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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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异变陡生!
  原本看似无力倚靠的沈清砚,手臂如蛰伏的蛟龙般倏然探出,快、准、稳地一把扣住了陆景行的手腕!
  与此同时,他长腿在水下巧妙一绊,借着水的浮力和陆景行自身前倾的力道,轻而易举地将人带得失去平衡,惊呼声中,水花四溅!
  天旋地转。
  等陆景行反应过来,已被沈清砚牢牢反制在池边。
  他的后背抵着微凉的石壁,身前是沈清砚滚烫坚实的胸膛,手腕被死死扣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清澈泉水漾到胸口,随着两人急促的呼吸起伏波动。
  “沈清砚你……唔!” 抗议被堵回。
  沈清砚低下头,以一个不容抗拒的深吻封缄了他的所有话语。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充满了反攻的意味和绝对的掌控力,疾风骤雨般掠夺着他的呼吸和理智,直到他眼角泛红,身体发软,再也无力挣扎,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一吻方毕,沈清砚稍稍退开,两人唇间牵扯出暧昧银丝。
  他呼吸沉重,眸色暗沉如夜,目光却未离开陆景行迷蒙的脸。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撑在池边,此刻却似不经意般,碰到了漂浮在一旁的托盘边缘。
  “哗啦”一声轻响,托盘被带得倾斜,上面的物件滑落少许。
  沈清砚眼风扫过,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凉圆润的小瓷瓶,正是之前陆景行拿出、后又匆忙放回的“凝香膏”旁,另一个更小些的、未曾开启的白釉瓶子。
  他动作一顿,指尖捏起那个小瓷瓶,举到两人之间。
  瓶身素白,没有任何标记。
  “这又是什么?” 沈清砚的声音贴着陆景行的耳廓响起,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一丝清晰的探究。
  他拇指摩挲着光滑的瓶塞,目光却锁着陆景行瞬间慌乱躲闪的眼睛。
  “没、没什么!普通香膏!” 陆景行心跳如鼓,试图扭开头,却被沈清砚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是么?” 沈清砚不置可否,手上微微用力,拔开了瓶塞。
  一股极其清润柔和、略带凉意的淡香飘散出来,与“凝香膏”的暖香截然不同。
  沈清砚的捻了捻
  他何等敏锐,瞬间了然。
  眼底风暴更甚,却又沉淀下一种更深沉、更晦暗的色泽。
  他缓缓抬眸,看向几乎要烧起来的陆景行,举到他眼前,声音低哑,带着磨人的钩子和一丝危险的温柔:
  “陆景行……你倒是,准备得万全。”
  陆景行羞愤欲死,闭眼不敢看他。
  沈清砚却低下头,吻了吻他颤抖的眼睫,然后是鼻尖,最后流连在那红肿的唇瓣,厮磨着,低声问,气息灼热地烫着他:
  “这个……用给我看,好不好?”
  陆景行浑身一颤,咬着唇,睫毛湿漉漉地抖。
  沈清砚的吻移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哄,和不容错辨的欲念:“别怕……告诉我,可以吗?”
  沉默在氤氲水汽中蔓延,只有激烈的心跳和交错喘息。
  良久,陆景行几不可察地,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耳根红得滴血。
  沈清砚眸光骤然暗沉如夜。他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垂,低声保证:“交给我。”
  吻逐渐下移,流连于他脆弱的颈项、精致的锁骨……
  水波剧烈地荡漾起来,拍打着池壁,哗哗作响。
  氤氲的热气蒸腾,模糊了交织的身影。
  压抑的喘息、破碎的呻吟、失控的呜咽,混合着水声,在小小的汤池内回荡,直至深夜。
  ……


第187章 患得患失
  后半夜,陆景行是被抱着回到床榻的。
  他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浑身湿漉漉,分不清是温泉水还是汗水,意识昏沉,只模糊感觉被用柔软的布巾仔细擦干,塞进干燥温暖的被褥。
  有人从身后贴近,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圈进一个温暖踏实的怀抱。
  清冽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他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似乎听到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落在发顶。
  ……
  ——
  清晨,天光透过窗棂,在床帐内投下朦胧的光影。
  陆景行是在浑身清晰而微妙的酸痛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温泉与床榻间的混乱记忆便汹涌而至,让他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他刚想动,身后便传来一声低哑的:“别动。”
  沈清砚的手臂还环在他腰间,察觉到他的苏醒,手臂收紧了些,带着薄茧的掌心覆上他后腰最酸软的那处肌肉,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恰到好处的力道舒缓了不适,也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麻痒。
  陆景行身体一僵,随即又在那熟悉的抚触中放松下来,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只露出一截红得剔透的耳朵。
  “还疼吗?” 沈清砚的声音贴着他后颈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
  陆景行闷闷地“唔”了一声,含糊道:“……还好。”
  其实何止是疼,尤其……
  但奇异的是,心里却并无怨怼,只有一片事后的慵懒和一丝隐秘的羞赧。
