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凭本事(近代现代)——笨鸟先飞

分类:2026

作者:笨鸟先飞
更新:2026-06-14 08:04:44

  那些肌肉在他手指下痉挛一样地跳动。
  但江辞本人一声没吭,呼吸越来越重,后背的起伏越来越大。
  “行了。”江辞说。
  薄邵言抽出手指,换了自己进去。
  推进的过程很慢,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江辞身体在微微颤抖。
  后背的肌肉从肩膀到腰窝一条一条绷紧,像拉满的弓弦。
  薄邵言俯下身,嘴唇贴上江辞的后颈,从发尾开始,一节一节亲下去。
  江辞的手攥紧了,指节泛白。
  薄邵言开始动,先是缓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
  江辞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
  撑在墙上的手臂,肌肉线条起伏,肱三头肌隆起又平复,平复又隆起。
  “快一点。”江辞说。
  薄邵言扣住他的胯骨,加快了节奏。
  撞击声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带着水声。
  因为两个人身上全是湿的,皮肤相撞的时候发出湿润的声响。
  江辞被他顶得往前倾,额头抵上瓷砖。
  嘴里逸出来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你爽不爽?”薄邵言一边动一边问。
  “你他妈——”江辞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专心干你的——”
  薄邵言笑了,加大力道,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腹肌拍打在江辞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辞终于不再说话了,嘴唇咬住手背。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沉重的鼻息从鼻腔里逸出来。
  后背的肌肉痉挛一样绷紧又松弛。
  汗珠沿着脊柱沟滚下来,在腰窝里蓄了一小汪,又被薄邵言的腹肌蹭散。
  薄邵言把他的脸从墙上扳过来,吻了上去。
  这个角度很别扭,两个人都要偏着头,嘴唇才能贴在一起。
  但谁也没有退开的意思。
  舌头勾着舌头,牙齿磕着嘴唇,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薄邵言一边吻他一边继续动作,后入的姿势,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
  江辞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
  从大腿到腰腹到后背,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换个姿势。”江辞在接吻的间隙说。
  薄邵言退出来,江辞转了个身,背靠着墙,面对着他。
  薄邵言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自己手臂上。
  江辞的柔韧性好得惊人,大腿几乎贴上了胸口,整个人像被折起来一样。
  他的腿从肘弯垂下来,小腿贴着薄邵言的后背。
  脚踝细而有力,跟腱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分明。
  薄邵言再次推进去,这个角度让进入更深。
  江辞仰起头,后脑抵墙,喉结剧烈滚动,嘴角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嗯——”
  薄邵言听到这声闷哼,像被击中了一样,浑身的血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他扣住江辞的胯骨,开始猛烈地冲撞。
  每一下都顶到底,重重碾过那个让江辞浑身发颤的地方。
  江辞抓着薄邵言的肩,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个月牙形印子。
  嘴唇张开着,呼吸全乱了,眼睛半闭,睫毛在微微颤抖,眼尾烧得通红。
  “舒服吗?”薄邵言问。
  江辞没回答,张嘴咬住了薄邵言的肩膀。
  牙齿陷进肌肉里,不重,但足够让薄邵言感受到那股力道。
  薄邵言疼得嘶了一声,没躲,反而进得更深。
  江辞牙咬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野兽。
  薄邵言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花洒的开关。
  水突然从头顶浇下来,凉水。
  两个人同时激灵了一下。
  江辞被水浇得偏过头去,眼睛眯起来,嘴唇上全是水珠。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薄邵言没停,腰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
  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进两个人接吻的嘴里。
  江辞被水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伸手去推薄邵言的胸口。
  “关——关水——咳咳——”
  薄邵言没理他。
  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把花洒从支架上拿下来,扔到浴缸里。
  水柱对着天花板乱喷,把整个浴室都浇了个遍。
  “薄邵言!”江辞的声音带着怒意。
  “在呢。”薄邵言低头吻住他的嘴,把他剩下骂人的话全堵了回去。
  水还在喷,从浴缸里溅出来,浇在两个人的腿上和脚上。
  整个浴室雾气弥漫,呼吸都带着水汽。
  江辞被他顶得后背在瓷砖上一蹭一蹭的。
  每一次撞击都把他往上推一寸,肩膀蹭着瓷砖发出细微的声响。
  薄邵言把他另一条腿也抬起来,两条腿都架在自己手臂上。
  江辞整个人悬空,后背贴墙,全靠薄邵言托着他的臀,把他固定在墙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完全折叠起来,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
  腰腹的肌肉绷到极限,腹肌被拉成一条一条硬邦邦的线条。
  薄邵言的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
