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呼啸着掀起他额前的黑发,彻底露出那双燃烧着疯狂与执念的妖异眼眸。
  在那深不见底的瞳孔里,寻不到半分人类的温情。
  只剩下要将一切阻碍都彻底焚烧、摧毁的决绝。
  ……
  放学铃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悠长地回荡。
  余音未散,教室里便迅速被各种声响填满。
  收拾书包的窸窣声、桌椅挪动的碰撞声、以及少年少女们逐渐远去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很快,喧嚣退潮,教室里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影。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也恰好轮到风间秀树值日。
  他刚拿起靠在墙角的扫帚,达郎和阿直就默契地凑了过来,利落地挽起袖子。
  “风间,我们一起——”
  达郎话音未落。
  “不用了。”
  风间秀树温和地打断他,嘴角牵起一个令人安心的弧度,“你们先回去吧,这点活儿我很快就能做完。”
  达郎还想坚持,阿直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对他摇了摇头。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目光掠过风间秀树眼下的淡青色阴影,最终还是妥协了。
  “那……我们先走了,风……秀树君你也别太晚。”
  阿直轻声说道。
  他之前一直是称呼“风间君”的,此刻却悄悄换成了更显亲近的“秀树君”。
  说完,他还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风间秀树的反应。
  见他神色如常,并无异样。
  心底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泛起一丝失落,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便和达郎一同离开了教室。
  达郎依旧大大咧咧,出门时习惯性地想伸手搭上阿直的肩膀,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
  送走了朋友,风间秀树深吸一口气,拿起工具开始打扫。
  他做得细致而专注,扫净地面每一处角落,将桌椅摆放得横平竖直,最后拿起半旧的板擦,站在黑板前,将那些白色的粉笔字迹一点点拭去。
  当最后一笔复杂的公式消失在墨绿色的板面上,风间秀树轻轻放下板擦。
  拍了拍沾满粉笔灰的双手,下意识地回头望向空荡的教室——
  却见教室后门边,阿泽夕马不知何时已安静地站在那里。
  他双手紧紧抓着书包带子,站姿有些拘谨,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歉意与腼腆的柔软笑容,正安安静静地望着他,像是不敢打扰。
  风间秀树微微一愣:“……”
  这副样子,活像一只在门口等了主人许久、终于等到主人忙完、却还不敢立刻扑上来的乖巧小狗。
  可怜又可爱的。
  被自己心里这个突如其来的可爱比喻逗笑,风间秀树眉眼不自觉地舒展开,一天的疲惫仿佛也随之散去了不少。
  暖橙色的夕阳落在他侧脸上,将他原本清俊的眉眼映得格外明亮。
  当他唇角弯起时,下颌那里一颗很浅的、平日几乎难以察觉的小痣,也随着笑意若隐若现。
  阿泽夕马看着这毫无防备的笑容,呼吸几不可察地窒了一瞬,竟看得有些愣神。
  “秀、秀树君……”
  他很快回过神,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声音放得很轻,却足够清晰地传过来,“我想……和你一起回家,可以吗?”
  他们两个是邻居,提出这样的请求似乎也算合情合理。
  风间秀树看着他这副紧张又期待的模样,想起之前好几次在僻静巷角撞见他被几个不良少年围住为难的情景。
  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终是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


第190章 “渊”?
  回去的路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
  阿泽夕马安静地跟在他身侧半步远的位置,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他微微低着头,目光却不时悄悄掠过风间秀树线条干净的侧脸。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片刻,只有鞋底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
  终于,阿泽夕马像是鼓足了勇气,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与他修长身形不甚相符的、近乎柔软的腼腆与钦佩:
  “秀树君刚才……”
  “擦黑板的样子,好认真啊。”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
  几乎融入了傍晚的风里,像是不经意的低语,却又清晰地传入风间秀树耳中:“连最上面、最角落的缝隙,都踮起脚,用指尖抵着抹布,一点点擦干净了……”
  “还有,还有之前在班里帮我解围,替我挡住了那些人的刁难……”
  “还有之前好多好多次,我遇到麻烦的时候……”
  他的声音里渐渐染上一种真诚的、甚至带着点依赖的感激:“真的,每次都麻烦你,非常、非常感谢你,秀树君。”
  风间秀树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说真的,一个身形与他相仿、甚至骨架看起来比他还要结实几分的男生,用这种近乎小女生的、带着羞涩与全然依赖的语气同他说话。
  这种感觉……
  非常奇怪。
  甚至,让他脊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不适。
  他侧过头。
  夕阳的金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阿泽夕马那张带着诚恳谢意的脸上,唇角礼貌性地、略显疏离地弯了弯。
  声音依旧温和,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听不出太多真实的情绪:
  “不用这么客气,夕马君。”
  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被夕阳染成暖橙色的道路,语气平淡地补充道:
  “只是碰巧遇到,举手之劳而已。”
  不对劲。
  阿泽夕马顺从地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完美掩去眼底翻涌的晦暗。
  风间秀树表现得太过自然了。
  自然得令人不安。
  无论是面对真诚的夸赞还是刻意的示弱,他都以同样温和有礼的态度回应。
  像一面打磨光滑的镜子,将所有情绪都恰到好处地折射开去。
  这种无懈可击的得体,反而让阿泽夕马心底那份扭曲的探究欲疯狂滋长。
  ……为什么这个人完全不受影响?
