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可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秀树知道了“真相”。
  秀树厌恶他。
  秀树他……
  他竟然还敢为了眼前这种卑贱的、不值一提的蝼蚁来求他?!
  “轰——!”
  无法遏制的暴怒如同岩浆般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点燃了他猩红的瞳孔。
  富江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妖异的眸子此刻像极了濒临疯狂的恶狼,死死钉在藤井未央身上,里面翻涌着最原始、最暴戾的恨意。
  一种想要将她撕碎、啃噬、彻底挫骨扬灰的毁灭欲。
  贱人!
  婊子!!
  他一定要让这个多嘴多舌、挑拨离间的女人——
  付出最惨痛、最绝望的代价!!!
  “你、找、死。”
  他几乎是磨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句话。
  声音低沉冰冷,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宣判,带着令人胆寒的诅咒意味。
  “呵呵。”
  藤井未央却突然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凄厉与孤注一掷的决绝,“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威胁到我什么?”
  她挺直了背脊,试图对抗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
  此处的气氛剑拔弩张,冰冷得仿佛能割裂空气。
  然而,天际的夕阳却依旧无私地洒下昏黄柔和的光线,与那天风间秀树送藤井未央回家时的光影,如出一辙。
  细碎的阳光穿过道路两旁梧桐树的枝叶,在风间秀树的眉眼与肩头跳跃,镀上一层温暖而平静的柔光。
  将藤井未央安全送到她家楼下后,他微微颔首,正打算转身离开。
  “风间君……”
  藤井未央却轻声叫住了他。
  她犹豫着,指尖无意识地反复绞紧了衣角,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关于富江……我可能,还有一些事情必须要告诉你。”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借由这个动作汲取勇气,补充道:“他……还在东京。”
  风间秀树回眸看她,眼神平静,并无意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知晓。
  他顿了顿,体贴地问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太多私人情绪,更像是一种客观的确认:“你不放心他吗?”
  “我其实想过要报警抓他。”
  风间秀树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无力,继续说,“可就我所知,他在这里并没有犯下什么能被证实的恶事。唔,如果说之前他追杀你的事……”
  “你有证据吗?”
  风间秀树抿了下唇,思路清晰得近乎冷静,“如果有留下证据的话,我们可以去一趟警局试试,但警察们大概不会相信这些光怪陆离的故事。”
  他给出的建议很务实,条分缕析着现实的困境,听起来理智而克制,不像是对那个名字的主人还留有什么难以割舍的缠绵旧情。
  可藤井未央看得出来。
  每当谈起“富江”这个名字时,风间秀树那双平静眼眸的深处,总会掠过一抹难以捕捉的、复杂而幽微的波动。
  那里面沉淀了太多东西。
  或许有疲惫,有无奈,有警惕,但那绝非是简单的恨意或释然,那是一种独属于他们两人之间、外人无法真正理解的纠葛。
  她叹了口气,收紧双拳,最终只是隐忍而含糊地说:“……我没有证据。”
  她眨了眨眼,努力压下眼眶因后怕而产生的酸涩,“我只是……怕他再来找我……”
  “还有,还有一件事!”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更恐怖的事情,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等我下次……能成功见到你,再和你说吧。”
  如果她的猜测是错的,那么将自己之前那段被囚禁的、不堪回首的经历贸然告诉风间秀树,似乎也失去了意义,只会徒增他的困扰,甚至可能将他卷入更深的危险。
  风间秀树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挣扎与深刻的恐惧,沉默了几秒。
  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追问那份难言之隐。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过头。
  夕阳在他身后勾勒出修长的轮廓,他的目光认真地看向藤井未央,语气坚定而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藤井同学,如果……”
  “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不用怕连累我。”
  回忆的碎片在藤井未央脑中骤然碎裂。
  她讲完那段往事,胸膛剧烈起伏,脸上交织着恐惧、愤怒与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
  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笑容里透出令人不安的癫狂,目光如淬毒的刀子般射向眼前姿容绝世、身形挺拔的少年。
  “你敢吗?”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尖锐,“川上富江,你敢吗?!”
  她死死盯着他,像是要将他那副完美的皮囊彻底撕碎。
  “过几天……我就要和秀树再次见面了。”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淋淋的挑衅,“你这个恶心的怪物……还敢像上次那样,再毁掉一次你在秀树心里的形象吗?!”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与决绝的恨意混杂在一起。
  “哪怕是这样……”
  她的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带着泣血般的控诉,“你还要继续伤害我……伤害我的家人吗?!”


