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4:45

  “此毒配方诡谲,解药难寻。且……”老郎中顿了顿,看着在炕上痛苦辗转的沈清砚,叹了口气,“此毒还有个麻烦处,释放会一次比一次艰难,对刺激的需求……会递增。老夫手头药材不全,短时间内配不出解药。”
  陆景行脸色发白:“那……那能不能用针,或者别的法子先压下去?”
  “万万不可!”老郎中摇头,“若强行封堵血脉,压制毒性,邪火攻心,反易导致气血逆冲,有爆体之危。”
  “那难道就这么看着他……”陆景行看着沈清砚难受的样子,心如刀绞,那一箭本是冲他来的!
  老郎中站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陆景行一眼,拍拍他的肩膀:“小哥,事急从权。眼下别无他法,只能助他熬过去。你……就在旁看顾着吧,等他自个儿实在……力有不逮时,再……搭把手。”说完,也不管陆景行瞬间僵住的表情,摇摇头,背着药箱出去了,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我……我怎么帮?!”陆景行对着关上的门板,结结巴巴地无声呐喊。
  老郎中的话像惊雷炸响在他耳边,让他头皮发麻。
  屋里只剩下他和炕上神智昏沉、痛苦挣扎的沈清砚。
  陆景行僵硬地转过身,不敢再看,走到墙边面壁而立,听着身后越来越急促难耐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声音。
  他试图让自己变成一块木头,可那声音无孔不入,钻进他的耳朵,搅得他心绪不宁,一股莫名的燥热也从小腹悄然升起。
  时间一点点流逝,身后的动静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发焦灼。
  沈清砚的呼吸声变得破碎,带着难言的痛苦,偶尔泄出一两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陆景行终是忍不住,悄悄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去。
  恰好对上一双眼睛。
  沈清砚不知何时侧过 了头,正望着他。
  那双总是清冷平静的眸子里,盛满了无法纾解的……,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祈求。
  陆景行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干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
  那眼神像带着钩子,瞬间攥住了他的呼吸。
  他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
  “书……书呆子,”他嗓子发干,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还好吗?”
  沈清砚没有回答,只是伸出那只未受伤的、汗湿滚烫的手,颤抖着,抓住了陆景行垂在身侧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意味。
  贴上了自己同样滚烫的脸颊,发出一声……
  陆景行浑身一颤,却没有挣开,任由他抓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和惊人热度让他心乱如麻。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敢看沈清砚此刻的模样。
  沈清砚似乎觉得还不够,或者说,那点凉意根本无法平息体内的烈焰。
  他忽然咬住了陆景行贴在他脸颊的一根手指。
  “嘶——”陆景行倒抽一口凉气,让他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想抽回,却对上了沈清砚那双被欲望彻底浸透、却又带着脆弱和依赖的眼睛。
  对方像是找到了某种慰藉。
  一股混杂着血腥气的、原始的冲动猛地冲上陆景行的大脑,某种嗜血而暴烈的念头一闪而过,又被他死死压了下去。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的热血似乎都……,让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就那样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砚整个人……
  陆景行这才猛地回过神……
  他脸上红白,交错,眼神慌乱地不知该往哪儿放。
  整个人别扭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
  然而,药效并未结束。
  仅仅片刻喘息,沈清砚眼中刚刚恢复的一丝清明又被更汹涌的潮红淹没。
  陆景行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想起那支本该射向自己的毒箭,想起他推开自己时的决绝,想起他昏迷时苍白的脸……愧疚、心疼、还有一种连他自己也分辨不清的躁动,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罢了。
  他走到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神智涣散、被情欲折磨的沈清砚,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断:
  “书呆子……得罪了。”
  他伸出手……


第59章 握了个蛋
  天光从未完全合拢的窗板缝隙里渗进来,在昏暗的室内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
  不大的茅屋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黏腻而潮湿的腥气,混着草药的清苦,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沈清砚是平躺着的,呼吸很轻,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眉心微蹙,像是睡梦中依旧被什么困扰。
  他脸色依旧苍白,唇色浅淡,唯有眼尾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未完全褪尽的红。
  陆景行侧身睡着,大半张脸埋在干草铺就的简陋枕头上,额发凌乱。
  他一条手臂隔着薄被,不甚安稳地搭在沈清砚腰侧。而另一只手……
  他的呼吸绵长,睡得沉,似乎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直到——
  他
