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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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陆景行浑身一僵,手停在半空。往下?再往下就是……
  他喉咙发紧,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那优美的脊线向下滑,落在劲窄的腰窝和微微凹陷的尾椎上方。
  他手指蜷缩,布巾捏在手里,进退两难,脸颊烫得能煎蛋。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迟疑,沈清砚微微动了动,仿佛想自己调整姿势,手肘不经意地向后一摆——
  “啊!”
  陆景行本就心神不宁,站在湿滑的地面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带,脚下一滑,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手忙脚乱地向后倒去!
  “小心!”
  沈清晏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他反应极快,猛地转身,伸手想要拉住他。
  然而一切发生得太快。
  陆景行往下倒的力道不小,沈清砚仓促转身之下也未能站稳,湿滑的地面更是雪上加霜。
  “砰!”
  闷响声中,两人撞在一起,齐齐摔倒在隔间冰冷湿滑的砖地上。
  水花四溅。
  陆景行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疼得他闷哼一声。
  但更清晰的触感来自身上——沈清砚被他带着倒下,此刻正压在他身上,两人胸腹相贴,腿脚交叠,湿透的薄薄衣料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沈清砚身上温热的水汽和肌肤的温度,透过湿透的布料,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烫得陆景行浑身一颤。
  沈清砚的一只手臂撑在他耳侧的地面上,另一只手似乎垫在了他的后脑,避免了更重的撞击。
  两人脸对着脸,距离近得鼻尖几乎相碰。
  沈清砚的湿发垂落下来,发梢的水珠滴在陆景行的脸颊、颈窝,带着微痒的凉意。
  他撑在陆景行上方,胸膛因为刚才的意外和此刻的姿势而微微起伏,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水汽,尽数喷洒在陆景行的脸上、唇上。
  陆景行瞪大了眼睛,仰望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水珠顺着沈清砚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滑落,滴在他的眉心。
  沈清砚的眼睫也是湿的,沾着细小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颤动,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映着摇晃的水光和他自己呆滞的倒影,深不见底。
  因为刚才的变故和此刻紧密的相贴,沈清砚的呼吸也有些乱,淡色的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一点湿润的舌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哗哗的水声,氤氲的蒸汽,冰冷的砖地,身上滚烫的体重和肌肤相贴的触感,鼻尖交缠的湿热呼吸,还有那双深潭般注视着他的眼睛……所有的一切,混合成一种灭顶般的、令人窒息的感官冲击。
  陆景行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轰鸣,四肢百骸都酥麻僵硬,动弹不得。
  他只能傻傻地看着沈清砚,看着他被水浸润后显得格外诱人的唇,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本能的、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沈清砚垂眸看着他,看着他呆滞的眼神,爆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仿佛忘记了如何闭合的唇。
  那双沉静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极快地掠过。
  然后,他缓缓地、极慢地,低下头,向着陆景行的脸靠近。
  陆景行瞳孔骤缩,看着那张俊脸在眼前不断放大,那淡色的唇越来越近……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全身僵硬,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
  在沈清砚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时,他猛地、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睫剧烈颤抖,仿佛在等待某种未知的审判。
  预想中的触碰并未落下。
  沈清砚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温热的水汽,和一丝几乎不可闻的、低哑的气音,轻轻响起,如同羽毛搔刮过最敏感的神经:
  “陆兄,抬一下头,我手被你压着了。”
  “!!!”
  陆景行猛地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近在咫尺的、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笑意的眼眸。
  他、他竟然以为……!
  他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手忙脚乱地、猛地就想抬头。
  “咚!”