  江辞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弹,又落下来,刚好迎上他的下一次顶入。
  “你——慢一点——”江辞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你刚才不是嫌我慢吗?”薄邵言喘着粗气说。
  “那是刚才——嗯——”
  江辞的话没说完,薄邵言猛地顶了一下,把他的声音顶散了。
  水从浴缸里溅出来,浇在两人身上,热气蒸得江辞的皮肤泛着浅粉色。
  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蔓延到腹肌,整个人像一块被水浸透的玉石。
  薄邵言看着他。
  江辞被他架在墙上,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嘴唇被亲得红肿,眼尾烧得通红,琥珀色的眼睛里盛着一层水光。
  明明已经被干成了这个样子,那双眼睛里的底色还是没变,从容。
  薄邵言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栽在这个人手里了。
  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江辞的腹肌在他眼前猛烈收缩,大腿的肌肉跳个不停。
  脚趾蜷起来,小腿绷成一条直线。
  他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喘息。
  薄邵言俯下身吻住他,把那些声音全吞进自己嘴里。
  两个人的舌头绞缠在一起,水从脸上淌下来,分不清是谁的。
  薄邵言最后狠狠撞了十几下。
  整个人压在江辞身上,脸埋在他颈侧,闷哼了一声。
  身体猛地绷紧,一下一下地跳动。
  江辞也在同一时间到了,腰弓起来又落下去。
  整个人瘫在薄邵言怀里,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两个人贴着墙站了好久,胸口贴着胸口,心跳隔着肋骨互相撞击。
  水还在喷,热气弥漫了整个浴室。
  薄邵言先缓过来,低头看江辞。
  江辞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张,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胸口起伏着,锁骨窝里蓄了一汪水,随着呼吸一漾一漾的。
  薄邵言把他从墙上放下来,江辞的腿软了一下,扶着他的肩膀才站稳。
  薄邵言伸手关了花洒。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水滴滴落的声音。
  江辞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看了薄邵言一眼。
  眼神很平静,但薄邵言从里面读出了一些别的东西。
  “你满意了?”江辞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薄邵言咧嘴笑了一下:“还行。”
  江辞懒得跟他计较了,推开他,走到浴缸边,弯腰去捡掉地上的东西。
  弯腰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扶了一下浴缸,若无其事地直起身。
  薄邵言看着他的背影。
  江辞的后背上全是红印,肩膀上有牙印。
  腰侧有手指掐出来的淤青,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拆散了又拼回去的。
  江辞把沐浴露放回架子上,打开水龙头,往浴缸里放水。
  “你自己收拾,我去睡了。”他说。
  “你不帮我?”
  “你自己弄的,自己收拾。”
  江辞转身往外走,步子比平时慢了不少。
  腰挺得笔直,但薄邵言能看到他的腿在微微发抖。
  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江辞回头,薄邵言躺在了浴缸旁边的地上。
  整个人滑下去的,眼睛闭着,嘴巴微张,已经睡着了。
  浑身光着,头发还在滴水。
  身上全是红痕和指甲印,躺在地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江辞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秒,深吸一口气。
  走回去,蹲下来,拍了拍薄邵言的脸。
  “薄邵言,起来。”
  没反应。
  “薄邵言!”
  还是没反应。
  江辞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眼底满是无奈。
  他为什么要跟一个醉鬼上床?
  弯腰把薄邵言从地上捞起来。
  薄邵言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沉得像一袋水泥。
  江辞咬着牙把他拖到浴缸边,把人翻进去。
  薄邵言滑进温水里,身体的重量被水托起来,终于没那么沉了。
  江辞拿起花洒,把薄邵言身上冲了一遍,冲掉汗水和沐浴露的泡沫。
  薄邵言头歪在一边,睫毛湿透,贴在眼下,嘴唇微微嘟着。
  睡着表情跟平时判若两人,没了冷淡和玩世不恭,只剩下一张干净的脸。
  江辞看着他,想起了薄远山说的话。
  “我这个儿子,嘴上硬,心里软,你要是能走进他心里,他会对你掏心掏肺的。”
  江辞关了水,拿了一条大浴巾,把人从浴缸里捞出来裹上,拖到卧室。
  丢在床上,浴巾扯掉,拉过被子盖上。
  薄邵言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江辞站在床边,浑身也是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头发往下滴水。
  他看着床上睡得死沉的薄邵言,深呼吸了一下。
  去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换了睡衣,吹干头发。
  回来时,薄邵言已经把被子蹬掉了,一条腿露在外面。
  整个人横着睡,占了整张床的三分之二。
  江辞把他推回去,在他旁边躺下来。
  关了灯。
  黑暗中,薄邵言翻了个身,手臂搭上江辞的腰。
  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呼吸均匀而温热。
  江辞躺着没动。
  过了很久,他伸手搭在薄邵言的手臂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薄邵言被阳光晃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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