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4:45

  起身,离席,走入篝火圈出的光晕中。
  火光熊熊,将两人身影镀上金边。
  陆景行甩掉外袍,黑色劲装勾勒出宽肩窄腰,行动间肌肉线条起伏。
  沈清砚卸下官帽,褪去外衫,月白箭袖衬得人如修竹,清冷孤直。
  十步之距,空气凝固。
  “沈大人,”陆景行抱拳,嘴角勾起惯有的、带着挑衅的痞笑,眼神却锐利如鹰,“请。”
  “陆将军,”沈清砚还礼,神色淡漠,唯有眼底深处映着跳跃的火光,“请。”
  “了”字尾音未散,陆景行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迂回,一记直拳,裹挟着破风之声,直轰沈清砚面门!狠辣果决,完全是战场搏杀的架势!
  沈清砚似乎惊了一下,猛地后仰,拳风擦着他鼻尖掠过,几缕发丝被劲风带起。
  “好!”武将席爆出喝彩。
  陆景行得势不饶人,拳、肘、膝、腿,攻势如暴风骤雨,毫不留情。
  沈清砚左支右绌,连连后退,月白身影在刚猛拳脚下飘摇,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撕裂。
  “陆将军!打他下盘!”
  “沈大人小心啊!”
  文官们揪紧了心。
  场中,陆景行一记凶悍的扫堂腿,沈清砚险险跃起避开。
  两人身影交错刹那,陆景行压低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气息,钻进沈清砚耳朵:
  “沈大人这腰……软得不像话。早上在马车里,可不是这样的。”
  沈清砚落地,旋身,一记手刀如电切向陆景行脖颈,声音清冷无波:
  “陆将军还是先担心自己吧。动作这么大,伤口不疼?”
  “疼啊。”陆景行格开手刀,变拳为爪,扣向他肩膀,指尖在触及衣料时力道骤消,化作暧昧的揉按,“你揉揉就不疼了。”
  沈清砚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耳尖瞬间染上薄红。
  他脚下步伐忽变,如游鱼滑开,闪到陆景行侧后,指尖在他后腰昨日过度劳损的酸软处,狠狠一按——
  “呃!”陆景行闷哼,半边身子酥麻,动作瞬间变形。
  沈清砚趁势欺上,手如灵蛇缠臂,脚下一绊,精巧的擒拿瞬间成型——
  眼看就要将人制服!
  陆景行眼中狠色一闪,被制的手臂肌肉贲张,不退反进,用肩胛骨狠狠撞向沈清砚胸口!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沈清砚一惊,擒拿手被巨力震开,脚下踉跄后退。
  陆景行如影随形,大手闪电般探出,不是攻击,而是铁箍般搂住沈清砚的腰,借着冲势,带着他狠狠向后倒去!
  “砰!”
  尘土飞扬。
  陆景行在上,沈清砚在下,重重摔倒在地。
  陆景行一只手撑在沈清砚耳侧,另一只手仍死死箍着他的腰,膝盖强势地抵进他双腿之间,将他完全禁锢在身下与地面之间。
  全场死寂。
  只有篝火噼啪,和两人交缠的、压抑的喘息。
  陆景行汗水顺着额角滴下,落在沈清砚剧烈起伏的胸膛,没入衣襟。
  他居高临下,看着身下人。
  沈清砚发冠微散,几缕墨发贴在汗湿的额角,月白袍子沾满尘土,领口因方才的纠缠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的痕迹。
  他脸色因剧烈运动和窒息感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眸却依旧清冷,直直看着陆景行。
  陆景行咧嘴,笑得张扬肆意,声音洪亮,响彻全场:
  “沈大人,承让了!”
  但只有沈清砚能感觉到,箍在腰间的手,拇指正隔着衣料,在他侧腰敏感处,极其缓慢画着圈。
  沈清砚呼吸一滞。
  他忽然屈膝,顶向陆景行腰侧软肉。
  陆景行吃痛,力道一松。
  沈清砚手腕一翻挣脱,同时另一只手抵住他胸膛,用力一推——
  陆景行就势翻身滚开。
  沈清砚刚要起身,陆景行却如猎豹般再次扑上,将他重重压回地面!
  这次压得更狠,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毫无缝隙。
  陆景行低头,鼻尖几乎碰到沈清砚的,炽热的呼吸交缠。他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燃着暗火的眸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恶狠狠地,一字一顿:
  “沈、清、砚。你再动一下,老子现在就亲你。”
  沈清砚瞳孔微缩。
  陆景行眼底炸开璀璨的笑意。他松开钳制,利落地翻身跃起,顺手将沈清砚也拉了起来。
  两人站定,皆是尘土满身,发丝凌乱,喘着粗气。
  陆景行抱拳,声音朗朗,满是赢家的意气风发:“沈大人,承让!您这身手,陆某佩服!改日再向您讨教!”
  沈清砚淡然还礼,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充满肉搏与隐秘角力的压制从未发生:“陆将军勇武,本官不及。甘拜下风。”
  他顿了顿,在周遭喧哗的喝彩与议论声中,上前半步,用仅容两人听到的音量,清冷的嗓音里淬着一丝冰碴:
  “陆将军今晚,精力很好。”
  “好!彩!”
