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我,我已经把您当作很重要的朋友了!”
  一旁的阿直闻言,看向阿泽夕马的目光微微变了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押切则事不关己般地弯了弯唇角。
  那笑容很浅,却没什么温度,带着点看穿一切的冷意。
  风间秀树的视线落在阿泽夕马左眼那团非常明显的、带着些紫红的淤青上,犹豫了一下,还是以朋友的身份关切地问道:“那……作为朋友的话,可以问一下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吗?”
  阿泽夕马像是被提到了什么习以为常却又无可奈何的事,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被千昙打的。”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抱怨,又像是在不经意间透露某个无关紧要的信息,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理解的荒谬感:“昨天回去,我发现她又在故意吓唬别人,看不过去说了她几句,她就直接蹦起来打了我一拳。”
  ——真是够可笑的。
  他在心底无声地嗤笑,一股冰冷的讥诮漫上心头。
  分明是那个女人与恶魔诞下的、流淌着不洁血液的存在,千昙竟然还会愚蠢地喜欢上一个弱小如蝼蚁的人类,甚至还妄想着要去保护那个不堪一击的废物?
  他可绝不会做出这种自降身份、毫无意义的蠢事。
  想起千昙当时嘲讽他的话语,阿泽夕马垂眸。
  纤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一闪而逝的、近乎非人的冰冷光泽。


第188章 她是真的有病
  “……”
  风间秀树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听到阿泽夕马这番说辞,他并不感到意外。
  不知是否因为上次那场惊吓留下了先入为主的印象,他总觉得,眼前这个看似温吞懦弱的青年,敌不过那位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妹妹,似乎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强压下嘴角细微的抽搐,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显得诚恳:“作为兄长,对妹妹……确实需要多加管教和引导。”
  他字斟句酌,试图给予对方一些力量,“所以,阿泽……夕马君,你自己也必须变得更勇敢、更坚定才行。”
  “唯有你先立起来,才能为妹妹树立一个真正的榜样。”
  阿泽夕马顺从地垂下头,露出一副深受触动却又无能为力的神情,轻声叹息:“唉,你说得对……”
  “都是我太没用了。”
  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与恳求,语气也自然而然地亲近了几分:“我会尽量努力的……还希望秀树君能多带带我,给我一些勇气。”
  “……”
  这顺杆爬的速度未免太快,立刻就亲昵地改口叫上“秀树君”了?
  一旁的押切彻目光冷冽地扫向阿泽夕马,恰好与对方悄然投来的视线在空中无声相撞。
  阿泽夕马的眼底在镜片后浅浅弯起,勾勒出一个毫无攻击性、甚至称得上温和友善的笑容。
  然而,就在对方眼睫轻眨的瞬间,押切彻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丝极不协调的异样。
  一缕若有若无的、粘稠如沥青般的黑影,正盘踞在阿泽夕马的头顶发丝间,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微微蠕动,散发出令人不适的不祥气息。
  押切彻几不可闻地轻“啧”一声,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线,心底的警惕与厌恶骤然攀升。
  站在旁边的阿直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垂在身侧的手在衣袖下悄然攥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深深看了阿泽夕马一眼,对上那状似无辜的真诚视线时,胃里一阵翻涌般的恶心。
  他猛地转向风间秀树,低声道:“秀树,我先回去写作业了。”
  说完,便转身回到座位,背影透着压抑的烦闷。
  中岛和达郎也感到气氛莫名诡异,浑身不自在,互相使了个眼色,便胡乱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唯有押切彻一反常态,毫无回避之意地站在原地,冷眼旁观,等着看这家伙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风间秀树还没来得及细想朋友们为何纷纷离开,就听阿泽夕马扶了扶眼镜,语气异常认真地开口:
  “秀树君,以后回家的时候,请务必离千昙远一点。”
  他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
  “她是真的有病。”
  “……”
  哪有这样形容自己妹妹的?
  风间秀树一时语塞,最后,只能勉强应道:“……好。”
  ……
  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呜咽着穿过这座破败的沿海小镇。
  富江静立在一处低矮屋檐投下的阴影里,身上套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男士衬衫。
  布料粗糙发硬,颜色洗得发白,袖口短了一截,露出他纤细的手腕,下摆更是紧绷地勾勒出腰线,处处透着寒酸与局促。
  他低头。
  用指尖拈起胸前那片廉价的布料,粗粝的触感让他漂亮的眉头紧紧蹙起,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
  “这么丑陋的东西,”他开口,声音里浸透着惯有的骄纵与冰冷,“你竟然敢拿来给我穿?”
