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穿越重生)——白天起不来
分类:2026
作者:白天起不来
更新:2026-06-10 09:16:24
《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 》作者:白天起不来 文案: 季南星一生感情淡薄。父母双亡,男友出轨,同事间也只是点赞之交。 可一朝确诊癌晚期,全世界都开始爱他。
他声音越说越沉,季南星看向他疲惫的眼底,解释道:“秦挽这周末出国,没空过去。他给了我两张票,我会和张医生去看。”
陆宴眼底闪烁了下,季南星看在眼里,心里微动,“你状态不太好,最近很忙吗?”
“还好。”陆宴低声应着,似乎不想多说什么。
他很快转移了话题,“下周我要去一趟美国,很忙,可能有几天联系不上。如果有什么事,联系于晨和陈源清,他们会照顾好你。”
他今天就是来告别的,监督季南星吃完早饭,便没有再停留的理由。
陆宴把碗筷洗好,趁季南星回消息的时候去阳台浇花除了草,而后折回来收拾好带来的灰色餐袋,礼貌地和季南星道别。
“我先走了。”
季南星今天正好也要出门,两人齐齐走到玄关,狭小的空间挤进两个高大的成年人显得拥挤。
一整个早上,陆宴一直有意把控着两人的距离,克制地控制在友人的社交距离之上,不敢离季南星太近。眼下,两人只隔了半步的距离,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季南星眨动的纤长眼睫。
季南星也有些心不在焉。
陆宴的状态实在太差了,季南星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又回去找了那个特殊疗愈机构,进行病态又毫无作用的“治疗”。
他惯来学不会一心二用,面上看上去还是沉静如水的模样,眼神却虚虚地看着空气中的某个点,有些呆,落在陆宴眼底,却显得可爱。
季南星对身侧的视线一无所知,他脑子里乱得厉害,一会想着晚上的搞钱正事,一会又忍不住想陆宴消瘦了这么多,这几天是不是真的过得很不好,那天晚上,他是不是真的错怪了他,或许那些眼泪和悲伤不是演戏,陆宴真的比他想象中的要难过得多。
他乱七八糟想着,眼前却映下来一片阴影。
陆宴在他身前半跪下来,将他系得杂乱零散的鞋带解开,系带交缠,打了个漂亮细致的蝴蝶结。
“我自己可以……”季南星下意识想拦下他,但不起作用。
系完鞋带,陆宴没有第一时间起身,他冰凉的手掌贴在季南星脚踝处碰了一下。
这是分开以后,他们唯一一次肢体接触。
季南星愣了愣,他低下头,看见陆宴正垂眼注视着他裸露出来的一截脚踝。
陆宴没有说话,宽厚有力的肩背紧紧绷着,像拉到极致的弓弦,正极力忍耐着什么。
季南星大概猜到这是又犯病了,他轻轻拍了拍陆宴的肩,低声说:“起来吧,该走了。”
话音一落,收回的手却被握住了。
陆宴从下抬起眼,眼底闪烁着微光,声音克制又谨慎:“你……今天有空吗?”
季南星倏忽一愣,连手都忘了抽回来:“你说什么?”
陆宴包住他的手掌,垂下眼,像祈求一样,小心翼翼地说:“想约会,可以吗?”
第52章
陆宴眼睛湿漉漉地望过来,季南星心里颤动了下。
他抬起陆宴的下巴,端详着这张曾经偏执阴郁的脸,依然是冷峻立体的五官,但人却消沉了许多。
“瘦了,白管家不给你饭吃吗?”
陆宴主动蹭着他的手,“你不在,没什么胃口。”
季南星马上收回了手,不带情绪道:“哦,演了五天,就为了演绝食这一出吗。陆宴,我不会再上当了。”
“我……”陆宴眼底闪烁了下,他整个身体卸了下去,无力地争辩:“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落寞地垂着眼,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击倒一样,被浓重的悲伤浸满。他颤巍巍站起身,却没敢离季南星很近,两人距离比寻常朋友还要远。
陆宴先一步拉开门,低声说:“抱歉,是我冒昧了。”
他远远退到门外,脑袋耷拉着,声音干涩:“我下周回来,时间还不确定,可能会推迟……”
大概是想到要将近十天见不到,他眼底又暗了暗。
“再见。”
说完最后一句,他留恋地看了季南星最后一眼,转身离开。
落寞的身影渐渐走远,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显得突兀。
“……等等。”
季南星还是喊住了他。
陆宴脚步一顿,季南星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微仰起头,漫不经心地瞥向那道僵直的背影。
“不是要约会吗?”
……
季南星前世今生两辈子加起来恋爱经验几乎等于0.
他和许桓在一起的时候,正赶上肖女士癌症住院,匆匆确定了关系便去医院陪护,肖女士去世后,两人打理完后事,季南星又马不停蹄进了项目组。
等他从项目组出来,没几天又在体检里查出癌症。
他和许桓确定关系两个月,竟然连一次正儿八经的约会都没有。
他盲目跟着陆宴,看着轿车驶过熟悉的街道,季南星越看越迷惑。
“我们去哪儿?”
