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4:45



第57章 这补药太猛了
  油灯如豆,在土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陆景行侧卧在炕上,支着脑袋,看沈清砚就着那点光默写药方。
  笔尖划过粗纸,沙沙作响。
  “喂,书呆子,”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那老头说,你夜里可能还会发寒热。现在感觉怎么样?可别再烧糊涂了,小爷我可不想半夜又给你当暖炉。”
  沈清砚笔尖未停,只淡淡“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陆景行讨了个没趣,撇撇嘴,翻身躺平,望着黑黢黢的屋顶,自顾自说下去:“不过那老头儿倒真有点本事,瞧他那药箱里的家什,比太医院有些家伙还全。他说年轻时走南闯北,滇南的瘴疠、漠北的风寒都治过……”
  沈清砚搁下笔,吹了吹纸上的墨渍,声音平静无波:“睡吧。”
  陆景行看着他吹熄油灯,在黑暗中窸窣躺下,背对着自己,只留一个清瘦的轮廓。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我看到山下有陆家旗,估计快出去了”这话咽了回去,也翻了个身,嘟囔道:“……睡就睡。”
  夜深沉。
  沈清砚是被一股莫名的燥热搅醒的。
  起初以为是伤口发炎引起的低烧,但很快察觉不对。
  那热意不像寒热交侵的虚浮,而是从丹田深处窜起的一股邪火,灼灼地烧向四肢百骸,最后竟不管不顾地朝身下涌去。
  他暗暗蹙眉,屏息调息,试图压下这不合时宜的躁动。
  是了,定是这几日喝的药里补益的药材下得重了,虚不受补,才引得……思绪被身体诚实的反应打断。
  薄被有一个清晰的弧度,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沈清砚耳根一热,下意识侧头看向身旁。
  陆景行呼吸匀长,睡得正沉,对此毫无所觉。
  他心下稍安,暗自松了口气,幸好……若是被他看见,成何体统。
  他尝试强行将那点羞耻的悸动按捺下去。
  不行!陆景行就在身旁,岂可如此失态!
  他咬紧下唇,近乎自虐般想快些了结这尴尬。
  他眼中因忍耐而逼出些许生理性的水光,气息也开始紊乱。
  “嗯……”又一声压抑的呻吟漏出唇角,在万籁俱寂中格外清晰。
  身旁的陆景行动了动,迷迷糊糊地伸手探过来,掌心带着睡梦中的温热,准确无误地覆上沈清砚的额头。
  “……又烧了?”他声音含混,带着浓重的睡意。
  那微凉的掌心触到滚烫的皮肤,沈清砚竟觉一阵短暂的舒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他猛地偏头躲开那只手,声音沙哑紧绷:“……我没事。”
  “没事你喘这么厉害?”陆景行被他躲开,睡意醒了大半,撑起身子,借着窗外微光看去。
  只见沈清砚脸颊潮红,鬓角已被汗水浸湿,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氲,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正急促地喘息着。
  陆景行心里一紧,“是伤口疼?”
  他担心是伤势有变,想也不想,伸手便去掀沈清砚的被子查看。
  被子豁然掀开,月光毫无遮挡地照见——沈清砚的左手
  空气瞬间凝固。
  两人四目相对。
  陆景行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脸颊“轰”地一下烧起来,说话都打了结:“你、你……我……”
  沈清砚闭了闭眼,长睫剧烈颤抖了几下,再睁开时,里面是一片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他缓缓松开了紧攥着布料的手,声音低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陆景行手足无措地坐在那儿,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再往那边看。
  眼前的沈清砚墨发凌乱,衣衫不整,潮红的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脆弱又靡丽的情态。
  他只觉一股热意也从小腹窜起,喉咙发干,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是、是不是……那补药太猛了?”他磕磕巴巴地找着借口,“我、我去给你弄点凉水来?”说着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炕,逃也似的掀帘出去了。
  外间传来老爷爷含糊的询问声:“……小哥,怎么了?是沈公子又发热了?”
  陆景行含糊地应着:“没、没发热……我、我起来喝口水……”脚步声匆匆远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端着一盆凉水和一块布巾回来,放在炕沿。
  他将布巾浸湿拧干,递到沈清砚手边,然后飞快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你自己……擦擦降降温。”
  沈清砚接过那冰冷的布巾,触到滚烫的皮肤时,激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那凉意短暂地缓解了灼烧感,却更像是一种刺激。
  他胡乱地擦拭着颈侧、胸口,布巾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战栗。
  意识在炽热的欲望和残存的理智间拉扯,手中的布巾不自觉地、缓缓向下滑去……
  不行!在别人面前,岂可如此放荡!理智在尖叫。
  可身体却贪恋那片刻的舒缓。
  布巾停留在小腹。
  “呃……”一声变了调的喘息终于压抑不住,从紧咬的唇缝中逸出。
  陆景行背对着他,听着身后那压抑又勾人的喘息声,只觉得自己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某个地方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他懊恼地并拢双腿,声音沙哑地开口,试图打破这暧昧到极致的气氛:“书呆子……你好点没?”