  那些对人类百试百灵的情绪引导,那些能轻易激发保护欲的脆弱姿态,落在风间秀树身上,竟像雨水落入深潭,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惊起。
  更令他心惊的是,当他试图动用更深层的力量,去侵蚀、去溶解那份看似清醒的理智时,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滞涩阻力。
  脑浆……
  他抵抗时,脑浆会是什么颜色的呢?
  被溶解时,又会发出怎样的哀鸣呢?
  他头顶那团无形却硕大的黑影剧烈晃动起来。
  矩形瞳孔危险地眯成一条细缝,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焦躁的嘶嘶声。
  藏在宽大袖口下的手无声攥紧。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罕见的“失控”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一簇冰冷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偏执。
  阿泽夕马前所未有地想要靠近。
  想要撕开那层完美无瑕的表象,看看下面究竟藏着什么——
  是比深渊更沉的冷漠?
  是包裹在理智下的另一种疯狂?
  还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真正坚不可摧的东西?
  阿泽夕马低着头,感受着这份令人战栗的未知。
  风间秀树……
  你真的只是个普通人吗?
  就在这时,阿泽夕马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旁边斑驳的墙壁上,一道极其细微的、如同昙花纹理般的暗影一闪而过。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啊——!”
  他猛地停下脚步。
  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上瞬间切换成恰到好处的慌乱与歉意,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书包带子。
  “抱歉,秀树君!我、我好像把非常重要的笔记忘在教室抽屉里了!”
  风间秀树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在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略显紧绷的嘴角停留了一瞬。
  午后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声音依旧温和:“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反正我也不急着回去。”
  “不用了!真的不用麻烦你!”
  阿泽夕马的反应近乎过度。
  他连连摆手,身体已经不自觉地转向来时的方向,语气带着近乎刻意的坚决,“我跑着去跑着回,很快的!真的很抱歉!!”
  话音未落,他已迈开脚步。
  几乎是逃离般地小跑起来,书包在身后笨拙地晃动。
  很快,便消失在街道前方的拐角处,仓促得连一个回眸都未曾留下。
  风间秀树依旧站在原地,午后的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他平静地注视着阿泽夕马消失的那个拐角,目光深邃。
  他清楚地记得,那个方向,并不是返回学校的路。
  风间秀树静静看了几秒。
  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
  算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有时候也没必要有那么多的好奇心。
  啪嗒。
  啪嗒。
  清脆的皮鞋声不紧不慢地敲击着地面。
  带着一种独特的、近乎压迫性的韵律感由远及近,在这喧嚣的街头竟异常清晰地传入风间秀树耳中。
  他下意识转眸。
  看见一个穿着剪裁极度精良的纯黑西装的高大身影,正撑着一把哑光质地的纯黑长柄伞,如同移动的阴影般缓步走来。
  阳光试图穿透伞沿,却只在他苍白得近乎病态、能清晰看见淡青色血管的手腕上投下一道冰冷的反光。
  那腕上,色彩浓烈、线条诡艳的暗色纹身盘绕而上,与一枚镶嵌着细碎黑钻、设计精奇的价值不菲的腕表奇异地缠绕在一起,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安的危险与奢靡。
  他身形异常高大,接近两米,如同沉默的铁塔。
  宽阔的肩膀与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将挺括的西装撑起完美的轮廓,仿佛一尊自古典神话中走出、却被注入了黑暗生命力的雕塑。
  只是周身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几乎能让空气凝滞的阴沉与寒意。
  风间秀树不欲多事,正打算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对方却恰好在此刻,极其缓慢地、如同完成某种仪式般,缓缓收起了黑伞,完整地暴露在天光之下——
  那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甚至能让人瞬间屏息的脸。
  略微凹陷的眼窝使得那双带着混血特征的灰绿色眼眸更显深邃,如同不见底的寒潭。
  糅合了硬朗的骨骼结构与堪称精雕细琢的五官,呈现出一种野蛮力量与诡异精致并存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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