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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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陛下请你来秋猎,是给你脸。你倒好,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他停在阿史那咄吉面前,两人几乎鼻尖对鼻尖。
  “骚扰女眷,纵奴行凶,还想强抢?”陆景行声音越来越冷,“当老子死了?”
  阿史那咄吉被他气势所慑,后退半步:“你……”
  “你什么你。”
  陆景行懒得废话,在阿史那咄吉开口的瞬间,猛地抬腿——
  “砰!”
  一记狠辣的侧踹,结结实实踹在他肚子上!
  “噗——”
  阿史那咄吉两百斤的身子倒飞出去,砸翻箭架,滚了两圈瘫在地上,哇地吐出一滩污物。
  全场死寂。
  陆景行缓缓收腿,站直。动作干净利落。
  可刚站稳,后腰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酸痛。
  “嘶……”他脸色微变,差点没站稳。
  操,这腰……
  他猛地扭头,瞪向沈清砚。眼神里写满:都怪你!
  沈清砚原本正蹙眉看他踹人,猝不及防接到这记眼刀,愣了一下。
  目光落在陆景行下意识扶腰的手上,又看他脸上那点尴尬表情……
  瞬间懂了。
  沈清砚:“……”
  他默默别开脸。耳根一点点红了。
  陆景行看他这反应,更来气了。可还没等他开口——
  “何人在此喧哗?!”
  威严的声音传来。
  皇帝带着林阁老、镇国公等重臣,正朝这边走来。
  所有人呼吸一滞。
  阿史那咄吉像抓到救命稻草,挣扎着爬起来哭喊:“陛下!陛下要为我做主啊!陆景行他……他殴打外臣!沈清砚也动手了!他们大雍欺人太甚!”
  皇帝面沉如水,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最后落在陆景行和沈清砚身上。
  “怎么回事?”
  陆景行抱拳,声音洪亮:“回陛下!匈奴皇子酒后失德,欲强掳民女,沈大人出手制止,臣随后赶到,见其仍欲行凶,故将其制服!”
  “你胡说!”阿史那咄吉尖叫,“我只是……只是请那位姑娘喝杯酒!”
  “请人喝酒需要动手抢?”沈清霜忍不住出声,“陛下,他刚才直接伸手抓人,若非我哥拦住,知遥就被他拽走了!”
  江知遥低着头,身子还在发抖。
  皇帝看向沈清砚:“沈卿,你说。”
  沈清砚上前一步,躬身:“回陛下,确如陆将军所言。臣亲眼所见,匈奴皇子欲强掳江氏女,劝阻无效,只得出手阻拦。陆将军为防事态扩大,将其制服。”
  他话说得平静,却把“强掳”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阿史那咄吉还要争辩,他那个三角眼随从却突然扑通跪下,用生硬的汉话喊:“陛下明鉴!是我们皇子喝多了,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


第255章 文武之争
  这是见势不妙,赶紧认怂了。
  皇帝沉默片刻,目光扫过众人。
  “匈奴皇子。”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阿史那咄吉浑身一颤。
  “朕邀你来秋猎,是客。客,就要守客的规矩。”
  “今日之事,朕姑念你初犯,又是酒后,不予深究。”
  阿史那咄吉刚松口气。
  皇帝下一句话,让他脸色惨白。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至秋猎结束,你就待在帐中,好好醒醒酒。没有朕的允许,不得踏出半步。”
  这就是软禁了。
  “至于你,”皇帝看向那个三角眼随从,“煽风点火,挑拨是非。拖下去,杖三十,逐出猎场。”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随从被侍卫拖走,惨叫渐远。
  皇帝最后看向陆景行和沈清砚。
  “陆卿。”
  “臣在。”
  “下次动手,记得分寸。”皇帝淡淡道,“踹那么重,万一踹死了,朕还得给匈奴汗王写信解释。”
  陆景行低头:“……臣知错。”
  “沈卿。”
  “臣在。”
  “你也是。”皇帝看着他,“拦人就拦人,拧人手腕做什么?他是皇子,不是市井混混。”
  沈清砚垂眸:“……臣谨记。”
  “都散了吧。”皇帝摆摆手,转身走了。
  重臣们跟着离开,镇国公经过陆景行身边时,瞪了他一眼,低声道:“回去再收拾你。”
  人群渐渐散去。
  沈清霜拉着江知遥,低声道:“没事了,咱们回去。”
  江知遥点头,眼眶还红着。
  陆景行揉着后腰走过来,凑到沈清砚身边,压低声音:“都怪你,我腰现在还酸。”
  沈清砚瞥他一眼:“活该。谁让你踹那么狠。”
  “我不踹狠点,他还以为咱们好欺负。”陆景行撇嘴,又补充道,“不过……踹得是挺爽。”
  沈清砚没接话,只是伸手,在他后腰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嘶——你轻点!”