  身后没有回答,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带着泣音的呼吸声。
  陆景行忍不住,偷偷回过头。
  只见沈清砚仰躺着,汗水已浸透了他单薄的寝衣,紧贴在起伏的胸膛上。
  湿透的黑发黏在潮红的颊边。
  眉心紧蹙,唇瓣被咬得嫣红。
  整个人仿佛沉溺在一种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之中,全然失了平日的冷静自持。
  陆景行看得心跳如鼓,气血下涌,慌忙转回头,再不敢多看一眼。
  心里暗骂:这书呆子……平日里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怎的……怎的这般……要命!
  这补药,药性也太烈了些!连带着他自己,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第58章 伸出援手
  ……过后的短暂清明,像退潮后露出的冰冷滩涂。
  沈清砚闭着眼,胸膛仍在剧烈起伏。
  空气中弥漫着陌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腥膻气息,无声地提醒着方才的失控。
  他几乎能感觉到脸颊上的热度,比方才情动时更甚,那是羞耻灼烧出的滚烫。
  他深吸一口气,用尚能动的左手摸索到榻边那块变得温凉的湿布。
  做完这一切,他才勉强稳住声线,对着那个自始至终僵硬背对着他的身影开口,声音低哑得厉害:“……好了。”
  陆景行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
  他肩膀动了动,像是也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转过身。
  目光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往沈清砚身上落,最后只盯着自己脚下的地面。
  “我……我去把水倒了。”他声音干巴巴的,弯腰去端那盆水,眼睛盯着盆沿,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帕……帕子呢?”他下意识问出口。
  沈清砚这才想起那块惹祸的。
  湿布还被他攥在左手里。
  陆景行的视线追过来,落在,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去拿:“给我吧。”
  “别……”沈清砚想阻止已经晚了。
  陆景行的手
  他像是被针扎了似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端着脸盆逃也似地冲出了茅屋。
  门帘落下,挡住了一室尴尬。
  沈清砚盯着晃动的门帘,良 久。
  才缓缓吐出胸中一口浊气,抬手捂住眼睛。
  指尖冰凉,却压不住眼底的燥热和心头的难 堪。
  丢人。
  简直是……斯文扫地。
  然而,没等他将这羞耻感消化殆尽,甚至没等陆景行返回,那股熟悉的、却更为凶猛骇人的热流,如同蛰伏的岩浆再次喷发,毫无预兆地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这一次,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迅疾,几乎是瞬间就冲垮了他刚刚重建的、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旋转,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血液奔腾冲刷血管的声音,和身体深处叫嚣的空虚与渴求。
  他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草褥,骨节泛白。
  陆景行在外头用冷水胡乱泼了把脸,又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些许心跳,硬着头皮回来。
  刚掀开门帘,就看到沈清砚蜷在炕上,整个人不住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压抑的呜咽。
  他脸上布满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半睁着,瞳孔却 涣散失焦。
  浸满了水光,像是蒙上了一层血色的雾,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清冷自持的模样。
  “沈清砚!”陆景行心下一凛,那点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这绝不是补药过猛那么简单!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扯过被子胡乱盖在沈清砚身上,转身就往外跑,声音都变了调:“老丈!老丈!你快来看看他!”
  须发皆白的老郎中披着外衣匆匆进来,看到沈清砚的模样也是一惊。
  他沉着脸坐下,三指搭上沈清砚滚烫的腕脉,闭目凝神。
  时间一点点过去,茅屋里只有沈清砚粗重痛苦的喘息声。
  陆景行焦躁地站在一旁,目光死死锁在老郎中皱起的眉头上。
  良久,老郎中收回手,捋着胡须,面色凝重:“脉象上……气血翻腾,阳亢阴虚,确有热象,但并非寻常热症或补益过度的脉象。”
  他看向沈清砚异常的反应,结合这几日断续的低烧,沉吟道:“倒像是……中了某种阴损的毒。”
  “毒?!”陆景行瞳孔骤缩,猛地看向沈清砚右臂包扎处,“是那支箭?!”
  老郎中缓缓点头:“看这情形,很像老夫早年游历时听说过的一种阴私药物——‘缠丝绕’。此毒不致命,却极为膈应人。一旦发作,便需……需行疏解之道,且每每发作,往往需持续整宿方能缓解。更麻烦的是,毒性会盘踞体内,每隔七日,或逢月圆阴气盛时,便会再度发作。”
  “可有解药?!”陆景行急问,声音发紧。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