第94章 还不起来吗
  一声闷响。
  他抬头的动作太急太猛,不偏不倚,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沈清砚低垂的额头上!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这一撞力道不小,撞得陆景行眼冒金星,沈清砚也蹙起了眉。
  但更糟糕的是,因为这一撞,两人原本就因为沈清砚撑臂而极近的脸,此刻更是贴在了一起。
  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嘴唇的距离,近得只剩下毫厘。
  温热急促的呼吸无可避免地交缠在一起,扑在对方同样灼热的皮肤上。
  两人都僵住了。
  陆景行能清晰地看到沈清砚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色,和随即涌起的、更深沉的暗色。
  他能数清对方湿漉漉的、微微颤动的睫毛,能感受到对方额头皮肤的温度和细微的汗意。
  他的嘴唇,几乎能感觉到对方唇上散发的温热气息。
  只要任何一人再动一下,哪怕只是极细微的一下,双唇就会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
  空气凝固了。
  水声依旧哗哗,蒸汽无声翻滚。
  冰冷的砖地,身上滚烫的躯体,鼻尖交缠的、带着皂角清香的灼热呼吸,还有唇齿间那不足一指的、致命距离。
  陆景行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毫厘的沈清砚的眼睛,大脑彻底死机,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连眼珠都无法转动。
  沈清砚也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目光从他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了他因为紧张和羞窘而微微颤抖的、近在咫尺的唇上。
  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审视,带着某种深沉的、滚烫的东西,让陆景行觉得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
  就在这呼吸相闻、一触即发的临界点——
  “里面还有人吗?要热水吗?最后一锅了,不要俺可拎走了啊!” 浴室外间,忽然传来伙头兵粗嘎洪亮的吆喝声,伴随着铁桶磕碰的哐当声,由远及近。
  这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劈开了这方寸之间粘稠暧昧到极致的寂静。
  沈清砚撑在陆景行耳侧的手臂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些翻涌的情绪瞬间被压下,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他微微侧头,朝着隔间外,用平稳无波的声线扬声道:“不用了,多谢。”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将那粗嘎的吆喝声隔绝在外。
  然后,他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依旧躺在地上、僵硬如尸、脸红如煮虾的陆景行脸上。
  他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弧度,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砸在陆景行嗡嗡作响的耳膜上:
  “陆兄,地上凉。你……还不起来吗?”
  说完,他不再看他,手臂用力,干脆利落地撑起身,站了起来。
  温热沉重的躯体骤然离开,带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热度,也带走了那近在唇边的、滚烫的呼吸。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陆景行湿透的身体,让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他躺在地上,呆呆地看着沈清砚从容地站起身,随手拨开黏在额前的湿发,拿起一旁架子上的布巾,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身上的水珠。
  那副若无其事、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场险些失控的意外、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贴近、那近在咫尺的呼吸交缠,都只是一场幻觉。
  只有陆景行自己知道,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不规则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闷痛。
  脸颊、脖颈、耳朵,所有暴露在外的皮肤,都烫得吓人。
  身下冰冷的砖地,身上湿冷的衣物,都在提醒他刚才的一切真实发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手脚并用地、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不敢再看沈清砚一眼。
  胡乱抓起自己散落一旁的衣物,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向了最边上的那个隔间。


第95章 大补!纯阳!
  御书房
  皇帝斜倚在紫檀木嵌百宝的宽大御座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光滑的弧度,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面前跪着的黑衣侍卫垂着头,声音平板无波,在空旷的殿内回响:“启禀陛下,青楼女子一事,背后之人手脚极为干净。银钱经数道手周转,最终来源难以追查。接触女子的中间人已于三日前‘暴病身亡’。那些女子……只知是位出手阔绰的‘贵人’所邀,具体样貌身份,一概不知。”
  皇帝敲击的动作未停,脸上并无多少意外之色,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挥了挥手:“退下吧。”
  “是。” 黑衣侍卫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殿门开合,带进一丝外间燥热的气息,又迅速被殿内的沉冷吞没。
  “意料之中。” 皇帝这才淡淡开口,目光转向下首静立的林阁老。
  林阁老身着绯色仙鹤补子官袍,身姿挺拔,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眼神锐利而沉静。
  “这般阴毒下作,又敢同时对国子监、镇国公府,甚至朕的新政下手,岂会留下轻易可循的尾巴?”
  林阁老微微躬身,声音沉稳:“陛下圣明。此番虽未能揪出幕后黑手,但阴差阳错,倒让这批学子在险境中拧成了一股绳。同历生死,共担污名,又协力洗刷,这份经历,远比寻常课业更能磨砺心性,坚固情谊。于国子监,于新政,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事?” 皇帝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辨不出喜怒的弧度,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林阁老身上,“林阁老,你倒是会说话。只是这‘好事’的代价,未免大了些。若非其中有人机警,又恰逢周振是个敢担当的,此刻你这国子监祭酒,怕是要在都察院的弹劾奏章里淹没了。”
  林阁老神色不变,坦然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与国子监,但凭陛下圣裁。”
  皇帝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林阁老。”
  “臣在。”
  “此次军营历练,也快结束了吧?”
  “回陛下,按计划,还有三日。”
  “嗯。” 皇帝端起手边的青玉茶盏,撇了撇浮沫,却不喝,只看着盏中碧绿的茶汤,慢条斯理道,“回去之后,这课业……可要抓紧了。此番动静闹得不小,不知多少人等着看笑话,看你这新政,看这批‘天子门生’,到底能走出个什么名堂。朕,可是把宝押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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