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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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他没有推拒,也没有解释,只是从容地夹起那块肉,斯文地吃了起来,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块普通的、该他吃的肉。
  赵珩“噗”地一声,差点把汤喷出来,赶紧用拳头抵着嘴咳嗽。
  程墨言也抬起眼,目光在沈清砚和陆景行之间若有所思地转了转。
  柳晓兰脸上的血色褪了些,有些无措地低下头。
  赵念卿则眨了眨眼,看看哥哥,又看看沈清砚和陆景行。
  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着仆役和庭院方向的程墨言,忽然开口,语气如常,像是不经意地闲聊:“赵兄,这山庄景致虽好,格局却似乎与京中常见的别院有些不同。方才我来时,见西侧似乎还有几进院落,守卫看似松散,但路径转折,视野受阻,若无人引路,怕是容易走岔。”
  他顿了顿,看向一旁侍立、看似普通但眼神精亮的中年管事:“这位管事,不知西边那些院落,如今可都住着人?还是另有用途?”
  那管事没料到会有客人突然问起这个,愣了一下,随即挂上职业化的笑容:“回公子的话,西边多是存放杂物和下人居住的院落,还有一些空置的客房,并无甚特别。公子们游玩,还是以东苑和这主院附近为佳,景致好,也便宜。”
  程墨言点了点头,不再追问,只淡淡道:“原来如此。只是觉得布局巧妙,随口一问。” 说罢,便安静用餐,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然而,沈清砚夹菜的动作几不可察地缓了半分,眼睫微垂,将程墨言的话和管事那一瞬的迟疑都记在了心里。
  陆景行虽然大部分注意力还在酸溜溜的情绪和沈清砚身上,但也隐约觉得程墨言不会无故问起这个。


第185章 温泉
  一顿饭,就在这表面言笑晏晏、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接近尾声。
  柳晓兰几乎没再开口,只是偶尔偷偷抬眼看向沈清砚,却见他除了必要的礼节,所有细微的关照似乎都落在了身旁那个明艳夺目、却时不时甩过来一个挑衅眼神的镇国公世子身上,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期望,渐渐凉了下去。
  离开敞轩时,天色已暗,廊下点了灯。
  陆景行故意走得慢了些,与沈清砚落在了后面。
  廊角转弯,光线昏暗。
  陆景行忽然伸出手,在沈清砚垂在身侧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然后飞快收回,扬起下巴,用口型无声地说:招、蜂、引、蝶!
  沈清砚脚步未停,甚至没有侧头看他。
  只是在陆景行收回手的瞬间,他的手指灵活地一勾,准确缠住了陆景行未来得及完全收回去的指尖,紧紧握住,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将陆景行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
  陆景行一怔,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便由他握着,只是嘴角却几不可察地翘起了一点,方才席间那点郁气,似乎随着这紧密相握的触感,消散了大半。
  沈清砚依旧目视前方,步履平稳,只有握着陆景行的手,指尖在他手心,极轻、极快地挠了一下,像一片羽毛掠过。
  痒意直达心底。
  陆景行耳朵又红了,却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走在前面的赵珩回头,恰好看到两人在廊下阴影中并肩而行、衣袖交叠的亲密姿态,以及那隐约牵在一起的手,他咧嘴一笑,转回头,用肩膀撞了一下身旁的程墨言,压低声音:“瞧见没?我就说……”
  程墨言目光依旧平静地扫过远处黑暗中轮廓模糊的西侧院落,淡淡“嗯”了一声,不知是回应赵珩,还是心中另有所想。
  ——
  回到南院厢房,房门在身后合拢,将晚风与隐约的虫鸣隔在外头。
  屋内暖意融融,地龙烧得正旺,与窗外渐深的春寒形成鲜明对比。
  角落那方引自活泉的汤池,已氤氲起袅袅白雾,带着硫磺与淡淡草药混合的湿润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陆景行心里的那点醋意,经过廊下牵手,表面上散了七八分,内里却还残留着一丝不甘的、跃跃欲试的火星。
  他眼珠一转,瞥向自己那个看似寻常的行李包袱,里面除了换洗衣物,可还藏着“秘密武器”——下午他可是特意“检查”过的。
  沈清砚似无所觉,他走到屏风后,从容褪去外袍与中衣,只余一条贴身绸裤。
  修长挺拔的身形在昏黄灯光下舒展,肌理线条流畅而蕴藏着少年人特有的柔韧力量。
  他试了试水温,便步入池中,选了一处池边平滑的石台倚坐下来。
  温热的泉水没过他胸口,水波荡漾,湿透的黑色绸裤紧贴肌肤,勾勒出劲瘦腰肢和笔直长腿的轮廓,湿发有几缕贴在颈侧,水珠顺着明晰的下颌线滚落,没入锁骨的凹陷。
  雾气缭绕,将他俊美的面容晕染得有些朦胧,唯有一双沉静的眼,在氤氲水汽中格外清晰,看向还站在池边的陆景行。
  陆景行喉结动了动,强自镇定地开始解自己那身繁复的锦袍。
  他动作有些慢,指尖甚至微微发颤,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外袍、腰带、中衣……一件件褪下,最后同样只余贴身绸裤。
  他肤色是养尊处优的冷白,在昏暗光线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光泽。
  身材比沈清砚略结实些,宽肩窄腰,线条漂亮。
  他却没有立刻下水,而是走到一旁,拿起了那个早就备好的乌木托盘。
  托盘上盖着一块素色锦帕,下面似乎放着什么。
  沈清砚的目光追随着他,看着他端着托盘,赤足踩在温润的玉石地面上,一步步走近池边。
  水汽沾湿了他纤细的脚踝和玲珑的足趾,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陆景行在池边蹲下,与池中的沈清砚平视。
  他脸上带着一种刻意装出的、甜得有些过分的笑容,凤眼弯起,眼底却闪烁着狡黠如狐的光。
  “书呆子,” 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掺了蜜糖,“泡温泉,闭上眼睛感受,是不是更舒服?”
