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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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包袱系带时,一只微凉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背上,止住了他的动作。
  陆景行一愣,抬眼看向手的主人。
  沈清砚已经站起身,就站在他身侧,微微倾身。
  阳光从高窗斜射在他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中,让他的神情有些难以捉摸。
  他按着陆景行手背的指尖微微用力,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催促,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许是你随手一塞,记混了。回府再找不迟。”
  他的指尖微凉,按在手背的触感清晰。
  陆景行被他说得一愣,想想也是,回家再找也一样,何必在这灰尘漫天的营房里翻腾。
  而且……确实归心似箭。他“哦”了一声,嘟囔道:“也是,回家再说。” 便放弃了翻找,继续转身去收拾那堆乱糟糟的衣物。
  沈清砚看着他转过去的背影,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按在他手背上的手缓缓收回,指尖蜷入掌心。
  然后,他状似无意地转身,弯腰去拿自己放在铺位里侧的包袱,借着身体的遮挡,另一只空着的手,极其迅速而隐蔽地,将原本被他悄悄压在铺盖最下面、露出一角的靛蓝色粗布包裹,又往里用力塞了塞,直到完全看不见踪影。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面色如常地拎起自己的包袱,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陆家马车上
  车轮碾过青石路,发出规律而沉闷的辘辘声。
  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锦垫,小几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清茶,茶香袅袅,混合着车厢本身淡淡的檀木香气,与外间街市的喧嚣隔绝开来。
  久违的舒适与安宁包裹着两人。
  陆景行毫无形象地斜靠在柔软的引枕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俊脸上满是放松和愉悦:“可算是回来了!没想到这次国子监居然这么大方,一口气放了五天假!”
  沈清砚坐在他对面,坐姿依旧端正,只是眉宇间也少了几分在军营时的紧绷。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闻言抬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或许,是特地留出时间,让某些人好好构思那三千言的策论。”
  “书呆子!” 陆景行像是被踩了尾巴,瞬间坐直,俊脸涨红,隔着矮几就想去捂沈清砚的嘴,“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小爷我好不容易轻松一会儿!”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沈清砚稳稳地捉住了手腕。
  沈清砚的手微凉,力道却不容挣脱。
  他没有用力,只是松松地圈着,指尖不经意地搭在陆景行的脉搏处。
  他看着陆景行气急败坏又羞恼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意味:“好,不提了。”
  陆景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语气和指尖似有若无的触碰弄得一愣,手腕处传来微凉的触感和对方平稳的脉搏。
  他像是被烫到,猛地抽回手,脸上红晕未退,反而更甚,眼神飘忽地看向车窗外,嘴里结结巴巴地找补:“咳……这、这才对嘛!刚、刚放假呢,说、说点开心的……”
  沈清砚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没再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借着氤氲的热气掩去了唇角那抹得逞般的、极淡的弧度。
  马车缓缓停下,车夫在外恭敬道:“世子爷,沈公子,到沈家巷口了。”
  两人下了车。
  沈清砚在车辕边站定,目光掠过巷子深处自家小院的方向,又落回陆景行身上:“至此便可,陆兄也请回吧。今日劳烦相送。”
  “哎,这有什么劳烦的?” 陆景行闻言眉头微挑,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都到巷子口了,还差这几步路,送你到门口能费什么事?何况你拿这么多东西不方便。” 他说着,瞥了眼沈清砚手中的包袱。
  “既然如此,便麻烦陆兄了。”
  “几步路而已!” 陆景行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直接伸手,不由分说地拿过了沈清砚手里那个装书的包袱,动作自然得很,“磨磨唧唧的,走吧走吧,送你到家门口我再回去,不然我不放心。”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耳钉在阳光下晃眼,转身就拎着包袱,迈开长腿朝巷子里走去,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来到沈家小院门前,那扇熟悉的、略显陈旧的黑漆木门紧闭着。
  沈清砚抬手,屈指,轻轻叩响了门环。
  “叩、叩、叩。”
  院内立刻传来一阵急促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少女清脆欢快、带着毫不掩饰喜悦的嚷嚷:“哥!是不是你回来啦!我跟你说,娘写信来说给你找了……”
  “吱呀——” 木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
  沈清霜俏丽的脸庞出现在门后,笑容灿烂。
  然而,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不仅是自家哥哥,还有哥哥身后那个身高腿长、容貌俊朗、正一脸好奇望过来的陆景行时,那灿烂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话音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看看沈清砚,又看看陆景行,嘴巴微张,脸上闪过明显的惊讶和一丝……闯祸了的慌乱。


第105章 我可离不开陆兄
  “你们俩……” 沈清霜眼珠转了转,试图用夸张的语气掩盖尴尬,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促狭的笑意,“……关系还真是好哈!我记得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哥还打了你一顿……” 她话说到一半,猛然顿住,因为她看到陆景行脸上露出了货真价实的、纯粹的疑惑表情。
  “打了我?” 陆景行眉头紧锁,满脸问号,指着自己的鼻子,“清霜妹妹,你说什么?你哥打我?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沈清霜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她猛地转头看向自家哥哥,只见沈清砚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眼神……平静得让她心里发毛。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哥哥根本没把这事告诉陆世子!
