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贵客(古代架空)——专用名

分类:2026

作者:专用名
更新:2026-06-10 18:54:47

  “我不过是有些事想向付大人请教,但奈何付大人总也不得空。好在见着王爷了,向王爷请教也是一样的。”
  “你过来。”
  安平王对仍是躬着身子的罗喜福招手道。
  罗喜福抬头看了安平王一眼,见他似乎没在生气,便直起身子,走到离着安平王几步远处停下了。
  安平王猛然伸出手把罗喜福拽到自己腿上坐下,吓得他惊呼一声。
  安平王掐着罗喜福的腰道:“你拒不认错,实在可恨,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你。既是请教,谢礼何在?”


第149章 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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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喜福被拉着跌坐在安平王腿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钳制住了腰。
  就见安平王微微仰着头,凑得极近,眼神似嗔似怨又带着些情欲,嘴里斥他可恨,跟他要请教的谢礼,但神态亲昵,不像真地在训斥他。
  罗喜福直起身子,想离安平王的脸远些,却被把住了后脖颈,只能看着近在咫尺的安平王一点点靠近,鼻息交缠,退无可退。
  “王爷冤枉我……但凡王爷说是我的错,我都会认,哪有不认错之说……” 如此近的距离,他的声音不自觉得放得很轻,还有些发颤,说出口的话便带着些缠绵暧昧。
  “你现在不就是在辩解,说你没错吗?这还不可恨?” 安平王的声音也放得很轻,又离得近,像在耳边细语一般。
  声音虽轻,但凑在脸前发出的声音却犹如实物敲打在他的面皮上,一下下,既轻柔又激烈,他的脸皮在这一下下的敲打中慢慢烧了起来。
  “……我认错……是我的错……求王爷饶恕……” 他已经不想辩解对错了,他只想离开这。
  罗喜福坐在安平王腿上上轻声细语地请求宽恕,腰背挺得笔直向后微仰着,要不是脖子被安平王把着不准他起身,他早就跳起来跑了。
  这可不是个求饶的姿势。
  这分明是死不悔改!
  “饶恕?” 安平王箍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嘴唇碰到了他微微仰起的下巴,“如何饶恕?你这是求饶的样子吗?”
  安平王的嘴在他下巴上蹭来蹭去,等着听他要如何求饶。
  寒夜寂寂,万籁无声,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好似锣鼓一样砰砰砰得催着他开口。
  他不是个求饶的样子,安平王也不是个能饶恕他的姿势。
  这是就等着他开口,不管他说什么都一定要“罚他”的态度。
  无乱如何都要“吃”了他,安平王让他求饶不过是在大快朵颐前戏弄下无计可施的猎物,给自己开开胃而已。
  “……王爷若真得无法饶恕我……那便罢了……”
  “那便罢了?” 安平王被他的话气笑了,他还真就有法子不随他的愿。
  他望着罗喜福像是熟透了一般微张的双唇,觉着自己在这玩什么猫鼠游戏简直可笑。
  他按着罗喜福的脖子压向自己,在贴上那双嘴唇前吐出四个字:
  “恃宠而骄。”
  嘴唇是热的,舌尖是烫的,烫得他五脏六腑都被这热劲滚过一遍既难受又舒服。他舔着滚烫发颤的舌尖,拖到自己口里就狠狠咬住,疼得罗喜福挣扎着向后躲。
  他气他跟他作对,斥他骄纵,但这骄纵里又有几分是他默许的?
  他不会真的怨他,但又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便赌气一般地折磨他。咬疼了他舍不得,可罗喜福居然敢躲又让他生气。
  他一会儿咬一会儿舔,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弄得罗喜福又疼又麻,身上已经起了薄汗。
  罗喜福手抵住安平王压向他的胸口,脸向一边躲。
  “……王爷……舌头没了,我就真没法向王爷求饶了……”
  “舌头都要没了,还如此巧言善辩,看来留着也说不出好话,不如去了得好。”
  他掰过罗喜福的下巴去亲那张说不出好话的嘴,舌头钻进他口里横冲直撞,压住他的舌尖重重吮吸。
  罗喜福越是要躲,他越是痛下狠手。
  他这是在“惩罚”他,用不着怜香惜玉。
  他吸咬着罗喜福的唇舌,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去解他的衣扣。
  罗喜福慌乱地扯着自己被解开的衣襟,想要把露出来的胸口重新遮上。
  罗喜福的确是翅膀硬了,敢拿着提督太监的头衔来跟他叫板,跟他讨价还价,那推拒这床笫之事也是自然而然的了。
  他猛地扯下罗喜福的衣襟,就听一声锦帛断裂的脆响,罗喜福的前襟瞬间裂开条大口子。
  他像是饿狼一样扑到罗喜福的胸口啃咬起来,噙住发抖的乳尖嗦咬,到嘴里尝着血腥味了才放开。
  罗喜福两颗乳尖被他噙咬得又红又肿,楚楚可怜。
  他下身的孽根也越胀越大,不自觉得磨着罗喜福的屁股。
  他拉起罗喜福,单手解自己的腰带。
  罗喜福见机转身要跑,没跑两步就被他抓住,推拉着一直退到墙上被他按住。
  他扯掉自己的裤子,肿胀的孽根直挺挺地打在罗喜福小腹上。
  他没有解罗喜福的腰带,只是撩起他的衣摆直接去解他的裤头,扯松了用膝盖蹬到底,脚踩着脱掉一只裤腿。
  他一把抱起罗喜福,让他后背抵着墙,双腿岔开环在自己腰上,这么个姿势,罗喜福想跑也跑不了,还因为怕摔下去,不得不用两只手紧搂着他的脖子。
  他的孽根亘在罗喜福的屁股逢里,就着龟头渗出的滑液在那个穴眼上来回磨。
  有几回差点就要钻进去了,罗喜福喊疼一夹屁股又给他挤了出来。
  他双手托着罗喜福的屁股,掰开了用屌头去磨那个穴眼,越磨越深,越磨越用力,最后一个挺身,竟钻进去一截。
  罗喜福想叫被他用嘴堵上,只能呜呜咽咽地哼唧。
  他安抚一般舔舐罗喜福的唇舌,很是温柔缱绻,可一旦罗喜福适应了,他便压着罗喜福的身子往里入,待到齐根没入那肉穴,又搂抱着罗喜福亲嘴嗦舌,弄得罗喜福一会儿疼一会儿痒,难受得哼叫。
  他抱着罗喜福挺身肏他的肉穴,因着罗喜福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被一根屌顶着,每一下都能挤开紧绷的穴肉顶到最深处。
  罗喜福被他托着屁股颠来肏去,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说出口的话都发着颤。
  “……王爷……王爷……”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一声声带着情欲的“王爷”倒让他下身的孽根痒得更厉害,使劲磨着他的穴肉杀痒。
  “……你说不出好话……我不想听你说话……”
  他自欺欺人地堵住他的口舌,不想听他的“假话”,只想要他的“真心”。
  就像是对真眷侣,颠鸾倒凤,亲密无间。
  用“真心”做“假戏”,自己信便成了。