  说着,不等沈清砚回答,他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忽然伸出,手中赫然是一条柔软冰凉的黑丝绸带。
  沈清砚眸光微凝,看着那条递到眼前的绸带,又看向陆景行写满“不怀好意”却偏要扮乖的脸,没有动。
  陆景行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带着他身上特有的甜香,拂在沈清砚被水汽蒸得微湿的脸颊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撒娇般的鼻音:“听话嘛……”
  沈清砚静静地与他对视了两秒。
  就在陆景行以为他要拒绝,心跳开始加速时,沈清砚几不可闻地、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极低,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然后,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浓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俊美的面容在失去视觉后,显出一种全然不设防的静谧,甚至……有些脆弱的美感。
  陆景行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混合着得逞、兴奋和某种更隐秘冲动的热流窜遍全身。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
  沈清砚微微向后,将背脊靠上池边温润的岩石,头颅略仰,喉结在朦胧水光中清晰滑动了一下,竟是一副全然交付、任君施为的姿态。
  这反应大大取悦了陆景行。
  他翘起嘴角,脱下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滑入池中,与沈清砚相对。
  雾气弥漫,他捧起置于池边矮凳上的黑漆托盘,轻轻放入水中,任其漂浮在触手可及之处。
  泉水温热,熨帖着肌肤。
  陆景行的目光放肆地流连在眼前人身上。
  浸湿的白色中衣变得半透明,紧紧黏附着胸腹起伏的线条,水珠沿着贲张的肌理沟壑蜿蜒而下,没入水面之下引人遐思的阴影。
  沈清砚的嘴唇被热气蒸腾得异常红润,微微开启一线,呼出潮湿温热的气息。
  陆景行心尖像被羽毛搔刮,又痒又麻。
  他靠近,伸出手指,带着惩罚的意味,轻轻扯了扯沈清砚泛红的脸颊,低声抱怨:“这张脸……太会招惹是非了。”
  沈清砚被蒙着眼,准确地将脸侧向他的方向,被水浸润的唇瓣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因水汽而显得低哑温柔:“那……你可要看好了。”
  这句话像投入心湖的石子。
  陆景行眸光一暗,不再犹豫,猛地倾身,含住了那两片诱人的殷红。


第186章 自食恶果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陆景行自己都有些气息不稳,才稍稍退开。
  陆景行看得口干舌燥,狠狠咽了下口水。
  眼前的沈清砚,衣衫半解,水汽淋漓,喘息凌乱,全然不同于平日的清冷自持,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拉下神坛的脆弱与艳色。
  太会勾人了…… 他心慌意乱地想,几乎要忘了自己的“计划”。
  趁着沈清砚意志最为涣散的这一刻,陆景行手腕一翻,动作灵巧
  沈清砚,从情热的晕眩中惊醒。
  他猛地抬手
  沈清砚的目光沉静如深潭,锁在陆景行得意洋洋的脸上,那里面没有预想中的惊怒或慌乱,只有一片幽邃的、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黑暗。
  水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没入湿透的衣领。
  “景行,” 他开口,声音被水汽浸润得低哑,却奇异般地平稳,甚至带着一丝纵容般的无奈,“玩够了?”
  陆景行被他这过于平静的反应弄得心头一跳,强撑着气势,扬了扬下巴:“谁让你……招蜂引蝶!略施小惩!”
  沈清砚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融在水雾里,几不可闻。
  反而放松了身体,重新靠回池壁,被水浸透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双眸子在氤氲水汽中更显深邃,直直望向陆景行,里面似乎有某种柔和的、诱人沉溺的东西在流动。
  “过来。” 他朝陆景行伸出手,手指修长,被温水泡得微微泛红,掌心向上,是一个全无防备的邀请姿态。
  陆景行警惕地看着他,没动。
  沈清砚也不急,只是那样看着他,目光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眼前人。
  他指尖微微动了动,声音又放低了些,带着一种哄诱的磁性:“不舒服……景行,解开,嗯?”
  那声“嗯”拖长了尾音,像羽毛搔在心尖最痒处。
  陆景行看着他被热气蒸得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似乎因不适而微微抿起的唇,心尖那点硬气莫名就软了几分。
  “哼,知道错了吗?” 陆景行嘴上不饶人,身体却诚实地挪近了些
  他低头专注开锁,浓密的睫毛垂下,在水汽中显得格外纤长。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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