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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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目光涣散地扫过桌面,瞥见手边正好有一只白瓷茶杯,里头还剩着大半盏清亮的茶汤,热气已散,触手应是温凉。
  他几乎没经思考,伸手抓过,仰起头,“咕咚咕咚”几大口,将那茶水灌了个底朝天。
  微涩的茶味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那股莫名的焦渴,却似乎又点燃了别的什么。
  “嗒。”
  是笔尖轻轻搁在砚台上的声音,很轻,却让陆景行心头一跳。
  他放下杯子,循声抬眼,正对上沈清砚的目光。
  沈清砚不知何时已停了笔,微微侧着头,正静静地看着他。
  炭火的光映在他半边脸上,暖融融的,却让那双沉静的眼眸显得更加深不见底。
  那目光平静地扫过陆景行手中的空杯,又落回他脸上,不疾不徐地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陆兄,我喝过的水……是不是更好喝一些?”
  陆景行握着杯子的手一僵。
  他眨了眨眼,迟钝地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杯子——素白的瓷,内侧杯沿处,有一圈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湿润水痕,颜色比旁边的瓷壁略深一丝。
  而在他手肘另一边,另一只一模一样的白瓷杯安然立着,杯中茶水澄澈满盈,显然无人动过。
  他拿错了。喝的是沈清砚的杯子,沾了沈清砚残留的……气息。
  “轰”地一下,血液猛地冲上头顶,脸颊、耳朵、脖子瞬间烫得吓人。
  一股混杂着羞窘、尴尬和被当场戳穿的心虚感汹涌而来。
  但陆小爷的字典里,向来没有“认错”和“服软”。
  “书呆子!” 他猛地拔高声音,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掩盖一切,脸上红潮却蔓延得更快,眼神飘向旁边炭盆里跳跃的火苗,倒打一耙,理不直气也壮,“你、你嫌弃我?!喝你口水怎么了?小爷我还没嫌你有病……咳,没嫌你杯子不干净呢!”
  沈清砚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爆红的脸,闪烁的眼神,强撑出来的虚张声势。
  然后,沈清砚几不可察地、极慢地弯了一下唇角。
  那弧度很淡,落在陆景行眼里,却像带着钩子,勾得他心头那簇邪火“噌”地又蹿高了一截,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恼。
  这书呆子,是故意的!他在笑话我!
  沈清砚伸手拿过桌角温着的青瓷小茶壶。壶身倾斜,一道清亮的茶水弧线注入陆景行刚刚放下的那只空杯中,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只有炭火噼啪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磨人。
  陆景行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他动作。
  七分满,沈清砚搁下茶壶。
  然后,他用修长的手指捏起那只杯子,动作从容,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优雅。
  他将杯子举到唇边,微微偏头,目光却未离开陆景行瞪大的眼睛。
  在陆景行难以置信的注视下,沈清砚的嘴唇,精准地、严丝合缝地,覆上了杯沿上那一圈——陆景行刚刚嘴唇紧密贴合过的、残留着湿意和温度的位置。
  他微微仰颈,喉结随着吞咽缓慢滚动。只饮了一小口。
  然后放下杯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嗒”。
  沈清砚微微倾身,向石化般的陆景行靠近了些。
  距离近得陆景行能看清他长睫投下的阴影,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混着一丝极淡的、刚刚沾染的茶香。
  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刻意的、微哑的质感,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陆景行滚烫的耳廓,钻进耳道,像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个字都带着蛊惑的钩子:
  “陆兄喝过的水……”
  他顿了顿,舌尖几不可察地掠过自己下唇刚被茶水浸润过的地方,那点细微的旧痕颜色似乎深润了些。
  “似乎……更甜了。”


第110章 热的
  “……”
  陆景行像是被一道滚烫的电流劈中,从头顶麻到脚趾。
  血液疯狂奔涌,心跳如密集的鼓点,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脸颊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他死死盯着沈清砚近在咫尺的脸,盯着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他吸进去的眼眸,盯着那两片刚刚与自己间接交缠、此刻泛着诱人水色的唇。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更甜了”在疯狂回荡,搅得他心慌意乱。
  更让他气恼的是,沈清砚说完那句话后,嘴角竟然还挂起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却分明带着得逞和玩味意味的笑容!
  故意的!这书呆子绝对是故意的!看我笑话!
  一股混杂着羞恼、不服气和某种被彻底点燃的逆反心理猛地冲上头顶。
  他陆景行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撩拨过?还撩完就在那儿笑?!太没出息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书呆子!” 陆景行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恼羞成怒。
  他猛地伸手,却不是推开沈清砚,而是双手“啪”地一下按在沈清砚身后的椅子扶手上,借力一个利落的翻身,在沈清砚微微错愕的目光中,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动作太大,带倒了旁边一只插着枯梅枝的细颈瓷瓶,“哐当”一声脆响,瓷片和水渍溅了一地,但两人谁都没顾上看。
  陆景行跨坐在沈清砚腿上,两人身体骤然紧密相贴,隔着冬日不算太厚的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轮廓。
  陆景行身上蓬勃的热意和少年人特有的、带着阳光味道的气息,瞬间将沈清砚笼罩。
  他一只手虚虚地卡在沈清砚的脖颈处,没用力,更像是一种示威般的钳制姿势,脸颊因为刚才的动作和情绪而红得惊人,眼睛瞪得圆圆的,恶狠狠地盯着身下的人,喘着粗气:
  “你故意的吧?!嗯?!”
