到他的背撞到了墙上,无路可退了。
  “陆正出事了!”何敬原的声音忽然拔高了,脸上露出了着急的表情。
  何相鹤听到“陆正”两个字,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他看着何敬原,双着急的眼睛实在不像骗人。
  何相鹤的心跳得更快了。
  “陆正怎么了?”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刚刚去医院,看到陆正忽然晕倒了!怎么也醒不过来,医生正在抢救!”何敬原又急又慌地说。
  何相鹤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巨大的慌张使眼泪一下子喷了出来。
  “陆正!陆正!”他嘴里念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慌了,他怕了,他的脑子里只有“陆正晕倒了”。
  “快!我带你去医院!”何敬原伸出手,拉住了何相鹤的胳膊。
  何相鹤这一次没有挣开,他的脑子里只有陆正,他顾不上怕了。
  对陆正的担忧战胜了对何敬原的恐惧。
  何相鹤还是跟着何敬原走了,上了何敬原的车。
  车门关上了,车子发动了。
  何相鹤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眼泪不停地流。
  他没有注意到,车子开的方向,不是去医院的路。


第83章 律师出手
  何相鹤被带下车的时候,面前不是医院,而是一栋独栋小别墅。
  白色的墙,灰色的瓦,门口种着几棵修剪整齐的灌木。
  何相鹤没有心情欣赏,他的手被何敬原攥着,攥得生疼。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陆正在医院等他,陆正晕倒了,他要回去。
  何相鹤用力挣了一下,没有挣开。他发觉了何敬原是在骗自己。
  “你放开我!我要去医院!陆正在等我!”何相鹤急得声音都劈了。
  何敬原没有说话,沉默地拉着何相鹤走进院子,不顾何相鹤的抗拒拉扯,拖着他到了门口。
  屋里的装修很简单,只有简单的沙发、茶几、餐桌,看起来像一个样板间,干净得不像有人住。
  何相鹤站在门口,不肯进去。
  他的脚像钉在了门槛上,用尽全身的力量使劲往后仰。
  “我不进去!我不进去!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他越看越大声,带着哭腔。
  何敬原没有理他,他拽着何相鹤的胳膊,把他拖进了屋,关上了门。
  门锁转动的声音,“咔嗒”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也不容忽视。
  何相鹤转身扑过去,拧门把手,拧不开。
  他使劲拧,还是拧不开。
  极大的不安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何相鹤开始发抖。
  他开始用力拍门,一下又一下。
  “开门!开门!你开开门!你为什么要关我!我做错了什么!”何相鹤急得哭了出来,他不知道何敬原为什么要关自己。
  何敬原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他,视线在他的身上来回打量,没有说话。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平静如一潭死水。
  何相鹤拍了一会儿,手拍红了、拍疼了,门依然纹丝不动。
  他转过身,看着何敬原,眼泪又涌出来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关我?我要回去!陆正在等我!他晕倒了!他要去医院!”
  何相鹤越说越着急,越说越绝望。
  何敬原欣赏着何相鹤崩溃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
  “陆正没晕倒。”他大发慈悲地告诉何相鹤。
  何相鹤愣住了。
  他看着何敬原,一脸平静,没有表情。
  “你说什么?”
  “陆正没晕倒,他好着呢,你不用担心。”何敬原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何相鹤的眼泪还在流,一直提着的心也算放下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受到了欺骗而感到的怒火。
  “你骗我,你骗我!”
  何相鹤扑过去,毫无章法地捶打着何敬原,“你骗我!你骗我!你这个骗子!你为什么要骗我!”
  他的拳头落在何敬原的身上,像雨点一样,又急又密。
  何敬原没有躲,没有挡。他就那么站着,让何相鹤打。
  何相鹤打了几下,打累了,手停了。
  他喘着气,看着何敬原,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为什么要关我?我要回去!我要去找陆正!你放我走!你放我走!”
  他恶狠狠直视着何敬原,毫无保留的展现自己的愤怒。
  何敬原伸出手,想摸何相鹤的头。何相鹤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停了一下,缩回去了。
  “小鹤,哥哥想你了。想让你回来跟哥哥一起住。”他的声音异常的温和,好像将何相鹤哄骗至此,关在这里的是另一个人。
  何相鹤看着他,拼命摇头。
  “我不要!我不要跟你住。我要回去!我要跟陆正住。”
  何敬原的笑淡了一点,但依然维持着温柔的音色,“陆正那边,哥会给他一笔钱。他照顾你这么久,也该累了。你回来跟哥哥住,哥哥会对你好的。”
  何相鹤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温和的、带着笑的脸,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东西。
  是那种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的恶心。
  “我不要你的钱,我也不要你的东西。我就要陆正!”何相鹤坚定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何敬原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他的脸沉下来了,从外面凉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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