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4:45

  昨夜溪边混乱却无比清晰的记忆碎片,瞬间冲破阻碍,蛮横地撞入脑海——冰凉的溪水,炙热的体温,自己不管不顾扑上去时唇上传来柔软微凉的触感,以及之后那更加深入、令人窒息的纠缠……
  陆景行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耳根发热。就在这时,他瞳孔骤缩!
  在那淡色的、形状优美的下唇边缘,靠近唇角的位置,有一个极其细微、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的暗红色小点,像是不小心被什么尖锐物划破后结的薄痂。
  是他……昨晚咬的吗?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脑中轰然炸响!
  心脏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停一拍,随即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擂动起来,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一股混杂着强烈心虚、羞耻、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悸动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烧得他脸颊滚烫。
  他像是被那小小的伤口烫到,仓皇地、近乎狼狈地猛地移开视线,死死盯住自己碗里晃动的姜汤,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陆景行!发什么呆呢?姜汤再不喝可就凉透心了啊!”
  赵珩咋咋呼呼的声音突然在近处响起,像一道惊雷劈散了陆景行脑中的惊涛骇浪。
  他手一抖,碗里的姜汤险些洒出来,慌忙抬头,对上赵珩凑近的、带着探究和戏谑的脸。
  “啊?哦!喝,这就喝!” 陆景行手忙脚乱地端起碗,胡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滚烫的姜汤瞬间烫得他舌头发麻,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吐出来,只能痛苦地咽下去,从喉咙到胃里都火辣辣的。
  赵珩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举止失常的样子,眼里的狐疑更重了。
  他摸着下巴,目光在陆景行爆红的脸和旁边安静擦头发的沈清砚之间来回扫视,故意拖长了音调,压低声音,带着十足的八卦意味:“我说……陆兄,你昨晚……和沈兄,‘水下闭气’练得挺投入啊?兄弟们在水里冻得跟鹌鹑似的,到处没找见你俩人影儿……你俩……躲哪个犄角旮旯‘特训’去了?”
  “胡、胡扯什么!” 陆景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猛地拔高,又瞬间意识到不妥,强行压低,却因为心虚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眼神飘忽不敢看赵珩,更不敢看旁边的沈清砚,“小爷我跟书呆子……当然是找、找个水流平缓、没人打扰的僻静地方,专心练、练水下闭气去了!不然还能干嘛?!你、你少在那儿胡说八道!”
  他说着,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飞快地瞥向沈清砚,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点什么。
  沈清砚擦拭头发的动作,在赵珩问出那句话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布巾的边缘擦过耳廓。他缓缓放下布巾,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赵珩,那眼神清澈无波,仿佛只是在回答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
  他极淡地、几乎看不出幅度地点了一下头,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嗯。”
  赵珩被沈清砚这过于平静坦然的态度弄得一愣,准备好的后续调侃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看陆景行满脸通红、眼神乱飘的心虚样,再看看沈清砚一副“事实如此,毋庸多言”的淡定模样,这对比实在太鲜明,反而让他心里那点怀疑更挠心挠肺了。
  这两人之间的气氛……绝对不对劲!


