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变傻后,糙汉竟然爱上了(近代现代)——雨细杏香

分类:2026

作者:雨细杏香
更新:2026-06-14 08:28:54

  眼泪又无端涌了出来。
  他伸出手,一把把蛋糕打掉了。
  蛋糕摔在地上,奶油溅了一地。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东西!我要陆正!我要回去!”
  他又开始挣扎了,拼命的,用尽全身力气。
  何敬原按不住他了,他的手被何相鹤抓破了,身上被何相鹤踢疼了。
  眼中的温柔瞬间被狠戾取代。
  何敬原一把抓住何相鹤的衣领,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按在沙发上。
  “非要不听话是吧?不听话就要受到惩罚!”
  他开始解何相鹤的衣服。
  何相鹤瞬间僵住,不动了。
  他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想起了那些他不愿意想起的事。
  “不要——!”
  何相鹤嘶吼了一声,一拳打在何敬原的面门上。
  何敬原猝不及防遭了一击,“啊”了一声,捂着脸,往后仰了一下。
  血从他的鼻子里流出来,滴在衣服上。
  何敬原的的脸气的涨红。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何相鹤的脸上。
  “啪”的一声,很响。
  何相鹤的头歪向一边,撞在茶几的角上。
  他的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何敬原一下子愣住了。
  何相鹤歪在沙发上,额头上鲜血汩汩流出,脸色发白。
  何敬原冷静下来,又换上一副虚伪的面孔,把何相鹤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床上。
  用湿毛巾擦了何相鹤脸上的血,又用棉签蘸了碘伏,涂在他额头上的伤口上。
  何相鹤在昏迷中皱了一下眉头,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
  何敬原坐在床边,见他双眼紧闭,睫毛微微颤动,又懊悔地说,“弟弟,你怎么就不能听话呢?”
  他想,自己只是想让何相鹤回来,回到自己身边。
  杨兆帮着陆正处理了那三个人的事。
  那三个人坚称自己喝醉了,没有意识,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他们还说自己受了伤,一个同伴还在昏迷中,要起诉陆正。
  陆正听了,气得不行,但他没有办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急,我来处理。”
  杨兆找到那三个人,跟他们谈了话。
  他没有发火,没有骂人,就是很平静地跟他们说了一些话。
  他说了什么,陆正不知道。
  但是那三个人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
  他们说,不追究了,不告了。
  杨兆看着他们,“你们不追究是一回事,陆正追不追究是另一回事。”
  那三个人的脸瞬间就白了,反过来和陆正道歉,请求他不要追究,说是有人指使。
  陆正觉得自己找对人了。
  他问他们是谁指使,只要如实相告,就只用赔偿,自己不再追究他们责任了。
  他们就一五一十说了。
  果然,就是何敬原。
  警察也知道了,那这件事就不是单纯的斗殴事件,加上何敬原强行带走了何相鹤,警方便更加重视这件事,加大力度寻找何相鹤。


