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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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第261章 早晨被撞见
  赵珩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
  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微微弓着背,双腿下意识并拢,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几乎是在挪,朝着自己帐篷的方向龟速移动。
  心里乱成一团麻,只想赶紧回去,躲起来,最好所有人都别看见他。
  怕什么来什么。
  “赵珩?”
  一道熟悉又带着点刚睡醒沙哑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赵珩身体一僵,脖子像是生了锈,一点点抬起头。
  只见陆景行正从沈清砚的帐篷那边走过来,看样子也是刚起,头发还有些凌乱,但神清气爽。
  他狐疑地看着姿势古怪、眼神飘忽的赵珩,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目光尤其在他那明显不自然的站姿和扶在后腰的手上停顿了一下。
  “你……”陆景行挑了挑眉,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和……某种“我懂”的戏谑,“你他妈这姿势……昨晚干什么去了?跟人打架把腰闪了?还是……”
  他想起昨晚赵珩抱着程默言离开的背影,再看看赵珩此刻这副扶着腰、夹着腿、一脸做贼心虚的模样,脑子里电光石火般闪过某些熟悉的、属于他自己的“事后”体验。
  陆景行的表情瞬间从疑惑变成了然,然后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好笑和“你小子行啊”的复杂神色。
  他摸着下巴,眼神在赵珩通红的耳朵和别扭的姿势上游弋,嘴角越咧越大,最后干脆不客气地笑出了声,用胳膊肘撞了撞赵珩:“啧,可以啊赵小侯爷,没看出来啊,深藏不露?战况挺激烈?”
  赵珩的脸“唰”地一下红到脖子根,又羞又恼,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偏偏被戳中心事,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只能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低吼:“滚!要你管!我、我晨练抻着筋了!”
  “晨练?抻着筋?”陆景行笑得更欢了,意有所指地瞄了眼他扶腰的手和并拢的腿,“这筋抻得……挺别致啊。跟哥哥说说,怎么练的?哥哥也好学学?”
  “陆!景!行!”赵珩彻底炸毛,抬脚就想踹他,结果动作一大,牵扯到身后某处,顿时疼得“嘶”一声,表情扭曲,差点没站稳。
  陆景行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憋着笑,但好歹没再继续调侃,只是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实则满是促狭:“行了行了,年轻人,注意身体,量力而行。赶紧回去歇着吧,今天围猎,你这副样子……怕是骑不了马喽。”
  说完,哼着小曲,心情颇好地转身走了,留下赵珩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青红交加,又气又臊,还得忍着不适,加快速度,虽然也快不到哪去,往自己帐篷挪。
  天色渐亮。
  阿史那咄吉带着两个心腹,悄无声息地靠近程默言的帐篷。
  他脸上带着一种即将得逞的狞笑和兴奋。
  按照计划,此刻那帐中应该正是“捉奸在床”的精彩场面,程默言怕是还在药力下沉睡,任人摆布。到时候闹将起来……
  他给随从一个眼色。随从会意,猛地掀开帐帘!
  阿史那咄吉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口中已经准备好了义正辞严的怒喝:“好你个程大人!竟敢……”
  话音戛然而止。
  帐内空无一人。不,榻上有人,但只有一个人。
  程默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和喊声惊醒,迷茫地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满是痕迹的上身和凌乱的中衣。
  他头痛欲裂,眼神还有些涣散,看着突然闯入的匈奴大皇子和其随从,先是茫然,随即化为惊愕和本能地拉高被子遮掩。
  帐内确实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未散尽的暧昧气息,混合着酒味。
  床榻凌乱不堪,明眼人一看便知经历过什么。
  但本该出现的“奸夫”或“淫妇”,却踪影全无。
  阿史那咄吉瞪大了眼睛,在不算大的帐篷里扫视一圈,确实只有程默言一人。
  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转头狠狠瞪向随从。随从也一脸错愕和惊慌,用匈奴语急急低声道:“不可能!属下亲眼看着人送进来的!那药绝对有效!怎么会……”
  “废物!”阿史那咄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满腔算计落空,还打草惊蛇,简直愚蠢至极!
  他强压下怒火,对上一脸戒备惊惶的程默言,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程、程大人,误会,误会!本皇子走错帐篷了!你继续歇着!”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带着随从匆匆离去。
  程默言呆坐在榻上,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湿透了单薄的中衣。
  刚才匈奴大皇子那架势……分明是来“捉奸”的!他想害谁?