第90章 一起去沐浴
  他张了张嘴,正想再绕着弯子套点话,后脖颈的衣领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揪住。
  “走了。” 程墨言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同时不容分说地把他往后拖。
  “哎哎哎!程默言你干嘛?!松手!我话还没问完呢!” 赵珩被他拽得踉跄,不满地挣扎嚷嚷。
  程默言没松手,只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别在这儿碍事”。
  他拖着赵珩往旁边走了几步,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不咸不淡地开口:“你昨晚干的好事,留下的烂摊子,先自己收拾干净。”
  “啊?什么烂摊子?” 赵珩一时没反应过来,瞪着眼睛看他。
  程默言停下脚步,侧过身,指了指自己颈侧那个已经变成深紫色、在白皙皮肤上格外醒目的齿痕,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危险?
  “你属狗的?咬这么狠。去给我找点药,谁知道你牙干不干净。”
  赵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个清晰的牙印,脸腾地一下红了,昨晚意识不清醒只觉得程墨言的脖子很是诱人,冲动之下一口咬了上去的记忆回笼。
  他梗着脖子,试图挽回面子,声音却弱了下去:“歪!程默言你过分了啊!我不就、不就情急之下咬了你一口吗?至于吗!大不了……大不了你也咬回来!”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飘忽。
  程默言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看着赵珩那副色厉内荏、耳根通红的模样,嘴角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又迅速压平。他慢条斯理地说:“你还听懂人话了?”
  “你骂谁是狗呢!” 赵珩气得跳脚,也忘了继续探究陆景行和沈清砚的事了,追着程默言理论去了,“你给我说清楚!程默言!你别走!”
  两人吵吵嚷嚷、拉拉扯扯的声音逐渐远去,将那方角落的空间重新留给了沈清砚和陆景行。
  喧闹的背景音远去,沉默便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粘稠。
  空气中还残留着姜汤的辛辣和方才对话带来的微妙尴尬。
  陆景行捧着已经半凉的姜汤碗,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碗沿,心脏还在不规律地跳动着。
  沈清砚刚才那声平静的“嗯”和此刻的沉默,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头。
  他到底在不在意?那伤……真是我咬的?他是不是生气了?还是觉得……恶心?
  各种纷乱的念头挤在脑海里,让他坐立难安。
  他忍不住又偷偷抬眼,想去看沈清砚的表情。
  就在这时,沈清砚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布巾,站起身。
  “我去沐浴。”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只简单交代了一句,便拿起旁边干净的中衣和布巾,转身朝通铺外走去。
  他脚步平稳,背影挺直,仿佛真的只是去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陆景行看着他毫不留恋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和空落感瞬间被放大。
  他想也没想,几乎是下意识地,也跟着猛地站起身,脱口喊道:“哎!书呆子!等等!我、我也去!”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刚刚褪下一点的热度又“轰”地烧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找补点什么,却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沈清砚停下的背影。
  沈清砚的脚步在门口顿了顿,没有回头。
  晨光从门口涌入,给他清瘦的背影镀上一层模糊的光边。
  沉默了几秒,就在陆景行以为他不会回应、尴尬得脚趾抠地时,才听到他没什么波澜的声音传来:
  “……随你。”
  说完,他便抬步,消失在了门口的光影里。
  陆景行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把手里的碗往铺位上一放,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的换洗衣物,嘴里含糊地应着“哦、哦!来了!”,匆匆追了出去。


第91章 不让你骑
  通往沐浴处的青石小径被晨露濡湿,泛着清冷的微光。
  脚步声一前一后,敲在湿滑的石面上,清晰可闻。
  沈清砚走在前面,步伐平稳,背影挺直如修竹,湿发末梢的水珠偶尔滚落,没入素色中衣的领口。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晨光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浅淡的阴影。
  陆景行跟在他身后两步远,脚步却有些凌乱。
  他攥着手里干净的布巾和换洗衣物,指节无意识地收紧。
  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昨晚溪边的画面、今早同窗的议论、沈清砚唇上那点刺目的伤痕,还有对方那声听不出情绪的“嗯”,反复交织冲撞。
  都是男人,都是兄弟……赵珩那小子不也咬了程默言一口?还咬得那么狠!不也没事人一样?我不过就是……就是不小心亲了一下……说不定书呆子根本没当回事,是我自己在这儿胡思乱想,扭扭捏捏,太不爷们了!
  他深吸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试图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和心虚。
  对,就该这样!像平常一样!勾肩搭背,插科打诨,把那一页翻过去!他加快脚步,正准备如往常般伸手去揽前面人的肩膀——
  走在前面的沈清砚,却毫无预兆地,倏地停下了脚步。
  陆景行收势不及,差点一头撞上他挺直的背脊,慌忙刹住脚,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微湿的发梢。
  “哎,书呆子你……” 他疑惑地抬头,抱怨的话未出口,便察觉到沈清砚的目光并未看他,而是落在前方浴室外侧,一处被几丛半枯灌木和堆放杂物的木架形成的隐蔽角落。
  陆景行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晨光斜照,勉强穿透枝叶缝隙,照亮了角落里紧密相贴的两道身影。
  是谢昀和顾惜朝。
  谢昀背靠着斑驳的土墙,顾惜朝几乎被他圈在怀里。
  两人正吻得难分难解。
  谢昀一手扣着顾惜朝的后脑,另一手环着他的腰,将他牢牢按向自己。
  顾惜朝仰着脸,手臂攀在谢昀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对方的衣料。
  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混着压抑的、急促的喘息,隐约可闻。
  谢昀微微侧着头,闭着眼,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与……沉迷。
  顾惜朝眼睫颤抖,脸颊绯红,完全沉浸其中。
  “!!!”
  陆景行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唰地褪去,只剩下耳中嗡嗡的轰鸣。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幅画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沈清砚缓缓转过身。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
  他并未再看角落那两人,目光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落在了身旁呆若木鸡的陆景行脸上。
  晨光映亮他半边侧脸,那双沉静的眸子深不见底,清晰地倒映出陆景行此刻的震惊、慌乱,与无所适从。
  陆景行被沈清砚的目光一看,像是终于从石化状态惊醒,脸上“轰”地爆红,一直蔓延到脖颈耳根。
  他像是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当场抓获,仓皇失措地、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试图拉开距离,却忘了身后是湿滑的石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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