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4:45

  陆景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小厮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搀扶,不断试图劝他回头。
  在某个巷口转角昏暗的阴影里,一个白色衣角,几不可察地、迅速地一闪而过,悄无声息,仿佛从未存在。
  不知走了多久,那扇熟悉的、略显陈旧的黑漆木门终于出现在眼前。
  门扉紧闭,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陆景行在沈家小院门口停住了脚步,像是骤然从一场昏沉的梦中惊醒。
  “世子,您怎么到沈公子家门口来了?” 小厮看着他,满脸不解和担忧,“咱不回家吗?”
  陆景行这才像是注意到身边还有人,他转过头,因为酒意和寒冷,眼睛有些发红。
  他定了定神,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对小厮说:“你先回去。我今晚……在沈兄家住。”
  “世子,这怎么行?您喝多了,沈公子他……” 小厮急了,试图再劝。
  “回去!” 陆景行突然拔高了声音,带着醉后的不耐和某种焦躁,“我的话不听了?立刻回去!不许跟夫人多说!”
  小厮被他罕见的严厉语气吓住,嗫嚅着不敢再劝,一步三回头,终究还是忧心忡忡地转身走了。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寒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陆景行独自站在沈家紧闭的门外,方才那点因为“必须来”而产生的冲动和期待,在冰冷的夜风和眼前寂静的门扉前,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不安和迟疑。
  万一……姓沈的真的去找了那个女子怎么办?他们也许在别的房间,也许……已经不需要他了。
  这个“万一”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带来一阵新鲜的、尖锐的痛楚和焦躁。
  他放在门环上的手,几次想叩下,又都僵硬地停住。
  犹豫再三,陆景行最终没有去叩那扇正门。
  他绕到小院的侧面,来到沈清砚卧房的后窗下。窗户关着,但里面隐约透出昏黄的光亮,还有……细微的水声?
  陆景行心跳骤然加快。他屏住呼吸,将耳朵贴近冰冷的窗棂,仔细去听。
  里面很安静,只有持续而规律的、轻微的“哗啦”水声,像是……有人在沐浴?没有说话声,没有其他动静。
  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是……他们在里面,只是没有出声?
  一想到后一个可能,陆景行就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混杂着怒气和一种被抛弃的恐慌。
  他再也按捺不住,那股翻墙爬树的混世魔王劲儿混合着酒意和莫名的冲动,让他后退两步,助跑,蹬墙,手在窗沿一撑——动作虽因醉酒不如平日利落,却依然足够他三两下攀上窗台,然后用力一推并未闩死的窗户,整个人有些狼狈地翻进了屋内!
  “咚!” 落地时没站稳,他踉跄了一下,撞到了旁边的矮柜,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氤氲的水汽混合着皂角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室内比外面温暖许多。
  陆景行稳住身形,急切地抬头看去——
  昏黄的灯光下,房间中央放着一只半旧的柏木浴桶。沈清砚背对着他坐在桶中,热水没过他胸膛,墨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背,水珠顺着他光裸的、线条优美的肩颈和脊背缓缓滑落,没入水中。
  氤氲的热气在他周身缭绕,模糊了轮廓,却更添一种惊心动魄的、湿润的诱惑。
  听到动静,沈清砚倏地回过头。
  灯光照亮了他沾着水珠的侧脸,长睫也被打湿,氤氲着水汽。
  他看到从窗户翻进来、衣衫略显凌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红晕、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陆景行时,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诧异。
  他的目光甚至下意识地、极其自然地,扫了一眼卧室那扇并未从内插上的门,随即收回,重新落在陆景行身上。
  “陆兄?” 沈清砚开口,声音因为热水和蒸汽的浸润,比平日更低哑几分,带着一种奇异的、缓慢的韵律。
  他并未因陆景行突兀的闯入而惊慌或斥责,反而微微侧了侧身,将自己浸在水中的、肌理分明的胸膛和紧实的手臂更自然地展露在灯光下,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荡漾。
  “怎么……从这里进来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可那微微拖长的尾音和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深邃幽暗的眼神,却无端透出一股无声的引诱。
  仿佛在问:门明明没锁,为何要翻窗?又仿佛在说:你来了。
  陆景行被他这副姿态和眼神钉在原地,酒意混合着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冲得他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书呆子,你……在泡澡?”
  “嗯。” 沈清砚极淡地应了一声,目光依旧锁着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声音更低,更缓,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却又无比自然的邀请,混在水声里,清晰地钻进陆景行耳中,“水还热着。陆兄……要一起吗?”
  陆景行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也不记得是怎么迈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走到浴桶边的。


第116章 册子学的怎么样了?
