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作者: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更新:2026-06-10 19:04:45
《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作者: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简介: 【 双男主 +强强 +古风校园 +朝堂权谋 +科举】 沈清砚一心只想读圣贤书,却抽中“地狱
九节鞭。
银色的鞭身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精准无比地缠住了卫昭的剑刃,猛地一绞!
“锵啷——!”
长剑脱手,被鞭子卷着,狠狠钉在几步外的泥土里,剑身剧烈震颤,发出嗡鸣。
一道人影从崖边密林中疾步走出。岳惊鸿。
她依旧穿着那身进京时的衣裳,风尘仆仆,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但脊背挺得笔直。
她手里,握着那根跟了她大半辈子、饮过无数鲜血也救过无数性命的九节鞭。
沈知书拄着杖,沉默地跟在她身后,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险些坠崖的儿子身上,眼底是深沉的痛惜与后怕。
卫昭保持着出剑的姿势,僵在原地。他看着突然出现的岳惊鸿,脸上的疯狂、恨意、执念,在瞬间凝固,然后,一点点碎裂,化为一种极深的、近乎空洞的茫然。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她。
忽然,他笑了。那笑容扭曲,比哭还难看。
“惊鸿。”他唤她的名字,语气平静得诡异,像是在唤一个多年未见、熟稔又陌生的老友。
岳惊鸿没有看他。
她快步走到崖边,伸手,一把将惊魂未定、半个身子还悬在外面的沈清砚拽了回来。
她的手指有力,微微颤抖,但握得很稳。她上下仔细打量了几子,确认他除了手上的伤并无大碍,才松了口气。
然后,她将沈清砚轻轻推到沈知书身边,自己转过身,面对卫昭。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恨,只有一种沉淀了二十年风霜的、很沉、很静的东西,静得让人心头发冷。
“卫昭。”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猎猎风声中传开,“二十年前,我失手了。我以为你死了。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会记你一辈子。记那个陪我长大的少年,记那个笑起来很傻、练武总偷懒、会把最大最甜的野果留给我的小子。”
她顿了顿,目光如古井无波,看着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眼中只剩下疯狂余烬的男人。
“可你活着。你活着,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抬起了手中的九节鞭。鞭梢垂地,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这一次,”岳惊鸿一字一句,声音斩钉截铁,不容任何置疑,“我不会再失手。”
卫昭看着她,看着那根曾将他打入地狱的鞭子。
他脸上的笑容加深,眼中那点茫然散去,竟奇异地浮现一丝解脱。他甚至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好。”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次,别再失手了。”
鞭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声短促沉闷的、血肉被击穿的闷响。
银鞭如毒龙,精准地没入心脏位置,透背而出。
卫昭身体剧烈地一震,猛地睁开眼,看向岳惊鸿。
那一眼极其复杂,有释然,有未散的执念,或许还有一丝遥远的、属于二十年前那个少年的依恋。然后,他眼中的光,迅速黯淡下去。
岳惊鸿手腕一抖,长鞭收回,带出一溜血珠,溅落在黄土上
卫昭的身体晃了晃,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崖边,激起一小片尘土。
他面朝北方,眼睛望着那片即将被黑暗吞噬的、他曾梦想成为城主的边关方向,不动了。
风依旧在吹,卷起血腥气。
岳惊鸿收起鞭子,缠绕回腰间。
自始至终,她没有再看地上的人第二眼。
她转过身,看向被沈知书扶着的、脸色苍白的沈清砚,又看向不远处被绑在树上、正急切望着这边的陆景行。
“卫昭说得对。”她声音很低,更像是自言自语,“当年,我确实失手了。我以为杀了他,但他没死。这些年,他变成了什么样子,造了多少孽,我都不知道。是我的错。”
她顿了顿,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松开。
第265章 不想分开
“但不是我欠他的。是他欠了边关那些因为他送出去的军防图而死的弟兄。欠了这么多年。今天,我还了。”
沈知书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侧。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岳惊鸿冰凉、还沾着一点血迹的手。
岳惊鸿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更紧地回握住了他。那只握惯了刀剑长鞭、坚硬如铁的手,此刻在丈夫微温的掌心,几不可察地颤抖着。
“走吧。”她没再看身后,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利落,拉着沈知书,看向沈清砚,“你就是为了这个小子。”
——
陆景行被找到了。
消息传回营地,一片沸腾,随即是死里逃生般的庆幸与后怕。
皇帝在震怒之余,亦松了口气,严令彻查此事,务必揪出所有参与谋害朝廷大将的贼人。
秋猎的兴致早已荡然无存,圣驾当即决定拔营回京。