  “啊!那个……哈哈!” 沈清霜干笑两声,脚底抹油,一边往院子里退,一边眼神乱飘,嘴里胡诌着离谱的借口,“我、我突然想起来咱家后院那只芦花大公鸡好像要下蛋了!我去看看!对!看看!”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受惊的兔子般,“嗖”地一下扭头蹿回了院子,只留下“砰”的一声轻微的门响和一句飘散在风里的、明显忘记掩饰的惊呼。
  巷子口,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落叶的沙沙声。
  陆景行和沈清砚面对面站着,大眼瞪小眼。
  陆景行脸上的疑惑渐渐被一种“我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的凝重取代,而沈清砚,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平静模样,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和……认命?
  沈清砚卧房
  小小的卧房收拾得整洁雅致。
  窗明几净,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旧的茜纱窗,在靠窗的书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墨香、阳光晒过被褥的暖香,以及沈清砚身上独有的、清冽干净的气息。
  陆景行双手“啪”地一声重重按在书桌边缘,身体前倾,俊脸逼近坐在书桌后椅子上的沈清砚,一双凤眼睁得溜圆,里面写满了震惊、恍然,还有一丝被隐瞒的恼怒:“所以说——当初在考试前在我脸上狠狠揍了一拳的——是、你?!”
  他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沈清砚脸上。
  阳光照亮他脸上细微的绒毛和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沈清砚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抬眸,迎上他逼近的目光。
  那双沉静的眸子在近距离下,清晰地倒映出陆景行气恼的模样。
  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也向前倾了倾身,拉近了原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气息无可避免地交缠。
  “是又如何?” 沈清砚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有一丝理直气壮。
  他盯着陆景行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陆景行的唇畔,“那当初,不知是谁,在我颈侧,也留下了不止一处……清晰的牙印。”
  “!!!”
  陆景行瞳孔骤缩,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脑子里“轰”的一声。
  颈侧……牙印?
  两人在国子监入院时,自己在他脖子上看到的痕迹吗?是……自己…咬的。
  巨大的心虚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
  他脸上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爆红的尴尬和不知所措。
  他猛地直起身,想拉开距离,眼神飘忽,不敢再看沈清砚,嘴里结结巴巴地试图挽回局面:“是、是吗?有、有这回事?我、我怎么不太记得了……那、那什么,既然都、都是陈年旧账了,要不……咱、咱们就一笔勾销?对!一笔勾销!”
  沈清砚看着他这副心虚气短、强装大度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缓缓向后,重新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带着明显的、刻意的调侃,慢条斯理地道:“既然陆世子如此‘大度’,愿意不追究沈某当初的‘莽撞’之举,沈某……自然感激不尽。”
  “你——!” 陆景行被他这文绉绉、阴阳怪气的调调气得跳脚,刚刚那点心虚瞬间被冲散。
  他想也没想,一个箭步上前,再次逼近,这一次直接伸手,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力道,一把捂住了沈清砚的嘴!
  “唔!” 沈清砚被他捂了个结实,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深沉的幽暗。
  陆景行捂着沈清砚的嘴,自己的脸也红得快要滴血。他弯下腰,将嘴唇凑到沈清砚被捂住嘴后、露出的、近在咫尺的耳畔,咬牙切齿,用气音恶狠狠地、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威胁道:“沈、清、砚!你再用这种调调说话……小心、小心两天后的月圆之夜,小爷我不来给你‘解决’了!让你自己难受去!”
  他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威胁的话语,像羽毛又像火星,烫在沈清砚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沈清砚的身体,在听到“月圆之夜”和“解决”几个字时,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被捂住嘴,他无法出声,但那双露在外面的、深邃的眼眸,却骤然变得晦暗如墨,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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