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凭本事(近代现代)——笨鸟先飞

分类:2026

作者:笨鸟先飞
更新:2026-06-14 08:04:44

  “清醒的人不会问这种问题。”
  “这种问题怎么了?”
  “这种问题没有意义。”江辞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电视上。
  “你是我管的,你生病了我照顾你,就这么简单。”
  “只是因为责任?”
  江辞偏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很浅,像两块被水洗过的琉璃。
  “你觉得呢?”江辞反问。
  薄邵言被他一眼看穿了。
  江辞看出来了。
  他在试探,在用各种方式确认,自己在江辞心里到底算什么。
  但他不想承认,承认了就输了。
  “我觉得你就是图我好看。”薄邵言说。
  江辞嘴角弯了一下,没压住,弧度比之前大了一点。
  “你发烧烧到三十八度七,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还觉得自己好看?”
  薄邵言把额头上的毛巾扯下来,撑着沙发坐直身体,转头看着江辞。
  发烧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在骨子里撑着。
  “我再怎么烧,也好看。”
  江辞看着他,没接话。
  薄邵言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去勾他的下巴。
  手指捏住他的下颌,拇指按在他唇上,江辞的唇因为刚喝了水泛着水光。
  薄邵言的指腹蹭上去,感觉到那两片嘴唇是温热的,软得不像话。
  “你昨晚被我干的时候——”
  薄邵言凑近了一点,近到鼻尖快要碰上江辞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表情才叫好看。”
  江辞抬手拍开他的手,动作不轻不重。
  “你发烧了还撩拨我?”江辞说。
  “撩你怎么了?”薄邵言嘴角翘起来,“我现在是病人,你还敢打我?”
  江辞眯起眼睛看着他。
  薄邵言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后背一凉。
  不仅没退,反而往前又凑了半寸,嘴唇几乎贴上江辞的嘴角。
  “江辞。”
  “嗯。”
  “你听说过一个说法没有。”
  “什么说法?”
  薄邵言的气息喷在江辞的嘴唇上,带着发烧的热度,比平时更烫。
  “听说发烧的人里面更热。”
  他说,声音低下去,每一个字都咬得很轻很慢,“你要不要试试?”
  江辞的表情没变,但薄邵言注意到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很细微的变化,但他看到了。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江辞伸出手,搭在薄邵言脖子上,按在他喉结,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薄邵言的喉结在他手底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薄邵言。”江辞的声音很平静。
  “嗯?”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
  “你在邀请一个昨晚被你干到腿软的人,在你发烧三十八度七时干你。”
  薄邵言被他这句话说得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不知道是发烧烧的,还是被这句话刺激的。
  “你昨晚腿软了?”薄邵言问,“我没注意到。”
  “那你现在可以注意一下。”
  江辞的手指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锁骨,指腹在锁骨窝里画了个圈。
  “只不过这次腿软的可能是你。”
  薄邵言看着他,心跳加速了不知道多少,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咚咚响。
  “你不敢。”薄邵言说,嘴角的笑带着挑衅。
  江辞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
  “激将法?”江辞说。
  “你试试。”
  “送上门来的肉,不吃白不吃。”
  江辞的手指从他的锁骨往下走。
  指腹沿着胸骨的线条一路滑下去,隔着T恤的布料描过他胸肌的轮廓。
  薄邵言的呼吸重了一拍。
  “但你要想好了。”江辞手指停在他胸口,按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
  “你现在发烧,身体本来就弱,我要是把你肏哭了,你别怪我。”
  “你会把我肏哭?”薄邵言笑出了声,“你做梦。”
  江辞没再说话,站起来,弯腰把薄邵言从沙发上拉起来。
  薄邵言被他拽着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脑袋一阵晕,眼前黑了两秒。
  他扶住江辞的肩膀才站稳。
  江辞的肩膀很宽,肌肉结实,薄邵言手扣在上面感受到底下骨头的形状。
  “站都站不稳了还嘴硬。”江辞说。
  “低血糖。”薄邵言说。
  “你发烧,不是低血糖。”
  “那也是发烧引起的低血糖。”
  江辞懒得跟他争。
  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把人往楼上带。
  薄邵言靠在他身上,身体的重量大半都压过去了。
  江辞的腰很窄,手臂圈上去刚好能扣住。
  薄邵言的手臂搭在他腰上,掌心贴着腰侧的肌肉。
  隔着背心,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紧实的肌肉。
  上楼的时候薄邵言踩空了一级台阶,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
  江辞手臂收紧把他捞回来,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
  薄邵言的脸埋进江辞的颈窝里,鼻尖蹭到他的锁骨。
  江辞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干净的,淡淡的,混着他自己的体温。
  薄邵言深吸了一口。
  “你属狗的?”江辞说。
  “你才属狗的。”薄邵言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
  江辞把他推进主卧,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闷闷的。
