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4:45

  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一僵。
  “沈?” 爽利女声——赵念卿沉吟,“边关来的寒门生员,姓沈……莫非是我哥经常提到的,那位沈清砚沈公子?”
  “正是。青青,我知此事唐突,但……但我打听道,他此番与你哥哥同来山庄。这或许……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柳晓兰的声音带上了恳求,“你……你能帮帮我吗?至少,让我见他一面……”
  脚步声与低语声渐渐远去,两个女子似乎边说边离开了假山附近。
  洞内,一片死寂。只有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沈清砚刚松开捂着陆景行嘴的手,腰侧软肉就传来一阵毫不留情的拧痛!
  “嘶——” 他倒抽一口凉气,低头看去。
  只见陆景行仰着脸,凤眼瞪得圆溜溜的,里面烧着两簇小火苗,腮帮子微鼓,正用口型对他无声地、咬牙切齿地“说”:沾、花、惹、草!
  那气鼓鼓又醋意横生的模样,在昏暗光线下,因着情潮未退的绯红眼角和红肿嘴唇,非但毫无威慑力,反而可爱得让人心尖发颤。
  沈清砚眼底那点因外人提及而起的冰冷不悦瞬间消散,被浓得化不开的纵容和笑意取代。
  他同样无声地动了动唇,用口型问:吃醋了?
  陆景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音,偏过头,只留给他一个泛着漂亮粉色的耳廓和紧绷的下颌线,浑身上下写满“我不高兴了快哄我”。
  沈清砚眼底笑意更深。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紧密相贴的姿势。
  “嗯……!” 陆景行被这突如其来的~弄得腿一软,闷哼出声,险些没站稳,全靠沈清砚揽在腰后的手臂支撑。
  他猛地扭头,难以置信地瞪向沈清砚,眼神像在控诉“你居然还敢”!
  沈清砚趁机俯身,滚烫的唇贴着他烧红的耳垂,用气声,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送进他耳中:
  “我、对、其、他、人……” 他故意顿了顿,感觉到怀里人瞬间屏住的呼吸,才继续低语,气息灼热,“……可、没、有、兴、趣。”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又像最郑重的承诺。
  然而,话音刚落,他揽在陆景行后腰的手,为刚才被拧的“报复”。
  “你——!” 陆景行瞬间炸毛,又不敢大声,气得回头又想拧他。
  沈清砚却已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眸光幽深地锁住他,那眼神里传递着清晰的信号:秋后算账,你等着。
  脚步声彻底消失。
  陆景行眼珠一转,趁着沈清砚似乎因那眼神“威慑”而略微分神的刹那,腰身猛地用力,就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然后逃出这个令人心跳失序的是非之地。
  他快,沈清砚比他更快!
  就在陆景行脚尖将将沾地、重心未稳的瞬间,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猛地将他重新摁回了冰凉粗糙的石壁上。
  这一次,是背对着沈清砚,面朝石壁,彻底被困在他身体 与石头之间。
  “想跑?” 沈清砚的声音贴着他的后颈响起,低哑,危险,带着风雨欲来的气息。
  他一只手稳稳按住陆景行的肩背,另一只手,竟直接撩开了陆景行那已凌乱不堪的绯色外袍下摆,探入其中。
  轻脆的声音
  在寂静的假山洞内响起。
  陆景行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惩罚”的恼火“轰”地冲上头顶,脸和脖子瞬间红透。
  “沈清砚!你……你 答我?!”
  他不敢置信地低吼,身体不安地扭动挣扎,像一尾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
  “掐 我 ?”
  沈清砚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按在他肩背的手稳如磐石,另一只。
  “你放开!混蛋!唔——!”