  那声音像一根淬了冰的细针,扎得对面的少年阿悟猛地一颤。
  阿悟怯生生地低着头。
  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散在海风里:“对、对不起……”
  “可是我家里,只有这样的衣服了……”
  富江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耐,如同暗流在深潭表面一掠而过。
  但他立刻将这情绪压了下去。
  他刚从冰冷窒息的海底挣扎上岸,身无分文,对这个陌生之地一无所知,眼下还需要这个单纯到愚蠢的少年作为暂时的栖身之所。
  他迅速切换了表情,唇角微微下撇,那双妖异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恰到好处的水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声音也放软了,带着一种精心拿捏的、惹人怜惜的颤音:“可是……”
  他抬手,用指尖轻轻扯了扯粗糙的衣领,那细腻苍白的脖颈皮肤立刻被磨出一道显眼的红痕,看着触目惊心。
  “这种粗布,磨得我好疼……”
  “穿着真的好难受,浑身都不舒服……”
  他微微仰起脸,让沿海地区明亮却并不温暖的日光落在他脸上。
  眼尾泛着动人的红晕,那颗标志性的泪痣在光线下,仿佛一颗凝固的、闪烁着幽微与不祥光泽的黑色泪珠,将他整个人衬得愈发脆弱易碎。
  忽然,他又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柔弱无助地看向比他矮了一大截的阿悟。
  声音轻得如同叹息:“阿悟弟弟,你这么善良,一定不会忍心看我这么难受的,对不对?”
  “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吗?”


第189章 ……等着我
  身后的海浪声层层叠叠地涌来,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
  那单调而永恒的声音,仿佛也一声声敲在阿悟毫无防备的、纯稚的心上。
  阿悟看得痴了。
  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看着富江那副仿佛承受了莫大委屈与痛苦的模样,内疚感和一种莫名的保护欲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结结巴巴地,几乎是发誓般承诺道:“对、对不起,哥哥!”
  “我……我明天!明天一定去想办法,找来更好、更柔软、配得上你的衣服给你!”
  “一定!!”
  富江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冰冷的得逞。
  但表面上,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些许依赖和委屈的“嗯”。
  仿佛将所有的信任与期待,都寄托在了这个单纯的少年身上。
  忽然,他停顿了一下。
  像是被远方的某种幻象攫住了心神,目光飘向小镇尽头那片被工业尘霾笼罩的地平线。
  他刻意让声音带上一种虚幻的向往,如同在描述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阿悟,你听说过东京吗?”
  “那里……一定和这个无聊的地方完全不同吧。”
  他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在憧憬着什么,“我想去东京看看。”
  ——他必须去东京。
  那些该死的、恶心的冒牌货,那些因意外而滋生出的劣质复制品,此刻一定都聚集在那里,像嗅到蜜糖的苍蝇般围绕着他的秀树。
  一想到那些顶着与他相同面容的赝品,可能正用令人作呕的姿态接近、甚至试图染指风间秀树,一股想要将一切都彻底撕碎、碾成粉末的暴戾冲动就在他胸腔里疯狂鼓噪、尖啸。
  都怪那些不该存在于世的垃圾!
  秀树现在……说不定已经在害怕这张脸了。
  一想到风间秀树可能因为那些赝品的所作所为,而对“川上富江”这个名字、这张脸产生恐惧、厌恶甚至疏离,一种尖锐的、混杂着狂怒与被背叛感的刺痛便狠狠灼烧着他的神经。
  比任何刀刃加身的疼痛都更让他难以忍受。
  ……不过,没关系。
  只要他能去到那里,只要他能重新站到秀树面前。
  他可是真正的川上富江。
  是唯一的,最初的,最完美也最无可替代的本体。
  真正的他,一定能立刻让秀树看清一切,分辨出谁才是唯一值得他注视的存在。
  秀树会原谅他过往的所有任性,会理解他必须清除赝品的偏执,然后……
  他会用更牢固的锁链,将那个人永远锁在自己身边。
  怪物又怎么样?
  秀树那么爱他……
  一定,一定没关系的,对吧?
  富江用力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再深想下去,眼中浮现出淬毒般的恨意。
  他会让那些胆敢冒充他、玷污他名字、企图抢夺他所有物的垃圾,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想到这里,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与身边这个懵懂少年周旋的最后一丝耐心。
  他猛地收回望向远方的目光,甚至懒得再瞥阿悟一眼,转而用那双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眸子,死死盯住那条通往东京方向的、尘土飞扬的漫长道路。
  他低声呢喃。
  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偏执与笃定:
  “秀树……”
  “我的秀树……”
  “……等着我。”
  “我很快就会……回到你身边。”
  恰在此时,海风毫无预兆地变得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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