  窗帘没拉开,房间里的光线很暗。
  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线光,落在地板上像一条细细的金线。
  江辞把薄邵言推到床边。
  薄邵言小腿撞上床沿,整个人往后倒在床垫上,床垫弹了两下。
  他仰面躺着,T恤皱巴巴堆在腰上,露出一截小腹。
  腹肌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江辞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白色背心从头顶脱掉,丢在床尾。
  光线很暗,但薄邵言看得很清楚。
  江辞的肩膀很宽,锁骨横在胸口上方,像一道流畅的弧线。
  那颗小痣在左锁骨末端,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胸肌饱满但不夸张,乳晕颜色很浅,被空调的冷气激得微微凸起。
  腹肌整整齐齐码在小腹上,线条分明,每一块之间的沟壑都清晰可见。
  腰很窄,从肋骨到髋骨收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人鱼线从腰两侧斜切下去,没入股沟。
  家居裤的腰线开得很低,胯骨突出来,皮肤白得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光。
  薄邵言盯着他的身体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发烧让他的感官变得比平时更敏感,被放大了。
  江辞站在那里的样子,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发光。
  “看够了?”江辞问。
  “没看够。”
  江辞弯下腰,双手撑在薄邵言身体两侧,把他圈在中间。
  脸凑得很近,近到薄邵言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眼尾上挑的角度。
  “等会儿让你看个够。”江辞说,低头吻住他。
  江辞的嘴唇贴上来,力道不轻不重,含住薄邵言的下唇。
  舌尖舔过他干得起皮的唇面,一点一点慢慢湿润它。
  薄邵言的嘴唇被江辞的舌头舔得发痒,那股痒意从嘴唇蔓延到全身。
  他抬手扣住江辞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江辞的头发比看上去软,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像水一样。
  江辞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不急不躁,先舔过上颚,再勾住他的舌根。
  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像在品尝什么东西。
  薄邵言被他吻得呼吸不稳,胸腔起伏越来越剧烈,胸口剧烈地一上一下。
  他的手从江辞的后颈滑到肩膀上,手指收拢,扣住他的肩胛骨。
  江辞的肩胛骨在他掌心下动了一下,像一对收拢的翅膀在皮肤下扇动。
  江辞一边吻他,一边伸手去掀薄邵言的T恤,手指抓住下摆往上推。
  薄邵言配合地抬了一下后背,T恤被褪到胸口,卡在腋下。
  江辞退开一点,把T恤从他头顶脱下来,丢到一边。
  薄邵言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
  发烧让他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从脖子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小腹。
  锁骨上还留着上次的红印。
  肩膀上有江辞指甲抓出来的痕迹,腰侧有几个淡淡的手指印。
  江辞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开始往下走。
  最后停在腰侧那些手指印上,多停留了一秒。
  “你看什么?”薄邵言被他看得不自在。
  “看你。”江辞说,“发烧了还挺好看。”
  薄邵言被他这句话说得心脏漏跳了一拍。
  江辞很少夸他,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好使。
  但薄邵言没来得及想太多,因为江辞俯下身了。
  嘴唇贴上他的锁骨,舌尖沿着锁骨的弧度,一路舔到肩膀。
  在肩膀的转折处停了一下,轻轻咬了一口。
  薄邵言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江辞的嘴唇从他的肩膀回到锁骨。
  顺着胸骨往下走,舌尖舔过胸骨的线条,在胸口停留。
  嘴唇含住薄邵言左边的乳尖,舌尖在上面打转。
  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含住往外吸。
  薄邵言闷哼了一声,手指攥住了床单,发烧让他的皮肤比平时更敏感。
  江辞的舌尖每舔一下都像是直接舔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那股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
  江辞感觉到他的反应,嘴角弯了一下,嘴唇继续往下走。
  亲过肋骨,每一根都不放过,舌尖在肋骨的间隙里游走。
  薄邵言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江辞的嘴唇经过腹肌的时候停了一下。
  舌尖沿着腹肌的沟壑一道一道地描,从上往下,从左往右。
  薄邵言的腹肌在他的舌尖下绷紧又放松,每一块都在轻微地抽搐。
  “你——”薄邵言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别急。”江辞头也不抬,嘴唇继续往下走。
  舌尖在肚脐眼周围画了个圈。
  薄邵言的腰猛地弹了起来,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江辞的手摸到薄邵言的裤腰,手指勾住,往下拉。
  薄邵言抬了一下腰配合,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弯。
  江辞把它们从脚踝上拽下来,丢在地上。
  薄邵言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发烧让他的皮肤泛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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