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然而,最令人心惊肉跳的是他那张异常宽大、几乎横跨了半张脸颊的嘴巴。
  在他唇角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地向上牵动时,风间秀树清晰地瞥见了一闪而过的、密密麻麻、异常尖锐、如同深海鲨鱼般的森白利齿。
  风间秀树瞳孔骤然收缩。
  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猛地一沉:“!!!”
  他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上次那个星探拦住他和富江时,带着近乎狂热的崇拜与恐惧,反复提及、极力推崇的那个时装模特吗!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之前双一给他看那本时尚先锋杂志时,会觉得封面上的模特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更早的资料。
  他早些时候在杂志社闲逛时,确实无意间瞥见过关于这个人的一篇专访,那张照片就透着特别后现代的不祥气息。
  印象中,这似乎是当下时尚界炙手可热、却神秘莫测的新锐模特,名字……
  好像是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单名,叫什么……
  “渊”?
  就在这时,十字路口的绿灯亮了。
  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豪华轿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停在他面前。
  渊最后瞥了风间秀树一眼,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猎物般的审视与兴味。
  他伸出猩红的舌尖。
  极其缓慢地舔过那排令人胆寒的尖锐牙齿,随即拉开车门,弯腰钻入了车内。
  黑色轿车迅速汇入车流,消失在视线尽头。
  只留下风间秀树站在原地,背脊莫名窜上一股寒意。


第191章 你又能……看清多少?
  天色渐沉。
  最后一抹残阳的余晖被暮色吞噬,四周陷入一种模糊的昏暗。
  阿泽夕马不悦地眯起眼睛,盯着不知何时悄无声息蹲在墙沿上的那道瘦小身影,像只窥伺的夜枭。
  “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欢迎。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千昙那过分艳红的嘴唇上。
  那里还沾着些颜色诡异的液体,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令人不适的油亮光泽。
  镜片后的眸子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嫌恶。
  他的身体甚至先于意识。
  下意识地想要做出那个熟悉的、给人带来死亡的屈膝动作,却在膝盖弯到一半时猛地僵住,硬生生止住了这近乎本能的冲动。
  “你又偷喝了我的‘储备’?”
  阿泽夕马的声音里压抑着翻涌的怒火,指尖微微收紧。
  千昙漫不经心地伸出舌尖,舔过唇角,将那点残留的水液卷入口中,布满血丝的眼睛满足地弯成两条细缝。
  “不过就是一点**而已嘛~”
  “阿泽,别这么小气。”
  她轻盈地从墙沿跃下,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枯叶,精准地避开了阿泽夕马试图抓住她手腕的动作。
  她歪着头,脖颈呈现出一种怪异的角度。
  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天真与恶毒的笑容:“话说,你的‘接近计划’进行得怎么样啊?”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里面满是令人不快的戏谑,“我看那个叫风间秀树的,对你可是半点兴趣都没有呢。照这个进度,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才能尝到他的——”
  “闭嘴!”
  阿泽夕马猛地打断她,脸色阴沉得可怕。
  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你不许碰他。”
  “不许打他的主意。”
  千昙脸上的笑容瞬间加深,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恶意。
  她凑近几步,几乎要贴到阿泽夕马面前,仔细端详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阿泽,你这么紧张他,该不会是……”
  她拖长了尾音,像毒蛇吐信。
  “我才没有!”
  阿泽夕马斩钉截铁地反驳,声音冷得像深潭里的冰。
  他像是要说服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的灵魂,我的身体,我的一切,早就全部、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伟大的恶魔大人了!”
  他抬手扶了扶眼镜,冰凉的镜片在昏暗中反射出复杂难辨的光,试图遮掩眸底的情绪。
  “那个风间秀树,不过是我精心挑选,准备献给大人的、最完美的祭品而已。”
  他强调着“祭品”两个字,仿佛这样就能划清界限。
  “哦——是吗?”
  千昙撇撇嘴,视线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他头顶上方那渐渐显露身形、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羊角恶魔虚影,懒得再戳破他这拙劣的辩解。
  她图穷匕见,直接亮出筹码:“好吧。我可以不靠近你这个宝贝‘祭品’。”
  她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威胁,“但是,哥哥你也要答应我,绝对、绝对不许伤害我的小智。”
  当“小智”这个名字从唇间溢出时,千昙的眼神骤然变了。
  先前所有的讥诮与冷漠瞬间褪去,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与狂热的渴慕在她眼底疯狂翻涌,如同深沉的漩涡。
  她不自觉地再次伸出舌尖,缓缓舔过唇角,那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缱绻,仿佛在回味某种无法抗拒的、极致的美味。
  阿泽夕马没料到她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最终目的竟只是为了保全那个在他看来懦弱无能的小鬼。
  他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语气中的鄙夷:“千昙,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会蠢到这种地步?”
