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穿越重生)——白天起不来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9:16:24

  “那如果我今天不答应你呢?展览馆、演讲会……都打水漂了。”
  陆宴摇了摇头,“我会让于晨和张昊带你去。”
  他说着,声音突然压低了点:“你对别人一贯很好,也不会拒绝他们。”
  季南星莫名品出点委屈,他笑了笑,将放在外套里取暖的手抽出来,递过去。
  陆宴看着眼前瘦削的手掌,愣了会。
  “不要吗?”季南星歪了歪头,侧脸的梨涡又出来了。
  陆宴惊喜地握住他,刚才还阴沉沉的眼底如今亮晶晶地望过来,“你愿意原谅我了吗?”
  季南星无奈地看着他:“陆先生,为人做事切忌得寸进尺,半场开香槟。”
  他小猫挠痒似的捻了捻陆宴的掌心,道:“等你看完医生,病好了,彻底冷静了,再谈以后的事。”
  陆宴反手握紧他,将他揽进怀里,深深地抱着,像又一次失而复得一样珍重道:“我联系了美国的苏医生,明天就过去。我这次离开会有点久,也很忙,可能不能及时回信息,我……”
  季南星用鼻尖碰了碰他的侧脸,“不着急,你忙你的,我也要忙我的。”
  约会的最后一站,是一家简约的艺术工作室。
  画室在季南星家里步行5分钟的地方,很近,离商业街也不远,旁边是个文化公园,绿意盎然闹中取静,很适合安心画画。
  “工作室是半个月前定下来的,刚把所有转让手续走完,装修还没来得及换,但我查过,是巴黎一个设计师的手笔,你家里有他的作品册,大概会喜欢。”
  季南星看着这个完全踩在他心巴的工作室,眼底冒光。
  “你前段时间忙前忙后,就在忙这个?”
  陆宴“嗯”了一声,很快,又飘忽别开眼,闷闷道:“也不止……”
  季南星顿了会,很快想起自己翻出来的那20几个摄像头。
  他淡淡“哦”了声,冷冷瞥了旁边僵直的陆大总裁。
  陆宴不自然地扯开话题,“这里比家里画室敞亮,后院我让人种了各色郁金香。半山离太远,来回一个小时,你坐车不舒服,这里会方便很多。”
  “附近正好有陆家的医院,我在隔壁买了个房子给陈源清,他会过来陪你。我不在的日子,他会照顾你。”
  陆宴又黏糊糊地来牵季南星的手,说:“季南星,我会很想你的。”
  *
  陆宴在周六一早飞往美国。
  他像以前一样日常跟季南星报备,消息都很简短,大部分时候是一句简短的描述和照片。
  什么主题都有,波光粼粼的海、碰巧看见的街边涂鸦、只长了一边树叶的冷杉木……最常见的是蓝天和一些奇形怪状的云。
  有一回,季南星画倦了,怎么画都不满意,下笔修修改改,最后把整个画布撕扯下来,破罐子破摔,索性不不画了。他闷闷坐在庭院里,跟张医生视频看卡车毛茸茸的白色屁股。
  看到一半的时候,陆宴的信息便跳进来。
  又是一张奇形怪状的云朵。
  但这一次奇形怪状的云有了具象的图案。
  图片里,拍摄者笨拙地用画笔勾勒了出轮廓。
  陆宴的配字也发过来:“小狗。”
  季南星感觉心脏一下子软下来,他保存下照片,用画笔在旁边又画了个粗略的人物简笔画,小小的人物穿着一件“L”毛衣。
  画完之后,他马上给陆宴发过去,不等他打字说什么,对方的信息先跳出来。
  【L】:大狗和小狗。
  陆宴有时候也会发一些猫猫狗狗,大部分时候是小动物毛茸茸的脑袋,有时候也会拍进拍摄者摸着狗头的手掌。
  季南星每一张都保存了,有时候他闲着无聊翻看相册,看到那一截不小心露出来的手掌,经常失笑。
  毕竟他很难想象高冷矜贵的陆先生怎么冷着一张脸去跟狗主人打招呼,道:“你好,可以摸一下吗?”
  只单单这么想着,季南星就忍不住眼底含满笑意。
  陆宴很少提起自己的事,有时候季南星会问他最近状态怎么样,苏医生怎么说?
  陆宴回复都很简短,无论季南星怎么旁敲侧击,他都只有短短的两个字。
  “还好。”
  陆总是个撬不出一点话的闷葫芦,季南星没办法,只能曲线救国去骚扰于助理。
  于特助因为老板前几天发疯的一个决定,连续几天忙得脚不沾地。
  刚结束完一个会议,他气还没喘两口就接到了老板白月光的电话。
  命苦地接起来,于晨听完对方的请求,也很无奈。
  “季先生,真不是我瞒着你,实在是我也不知道。陆总离职后公司乱成一锅粥,我最近一直在国内,我……”
  于晨解释着,季南星握着手机,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愣了会:“你说什么?”
  “真的,陆宴看医生这个事,如果不是你说我这会还不知道……”
  “陆宴,离职了?”