回程的车队沉默而迅速,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
陆景行躺在一辆铺了厚厚软垫的马车里,身上盖着锦被。
他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干裂,身上伤口虽经军医重新处理包扎,但被掳三日,风吹日晒,水米未进,又被迫服了令人虚弱的药物,元气大伤,此刻连坐着都费力,只能虚弱地靠着。
长公主坐在他身边,拿着温热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额角的虚汗,眼圈红着,声音带着哽咽和后怕:“我的儿啊,可算是回来了……你是要吓死娘啊!瞧瞧这脸色,这伤……真是遭了大罪了……”
陆景行眼皮有些沉重,却强撑着没闭眼。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飘向晃动着的马车门帘,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渴盼
耳中听着母亲絮絮的关切和庆幸,心思却早已飞到了车外,某个清瘦挺拔的身影上。
“……这回真是多亏了沈大人机警,又亲自带人搜山,最后关头还……”
长公主说着,想起传回的消息里,沈清砚独上断魂崖、与那贼人搏斗、险些坠崖的凶险,也是心有余悸,对沈清砚的感激又多了几分,“等回京安顿好了,娘定要备上厚礼,亲自去沈府道谢……”
她话音未落,行驶中的马车微微一顿,似是旁边有人靠近。
紧接着,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外面轻轻撩开。
午后略带秋燥的阳光泻入车厢,勾勒出来人清隽的轮廓。
沈清砚站在车外,脸色比平日更显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但神色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他先是看向长公主,微微颔首:“殿下。”
“沈大人!”长公主连忙道,脸上是真诚的感激,“正要谢你……”
“殿下言重,分内之事。”沈清砚语声温和地打断,目光已转向榻上的陆景行。
那目光在他苍白虚弱的脸上停留,深沉的眼底翻涌过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心疼,有失而复得的庆幸,最终都化为一片沉静的柔光。
陆景行在看到他出现的刹那,眼睛就亮了,挣扎着想动。
“你……”沈清砚眉头微蹙,上前半步。
长公主看看儿子瞬间亮起来的眼神,又看看车外长身玉立、目光落在儿子身上便再难移开的沈清砚,心头那种熟悉的、微妙的异样感再次浮现。
但此刻她满心都是对儿子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沈清砚的感激,那点异样被她归结为“同僚关切”和“救命恩情”。
她识趣地起身,脸上带着得体又感激的笑:“沈大人是有话要和景行说?你们聊,你们聊,我正好去前面看看。” 说着,便扶着嬷嬷的手,下了马车,将空间留给两人。
车厢内安静下来,只剩下车轮碾过官道的辘辘声。
沈清砚踩着脚凳上了车,在陆景行身边坐下。
车厢本就不大,两人并肩,肩膀挨着肩膀,腿靠着腿。
陆景行左腿有伤,包扎得厚厚的,只能僵硬地伸直,姿势别扭。
沈清砚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臂,轻轻环过陆景行的腰背,让他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分担他支撑身体的重量。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陆景行顺势将大半重量倚靠过去,鼻尖立刻萦绕上沈清砚身上清冷的墨香和一丝极淡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这味道让他紧绷了数日的神经,和身体无处着力的虚浮感,奇异地安定了下来。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进沈清砚的肩窝,贪婪地汲取着这份令他心安的温暖。
“疼不疼?”沈清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陆景行在他肩窝里蹭了蹭,闷声道:“不疼。” 声音因虚弱而低哑。
沈清砚没信。
他低下头,看着陆景行近在咫尺的、苍白的侧脸和紧抿的唇,另一只手抬起,指腹轻轻拂过他干裂的唇瓣,又落在他腰侧一处包扎好的伤处附近,极轻地按了按。
“……有一点。” 陆景行立刻改口,声音里带上了点委屈。
他睁开眼,看向沈清砚,那双总是盛着嚣张或笑意的眼眸,此刻因虚弱而显得湿漉漉的,映着沈清砚清晰的倒影。
沈清砚的心像是被那眼神轻轻拧了一下,酸酸软软。
他没再问,只是环在他腰侧的手微微收紧,带着安抚的力道,拇指隔着衣物,在他腰侧缓缓地、温柔地摩挲。
马车规律地晃动着。
陆景行闭着眼,靠在沈清砚身上,感受着腰间掌心传来的温热和令人安心的力度。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声音依旧不高,带着事后的疲惫和一种全然的依赖:
“书呆子。”
“嗯。”
“回京以后……”陆景行顿了顿,像是有些犹豫,又像是理所当然,“我能不能住你那儿?”
沈清砚摩挲他腰侧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了一瞬。
他垂眸,看着陆景行闭着眼、睫毛轻颤的侧脸,淡声问:“你镇国公府的床榻了?”
“没有。”陆景行嘴角弯起一个细微的、得逞般的弧度,依旧闭着眼,声音却带上了一丝理直气壮的耍赖,“就是觉得……你那边,比较暖和。”
第266章 你躲我
沈清砚沉默着。
他能感受到陆景行身体的虚弱和依赖,也能听出他话语里那点隐秘的、不想分离的眷恋。
断魂崖上濒死的恐惧,寻而不见的焦灼,失而复得的狂喜,此刻都化作了想要将人牢牢护在眼前、触手可及之处的冲动。
他低下头,在陆景行光洁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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