  沈清砚没再多问,只是按摩的力道越发轻柔专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起身,从随身行李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罐。
  揭开盖子,是清淡的药草香气。
  “转过来些。” 他低声道。
  陆景行身体一僵,把脸埋得更深,装死。
  沈清砚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等着。
  半晌,陆景行才慢吞吞地、极其别扭地,稍微侧了侧身,将被子拉高到下巴,只露出一小片肩膀和后背,上面还留着未消的暧昧红痕。
  微凉的药膏带着沈清砚指尖的温度,轻柔地落在那些痕迹上,缓缓推开。
  他的动作极其小心,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指尖的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抚慰的意味。
  药膏清润,缓解了肌肤的不适,但那指尖划过敏感皮肤的触感,却让陆景行控制不住地轻颤,脚趾在被子下悄悄蜷缩。
  沈清砚的目光沉静,专注于手下,只是涂抹到某些格外“重灾区”时,会几不可察地停顿一瞬,然后更加放轻力道。
  他的呼吸平稳,唯有偶尔滚动的喉结,泄露了并非全然平静的心绪。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轻浅的呼吸和指尖与皮肤摩挲的细微声响。
  阳光慢慢移动,温暖的光斑落在沈清砚低垂的侧脸和专注的眉眼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陆景行偷偷睁开眼,从睫毛缝隙里看他。
  晨光中的沈清砚,褪去了夜间的强势与侵略性,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俊雅,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罕见的、餍足后的慵懒柔和,为他平添几分难以言喻的魅力。
  好像……也没那么亏。
  陆景行迷迷糊糊地想,又被那温柔的按揉弄得昏昏欲睡。
  直到沈清砚为他拉好衣衫,盖好被子,低声说“再歇会儿”,他才彻底放任自己沉入回笼觉的温暖黑暗。
  ——
  ——
  午后,山庄临水敞轩被布置成诗会雅集。
  赵珩是个爱热闹的,又自诩风雅,撺掇着要“以文会友”,还邀了同在庄中暂住的其他几拨客人。
  陆景行本不喜这等附庸风雅的场合,尤其想到可能会遇到周彦那伙人,更觉扫兴。
  奈何赵珩生拉硬拽,程墨言也淡淡说了句“听听无妨”,而沈清砚……他只看了陆景行一眼,那眼神沉静,陆景行便莫名其妙点了头,心里还嘀咕,莫非书呆子想看他被那些酸丁气跳脚的模样?
  他换了身惯常招摇的绯色锦袍,玉冠束发,耳垂红宝石熠熠生辉,纵然身上还有些不便言说的细微酸痛,也强撑着那副玩世不恭的世子派头去了。
  沈清砚依旧是一身素净的天青色直裰,走在身侧,如修竹伴骄阳。
  诗会起初尚算平和,吟风弄月,彼此客套。
  直到以“咏志”为题,轮流即兴赋诗。
  陆景行于此道本就平平,昨夜又折腾得狠了,精神不济,搜肠刮肚勉强诌了四句,虽平仄无误,却意境寻常,只能算中规中矩。
  他话音刚落,席间便响起一声不大不小的嗤笑。
  众人望去,正是坐在周彦下首的一个青衫学子,面生,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周彦端着茶杯,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并未阻止。
  那青衫学子晃着脑袋,语带讥诮:“早闻镇国公世子文采斐然,今日一见,果然……别具一格。这‘志’嘛,想必与吾等寒窗苦读、立志报国之辈,大不相同。”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暗指陆景行胸无大志。
  另一与周彦交好的蓝衣学子立刻接口,故作叹息:“周兄此言差矣,陆世子何须‘立志’?生来便在青云端,锦衣玉食,钟鸣鼎食之家,日后承袭爵位,自然富贵绵长。这国子监嘛,不过走个过场,镀层金罢了。真才实学?那是对吾等无根无基之人所求。世子爷能识文断字,已是难得,何必苛求?”
  这番话更是露骨,直接将陆景行钉在了“不学无术、全靠祖荫”的耻辱柱上,连带着将他进入国子监的资格也贬得一文不值。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几个周彦那边的学子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陆景行捏着酒杯的手指 骤然收紧,冰凉的瓷壁硌得指腹生疼。
  一股混杂着愤怒、难堪和某种尖锐刺痛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烧得他耳根发烫。
  这些夹枪带棒的话,他并非第一次听,从前只当犬吠,从不入心。
  可不知为何,此刻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沈清砚这个凭真才实学考入国子监、志向高远的寒门翘楚身侧……这些话就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一直试图忽略、甚至用纨绔表象掩盖的脆弱处。
  是啊,他陆景行,镇国公世子,长公主爱子,京城有名的纨绔。
  他进国子监,靠的是恩荫。
  他读书习武,样样稀松。
  他的“志”是什么?是斗鸡走马,是鲜衣怒马,是……和沈清砚在一起?
  可沈清砚的志在社稷天下,他呢?他拿什么与他并肩?仅凭这人人诟病的家世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自卑和恐慌,悄无声息地漫过四肢百骸。


第188章 刺激
  他几乎能感觉到身侧沈清砚平静的呼吸,那呼吸此刻却像鞭子,抽打在他摇摇欲坠的自尊上。
  然而,浸淫勋贵圈多年的骄傲和那层纨绔的保护色,早已刻入骨髓。
  陆景行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怒色,反而勾起一抹愈发 张扬恣意、甚至带着点邪气的笑容,凤眼斜斜睨过去,眼波流转间尽是不屑与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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