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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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这姿势太过诡异,也太过……要命。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嘶……”
  随即,他勉强抬起眼,看向下方——陆景行正以极其别扭的姿势……
  脸上混杂着惊惶、茫然和不知所措,瞪圆的眼睛里写满了“发生了什么”的震惊。
  沈清砚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紊乱的气息和瞬间被这意外接触点燃的、陌生的悸动。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低哑,目光幽深地锁着陆景行:
  “看来……还是陆兄的花样多。”
  他喉结又滚了滚,声音更哑了几分,带着清晰的暗示和一丝难耐,“但是陆兄……还不松手吗?”
  “!!!”
  陆景行被他这句话彻底惊醒!
  大脑“轰”的一声,迟来的认知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陆景行猛地松开了 双手!
  —
  不仅是右手,连抓着沈清砚大腿的左手也像触电般弹开!
  ——
  他这一松手,失去了所有支撑点的沈清砚,悬空的后背再无依托,直直地就要向后摔去!
  “小心!” 陆景行眼见沈清砚要后脑勺着地,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再次先于意识行动!
  他猛地向前一扑,双手再次伸出,这一次,慌乱之中,他准确地、牢牢地抓住了沈清砚的两条腿——膝盖稍上一点的位置,用力往回一扯,想阻止他后仰摔倒!
  然而,他情急之下力道根本没控制住,这一扯,不仅止住了沈清砚后倒的趋势,还因为惯性,让他自己的上半身随着回扯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向前猛倾!
  “唔!”
  ——
  脸,结结实实地撞上了。
  ……。
  “!!!”
  沈清砚呼吸无法控制地变得粗重、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抓住残余椅背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陆景行也彻底僵住了。
  —
  春天到了。
  —
  沈清砚靠着陆景行死死抓住他双腿的力道,和残余椅背的一点支撑,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坐直了身体。
  等他终于完全坐直,陆景行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沈清砚垂眸,看着陆景行近在咫尺的、爆红到几乎要滴血的脸颊,看着他颤抖的睫毛和茫然失焦的眼神,看着他无意识微微张开的、润泽的唇。
  所有的自制力,在这一刻,濒临崩溃。
  沈清砚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一只手,指节分明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捏住了陆景行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
  沈清砚的眼神是陆景行从未见过的幽暗火热,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还有一丝被逼到极限的无奈和焦灼。
  他的呼吸依旧粗重,喷洒在陆景行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砂砾中碾磨出来,带着全然的坦诚和再也无法压抑的渴求,清晰地、一字一顿地,撞进陆景行嗡嗡作响的耳膜:
  “陆兄……”
  他顿了顿,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陆景行光滑的下颌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是个正常男人。”


第112章 撞见,他的“好妹妹”
  经历了一系列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失序的意外,卧房内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丝线层层缠绕,粘稠、凝滞,又暗流涌动。
  陆景行早已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窜回了书桌另一边,重新趴回桌沿,姿势僵硬,恨不得把脸埋进臂弯里。
  沈清砚也已重新坐下,身下是刚从角落搬来的一张旧方凳,远不如之前那把舒适。
  他竭力平复着呼吸,试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面前只写了几行的策论草稿上,然而笔尖悬在纸上,墨迹久久未能落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被意外撩拨起的、尚未完全平息的躁动,像余烬中的暗火,仍在阴燃。
  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旁边那道虽然刻意避开,却总是不自觉飘过来、落点微妙的视线。
  每一次那道视线扫过,哪怕只是极快的一瞥,都像带着火星的羽毛,轻轻搔刮过他最敏感紧绷的神经末梢。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那视线的“光顾”,而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泛起更隐秘的反应。
  他在心里无声地低斥了自己一句,真没出息!
  强迫自己缓缓地、深深地吸气,再缓缓吐出,试图用冰冷的空气浇灭体内不合时宜的蠢动,用理智压制那份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渴望。
  不能急,他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吓到他,慢慢来。
  时间在沉默和各自混乱的心绪中缓慢流淌。
  窗外的天光不知不觉暗淡下来,炭火的光晕在室内变得愈发明显,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长,交织。
  “笃、笃、笃。” 轻轻的叩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微妙平衡,接着是国公府小厮熟悉的、带着恭敬的声音在院外响起:“世子爷,时辰不早了。”
  陆景行像是被赦免了一般,猛地抬起头,这才发现窗外天色已然昏黄。
  他胡乱地“哦、哦”了两声,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动作幅度大得带倒了身下的圆凳,发出“砰”的一声。
  他看也不敢看沈清砚,低着头,声音干巴巴的,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急于逃离的仓促:“那、那个……书呆子,天、天色不早了,我、我先回去了!”
