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作者: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更新:2026-06-10 19:04:45
《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作者: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简介: 【 双男主 +强强 +古风校园 +朝堂权谋 +科举】 沈清砚一心只想读圣贤书,却抽中“地狱
陆景行呼吸骤停,心脏狂跳。
他吞咽了一下,试图回头,却被沈清砚按着肩膀动弹不得。
“阿砚,我错了……” 陆景行立刻认怂,声音都软了八度,“我不该那么用力按你,不该说那种话……你别生气,我任你处置,好不好?”
“任我处置?” 沈清砚重复,指尖在他紧绷的腰窝处流连,语气听不出喜怒。
“嗯!任你处置!” 陆景行猛点头,趁机转身,一把抱住沈清砚的腰,把发烫的脸埋进他怀里,像只大型犬一样蹭着,声音闷闷的,带着十足的讨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别生气了……我腰真的好酸,都是白天……你明明也……你不能只怪我……”
沈清砚身体微僵,垂眸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和那截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在自己视线下的、布满痕迹的脖颈。
眼底的冰冷,终究被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和更深沉的暗色取代。
他抬手,揉了揉陆景行的后脑勺,动作带着罕见的温柔,说出来的话却让陆景行浑身一颤:
“好,不生气。”
“先把药上完。”
“然后……”
他微微用力,将陆景行的脸从怀里抬起,迫使他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沈清砚眼中那片深潭仿佛被点燃,跳跃着幽暗的、势在必得的火光。
“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慢慢算。”
陆景行看着他,喉咙发干,心跳如雷。
他知道,今晚的“算账”,恐怕不会轻松。但奇异的是,恐惧之外,更多的是一种灭顶般的兴奋和期待。
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仰头,主动吻上沈清砚微凉的唇,含糊道:
“……那你快点上药。”
沈清砚眸色一暗,扣住他的后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药膏的清凉气息,在逐渐升温的帐篷里,慢慢被另一种更炽热、更缠绵的气息所覆盖。
第258章 上药
营帐内
帐篷里只亮着一盏羊角灯,光线昏黄暖昧。
陆景行赤着上身趴在榻上,后腰那片被沈清砚“重点关照”过的淤青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沈清砚坐在榻边,指尖沾了药膏,正沿着那片青紫的边缘,不轻不重地揉按。
“嘶……轻点,阿砚。”陆景行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这手劲儿,比踹我那脚还狠。”
沈清砚没理他,指尖却放轻了些,沿着肌肉纹理打转:“自找的。谁让你在陛下面前逞凶。”
“我那叫逞凶?”陆景行不服,微微侧头,从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清砚,“我那叫维护咱们大雍武将的颜面。再说了……”
他忽然翻了个身,变成仰躺,一把抓住沈清砚还沾着药膏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身上带。
沈清砚猝不及防,被他带得微微前倾,手撑在了他身侧。
两人瞬间变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沈清砚在上,微微倾身,陆景行在下,仰躺着,握着他的手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灯光在沈清砚背后,给他清隽的轮廓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也让他眼中的情绪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只有两人之间近到能感受彼此呼吸的距离,和陆景行掌心传来的、对方手腕脉搏加速的跳动。
“……再说了,”陆景行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声音压低,带着钩子,“我按你那一下,你不也挺享受?”
沈清砚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目光从他带着坏笑的眉眼,滑到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张总是说出气人或撩人话语的唇上。
帐篷里安静得能听到灯花噼啪,和彼此逐渐同步的心跳。
半晌,沈清砚才几不可闻地开口,声音有些低哑:“……松手。”
“不松。”陆景行得寸进尺,不但没松,反而用另一只手臂环上沈清砚的腰,将人更拉近几分,几乎鼻尖相触,“除非……你亲我一下。”
他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写满了“来啊”“你敢吗”的挑衅和期待。
沈清砚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这张脸在战场上冷硬如铁,在朝堂上桀骜不驯,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这种近乎幼稚的耍赖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心底某处坚硬的东西,无声地塌陷了一角。
他微微低头。
不是吻,而是用额头,轻轻抵住了陆景行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
“陆景行,”沈清砚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叹息的温柔,“你真是……”
他话没说完。
“报——!”
帐篷外骤然响起一声急促的通报,伴随着慌乱的脚步声。
“沈大人!陆将军!不好了!程、程默言程大人被匈奴大皇子强行带走去喝酒了!”
帐内旖旎的气氛瞬间冰消瓦解。
沈清砚眼神一凛,瞬间抽身站起。
陆景行也一个激灵翻身坐起,动作快得扯到了腰伤,龇牙咧嘴地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在哪儿?!”陆景行一边系衣带一边沉声问。
“在、在北面匈奴人自己的小宴场!”