  千昙的眉眼瞬间冷冽如冰。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那种冰冷便化开,转而变成了一种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带着癫狂意味的笑容。
  她随手拿起藏在身边的一瓶不知从何处弄来的、浑浊粘稠的**,仰头就往嘴里灌去。
  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滑落,留下恶心的痕迹。
  她一边吞咽,一边含糊不清地笑着,声音却带着尖锐的讽刺,直直刺向阿泽夕马:
  “你呢?”
  “你难道不也一样……”
  “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吗?”
  她呛咳着。
  却笑得更加大声,更加疯狂,“自以为是,呵呵,以为所有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呵呵……”
  “实际上呢?”
  “你又能……看清多少?”


第192章 你游走于世界真实之中的朋友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带,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
  风间秀树从不安的浅眠中醒来。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作。
  他习惯性地向床头柜摸索,指尖却猝不及防地触碰到一个微凉、硬质的熟悉物体。
  是李华的回信。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
  残存的睡意如同退潮般消散,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急速爬升,让他头皮微微发麻。
  不对。
  这一次……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绝对没有在信里透露过现在的具体住址。
  不,退一万步说,即便李华真有通天的手段查到了这个地址,这封信也绝无可能、更不应该如此精准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床头柜上。
  尤其是,在他毫无察觉的睡梦之中。
  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
  不知是最近经历的诡异事件太多,将他的神经磨砺得异常敏感,还是那层长久以来一直蒙蔽着他认知的薄纱终于被揭开了一道裂隙。
  一个被他如同呼吸般自然接受、从未觉得有丝毫不对劲的“日常”。
  此刻,却带着冰冷的触感,尖锐地浮现在脑海,每一个细节都显得格外刺眼。
  似乎……从很久以前开始,每一次都是这样。
  李华的信,总是这样毫无征兆地、直接出现在他的枕边或是床头。
  无论他在哪里。
  在难澄市的老家,还是在这座陌生的东京;无论是寄住在山東家的客房,还是如今这间临时租住的、连他自己都才刚搬进来没几天的小公寓。
  这封信总能精准地抵达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怎么会直到现在才意识到?
  这个迟来的念头如同削尖了的冰锥,带着剧痛与寒意,骤然刺穿了他所有的思绪。
  以前的他,竟然对此从未产生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疑问。
  就好像有某种无形的、温柔却无比固执的力量,长久以来一直悄然抚平了他关于此事的所有探究欲。
  让这极不合理的现象,在他的认知里变得和“太阳东升西落”一样理所当然,不容置疑。
  信,本该出现在邮局的信箱里,或者由邮差投递到门口的信箱。
  即便被人代收,也应该是放在客厅的桌上、玄关的置物架,绝无可能被如此私密、精准地放置在熟睡之人的枕边。
  在难澄市时,他潜意识里似乎就默认是父母体贴地帮他拿进房间的。
  可在这里呢?
  山東叔叔是一位极其注重边界感和隐私的长辈,绝不可能在不提前告知的情况下,擅自进入他的房间,还将一封来自海外的私人信件如此摆放。
  至于他自己梦游拿信……
  这个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到近乎可笑。
  或许,不是他没想到。
  而是某种力量,让他“想不起来要去想”。
  风间秀树抿紧了失去血色的唇角,胸腔里的心脏失控地鼓噪着,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捏起了那封看似无比寻常的航空信。
  信封依旧是最普通的那种,白色的纸张,带着远渡重洋后特有的微凉触感。
  可此刻握在手中,却仿佛有千斤重。
  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指骨上,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未知深处的诡异。
  风间秀树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勉强压下了喉咙口的翻涌。
  他强迫自己稳定住颤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沿着封口,拆开了这封来源成谜的信。
  泛黄的纸张上,是与他笔友李华一般无二的、熟悉到令人心惊的工整字迹。
  然而,那第一句话,就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的心口。
  让他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失笑,还是该感到毛骨悚然:
  「我相信你,秀树」
  写信时那份孤注一掷的彷徨与寻求理解的渴望,此刻仍在他胸腔里隐隐作痛。
  此刻被这句话语猛地触动,几乎要化作酸涩涌上眼眶。
  将近十年的通信,李华早已不仅仅是一个名字。
  他是风间秀树最好的朋友,是他混乱世界里一个理性的锚点。
  在他经历那些大大小小、光怪陆离的事件时,总能给出冷静而富有智慧的建议,将他从情绪的漩涡中拉回现实的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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