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4:45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从紧涩的喉咙里挤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真的……要我帮你?”
  沈清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他,那双氤氲着水汽和欲望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极快地闪过。
  他几不可察地、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个短促的、带着泣音的音节:
  “嗯。”
  这一声“嗯”,像最后一道指令,也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景行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满是潮湿、情欲和沈清砚身上干净又灼热气息的空气。
  他做了一会儿短暂到几乎不存在的心理建设——如果那能被称为建设的话。
  更多的是一种被本能、被眼前景象、被那声“嗯”驱使的、豁出去的冲动。
  他想起了册子上的某些图示,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身体反应也更加诚实而剧烈。
  他下意识地、狼狈地并拢了腿,侧了侧身,试图挡住自己同样尴尬的状况。
  然后,他重新看向沈清砚。
  看着那双被欲望浸染、直直望着自己的眼睛。那目光太具侵略性,太灼人,让他几乎无法思考,无法动作。
  “你……” 陆景行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剧烈的颤抖,他避开沈清砚的视线,目光飘向一旁潮湿的地面,用尽全身力气,从齿缝里挤出要求,“闭上眼。”
  他顿了顿,觉得不够,又恶狠狠地、虚张声势地补充道,声音却因紧张而发颤:“不许睁开。”
  昏黄的光线下,沈清砚似乎几不可察地怔了一下。
  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在陆景行说出“闭上眼”的瞬间,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不可察的暗流,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随即,他浓密濡湿的长睫,缓缓地、顺从地垂落下来,覆盖住了那双泄露了太多情绪的眼睛。
  只留下微微颤动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
  他仰靠着墙壁,嘴唇微张,喘息未平,仿佛将自己全然交托,任由处置。


第100章 是这里?
  陆景行站在他面前,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冰冷的水珠还挂在他的发梢、睫毛上,不断滴落,与他体内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将他焚毁的火焰形成冰与火的极端对峙。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微微颤抖。
  目光死死锁在沈清砚紧闭的眼睫和那微微张开的、喘息不止的唇上,脑子里疯狂回响着“帮他”两个字,以及随之而来的、那些模糊却灼人的册子画面。
  做,还是不做?
  他是沈清砚。
  他在求你。
  他很难受。
  你看过册子……大概知道……怎么做……
  可那是沈清砚!
  混乱的思绪如同沸水般翻滚。
  最终,沈清砚那痛苦压抑的喘息,和他此刻全然依赖、毫无防备的姿态,像一把重锤,击碎了陆景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壁垒。
  他猛地闭上眼,又迅速睁开,眼底翻涌着豁出去的、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和一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未明了的悸动。
  他深吸一口气,那空气里满是沈清砚身上滚烫的气息。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屈膝,在冰冷湿滑的砖地上跪了下来。
  膝盖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刺骨的凉意让他哆嗦了一下,但很快,更强烈的感官冲击攫住了他——他与沈清砚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沈清砚身上那股混合着干净皂角、淡淡药味、以及情欲蒸腾出的、独特而浓烈的男性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所有嗅觉。
  陆景行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口干舌燥。
  “……不许睁眼。”
  他哑声说,带着最后一点虚张声势的命令。
  就在……——
  一直紧闭的眼睫猛地掀开。沈清砚的手指带着滚烫的颤抖,捏住了他的脸颊,力道很轻,却让他的动作彻底停滞。
  “…不用。”
  那声音沙哑,带着濒临崩溃的湿意和一丝难堪。
  陆景行的声音低下去。
  —
  “…… 喜解里?”
  ——
  “呃——!”
  短促的惊喘,立刻被咬碎在牙关里。
  随后是压抑的、漫长的闷哼,像受伤的动物。
  ——
  “…对不起,我…不太会。”
  —
  ——
  “…没关系。”
  “这样…对吗?”
  “…嗯…对……”
  “陆……”
  话音戛然而止。
  随之响起的,是手掌猛地拍在瓷砖壁上的声音,闷而重。
  呛咳。
  “……对不起。”
  漫长的沉默后。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很奇怪。”
  “…别说了。”
  “有点…”
  “行(谐音字)”
  “陆景行。”
  “……嗯?”
  “闭嘴。”
  漫长的沉默,只有未平息的呼吸交错。
  ——
  “…还……吗?”