  仿佛只是睡梦中的一次寻常抽动。
  沈清砚先醒了。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知到的不是宿醉般的疲惫,也不是伤口绵密的钝痛。
  而是
  他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惊愕和不适的抽气声:“嘶……”
  这声音像一把钥匙,拧开了另一具身体的某个开关。
  陆景行还闭着眼,眉头却烦躁地皱起,似乎不满于这惊扰。
  他仿佛循着某种深植于昨夜混乱记忆中的本能……
  “呃……”沈清砚猛地咬住下唇,将第二声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他倏地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初醒的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骤然拖回现实的、混杂的冲击。
  他侧过头,目光射向身旁仍“沉睡”的罪魁祸首。
  几乎在同一刻,陆景行的眼睛也睁开了。
  是身体先于意识醒来的。
  他眼中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和空茫,视线没有焦距,只是下意识地——落到了自己手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陆景行空茫的眼神,一点点聚焦,瞳孔里清晰地映出自己那只手的位置,以及……
  他整个人呆住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烧得他耳根瞬间滚烫。
  紧接着,他对上了沈清砚看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纠缠的线,让陆景行瞬间读懂了其中的恼意、尴尬,还有那一点点……让他心尖莫名一颤的、不同于平日的晦暗光泽。
  他像是被那眼神烫到,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触电般缩回了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手足无措地坐起身,慌乱得几乎要从简陋的床铺上滚下去,脸涨得通红,语无伦次:“对、对不起!书呆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我睡着了,我……”
  他急得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再看沈清砚,“我真不是……我发誓!”
  沈清砚没有立刻动。
  他依旧平躺着,只是呼吸的节奏明显比刚才更沉,更缓。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似乎在极力平复什么。
  ……
  这认知让他太阳穴微微跳动,耳根也悄然漫上血色。
  “没、事。”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从紧咬的牙关里一点点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平直,却又因气息不稳而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陆景行听着他那紧绷的、仿佛绷到极致的“没事”,心里更慌了。
  眼神不由自主地又瞟过去一眼,这一眼,却让他整个人更僵了——那薄被似乎比刚才…
  他感觉自己脸颊快要烧起来,舌头打结,想再说点什么弥补,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昨晚混乱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那些喘息、触碰、汗水……搅得他心慌意乱,血气上涌。
  就在这尴尬得几乎要凝结成冰、又暗流涌动的寂静时刻——
  “砰!砰!砰!”
  院门外,骤然响起沉重而急促的拍门声,力道大得仿佛要把那破旧的木门拍散!
  紧接着,一个中气十足、带着明显焦灼和怒意的吼声穿透门板,炸雷般滚了进来:
  “陆景行!臭小子!你是不是在里面?!”
  是陆沉渊!
  这声音如同破开冰面的巨斧,瞬间将茅屋内凝固的尴尬和暧昧劈得粉碎。
  陆景行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亮起,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是我爹!我爹找来了!!!”
  他哪还顾得上刚才的窘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跳下床,鞋都顾不上穿好,赤着脚就踉跄着朝门口冲去,一把拉开了门闩。
  晨光涌入,照亮了他激动得发红的脸。
  门外,风尘仆仆、甲胄未解的镇国公陆沉渊,正瞪着一双布满血丝却锐利如鹰的眼睛。
  在他身后,是数名肃立的精锐亲卫。
  看到门内冲出来的、虽然狼狈但活生生的儿子,陆沉渊紧绷的下颌线明显一松,眼中的狂怒瞬间被巨大的庆幸和后怕取代。
  他没等陆景行开口,上前一步,大手一伸,将儿子狠狠搂进怀里,力道大得陆景行闷哼了一声。
  “混账东西!”陆沉渊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骂得凶,手臂却收得更紧,“回去再跟你算账!”
  陆景行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却咧着嘴,眼眶发热,用力回抱住父亲宽厚的肩膀:“爹……我就知道你会来……”
  父子二人紧紧相拥,劫后余生的激动与失而复得的庆幸在无声中奔流。
  过了片刻,陆沉渊才松开手,仔细打量儿子身上的伤,眉头紧锁。
  这时,沈清砚也已整理好衣衫,脚步略显虚浮地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面色依旧苍白,但神情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疏淡,只是眼睫低垂,避开了某些方向。
  陆景行这才想起他,忙拉着沈清砚的胳膊,对父亲介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感激:“爹,这次多亏了沈兄!要不是他舍命相护,又替我挡了毒箭,您儿子可能就……”
  陆沉渊的目光立刻落到沈清砚身上,锐利中带上审视,随即化为沉甸甸的感激。他抬手,郑重抱拳:“沈公子,大恩不言谢!陆某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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