  等他稍微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除去了外袍和鞋袜,中衣也被另一双沉稳的手褪去,跨进了浴桶。
  浴桶本就不大,容纳一个成年男子已稍显局促,此刻硬挤进两个身量相仿的年轻男人,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陆景行几乎是面对面地被圈在了沈清砚与桶壁之间。
  热水骤然包裹全身,烫得他瑟缩了一下,但更强烈的感官冲击来自四面八方——他的膝盖无可避免地撞上沈清砚同样浸在水中的腿,脚背蹭过对方的小腿肚,胸膛与胸膛之间只隔着一层动荡的水波,几乎要贴上。
  狭小的空间里,水温、对方肌肤透过水流传来的温度、蒸腾扑面的水汽,以及沈清砚身上那股被热水激发得愈发清晰的、干净又微涩的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又沉沦的亲密牢笼。
  沈清砚就坐在他对面,热水没至他锁骨下方,露出线条清晰的肩颈和一片紧实的胸膛。
  氤氲的水汽凝结在他长而密的睫毛上,随着他抬眼的动作,细微地颤动。
  他静静看着陆景行,看着他被酒意和热气熏得绯红的脸颊、迷蒙又带着惊惶的眼,以及额发上沾着的水珠。
  然后,沈清砚抬起一只手。
  他的手修长,被热水泡得指尖微粉,带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去碰陆景行的唇,也没有去抚他的下颌,而是极其自然地,用指腹轻轻拂过陆景行的脸颊,拭去一滴从湿发滚落、即将滑入他颈窝的水珠。
  动作很轻,带着水意的微凉。
  “陆兄喝酒了。” 沈清砚开口道,声音不高,在这狭小空间里却异常清晰,带着水汽浸润后的低哑平静。
  不是疑问,是陈述。他的目光落在陆景行脸上,那眼神沉静,却又仿佛能穿透水雾,看清他眼底所有的混乱和强撑。
  说完,他收回手,转而从浴桶边缘拿起一块半湿的素白棉帕。
  他拧了拧帕子上的水,然后再次靠近,用帕子细细地、缓慢地擦拭陆景行的额头、鬓角,仿佛只是在帮他清理酒后的狼狈。
  帕子柔软的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与手指截然不同的、略带粗糙的触感。
  沈清砚微微倾身,这个动作让他光裸的胸膛更近地呈现在陆景行眼前,水珠沿着紧实的肌理滑落,没入水下晃动的阴影里。
  陆景行被这过于自然又亲昵的照顾弄得浑身僵硬,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
  脸颊被擦拭过的地方微微发痒,而眼前近在咫尺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躯体,在晃动的水波和昏黄灯光下,散发出无声却强大的吸引力。
  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喝完酒的脑袋反应很慢,迟钝地感知着身体的变化,甚至有些茫然地顺着那股燥热低头。
  他倏地抬头,撞进沈清砚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那张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我、我喝酒了!”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浓重的心虚和慌乱,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再看沈清砚,更不敢看水下。
  他像是在对沈清砚解释,又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语无伦次,逻辑混乱,“……我、我喝酒了!所以、所以身体才会……才会这样的!对,就是因为喝了酒!”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含糊的嘟囔,整个人羞窘得恨不得缩进水里,只留个脑袋在外面。
  热水没顶的窒息感仿佛都没有此刻的尴尬来得强烈。
  沈清砚看着他这副欲盖弥彰、脸红如煮虾、连脚趾都羞耻得蜷缩起来的模样,眼底深处那抹幽暗的火焰无声地窜高了一瞬。
  他没有戳穿,也没有继续擦拭,只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帕子。
  然后,他重新抬起眼,看向几乎要把自己憋死的陆景行。
  两人之间距离极近,近得能数清对方睫毛上细小的水珠,能感受到彼此灼热慌乱的呼吸交缠在潮湿的空气中。
  沈清砚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带着水汽氤氲出的、独特的磁性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喑哑,慢慢响起:
  “陆兄今日前来……”
  他顿了顿,目光如有实质,掠过陆景行紧抿的、艳色的唇。
  “是来为我……解毒的么?”
  他仿佛没看见陆景行水下那明显的“酒后反应”,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窗外的天气,可那刻意放缓的节奏和深邃的眼神,却让每个字都浸透了别样的意味。
  “还真是……麻烦陆兄了。”
  他继续说着,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陈述,可那微微上扬的尾音和贴近的距离,却让每个字都充满了别样的意味。
  接着,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稍稍侧过脸,目光斜睨着陆景行近在咫尺的、爆红的侧脸,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令人心痒的探究和……一丝若有似无的脆弱?
  “对了,不知陆兄……对那册子上的手法,可钻研得如何了?”
  他感觉到陆景行的身体又僵硬了几分。
  沈清砚抬起湿漉漉的手,指尖带着热水微烫的温度,轻轻抚上陆景行紧绷的下颌,迫使对方抬起眼,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
  沈清砚的眼眸在氤氲水汽中幽深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陆景行看不懂的、浓烈而复杂的情愫,有审视,有深藏的欲念,有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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