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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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小心。”
  一声低语在耳畔响起,声音不高,却因距离极近而清晰得如同耳语。
  与此同时,一只微凉的手稳稳地扶住了他后倾的腰身,力道适中,不容抗拒地将他带回了安全的位置。
  沈清砚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那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若有似无的……缱绻?还是他听错了?
  腰间被触碰的地方像是过电般传来一阵酥麻。
  陆景行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过身,挣脱了那只手,低着头不敢看沈清砚,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
  他手足无措,语无伦次,试图用夸张的声调和动作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没、没想到……谢兄和顾兄……他们、他们竟然是这种关系!哈、哈哈……真是……真是出乎意料!”
  他干笑着,眼神乱瞟,就是不敢看沈清砚,也不敢再看那个角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沈清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从震惊到爆红,从爆红到慌张掩饰的全过程。
  那双沉静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极细微的波澜掠过。
  他向前迈了半步,距离并未拉得很近,却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字字清晰,像在询问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
  “你厌恶他们这种关系吗?”
  “啊?” 陆景行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愣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厌恶?不厌恶啊!”
  他说得很快,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率,“喜欢谁,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心意相通就好了,旁……旁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妄加置喙?”
  他说完,似乎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过于激动,又挠了挠头,声音低了下去,补充道:“就……就是有点意外罢了。”
  脸上热度未褪,眼神却清澈,没有鄙夷,只有最初撞破他人私密时的尴尬和一丝新奇。
  沈清砚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将他每一丝神情变化都收入眼底。
  看着他因坦率直言而微微发亮的眼睛,看着他虽然羞赧却并无恶意的表情。
  他似乎……真的不厌恶。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小石子,在沈清砚心底漾开一圈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涟漪。
  就在这时,不远处那个角落,传来一声压低了的、带着笑意的询问,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怎么样,还疼吗?” 是谢昀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接着是衣物摩擦和一声闷响,像是被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谢昀低笑一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亲昵:“昨晚不让你……唔。”


第92章 帮我擦一下背
  后面的话被堵住了。似乎是顾惜朝恼羞成怒,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许说!” 顾惜朝的声音又急又羞,还带着事后的绵软。
  “好,不说。” 谢昀从善如流,声音里笑意更浓,“走吧,回去,我给你上药。”
  接着是脚步声响起,那两人相携着,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并未发现拐角这边的沈清砚和陆景行。
  角落里重归寂静,只有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
  沈清砚的视线,却并未跟随离开的两人。
  他依旧看着陆景行,目光专注,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象。
  看着陆景行因为听到那几句暧昧对话而再次涨红的脸,看着他低着头、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蜷缩的窘迫模样。
  嗯,很可爱。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划过心间。
  沈清砚几不可察地眯了眯眼,眼底掠过一丝幽深的光。
  他忽然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自己下唇边缘,那个细微的、暗红色的小伤口上。
  然后,他几不可闻地、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嘶……”
  “怎么了?” 陆景行果然被这声音吸引,立刻抬起头,担忧地看去。
  只见沈清砚正蹙着眉,指尖按着嘴角,那处伤痕在晨光下似乎更明显了些。
  沈清砚抬起眼,对上陆景行担忧的目光。
  他忽然向前倾身,将脸凑近了些,距离近得陆景行能清晰地看到他长而密的睫毛,和那双深潭般眼眸里自己的倒影。
  沈清砚的目光落在陆景行眼睛上,又缓缓下移,仿佛在引导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自己的唇上。
  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困惑,又仿佛混合着别的、难以捉摸的东西,轻轻拂过陆景行的脸颊:
  “陆兄,你帮我看看……我这里,是不是破皮了?” 他指尖在伤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慢得近乎煽情,“总觉得……有点刺痛。”
  “!!!”