陆宴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一直蠢蠢欲动地垂着,季南星瞥了一眼,淡淡道:“能不能好好开车。”
那只手马上收了回去。
被喝了一声,陆宴也没难过,甚至还隐约有点高兴,他精神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不少,“快到了。”
汽车停在A大校园内,在一栋陌生的建筑旁停下。
是一个展览馆,没建在艺术学院的片区,反而紧挨着航天工程学院。
季南星心里一动,隐隐有了猜测。
之前他在A大匿名论坛上看到过一个帖子,有人提起过,去年华务的某个高层在A大捐了一栋楼。
“你走之后,我用你的名字捐了一座展馆,《晖光》在里面展出。我不知道你想不想公开《晖光》的署名,没有你的认可,我无法替你做决定。”陆宴轻声说:“但它属于你,我不想让它和你的联系断掉。我不太懂艺术圈的规则,只能这种方式,让你们之间重新连接起来。”
“进去看看吗?”
展览馆请了意大利的设计师按照星空主题设计了内里,季南星一进门就看见天花板上硕大的、深邃的银河星系。闪烁的繁星缀满了整个密闭空间,一踏步进来,像一脚踏空漂浮进深不见底的、群星烁烁的宇宙中。
展厅正中,《晖光》静静落在那里,依旧是季南星记忆里的样子。一旁的展览牌只简单介绍了画作背景,没有署名,也没有其余信息。
除此之外,展厅中还挂着其他画作,虽然技法笔触不如《晖光》那么成熟,但依然有不俗的感染力。
季南星一幅一幅地看过,心里的涟漪越扩越大。
这些都是他学生年代被刘同低价买走,冒名顶替拿去参赛的作品,每一幅都出自他之手,有不少画作,连季南星自己又差点忘了,如今所有遗散的作品被再次收集起来,猝不及防地陈列在他面前。
季南星愣愣看了会,半晌,才呆呆地出声:“你……什么时候拿回来的?”他看向身侧的人。
“刘同落网之后一直陆陆续续在找。时间过去太久,追回比较困难,目前还有两幅没找到,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陆宴说。
这是一个不符合常规的展览。没有导语,没有展品介绍,也没有主题,连作品的署名都是空白的。
展览馆建成后,因为宇宙星空设计成了远近闻名的打卡点,学生和游客们热热闹闹地来,起初是为了天花板的星空,后来看到这个没头没尾的展览,各种猜测也冒出来。
有说《晖光》作者隐姓埋名不便认领所以用这种方式宣示主权的;有说刘勤庚和刘同根本是被冤枉的,作者不敢出来认领是因为心虚。
但最普遍的说法,是《晖光》的作者就是A大航天学院早逝的毕业生,这个展馆是他生前的爱人——华务某个高层为了纪念他立的。
那段时间,正好是许桓铺天盖地发了疯一样找替身的时候,娱记操手推流,大部分人对这段爱情深信不疑。以至于在展馆落成的第3个月,捐助人不得已,在展厅的最后加上一句简短的结束语。
季南星站在展厅的末尾,看向那句简短得近乎敷衍的结束语。
【仅以此馆,铭记一颗远去的星星。】
落款处没有繁复冗长的单位名称,也不是众人猜测的那个华务文娱二公子。
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很简单的两个字。
——陆宴。
捐赠人本人也看着这句话,他黑眸半垂,低声说:“你留给我的东西太少,没有身份也没有联系,我什么立场都没有,只能用这种方式把我们的名字绑在一起。”
出了展览馆,季南星一路沉默。
说不感动是假的,换做前几天,一切都没有发现的时候,他肯定拉着陆宴躲在不知名的小角落又抱又亲,但眼下却不行。
陆宴甚至连走路都要和他离两步远,他静静跟在季南星身后,不逾矩不打扰,隔几秒就要抬眼来观察季南星的表情,草木皆兵的,生怕季南星下一秒就通知他“约会结束”。
季南星一转身,陆宴眼底便马上亮起来,眼珠子黑亮黑亮的,跟卡车也差不了多少。
季南星看着闷葫芦撬不出来半句话的人,感觉自己像电影里十恶不赦的大反派。
“怎么了?”眼见他不满地瞧过来,陆宴马上问道。
季南星快步走到他旁边,左手从外套口袋里抽出来,“展馆看完了,接下来呢?你的约会只有一个上午吗?”
陆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垂在身侧的手,眼底闪烁了下,才说:“今天是航天学院的新生演讲会,谢瑷也来了,我没跟她说你的事,但有个人,或许你想见见。”
“谢姐?”季南星疑惑地抬眼。
谢瑷是季南星前世做慈善认识的老师,是“媛山项目”的负责人。上辈子他查出癌症命不久矣,把所有财产都捐给山区教育项目。
他和谢瑷联系不多,只有捐助时才会联系。眼下,距离他去世已经一年,季南星实在想不出,谢瑷怎么会到航天学院来。
“谢瑷的基金会现在办得很好,以前只能帮扶女孩到高中,现在能支持她们上大学。今年这一届,有一位考上A大,是你的学妹,很优秀。”
陆宴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你应该记得她。五年前,你第一次捐助帮扶的女孩,祝期儿。”
季南星当然记得。
那时他刚从A大毕业,和他同组的是个女孩,叫祝愿男。他们那一批人里,只有他和祝愿男是公费生,其他的多少家里都有些航天前辈,自带资源。
粗活累活自然都落到他和祝愿男身上,但两人都没什么怨言。拿到第一笔薪水后,他们一起在食堂庆祝,破天荒点了超过20元的餐食,很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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