  沈清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胆至极的动作弄得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但很快,那点僵硬就化开了。他非但没有挣扎或推开,反而放松了身体,稳稳地靠在椅背上,任由陆景行跨坐着。
  脖颈处被虚握着,带来一种奇异的、被掌控又全然信任的触感。
  他看着骑坐在自己腿上、面红耳赤、凶巴巴像只被惹毛了的大型猫科动物的陆景行,眼底的笑意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深了,那笑意从眼底漾开,染上了眉梢,清晰得让陆景行心尖发颤。
  “嗯,” 沈清砚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带着纵容的意味,目光落在陆景行近在咫尺的、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上,故意放缓了语速,声音低哑,“陆兄,耳朵怎么红了?”
  “我、我是热的!” 陆景行被他看得、问得更加羞窘,脖颈都泛起了粉色,卡在沈清砚颈间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些力道,眼神飘忽,嘴里支支吾吾地强辩,“这、这炭盆烧得太旺了!对,太热了!”
  “热?” 沈清砚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
  他看着陆景行躲闪的眼神和爆红的耳根,眼底的暗色如潮水般涌起。
  他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抬起,然后,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环上了陆景行的腰身,将跨坐在自己腿上的人,更紧地、实实在在地按向自己。
  两人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陆景行甚至能感受到沈清砚平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胸腔传来,与自己狂乱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清砚微微仰起头,因为陆景行跨坐的姿势,他需要仰视。
  这个角度让他颈部的线条完全暴露,喉结的滚动清晰可见。
  他靠近陆景行,嘴唇几乎要碰到陆景行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带着他特有的清冽味道,混合着一丝未散的茶香,尽数喷洒在陆景行敏感的皮肤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致命的、暧昧的调侃,一字一句,清晰地敲进陆景行嗡嗡作响的耳膜:
  “这大冬天的……”
  他环在陆景行腰后的手,甚至安抚般地、极其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的确……是很热。”
  “……”


第111章 我是个正常男人
  “书呆子,你学坏了!”
  陆景行的声音带着未散的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炭火噼啪的室内响起。
  他跨坐在沈清砚腿上,这个姿势让他居高临下,却也让他浑身僵硬,面红耳赤。
  沈清砚身上清冽的气息和透过衣衫传来的、稳定灼热的体温,无孔不入地包裹着他,搅得他心慌意乱。
  沈清砚稳稳地靠在椅背上,任由他坐着,甚至还悠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陆景行坐得更稳当些。
  听到陆景行的指控,他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足以让陆景行心跳漏拍的弧度,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慢条斯理地反问:“哦?可是……是陆兄自己主动坐过来的。怎么说……是我学坏了?”
  他的目光落在陆景行爆红的耳根和闪烁的眼睛上,那眼神清澈,却又仿佛带着钩子,勾得陆景行心头邪火更旺,羞恼也更甚。
  “我……” 陆景行被噎得一时语塞,脸上更热,恼羞成怒之下,也顾不得许多,双手猛地用力摁在沈清砚胸膛上,想借力从他身上翻身下去。
  掌心下是紧实温热的肌理,隔着冬衣也能感受到其下的力量和心跳。他用的力气不小,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蛮劲。
  或许是他用力过猛,也或许是身下这张用了多年的普通木椅本就有些年头,不甚牢固——
  “咔嚓!”
  一声清晰的、令人牙酸的木头断裂声,毫无预兆地炸响!
  “!”
  变故来得太快!陆景行只觉手下摁着的胸膛猛地向后一陷,他整个人随着这股力道猝不及防地向前扑去!而沈清砚坐着的椅子后腿显然断了,他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向后仰倒!
  电光石火间,陆景行根本来不及思考。出于本能,他摁在沈清砚胸膛上的手慌忙下移,想要抓住什么稳住身形,而另一只原本虚搭在沈清砚肩侧的手也胡乱向下一捞!
  “呃——!”
  两声闷哼几乎同时响起。
  陆景行只觉得……!
  而他的左手,则仓促间死死抓住了沈清砚的一条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衣料里。
  沈清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整个人向后仰倒。
  全靠陆景行……,才险险维持住一个悬空后仰、近乎倒折的尴尬姿势,没有直接后脑勺着地。
  他的脊背悬空,只有肩膀和部分背部还勉强挨着残存的椅背边缘。
  沈清砚脸上惯有的平静终于被打破,掠过一丝清晰的错愕和猝不及防的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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