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凭本事(近代现代)——笨鸟先飞

分类:2026

作者:笨鸟先飞
更新:2026-06-14 08:04:44

  江辞没回答,只是咬住了他的下唇,牙齿陷进去,不轻不重。
  薄邵言加速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水在两人之间被撞得翻涌,池面上水波剧烈晃动。
  撞上池壁又弹回来,跟新一波水波撞在一起,变成一片混乱涟漪。
  江辞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腰往上拱,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嘴巴从薄邵言下唇松开,仰起头。
  喉结剧烈滚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极长的闷哼。
  薄邵言感觉到,江辞身体内部的肌肉剧烈收缩。
  一紧一松地绞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魂吸出来。
  他在那一瞬间也到了。
  整个人压在江辞身上,脸埋在他颈侧,闷哼了一声,阴茎一下一下跳动。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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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解答一下好多宝宝关注的点
  泳池是专属的,不会有别人用,事后会有专人清理!我们江哥家大业大,只是比较低调,随便怎么胡闹,都不会影响任何人!
  另外,没写事后,但都会清理哈,包括身体和环境!
  我们的小说世界,都是美好而干净的~


第10章 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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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波慢慢平息下来,池面上恢复了平静,只有细小涟漪一圈一圈荡开。
  薄邵言先缓过来,从江辞身体里退出来。
  退出瞬间,水跟着涌出,混着别的东西,在水里散开,很快被稀释了。
  江辞靠在池壁上,闭着眼睛喘气。
  胸膛剧烈起伏,腹肌一收一缩,人鱼线在腰两侧拉出两道深沟。
  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水,锁骨窝里蓄了一汪水,随着呼吸一漾一漾的。
  薄邵言伸手把他额前湿发拨开,手指在他太阳穴上停了一下。
  江辞睁开眼看他,琥珀色的瞳孔里残留着高潮后的涣散。
  但很快又重新聚焦,恢复了那种从容和笃定。
  “还行。”江辞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薄邵言笑了一声:“只是还行?”
  “在水里太慢了。”江辞靠在池壁上,偏头看着他,“你使不上劲。”
  “那下次上岸。”
  “下次再说。”
  薄邵言伸手去搂他的腰,江辞拍开他的手,从池边撑上去,坐在池沿上。
  腿抬起,水顺着小腿往下淌,脚踝细而有力,跟腱线条清晰分明。
  薄邵言靠在池边,仰头看着他。
  江辞坐在池沿上,浑身湿透,泳裤卡在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头发从泳帽边漏出来,湿漉漉贴在额头上。
  水珠从发尾滴下来,落在胸口,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滚。
  薄邵言伸手去拉他的脚踝,把他从池沿上往下拽。
  江辞被他拽得往前一滑,差点栽进水里,手撑在池沿上稳住了自己。
  “你干什么?”江辞低头瞪他。
  “还没完。”
  薄邵言的手从脚踝往上摸,沿着小腿弧线,摸过膝盖,摸过大腿。
  江辞的大腿肌肉结实滚烫,在他掌心下微微跳动。
  “够了。”江辞把他的手拍开。
  “不够。”薄邵言又伸手去摸他的大腿。
  直接探到腿根,按在大腿内侧那块薄而敏感的皮肤上。
  江辞大腿猛地绷紧,肌肉隆起一道硬邦邦的弧线。
  他抓住薄邵言的手腕,力道不小,薄邵言挣了一下没挣开。
  “有人来了。”江辞说。
  薄邵言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门口。
  一个阿姨推着清洁车进来了。
  她戴着橡胶手套,手里拿着拖把,低着头,没往泳池这边看。
  清洁车的轮子在地砖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薄邵言转回头看着江辞。
  江辞正低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警告意味。
  嘴角微微弯着,那点弧度里藏着纵容。
  薄邵言没把手收回来,反而把手指又往里探了半寸。
  江辞大腿内侧皮肤薄而敏感,薄邵言按上去,薄薄皮肤下肌肉猛地一跳。
  江辞眼睛眯了一下,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攥紧了薄邵言手腕。
  眼神里带着一丝薄邵言很少在江辞脸上看到的东西。
  紧张。
  薄邵言来劲了,手在江辞的大腿内侧慢慢画圈。
  指腹下的皮肤光滑温热,肌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
  江辞腿根在他的撩拨下泛起了淡淡粉色,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腿。
  江辞呼吸粗重,没有发出声音。
  坐在池沿上,腰挺得笔直,脸上表情平静,不像一个才被干到失神的人。
  只有薄邵言能看到,他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微微发抖。
  阿姨的拖把在地砖上发出刷刷的声响,越来越近。
  薄邵言的手从江辞的大腿内侧滑到腿根,按在他髋骨下方的皮肤上。
  那块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清底下青色血管的纹路。
  他按下去,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江辞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幅度很小,但薄邵言感觉到了。
  他抬头看江辞的脸。
  江辞表情还是没变,嘴角的弧度都还保持着刚才的样子。
  薄邵言注意到,他的瞳孔放大了一些。
  阿姨走到了泳池另一头,背对着他们,开始拖地。
  拖把在水磨石地面上划出刷刷的声音,节奏缓慢而均匀。
  薄邵言把手从江辞腿根收回来,探到了他的身后。
  手指沿着臀缝摸下去,按在那个刚刚被干过的地方。