第195章 她暂时安全了
  川上富江不敢。
  他僵在原地。
  时隔不久,他竟又一次尝到了那名为“恐惧”的滋味。
  还是因为风间秀树——
  那个全世界最愚蠢、最可恨、却又偏偏让他怎么也无法掌控的混蛋!
  暴戾的怒意在胸腔里沸腾、冲撞,几乎要撕裂他完美的躯壳,可他的双脚却像被钉死在地面,甚至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一步。
  他不敢上前。
  那双墨色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最纯粹的怨毒,死死钉在藤井未央身上,仿佛要用目光将她寸寸凌迟。
  好痛……
  好痛……
  真的真的好痛啊……
  难以言喻的剧痛从心脏炸开,每一次搏动都像被钝器重击,震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那痛楚迅速窜上头颅,脑内的神经像是被无形的手生生掐断、搅碎,尖锐的刺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秀树……”
  “秀树……”
  他无意识地低喃着那个名字。
  像是濒死之人最后的呓语,又像是诅咒。
  他又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纤细惨白的手指失控地插入浓密的黑发,死死扣住头颅,指甲几乎要掐入头皮。
  仿佛这样,就能遏制住那几乎要将他彻底撕裂的痛楚,和某种正在失控的、非人的异变。
  在他苍白的脸颊边缘,皮肤之下明显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地蠕动、凸起,如同活物般游移。
  而在他优美的后脑发丝遮掩下,另一张与他一般无二、却更显狰狞扭曲的五官轮廓正若隐若现,如同噩梦的倒影,疯狂地试图挣脱这具躯壳的束缚。
  细小的、如同肉芽或触须般的组织在皮下急速蔓延、交织,挣扎着要形成新的、完整的轮廓。
  他整个身体的线条都在细微地扭曲、波动,仿佛皮下正孕育着另一个急于破体而出的“自己”。
  仿佛感受到了同源而出的极端痛苦与憎恨,藤井未央身后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也开始不自然地起伏、颤动。
  那截孤零零躺在泥土中的小指突然剧烈痉挛起来,像一条被斩断后仍在垂死挣扎的蠕虫。暗红色的血液从断面涌出,浸透了周围的土壤。
  突然,手指下方的泥土被猛地顶开。
  一颗微小的、尚不完整的头颅正从地里缓缓钻出。
  那颗头颅只有核桃大小,布满粘稠的透明液体和蜿蜒的血丝,却已经依稀能看出富江那标志性的妖异眉眼轮廓。
  新生头颅上的眼睛尚未完全成形,但那两个漆黑的孔洞却精准地“注视”着这个痛苦不堪的冒牌货,带着新生的、纯粹的恶意。
  然而,在这极致的恶意之下,那颗微小头颅扭曲的五官间,竟也浮现出一种与本体同源的、连它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痛苦。
  “啪叽——”
  一声湿滑黏腻的脆响突兀地响起。
  藤井未央被这超越常人认知的恐怖分裂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慌张后退,脚下却传来令人牙酸的触感。
  她竟然一脚踩在了那颗刚刚探出头颅的“新生富江”上。
  “啊——!!!”
  地下传来一声更为凄厉尖锐的哀嚎,那声音像是无数个富江在同时惨叫,震得她耳膜发痛。
  藤井未央下意识低头。
  正好对上被她踩得变形、却仍在微微抽搐的微小头颅。
  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鞋底,那颗头颅上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瞪”着她。
  “啊!”
  她惊叫一声,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甩掉鞋子,赤着脚发疯似的逃回家里。
  冰冷的碎石和泥土硌着她的脚底,却远不及心底恐惧的万分之一。
  “砰!”
  家门被用尽全身力气重重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藤井未央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无力地滑坐在地。
  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
  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后背,四肢百骸都充斥着劫后余生的虚脱与无力。
  但在这极致的恐惧与生理性的不适渐渐退潮后,很快,一个清晰的认知浮现在她脑海中。
  她暂时安全了。
  ……不是因为那怪物仁慈,而是因为风间秀树。
  她强迫自己回想刚才那地狱般的景象。
  那个美丽而残忍的怪物,宁愿硬生生将自己气到分裂,宁愿承受被踩踏、被碾碎的巨大痛苦与屈辱,自始至终,也没有对她做出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她没有猜错。
  那个异世界押切口中毫无人性、只会带来毁灭的川上富江,真的以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方式,爱着风间秀树。
  “哈……?”
  “哈哈……哈哈哈……”
  藤井未央突然无法自抑地低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玄关里回荡,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难以理解的荒谬,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那个怪物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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