  陆景行的声音很哑,目光落在……
  沈清砚别开脸,耳根通红。
  “…不……了。我自己来。”
  “你可以吗?”
  “解毒的事,你别害羞?” 陆景行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执拗,“都是我害的。我负责到底。”
  “我说了不用。”
  陆景行没再说话。
  沈清砚……
  “……”
  陆景行摇摇头。
  沈清砚的眼神暗了下去,像是浓得化不开的墨。
  沈清砚的呼吸又一次濒临失控地急促起来时——
  外面走廊,忽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隐约的、其他人说话的回音!
  两人身体同时僵住,瞬间凝固。
  所有动作、所有声响都在刹那间停止。连呼吸都被死死扼在喉咙里。
  陆景行伏着没动,沈清砚抵着墙的手指关节捏得死白。
  在昏黄的光线下,如同两尊骤然冷却的雕塑,只有胸膛下心脏狂跳的震动,透过湿透的衣料和紧贴的皮肤,清晰地传递给彼此。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一瞬。似乎有人在外面说了句什么,又渐渐远去。
  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死寂重新笼罩,两人才极其缓慢地、一点点松懈下绷紧到疼痛的肌肉。
  “……继续吗?” 陆景行抬起眼,用气声问。


第101章 都是兄弟,互帮互助应该的
  冰冷刺骨的井水从木瓢中泼出,冲刷着砖地上那些痕迹。
  哗哗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响,试图掩盖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混乱。
  陆景行胡乱泼了几瓢水,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旁边瞟。
  沈清砚已经穿戴整齐——至少表面如此。
  他背对着陆景行,正微微低着头,慢条斯理地系着中衣的系带。
  湿透的墨发被他用一根不知从哪找来的普通木簪随意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几缕未被束起的湿发贴在线条优美的颈侧,还在往下滴水。
  昏黄的灯光下,他侧脸的轮廓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沉静,仿佛刚才那个在他口中失控颤抖、露出另外一面的人,只是陆景行的一场荒唐幻梦。
  唯有他系带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和那微微泛红、尚未完全褪去情潮颜色的耳根,泄露了方才并非虚幻。
  陆景行看得心头一跳,慌忙收回视线,盯着地上四散的水流,脸颊又开始隐隐发烫。
  他磨蹭着,脚步像灌了铅,一点一点挪到沈清砚身边,隔着一臂的距离停下。
  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些干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喂,书呆子……你、你真没事了?”
  沈清砚系好最后一个结,指尖在平整的衣襟上轻轻抚过,抹去一丝不存在的褶皱。
  这才缓缓转过身,正面看向陆景行。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静,只是眼底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水光,在昏黄光线下显得幽深难测。
  他看着陆景行,目光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
  “还未到月圆之日,” 他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低哑,却已平稳许多,“此次反应……不算太烈。多谢陆兄……相助。”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向前迈了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然后,在陆景行还没反应过来时,他抬起了手。
  微凉的、带着水汽的指尖,轻轻触上了陆景行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
  那触碰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陆景行浑身一僵,呼吸都滞了滞。
  沈清砚的指尖顺着发丝的走向,轻柔地将那缕湿发拨开,别到陆景行的耳后。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指尖不经意间擦过陆景行敏感的耳廓。
  陆景行只觉得被碰到的地方像过了电,一股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清砚。
  昏黄的光晕柔和了他清冷的轮廓,长睫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明明刚刚经历过那样的事,此刻却平静得像个没事人,甚至……还主动碰他?
  这副模样,配上那低哑的嗓音和幽深的眼眸,简直像个……吸人精气的妖精!专门来蛊惑他的!
  “不、不算什么!” 陆景行猛地回神,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驱散心头那诡异的悸动,脸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你、你都是因为我才中的毒!我、我帮你那是天经地义!”
  他说得义正辞严,眼神却飘忽不定,不敢与沈清砚对视,声音也越来越小,“你、你放心,我回去……回去再好好研究研究那册子!下次、下次肯定不会再……再弄痛你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带着十足的心虚。
  想起刚才自己那毫无章法、全凭本能的行径,还有沈清砚骤然绷紧的身体和压抑的闷哼,他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沈清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沉静的眼眸,此刻深得像化不开的浓墨,里面清晰地倒映出陆景行满脸通红、眼神躲闪、语无伦次的窘迫模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