  抗议被堵回口中。
  沈清砚直接扣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侧掰过来,然后低头,精准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惩戒的意味,强势地撬开他因惊怒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不容拒绝地勾缠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吞没他所有气急败坏的呜咽。
  陆景行起初还死咬着牙关抵抗,手脚并用地推他。
  但忽然变换了力道。
  “嗯……” 一声甜腻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陆景行牙关一松,防线彻底失守。
  沈清砚立刻趁虚而入,吻得更深,更重,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他看着陆景行在自己怀中逐渐意乱情迷,眼角绯红蔓延,睫毛湿成一簇簇,那双总是灵动的凤眼蒙上水雾,只剩下迷离的渴求,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铮然断裂。
  顺着绸裤边缘~
  陆景行像是被烫到,又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反手死死抓住了沈清砚按在他肩头的手臂,指尖用力到泛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泣音般的呻吟。
  沈清砚的吻变得混乱而急切,沿着他的脖颈、肩胛落下。
  却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狭窄的假山洞内,回荡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夹杂着陆景行偶尔溢出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和沈清砚沉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激烈的动静终于缓缓平息,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绵长的喘息。
  陆景行浑身脱力,几乎完全靠在沈清砚怀里,身体细微地颤栗着,脸颊潮红,眼神涣散,眼尾湿漉一片。
  沈清砚稍稍平复了呼吸,将人更紧地搂住。
  用不知何时摸出的干净帕子,细致地、轻柔地为陆景行~
  动作小心,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陆景行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却已无力反抗,只能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沈清砚颈窝。
  擦拭干净,整理好彼此最凌乱的衣衫,沈清砚一把将腿软得站不住的陆景行打横抱起。
  陆景行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沈清砚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发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带着未褪的情欲和深沉的怜惜。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贴着陆景行的耳朵,低低地说:
  “对不起,阿行。”
  “实在是……”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愫,最终化为一声叹息般的低语,混着温热的气息,烙在陆景行心尖。
  “……你让我,无法理智。”


第184章 吃醋
  日头西斜,温泉山庄笼罩在暖金色的余晖中。
  沈清砚与陆景行在房中简单梳洗,换了身干净衣裳。
  晚膳设在临水敞轩,清风徐徐,已有仆役布好精致菜肴。
  赵珩与程墨言已先到了,正低声说着什么。
  “哟,两位可算来了!”赵珩眼尖,见他们并肩而来,立刻扬声招呼,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一圈,最后落在陆景行那身崭新的、明显比午后那件更考究的绯色锦袍上,又瞥了一眼沈清砚同样换过的、更显挺拔的月白长衫,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戏谑的笑,拖长了调子:“这是……沐浴焚香,更衣赴宴?够隆重的啊。”
  陆景行耳根微热,瞪了赵珩一眼,强作镇定地在下首坐下,恰好挨着沈清砚。
  沈清砚则神色如常,对赵珩的调侃只微微颔首,便从容落座,顺手将陆景行面前那副似乎摆放得不太正的碗碟,轻轻调整了一下。
  程墨言安静地坐在赵珩旁边,目光沉静地扫过陆续上菜的仆役,又望向敞轩外渐暗的庭院和远处影影绰绰的房舍,似乎有些出神。
  四人刚动筷不久,敞轩外便传来一阵环佩轻响与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清柔的谈笑。
  “哥哥果然在此处用饭。” 人未至,声先闻。
  只见赵念卿带着一位身着浅碧衣裙、容貌清丽、眉宇间却笼着轻愁的少女走了进来。
  那少女正是柳晓兰,她进得轩来,目光飞快而又带着几分怯怯的期待,在席间扫过,最终,落在了沈清砚身上。
  沈清砚正夹起一箸清笋,闻声抬眼,见是赵珩之妹与一位陌生小姐,便放下竹箸,微微颔首致意,礼数周全,却也疏离。
  陆景行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他掀起眼皮,目光先掠过赵念卿,随即落在柳晓兰脸上,将她那瞬间的亮眸和颊边飞起的淡淡红晕尽收眼底。
  他喉结轻轻滚动,没说话,只是将原本要夹向一块樱桃肉的筷子,硬生生转了个弯,戳进了旁边那碟他平日碰都不碰的清炒苦瓜里,塞进嘴里,嚼得面无表情。
  沈清砚虽在向赵念卿还礼,眼角余光却将陆景行这细微的动作看了个分明。
  他神色未动,只是在那苦瓜入口、陆景行眉头控制不住皱起的一瞬,极其自然地提起手边的甜白釉茶壶,为陆景行手边的空杯斟了八分满的温热蜂蜜水,然后,仿佛只是顺手,又将那碟陆景行爱吃的樱桃肉,往他那边推近了些许。
  动作行云流水,体贴入微,却又做得那般寻常,仿佛只是同桌用饭之人的寻常照应。
  赵念卿笑着与兄长和程墨言打了招呼,目光在沈清砚和陆景行之间微妙地停顿了一瞬,随即笑吟吟地拉着柳晓兰在稍远些的空位坐下:“我们刚从后山梅林那边过来,听说你们在此用饭,便来凑个热闹,哥哥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人多热闹!”赵珩大咧咧地摆手,目光在柳晓兰和沈清砚之间打了个转,似乎明白了什么,但看沈清砚那副八风不动的清冷模样,又瞅了瞅旁边虽然吃着肉但浑身散发“我不爽”气息的陆景行,眼里看好戏的兴味更浓了。
  柳晓兰落座后,似乎鼓足了勇气,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看向沈清砚,声音轻柔如蚊蚋:“这位……想必便是沈公子?听说沈公子才学出众,令人钦佩。” 她说话时,脸颊绯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沈清砚放下茶杯,语气平静无波:“柳小姐过誉。沈某不过一介寻常学子,当不起‘出众’二字。” 回答得客气,却将距离划得分明。
  陆景行端起那杯蜂蜜水喝了一大口,清甜的滋味压下了些许苦瓜的余味,也勉强压下了心头那股莫名的酸涩。
  他放下杯子,发出“叮”一声轻响,然后拿起公筷,夹起一大块肥瘦相间、油亮亮的红烧蹄髈,放到了沈清砚碗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桌上人都听见:
  “书呆子,多吃点,补补身子。下午……折腾那么久,肯定累了。” 他特意加重了“折腾”二字,说完,还掀起眼皮,飞快地瞟了柳晓兰一眼。
  沈清砚看着碗里那块硕大的蹄髈,又侧眸看了看陆景行那强装无事、实则眼角眉梢都挂着“快哄我”三个字的小表情,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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