  沈清砚也放下笔,跟着起身,声音已恢复了一贯的平稳:“我送你。”
  两人前一后走出卧室房门,踏入被暮色笼罩的小院。
  寒意扑面而来,稍稍驱散了室内的燥热和尴尬。
  沈清砚正待开口说些什么,院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毫不客气的“咚咚咚”敲门声,力道不小,紧接着是一个清脆爽利、带着长途跋涉后疲惫却又难掩兴奋的女声,穿透薄薄的木门传了进来:
  “请问——是沈清砚家吗?”
  这声音……
  正在院子里,借着最后一点天光,蹲在地上用树枝教小石头和小草写自己名字的沈清霜,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
  她一把扔掉手里的树枝,像只欢快的小鸟,“腾”地一下跳起来,边跑向院门边兴奋地大喊:“啊啊啊!遥遥!真是你!你真的来啦?!”
  “吱呀——” 院门被沈清霜迫不及待地拉开。
  门外站着一个风尘仆仆的少女。
  她穿着便于行动的靛蓝色粗布棉裙,外面罩着一件半旧的枣红披风,发髻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被汗水贴在光洁的额角,脸颊因为寒冷和急行而泛着健康的红晕,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透着灵动的光彩。正是江知遥。
  “霜儿!” 江知遥看到好友,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毫无阴霾的笑容。
  “遥遥!” 沈清霜尖叫着扑上去,两个少女在门口毫无形象地抱在一起,又笑又跳,叽叽喳喳的说话声瞬间充满了小院。
  “你怎么真跑来了?信上不是说着玩的吗?”
  “家里快闷死我了!我爹还要给我相看那些酸秀才!我一想你说京城这么好玩,就……就留了封信跑啦!”
  “你也太胆大了!不过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沈清霜拉着江知遥的手,不由分说地把还有些懵的少女拽进院子。
  她眼珠一转,瞥见刚从卧房走出来的沈清砚和陆景行,脸上立刻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故意拔高了嗓音,用一种能让全院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带着夸张调侃的语气,朝着沈清砚的方向大声喊道:
  “哥——!你快看谁来了!你那个‘两、情、相、悦’的遥遥妹妹来找你啦——!”


第113章 心慌
  “!!!”
  最后四个字,像一道裹挟着冰碴的惊雷,猛地劈在刚刚踏出房门的陆景行头顶!
  他正要迈出院门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脸上残留的、因为室内暧昧而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在暮色中“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和震惊。
  他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沈清砚,瞳孔因为剧烈的冲击而微微收缩,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两情相悦?女子?沈清砚的?
  沈清砚在听到妹妹那声石破天惊的呼喊时,第一反应不是看向门口的不速之客,而是倏地扭头,目光急切地、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看向身边的陆景行。
  当他看到陆景行脸上那瞬间褪尽的血色、茫然震惊的眼神,以及微微颤抖的嘴唇时,心猛地一沉。
  “陆兄,不是……” 他下意识地开口,想解释,然而话才起了个头——
  “哎呀,哥,你快看嘛!” 沈清霜已经兴冲冲地拉着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江知遥,“蹬蹬蹬”地跑到了两人面前。
  江知遥被好友猝不及防地拽到沈清砚面前,一抬头就对上了沈清砚那张没什么表情、却莫名让她从小就觉得很有压迫感的脸,以及旁边另一位陌生英俊、但此刻脸色异常难看的公子。
  她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耳根,头几乎要埋到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十足的窘迫和紧张,飞快地喊了一声:“沈、沈大哥……” 然后就再也不敢抬头,手指死死绞着披风带子。
  陆景行的目光,从沈清砚脸上,缓缓移到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面容姣好、与沈清霜亲昵挽着的陌生少女脸上。
  她叫沈清砚“沈大哥”,她脸红害羞,她被沈清霜称为“两情相悦”的人……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像塞满了被搅乱的棉絮,无法思考。
  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有些呆傻地、不受控制地问了出来,对象是还在兴奋状态的沈清霜:
  “……这位是?”
  沈清霜完全没察觉出两位男子之间诡异的气氛,也没注意到自家哥哥骤然变冷的脸色和陆景行异常的反应。
  她只当陆景行是好奇,立刻热情洋溢地介绍起来,语气里满是自豪和与有荣焉:“陆世子,这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的朋友,江知遥!我们两家是邻居,我和她,还有我哥,我们都是一块儿光屁股玩到大的!感情可好了!”
  从小一起长大。
  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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