  那个地方还湿着,红肿发烫。
  薄邵言指尖按上去,江辞臀部猛地绷紧了。
  “薄邵言。”江辞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
  “嗯。”薄邵言应了一声,手指慢慢推进去。
  江辞的内部又烫又紧,刚才的性爱让那个地方变得敏感到了极点。
  薄邵言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江辞身体就猛地一僵。
  后背挺得更直了,肩膀的肌肉绷得像两块石头。
  脸上的表情却还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
  阿姨在泳池那头拖地,拖把在地砖上刷刷地响。
  薄邵言手指慢慢往里推,一根,两根。
  江辞的内部在他的手下剧烈收缩,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一样跳动。
  呼吸变得又重又慢,胸腔起伏的幅度很大,但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薄邵言抬头看着他的脸。
  江辞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喉结在脖颈上缓慢滚动。
  锁骨上的小痣跟着吞咽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跳。
  他的目光落在泳池对面的阿姨身上,很平静。
  但薄邵言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手指在江辞体内弯曲了一下,指尖按在那个让人腰软的位置上。
  江辞身体猛地一颤,撑在池沿上的手指攥紧了,指节泛白。
  嘴唇从牙齿间滑出来,下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
  阿姨拖着拖把往门口走,轮子在地砖上滚动,咕噜咕噜的声音越来越远。
  门开了又关了,清洁车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泳池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波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
  江辞低头看着薄邵言。
  薄邵言的手指还在他身体里,两根,插在那个又紧又烫的地方。
  他抬头看着江辞,嘴角挂着得逞的笑。
  “你刚才忍得挺辛苦的。”薄邵言说。
  江辞低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泳池的灯光下很幽深。
  表情淡淡的无奈,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你玩够了没有?”江辞问。
  “没有。”
  江辞把薄邵言的手指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动作干脆利落。
  薄邵言手指滑出来的瞬间,江辞的臀微微颤了下。
  他很快站了起来,泳裤还卡在大腿根,弯腰拉上来,动作不急不慢。
  水从泳裤的布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薄邵言靠在池边,仰头看着他。
  江辞站在池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头发还在滴水,嘴唇还是肿的,锁骨上多了两个新的红印。
  他站在那里,腰背挺直,双腿修长,又恢复了那种骨子里透出的从容。
  “上岸。”江辞说。
  “不。”
  “你不上去我走了。”
  薄邵言看着他转身的背影,从池边撑上去,追了两步,拉住他的手腕。
  江辞停下来,转头看他。
  “我说了,没完。”薄邵言说。
  江辞看着他的脸,那双浅色的瞳孔在薄邵言的脸上停留了几秒。
  他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对着薄邵言。
  “最后一次。”江辞说,“上岸。”
  “就在这。”薄邵言把他拉回来,按在池边的扶梯上。
  江辞后背贴上扶梯的冰凉栏杆,激得他浑身一抖。
  薄邵言贴上来,把他压在扶梯和自己的胸膛之间,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比刚才更凶,带着被打断的不满,和积攒的欲望。
  薄邵言舌尖粗暴地撬开江辞牙齿,勾住他的舌根,吮得他舌尖发麻。
  江辞扣住他的腰,指甲陷进他皮肤里,力道很大,在他腰上留下印子。
  薄邵言把江辞的泳裤又拉下来,直接褪到了脚踝。
  江辞抬腿踢掉,泳裤漂在水面上,像一片黑色的叶子。
  薄邵言抬起江辞另一条腿,架在自己手臂上。
  扶梯的栏杆硌着江辞后背,他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薄邵言推进去时,江辞仰起头,后脑勺磕在横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嘶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嘴里逸出来的声音不是疼的,是别的什么。
  “你轻点。”江辞的声音沙哑。
  “轻不了。”薄邵言说,腰上使了劲,一推到底。
  江辞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薄邵言的肩。
  后背在金属扶梯上一蹭一蹭,每一次撞击都把他往上推一寸。
  肩膀的皮肤被冰凉的栏杆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薄邵言扣住他的胯骨,开始猛烈地冲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江辞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架起的那条腿,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脚趾蜷起来,小腿绷成一条直线。
  手臂搂着薄邵言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
  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你——”江辞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不是说——最后一次吗——”
  “这是最后一次。”薄邵言喘着粗气说,“刚才那次不算,被打断了。”
  “你——无赖——”
  “你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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