第84章 记忆恢复
  何相鹤昏过去了。
  他的世界变成了一片黑暗,无边无际的,像被塞进了一个没有窗户的黑房间里。
  他觉得自己在下坠,与那种“扑通”一声掉进水里的下坠相反,是慢悠悠的、像一片叶子从树上飘下来一样的下坠。
  他不知道自己会掉到哪里,也不知道掉了多久。
  忽的,他看到了光。
  昏黄的、像老旧灯泡发出的光。
  光里有一个人,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手腕上有一道口子,血从里面不断流出来,把沙发垫染成了深红色。
  一个男孩趴在她身上,哭得浑身发抖,他的脸埋在女人的胸口,双手死死抓着她的手腕,嘴里喊着“妈妈,妈妈,你不要死,你不要丢下我”。
  何相鹤看着那张脸,觉得眼熟,又觉得陌生。
  他看了很久,才认出来。
  那是十三岁的自己。
  何相鹤想伸手去摸那个小男孩的头,告诉他不要哭,妈妈已经走了,哭也没有用了。
  但他的手竟然穿过了那个小男孩的身体。
  他碰不到他。
  所以他只能看着,看着那个小小的自己趴在妈妈的身上哭,哭到声音都哑了,哭到眼泪都干了,整个人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人偶。
  痛苦的回忆重现,何相鹤想喊,但他喊不出声。
  他想走,但他的脚像被灌了铅,动不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画面慢慢地变淡,像一张被水泡烂了的照片,一点一点地模糊,一点一点地消失。
  画面变了。
  一个陌生的女人穿着粉色的裙子,头发是卷的,妆容很浓,身上的香水味很冲。
  她身旁有一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生。
  男生站在女人旁边,面带微笑,眼神又止不住地打量着自己的家,看起来十分满意。
  何志远站在他们旁边,脸上带着笑。
  “小鹤,过来。”何志远朝他招了招手。
  何相鹤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看着那个女人和那个男孩,又去看何志远脸上的笑。
  心脏好像被人反方向拧住了,扯着疼。
  “以后她就是你妈妈,”何志远对着自己介绍,“这是你哥哥,何敬原。”
  何相鹤看着何敬原,何敬原也看着他。
  何敬原笑了,很有礼貌地说。
  “小鹤,你好,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
  何相鹤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径直离开。
  他听到身后何志远的声音,“这孩子,不懂事。”
  鼻子有点酸,他没有回头。
  画面像被人按了快进键,一幕一幕地闪过。
  何志远越来越忙,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那个女人真面目暴露,在何志远面前温柔贤惠,在何相鹤面前冷言冷语。
  何敬原越来越奇怪,总是用一种何相鹤说不清的眼神看着他,那种眼神像一条蛇,在他身上爬来爬去,让他浑身不舒服。
  何志远开始打他了。
  第一次是因为他考试没考好,第二次是因为他跟何敬原吵架,第三次是因为那个女人说自己推了她。
  何志远不问青红皂白,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妈走了,我心疼你,给你找了个新妈妈,你就不能好好相处吗?你还这么不知好歹!”
  何相鹤捂着脸,死死瞪着何志远张愤怒扭曲的脸。
  他想为自己辩解,想说,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但他没有说,因为他知道何志远不会信。
  世界变黑了,只有远处有一扇门,那扇门里露出微弱的光。
  何相鹤顺着光,走到那扇门前。
  门前的地面上,是一张照片。
  自己站在妈妈的旁边,穿着一件蓝色的毛衣,笑着,眼睛弯弯的,鼻子皱皱的。他的妈妈也笑着,搂着他的肩膀,看起来很幸福。
  何相鹤看着那张照片,眼泪又流出来了。
  长大的过程中,何相鹤知道了他的妈妈为何而死。
  深爱何志远的她在某一天发现了何志远在外面有一个家,并对她实施了长期的冷暴力,她提出离婚,可何志远早已将财产都转移了。
  她受不了,她崩溃了,她割腕了。
  妈妈走的第二天,何志远才来医院,看见她的尸体,没有哭,没有难过,只是叹了口气,“她怎么这么想不开?”
  这倒是妈妈的错了吗?
  何相鹤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不可置信之余,也看清了父亲的真实品性。
  冷漠,凉薄,自私,虚伪,恶毒......
  他恨他。
  他恨他们所有人。
  画面一闪,就到了何相鹤十七岁的生日那天。
  没有蛋糕,没有礼物,没有祝福。
  何志远带着那个女人出差了,何敬原也不在家。
  家里只有何相鹤一个人,他煮了一碗方便面,算是给自己过生日。
  正吃着,门忽然开了。
  何敬原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何相鹤,笑着说:“小鹤,生日快乐。”
  何相鹤不作理会,低下头继续吃面。
  何敬原走过来,坐在他旁边,伸出手,想摸他的头。
  何相鹤迅速躲开了。
  “你别碰我。”
  何敬原的手僵住了,随后便缩回去了。
  他依旧坐在那里,看着何相鹤吃面,目光阴恻恻的。
  何相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放下筷子,站起来,想走。
  这时,何敬原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干什么?”何相鹤被吓了一跳。
  “小鹤,哥哥喜欢你,哥哥会疼你。”何敬原的声音带着诱哄。
  何相鹤对上他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光,像狼看到了羊。
  何相鹤的心跳加快了,他感到不安,挣了一下,没有挣开。
  何敬原的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钳住了他的胳膊。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何相鹤开始大声说。
  何敬原没有松手,他站起来,把何相鹤拉进怀里,死死地抱住他。
  何相鹤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烟味,酒味,还有一种像腐烂了的花一样的味道。
  他的胃开始翻涌,想吐。
  “小鹤,小鹤,你知道哥哥有多想你吗?你知道哥哥有多爱你吗?”
  何敬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着,热热的气喷在他的耳朵上,痒痒的,令人恶心。
  何相鹤拼命挣扎,用拳头打他,用脚踢他,用牙咬他。
  但何敬原比他高,比他壮,他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一点用都没有。
  何敬原不耐烦了,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何相鹤的脸上。
  “啪”的一声,很响。
  何相鹤的头歪向一边,眼前黑了。
  接连几巴掌落下。
  何相鹤的脸肿了,嘴角破了,耳朵里嗡嗡响。
  他想喊,但他喊不出声。他想跑,但他的腿软的都站不住了。
  何敬原控制住他,开始脱他的衣服。
  何相鹤躺在地上,拼命地挣扎,拼命地扭动,但就是挣不开那只手。
  何敬原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头伏下身拼命嗅着自己。
  何相鹤恶心地想吐,眼泪一颗一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无声的、绝望的。
  何敬原把他的衣服脱了,外套,T恤,裤子,一件一件地扔在地上。
  何相鹤光着身子,缩在地上,浑身发抖。
  何敬原一见他那白嫩的、像一块刚做好的豆腐一样的身体,就忍不住咽口水。
  他迫不及待地空出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