  “不是酸吗?”沈清砚淡淡道,“帮你揉揉。”
  陆景行:“……”
  他看看四周没人注意,飞快在沈清砚耳边说:“今晚帐篷,你给我好好揉。”
  沈清砚耳根又红了。
  他没答应,也没拒绝。
  只是转身,朝自己帐篷走去。
  陆景行看着他的背影,咧嘴笑了。
  他揉着腰,一瘸一拐地跟上。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重合在一起。
  远处,匈奴皇子的帐篷外,多了四个持刀守卫。
  帐中传来砸东西的闷响,和压抑的怒吼。
  但没人理会。
  夜宴篝火噼啪,酒肉香气里混着一丝白日未散的紧绷。
  阿史那云起身,纤腰款摆,走到御前。
  她扑通一声跪下,不是敷衍,是结结实实双膝触地。
  抬头时,眼眶已红,泪光在火光下颤巍巍的,欲落不落。
  “陛下……”她声音哽咽,带着草原女子罕见的柔弱,“云儿代兄长,向陛下、向沈大人陆将军、向那位姑娘……请罪了。”
  她俯身,额头几乎碰到地面。这个姿态,卑微到尘土里。
  “兄长他……是云儿没看好他。”一滴泪恰到好处滑落,“他性子直,几碗烈酒下肚,就容易犯糊涂。今日定是身边那些小人,嚼了舌根,才让他猪油蒙了心,做出那等混账事……”
  她抬起泪眼,梨花带雨,目光哀恳地扫过皇帝,又怯怯地看了眼沈清砚和陆景行的方向。
  “他绝无冒犯天朝、冒犯陛下的意思!云儿愿以性命担保!”
  她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孤注一掷的凄楚,“求陛下……念在他已受责罚,已知悔改,准他出来吧。秋猎盛事,若因他一人之过,使两国生出嫌隙,云儿……万死难赎!”
  御座上,皇帝手指轻轻敲着扶手,面色看不出喜怒。
  良久,才叹口气:“罢了。公主一片苦心,朕岂能不察。明日便让他出来,但若有再犯……”
  “绝无再犯!”阿史那云抢道,砰砰磕了两个头,“云儿定死死看住他!谢陛下隆恩!”
  她退下时,脚步虚浮,仿佛力竭。
  唯有低垂的眼睫下,冰冷厌烦一闪而过:蠢货!差点坏了我的事!
  沈清砚静静看着,指尖在温热的酒杯上缓缓画圈。
  这位公主……每次出现,姿态都无可挑剔。过于无可挑剔了。
  风波暂平,乐声又起。
  皇帝似乎想缓和气氛,笑着对沈清砚举杯:“沈卿,白日那手,干净利落。朕竟不知,你还有这般身手。”
  话音才落,文官席立刻炸了锅。
  “陛下圣明!”李御史激动得胡子翘起,“沈大人乃读书人楷模!文武兼修,方显我天朝气度!岂是那些只知好勇斗狠的莽夫可比?”他边说,边用眼角斜睨武将那边。
  “放你娘的狗屁!”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镇国公麾下那位暴脾气参将猛地站起,带倒了面前酒案,杯盘哗啦碎了一地。
  他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着李御史:“李老儿!你再说一遍试试?!沈大人是厉害,但那是对付个醉鬼!真上了战场,刀枪无眼,靠的是咱们将军这样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本事!你懂个卵!”
  “粗鄙!粗鄙至极!”另一文官拍案而起,“朝廷体统,就是被你们这些武夫败坏的!沈大人靠的是这里!”
  他指着自己太阳穴,“你们靠哪里?靠这里吗?!”他鄙夷地拍了拍自己的膀子。
  “你他妈——”
  “够了!”
  镇国公一声低喝,压住自家将领。
  但文官那边不依不饶,引经据典,从孔孟之道说到前朝旧事,句句含沙射影。
  武将们被噎得气血上涌,粗话与辩白齐飞,几乎要冲过去动手。
  宴席乱成一锅粥。皇帝稳坐上位,慢悠悠抿着酒,看着底下鸡飞狗跳,嘴角甚至有点看好戏的笑意。
  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皇帝才不紧不慢地放下酒杯。
  “铛”一声轻响,莫名压住了所有嘈杂。
  众人喘着粗气,看向御座。
  皇帝目光掠过一张张或愤怒或激动的脸,最后,落在一直沉默的陆景行和沈清砚身上。
  两人一个面无表情喝酒,一个垂眸静坐,与周遭格格不入。
  “诸位爱卿,”皇帝开口,声音带着笑,却让所有人心里一紧,“文武之争,古来有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他顿了顿,成功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既然争不出个结果……朕看,不如让事实说话。”


第256章 打架还是调情?
  他看向场中两人,笑容加深,带着不容置疑的兴味:“陆卿,沈卿。”
  陆景行捏着酒杯的手指一紧。
  沈清砚缓缓抬眼。
  “你二人,便当着朕与百官的面,切磋一番。”皇帝语气轻松,像在说一件趣事,“点到为止,分个高下。也让大家看看,我大雍的栋梁,究竟是文能安邦,还是武能定国。”
  “……”
  陆景行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清砚唇角几不可察地抿直。
  两人对视一眼。陆景行眼里写着“就知道会这样”,沈清砚眸中一片沉静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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