  昨晚的记忆碎片更加汹涌地翻腾起来。
  他记得是赵珩抱自己回来的,记得对方笨拙地喂水,记得自己很难受,很热,然后……然后就是一些模糊的、滚烫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
  赵珩紧绷的肌肉,沉重的呼吸,落在他皮肤上灼热的吻,还有那双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的、盛满他看不懂情绪的眼睛……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遍布的痕迹,又环顾凌乱的床榻。
  空气中残留的气味,身体的酸痛,一切都在证实那些破碎的片段并非梦境。
  是赵珩。
  昨晚那个人,是赵珩。
  程默言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又迅速涨红。
  羞耻、慌乱、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更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动,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淹没。
  他抱着头,手指插入发间,脑子里一片混乱。
  旭日东升,猎场空地上已是旌旗招展,人马喧腾。
  皇帝一身戎装,高踞骏马之上,意气风发。
  王公大臣、武将勋贵们皆已到场,摩拳擦掌。
  沈清砚和陆景行赶到时,正看到一片喝彩声。
  循声望去,只见沈清霜一身利落的枣红骑装,手持长弓,立于箭靶百步之外。
  她身姿挺拔,目光沉静,挽弓搭箭,动作行云流水。
  “嗖——!”
  箭矢破空,稳稳扎入远处箭靶红心,箭尾犹自震颤。


第262章 围猎开始
  “好!”
  “沈姑娘好箭法!”
  周围一群穿着鲜艳骑装的贵女们兴奋地拍手欢呼,眼里满是崇拜。
  “清霜姐姐太厉害了!这手箭术,怕是不输儿郎!”
  “何止不输!我看比好些少爷都强呢!瞧瞧这气度!”
  “我要是能有清霜姐姐一半本事,我娘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沈清霜对众人的称赞只是微微一笑,从容收弓,目光在人群中看到兄长与陆景行并肩而立,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程默言也收拾齐整,出现在了人群边缘。
  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但神情已恢复平日的沉静,只是仔细看,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和紧绷。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人群中穿梭,急切地寻找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却一无所获。
  他拦住一个看起来像是赵珩亲兵的小校,低声询问:“请问,赵小侯爷……”
  小校连忙行礼:“程大人,我们侯爷今早起来身子有些不适,告了假,在帐中歇息,今日就不参加围猎了。”
  身子不适?程默言心头一紧,是昨晚……还是今早离开时……他想问具体,却又难以启齿,只能点点头,默然退开,心却沉了下去。
  赵珩……是在躲他吗?
  皇帝一番勉励之后,围猎正式开始。号角长鸣,马蹄声如雷动,众人策马扬鞭,涌入广袤的山林。
  阿史那咄吉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但看到猎物,又被狩猎的气氛感染,好胜心起。
  他打马凑到皇帝近前,大声道:“陛下!今日秋猎,如此盛事,光是追逐这些畜生,未免无趣!外臣久闻陆将军骁勇,箭术超群,不知可否与陆将军比试一番?就以此日午时为限,看谁猎得的猎物更多、更珍稀!为陛下助兴!”
  皇帝抚须,看向陆景行:“陆卿,意下如何?”
  陆景行抱拳,朗声道:“臣愿与大皇子切磋。” 他神色如常,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这匈奴皇子,又想搞什么名堂?
  沈清砚骑马立在一旁,看着阿史那咄吉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和算计,又瞥见不远处匈奴公主阿史那云端坐马上,安静地望着这边,神情莫测。
  他心中那丝自昨夜起便隐隐盘旋的不安,骤然放大。
  就在陆景行领命,准备策马出发时,沈清砚忽然驱马靠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低语:“景行,当心。林密路杂,恐有变故。勿要孤身深入,猎物多少无妨,平安回来。”
  陆景行心头一暖,看向他眼中清晰的担忧,重重点头:“放心,等我给你猎张好皮子回来。” 他故意说得轻松,想宽他的心。
  沈清砚看着他,忽然提高了声音,对皇帝方向拱手道:“陛下,臣见猎心喜,也想下场一试身手,恳请陛下恩准。”
  皇帝有些意外,但随即笑道:“好!沈卿既然有如此雅兴,准了!朕也看看,朕的状元郎,马背上的功夫如何!”
  “谢陛下。” 沈清砚谢恩,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阿史那云。
  阿史那云迎上他的目光,唇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几不可察地,对他点了点头。
  沈清砚眸色微沉,不再看她,一抖缰绳,驰入山林。
  只是临走前,他与陆景行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
  猎场深处,林木蔽日。
  陆景行策马疾驰,箭无虚发。
  鹿、獐、甚至一头不小的野猪,都成了他马后的猎物。
  他抿着唇,眼神锐利,心头憋着一股气——不是为了赢那匈奴蛮子,而是想猎张最好的皮子,给沈清砚。
  “陆将军,好箭法!”
  斜刺里冲出几骑,正是阿史那咄吉和他的随从。
  他们马后空空,显然收获寥寥。
  阿史那咄吉脸色不太好看,盯着陆景行马背上累累的猎物,阴阳怪气:“陆将军这么拼,是生怕输了,在你们陛下面前丢脸?”
  陆景行勒住马,冷眼看他:“大皇子有话直说。”
  “没什么。”阿史那咄吉咧嘴一笑,露出黄牙,“就是觉得陆将军这拼命的样子,有点可笑。为了场游戏,值得么?跟条见了骨头的狗似的,撵着猎物漫山跑。哦,对了,听说陆将军在边关的时候,也是这么追着咱们匈奴的散兵游勇跑?可惜啊,老鼠追猫,再怎么追,也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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