  陆景行整个人像被点了穴,瞬间僵直。
  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那淡色的唇,那处刺目的伤痕,还有沈清砚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极具侵略性的存在感,将他牢牢笼罩。
  他大脑一片空白,血液疯狂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直勾勾地看着那近在毫厘的唇瓣,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口干舌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沈清砚保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副完全呆住、脸红到快要冒烟的模样,看着他眼底清晰的慌乱、羞涩,和某种被强行唤醒的、懵懂的悸动。
  过了几秒,仿佛确认了什么,沈清砚忽然毫无预兆地、缓缓直起了身,拉开了距离。
  他指尖离开了嘴唇,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点云淡风轻,仿佛刚才那近乎挑逗的靠近和询问从未发生。
  “仔细感受了一下,” 他语气平淡,目光扫过陆景行仍处于呆滞状态的脸,嘴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弧度,那笑意一闪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好像……也还好。”
  说完,他不再看石化原地的陆景行,转过身,步履平稳地继续朝着浴室方向走去。
  晨光将他清瘦的背影拉长,只有那微微抿起的、带着一抹未散尽笑意的唇角,泄露了主人心底那一丝得逞般的、深藏不露的愉悦。
  留下陆景行一个人僵在湿冷的晨雾里,捧着衣物,脸红如血,心跳如雷,半晌都没能从刚才那番猝不及防的、近乎轰炸般的“视觉冲击”与“近距离接触”中回过神来。
  直到沈清砚的背影快要消失在浴室门内,他才猛地一个激灵,像是终于找回了四肢的控制权,手忙脚乱地、同手同脚地追了上去,嘴里发出含糊不明的音节,脑子里依旧是一团沸腾的浆糊。
  ——
  浴室里水汽氤氲,浓重的白色蒸汽贴着低矮的屋顶翻滚,混合着劣质皂角和陈旧木材被热水熏蒸后的特殊气味,潮湿闷热,几乎让人透不过气。
  陆景行抱着衣物走进来,视线瞬间被弥漫的水汽模糊。
  他定了定神,目光下意识地快速扫过那一排简陋隔间——最里面的那个位置,水声最为清晰。
  透过朦胧的蒸汽,他看到了那个身影。
  沈清砚背对着入口的方向,站在隔间中央。
  他正用木瓢往肩上浇水,在光裸的肩背上激起一片迷蒙的水雾。
  水珠顺着他清瘦却不单薄的脊背肌理蜿蜒而下,滑过两道清晰突起的肩胛骨,没入劲窄的腰线,最终消失在被水浸透、紧贴肌肤的白色亵裤边缘。
  湿透的墨发贴在修长的脖颈和后颈,发梢不断滴下水珠。
  昏黄的灯光穿过水汽,在他紧实光滑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润泽的光晕,每一寸线条都清晰而……诱人。
  陆景行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呼吸猛地一窒,喉咙发干,手里的布巾和衣物差点滑落。
  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比浴室里的蒸汽还要灼人。
  他慌忙移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盖过哗哗的水声。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想立刻转身冲进最边上那个、离这里最远的空隔间。
  就在这时,水声中,一个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声音穿透水雾传来,不高,却异常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
  “陆兄,劳驾,帮我擦一下背。我手……不太方便。”


第93章 地咚
  是沈清砚。他甚至没有回头。
  陆景行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弥漫的热气里。
  帮他……擦背?手不方便?是了,他右肩箭伤才好不久,或许确实不便。
  可……他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那水雾中若隐若现的光裸背影,喉咙又干又紧。这、这……合适吗?
  脑子里一片混乱,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几滚,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等他反应过来时,双脚已经不听使唤地、僵硬地朝着最里面的隔间挪了过去。
  水汽更浓了,带着沈清砚身上干净的、被热水蒸腾过的皂角淡香,混合着少年肌肤特有的、温热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将他淹没。
  他站在沈清砚身后一步之遥,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肩胛处尚未完全褪尽的浅淡旧疤,和细腻肌肤上滚落的一颗颗晶莹水珠。
  “给、给你。” 陆景行声音干涩,将手中干净的布巾递了过去,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只能死死盯着脚下湿漉漉、反着水光的青砖地面。
  沈清砚这才微微侧过身,伸出手。
  水珠顺着他抬起的手臂滑落,滴在陆景行的手背上,微烫。
  他接过布巾,没有自己擦,而是很自然地又递了回来,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有劳。”
  陆景行:“……”
  他认命般地、几乎是闭着眼,接过那湿漉漉的布巾,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将布巾贴上那片近在咫尺的、温热光滑的脊背。
  触手的肌肤紧实细腻,带着热水的温度和生命力的弹性。
  布巾摩擦过皮肤,带起细微的沙沙声,在哗哗水声的背景下,却清晰得惊人。
  陆景行只觉得自己的手在抖,心跳如雷,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
  他机械地、毫无章法地上下擦拭着,动作僵硬得像在擦拭一尊易碎的玉器,指尖偶尔不经意划过那微凉的皮肤,便像触电般猛地弹开。
  气氛粘稠得化不开,只有水声、布巾摩擦声,和两人之间那几乎要凝滞的、灼热的空气。
  “往下一些。” 沈清砚忽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平淡地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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