第150章 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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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喜福被死死地抵在墙上顶弄,除了搂紧眼前人的脖子,便只能随着动作哼叫。
  起初还能感觉到后背被冷硬的墙磨得生疼,后来不觉着疼了,只是觉着热,他衣裳的后背怕是要被磨破了。前襟已经被撕烂了,后背再被磨破,这件衣裳让安平王折腾得缝补不好了,只能让下人拿去剪成碎布,勉强还有些用武之地。
  可因为这种事被糟蹋坏的衣裳他是没脸给别人的,回去他就要把这衣裳填炉子里烧了。
  “……你还有精神想别的?……你在想什么?”
  他在想回去把这件骚气冲天的衣裳烧掉。
  罗喜福垂下眼睛,眼神回到安平王的脸上,这张脸被欲望烧得通红,一双温柔多情目静静地盯着他,可再是温柔多情也藏不住此时眼底的凶恶。
  他喘口气,心脏怦怦跳,两人肉贴肉,下面还连在一处,心里想的事却是南辕北辙。
  他轻轻叹了口气:“……你以为我在想什么?”
  安平王停下动作,脸向着他逼近一分:“我不知道才要问你。”
  “……我在想……回去烧了这件脏衣服。” 他把脏字咬得很重,这个字便像枚箭一样射向安平王,在他心上扎了个窟窿。
  “……脏衣服?” 安平王盯着他的眼睛猛得向他身体深处顶了一下,激得他叫出声。
  “……你想做干净人,也得有人成全才行。” 安平王说着托抱起他往里间走去。
  罗喜福惊慌中把他搂得更紧。
  下面连在一起,每走一步都要颠一下,孽根凶狠地磨进肉穴,犹如上刑,但犯人的呻吟声里也不全然是痛苦。
  安平王抱着罗喜福一起倒在里间的床上,就势压着他的腿肏干。顶弄起来不管不顾,也不怕罗喜福受不住,只一味发泄自己膨胀的欲望,要把所有烧得他难受的欲念全部肏进身下那个销魂洞里。
  他压在罗喜福身上,头埋在他的颈间,好似遮住眼睛就遮住了真相,只要看不到,他想是什么样就该是什么样。
  那个肉穴湿滑黏腻,层层骚肉吸裹着他,要把他的精气吸干榨净。他挺着腰抽送,龟头磨过骚肉使劲往那深处钻,借着身子的重量肏得又深又狠。
  罗喜福闭着眼睛,被身上的男人压着肏穴。他搂着身上的人,腿缠着他的腰,像个尚未麻木仍知羞耻的妓子,与人颠鸾倒凤,快活欲死,却要闭着眼睛不看恩客,好像遮住了眼睛就遮住了真相。
  他卖艺又卖身,被恩客肏得浑身酥麻,手脚发软,偏偏倔犟着不肯奉承到底,总要给恩客找点不痛快,才能显着他是被逼良为娼,并非本愿。
  他们缠在一块分不出你我,被这场性事折磨得神智不清,在对方身体上索取解瘾的秘药。
  原是心事各异,各取所需,却又心有灵犀同时闭着眼睛自我麻痹,竟是比那心意相通的神仙眷侣还有默契。
  仿佛遮住了眼睛便遮住了真相。
  皮肉生意做成了男欢女爱,恩客与妓子被粉饰成痴男与怨女。
  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
  看不见的全是假的,他们抵死缠绵时射出的那泡精水才是真的。
  罗喜福浑身战栗,高潮的余韵在他身体里游荡。安平王搂着他喘着粗气,射过精的屌埋在他穴里没有退出来。
  眼前是黑的,身体是热的,颈间的呼气是滚烫的。
  但心里是不满足的。
  要怎么样才能把心也填满?
  安平王抬起头看了眼仍是闭着眼睛的罗喜福,他摸着他发红的脸,手指在皮肉上游走,直至碰到那道疤。
  罗喜福睁开眼,定定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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