匈奴宴场
北面空地上燃着几堆篝火,气氛与御宴大不相同,更加粗野喧闹。
阿史那咄吉坐在主位,脸上还带着白日被踹的青紫,此刻正举着大碗,满脸通红地嚷嚷:“喝!程大人,是男人就干了这碗!不喝就是看不起本皇子,看不起我们匈奴!”
程默言被两个匈奴武士一左一右“搀”着,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手里被硬塞了一个几乎有他脸那么大的酒碗,碗里烈酒气味冲鼻。
他试图推开,声音虚弱:“下官……实在不胜酒力,求皇子……”
“程大人这是不给面子了?”阿史那咄吉脸色一沉,对旁边武士使了个眼色。
那武士立刻捏住程默言的下巴,作势就要硬灌——
“大皇子好雅兴。”
一道清冷平静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像冰水浇下,让喧闹的宴场瞬间一静。
沈清砚和陆景行并肩走来。
沈清砚神色淡漠,步履从容,仿佛只是路过。
陆景行则抱着手臂,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在火光下冷得像淬了冰的刀,扫过那两个架着程默言的武士时,那两人下意识松了手。
程默言软软地往下滑,被快步上前的陆景行一把扶住。
“沈大人,陆将军。”阿史那咄吉放下酒碗,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儿?我们正和程大人喝酒联络感情呢。”
“联络感情?”陆景行嗤笑一声,扶着几乎站不稳的程默言,目光如电射向阿史那咄吉,“我看是强人所难吧。程大人是文官,素不饮酒,大皇子这是想闹出人命?”
“陆将军言重了!”阿史那咄吉提高声音,“不过是喝几碗酒,怎么能要人命?程大人自己也没说不喝啊!”
“他现在的样子,能说不喝?”沈清砚开口,目光落在程默言被捏出红痕的下巴和涣散的眼睛上,声音更冷了几分,“大皇子,白日陛下刚有训示,望你谨言慎行。程大人是朝廷命官,若在你这里出了事,恐怕不是几碗酒能交代的。”
阿史那咄吉脸色变了变,想起白日皇帝的警告,又看看陆景行那副随时可能再动手的架势,终究是怂了。
他悻悻地摆摆手:“罢了罢了,不喝就不喝。本皇子也是一片好意,想与诸位同乐。既然程大人无福消受,那便请回吧。”
陆景行懒得再跟他废话,半扶半抱着程默言,转身就走。
沈清砚落后半步,目光在阿史那咄吉和他身边那几个眼神闪烁的随从脸上扫过,留下淡淡一句:
“大皇子,好自为之。”
刚离开匈奴人的营地不远,迎面就撞上急匆匆赶来的赵珩。
他跑得满头是汗,气息不匀,一看到被陆景行扶着的、几乎不省人事的程默言,眼睛瞬间就红了。
“默言!”赵珩冲上来,想从陆景行手里接过人,动作却有些笨拙慌乱。
陆景行顺势将程默言往他怀里一送,没好气道:“现在知道急了?让你看着点人,怎么看丢的?”
第259章 被下药
“我……,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赵珩又急又愧,紧紧搂着程默言。
程默言似乎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
赵珩身体一僵,搂着人的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和慌乱。
他低头看着程默言潮红的脸和紧蹙的眉头,声音都哑了:“他……他喝了多少?”
“看着不少。”沈清砚看了看程默言的状态,对赵珩道,“先带他回去,喂些温水,若一直不醒或呕吐,立刻叫军医。”
“好,我知道了!”赵珩连忙应下,打横想抱起程默言,试了一下居然没抱动,憋得脸通红。
陆景行在旁边看得直乐,嘴贱道:“啧,赵小侯爷,你这几年光长个子不长力气啊?要不要哥哥帮你?”
“滚!”赵珩恼羞成怒,狠狠瞪了他一眼,调整了一下姿势,终于勉强把程默言抱了起来,虽然脚步有些踉跄。
程默言无意识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窝。
赵珩整个人像被点了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抱着人同手同脚地走了,背影写满了僵硬和不自然。
陆景行摸着下巴,笑得意味深长:“有戏啊。”
沈清砚瞥他一眼:“你很闲?”
“走走走,不闲不闲。”陆景行立刻凑过来,很自然地牵起沈清砚的手,“月黑风高,正是散步谈情的好时候。沈大人,赏个脸?”
沈清砚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由他去了。只是嘴角,却难得地弯了起来。
看着陆景行他们离开,阿史那咄吉的脸色阴沉下来。
他挥手斥退旁人,只留下那个心腹随从。
“废物!连个人都留不住!”阿史那咄吉狠狠踹了一脚火堆。
“皇子息怒。”随从阴恻恻地道,“那程默言不过是个小角色,走了便走了。咱们的目标,本也不是他。”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