  皇帝抚掌大笑,声震宴席,“精彩绝伦!陆卿骁勇,沈卿亦是不凡!赏!重重有赏!”
  气氛重新活络,乐声再起。文武官员们心思各异地议论着方才比试,或赞叹或惋惜。
  赵珩凑到程默言耳边,牙酸得倒吸冷气:“我他妈……按在地上那么久,起来还拉小手!这他妈是调情!陆景行那眼神,恨不得把人生吞了!”
  程默言默默将酒杯挪远了些,瞥了一眼场中那两人,向来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了然和无奈。
  沈清霜紧紧抓着江知遥的手,激动得声音发颤:“按倒了!他把他按倒了!你看到那个眼神没?拉丝了!绝对拉丝了!”
  江知遥脸红得要滴血,小声附和:“看、看到了……沈大哥耳朵好红……”
  阿史那云捏着白玉酒杯,目光在陆景行和沈清砚之间来回扫视。


第257章 撒娇上药
  陆景行回到座位,仰头灌下一大碗酒,豪迈地抹了把嘴。
  刚坐下,就感觉桌下,自己的靴子被不轻不重地踩住了。
  他挑眉,看向旁边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沈清砚。
  沈清砚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抿着,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滑动。
  桌下,那只脚没挪开,反而用脚尖,沿着陆景行的小腿,暧昧地、缓慢地,向上蹭了蹭。
  陆景行浑身一僵,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他猛地咳嗽两声,掩饰住瞬间滚烫的耳根和躁动的血液。
  他放下酒碗,大大咧咧地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沈清砚背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半圈。
  同时,长腿一伸,在桌案的遮掩下,强势地勾住了沈清砚的脚踝,紧紧缠住。
  两人衣摆之下,小腿相贴,脚踝交缠,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热地传递。
  皇帝在上首说着嘉勉的话,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陆景行侧过头,凑近沈清砚,借着倒酒的动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沙哑地、带着未尽的笑意和威胁,低语:
  “回去再收拾你。”
  沈清砚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
  然后,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火光摇曳,映亮他微微泛红的侧脸,和唇角一抹转瞬即逝的、清浅至极的弧度。
  ——
  宴席终了,众人散去。
  陆景行磨磨蹭蹭,等沈清砚与同僚道别后,才装作随意地跟在他身后不远处。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向帐篷区。秋夜的风带着凉意,吹不散陆景行心头的燥热和……隐隐的腰酸。
  到了沈清砚的帐篷外,陆景行觑着左右无人,一个箭步上前,从背后贴近,手臂虚虚环过沈清砚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刻意的讨好和撒娇:“阿砚……我腰好酸,腿也疼,你刚才踩我那下真狠……”
  沈清砚没回头,也没推开他,只是静静站着,任由他抱着。
  片刻,才淡声开口,听不出情绪:“自找的。”
  陆景行蹭了蹭他的颈窝,得寸进尺:“那你给我揉揉?就像早上那样……”
  沈清砚终于动了。
  他转过身,面对陆景行。
  月光下,他的面容平静,唯有那双眼睛,深得像寒潭,里面清晰地映着陆景行有些忐忑又期待的脸。
  “进来。” 沈清砚只说了两个字,掀开帐帘,率先走了进去。
  陆景行心头一喜,连忙跟上。
  帐篷内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昏黄。
  沈清砚走到矮榻边坐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衣服脱了,我看看。”
  陆景行立刻麻利地脱了外袍和里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后腰和手臂上,果然有几处明显的淤青和指痕——部分是比试时留下的,部分……来源不可说。
  他乖乖背对沈清砚坐下,还不忘回头,眨巴着眼睛,语气贱兮兮的:“轻点儿啊,沈大夫。”
  沈清砚没理他,取出药膏。
  指尖微凉,沾了药膏,落在他后腰最严重的那片淤青上。
  力道不轻不重,手法专业,但就是……太专业了,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
  陆景行被那恰到好处的揉按弄得又痛又爽,忍不住哼哼:“嗯……就那里,酸……阿砚你手真巧……”
  沈清砚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随即,他微微倾身,气息拂在陆景行后颈,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冰冷的平静,却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心悸:
  “陆景行。”
  “在宴席上,当众把我按在地上……很开心,嗯?”
  陆景行脊背一僵,瞬间老实了,干笑两声:“那不是……做给外人看的嘛……”
  “是么。” 沈清砚不置可否,指尖顺着他的脊柱缓缓下滑,停在尾椎附近,不轻不重地一按。
  “呃啊!” 陆景行猝不及防,腰肢一软,差点扑倒,嘴里溢出短促的惊叫。
  沈清砚顺势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陆景行通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清冷的字句,一字一字,敲进他耳膜:
  “那现在,没有外人了。”
  “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
  他的手指,沿着陆景行的脊柱沟,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去,带着药膏微凉的触感,和某种不言而喻的威胁。
  “你当着陛下的面,以下犯上、恃武逞凶、还……出言不逊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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