第53章 
  美国,心理诊所内。
  苏医生将手头的报告翻到底,终于露出欣慰的表情:“最近情况不错,整体还算稳定,怎么样,还经常出现幻觉吗?”
  诊所在一座独栋别墅内,花园内栽了一大片郁金香。落地窗前的人沉默地看着庭院里的风景,许久都没回神。
  苏好又喊了一声:“陆先生?”
  陆宴终于侧过头来,苏好又重复了一遍:“您上次说还是经常出现幻听幻觉,这几天呢?情况好转了吗?”
  陆宴朝身后的花园看了一眼,花园里的季南星穿着米色的毛衣,手里拿着喷壶,正微笑着朝他挥挥手。
  陆宴克制住了回应幻觉的冲动,他收回眼神,回道:“没再出现过,应该好了。”
  苏好点点头:“能走出幻觉已经是非常巨大的进步。说实话,陆先生,我也没想到你会重新找到我。”
  苏好从医多年,专门为华人富商提供心理咨询服务,在美国华人家庭口碑不错。她一生接触病人无数,但去年陆家这位声名赫赫的继承人,还是给她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十天前,曾经一直坚定自己没有心理疾病的人突然出现在她诊所门口,坚持要做一次科学的、全面的心理治疗。
  基于职业操守,苏好没有打听太多,但初诊判断后,她才发现这位看上去冷静又克制的男人内里已经完全失控,没有一点理智可言。
  唯一的好消息是,时隔一年,陆宴对医疗极尽配合,治疗非常顺利,顺利得近乎诡异。苏好原本做好在陆宴身上耗费3年以上时间的打算,没想到这才10天,陆宴状态便好了不少。
  “虽然暂时好转,但不能排除以后还会再出现的情况。一旦幻觉出现,请无论如何,不要陷进去,及时就医。这是第一个疗程的药品,要严格按照剂量服用,过度服用可能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苏好有条不紊地交代着,抬头却看见陆宴的视线依然投在庭院内。
  纽约最近都是大晴天,蓝天白云,阳光正好,是他们这类患者最喜欢的天气,陆宴多看两眼,也算正常。但他盯着庭院,眼神却带着暖意,轻柔得好像在看挚爱的人,苏好还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临别前,她特地再问了一句:“陆先生,您确定您的身体没有其他异样了吗?”
  “没有。”陆宴平淡地说。
  陆宴一如既往沉静淡漠,他脸色没有一丝表情,像一具机械的人机,和苏好第一次见到他时如出一辙。
  苏好犹豫了会,还是忍不住道:“他真的没再出现了吗?”
  “任何迹象都可以,声音、幻觉、梦境……什么样的形式都可以,你确定他彻底消失了吗?”
  陆宴看着苏医生身后的沙发上,盖着书本安静沉睡的“季南星”,淡淡回道:“没有,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陆宴这一趟来美国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没办法花太多时间在诊所内,苏好就是再觉得不对劲,觉得蹊跷,也不能把人强绑下来。
  她安排助理将报告和药品跟陆宴交接清楚,转身想走,却被陆宴喊下来。
  “苏医生,就医记录和医疗报告,我可以带走吗?”
  苏好愣了愣,道:“当然,这是您的个人记录。我一会让助理打出来给您,不过一般为了保护患者隐私,我们会对个人信息进行保密记录……”
  “不用。”陆宴打断他:“不用隐藏,不用保密。”
  苏好心中的古怪感又重了几分:“您确定吗?像您这样身份的人,一旦这份报告泄露出去,造成的负面影响不只对您自己,对陆家、对华务集团都是巨大的损失。”
  为富豪家庭提供心理咨询服务多年,苏好深谙这些豪门贵族对隐私的看重,可以说,她能这么多年牢牢成为这些家庭的首选,不在于她和其他人比有多出色,而在于她看得懂局势,也管得住自己的嘴。
  尽管她亲手领教过陆宴奇怪的性格,但时至今日,他还是摸不透这位大少爷的想法。
  就像现在,她把弊端和潜在风险列出来,这位陆家继承人却突然笑了一下,甚至,算得上是嘲讽的笑。
  “这些都不重要。”陆宴笑着,眼底却依然冰冷:“我需要一份‘陆宴’的就医记录,仅此而已。”
  离开苏好的诊所,陆宴驱车前往一家艺术画廊,在顾问的指导下,整理出一份很有说服力的作品集。
  顾问是个留着长头发的拉丁裔男人,30来岁,穿着改良的民族服装,皮肤黝黑,五官立体,整个人洋溢着野性的气息。
  “bravo!完美的作品集!陆,你这个朋友有绝佳的天赋,他简直是被上帝亲吻着灵魂和双手长大的!”
  陆宴面无表情代替季南星应下他的夸奖:“谢谢,但上帝不配亲吻他。”
  顾问被他的冷笑话逗笑了,道:“好吧,好吧!热恋中的情人,只有你配亲吻他的脸颊。放心,有这样的作品集,只要SNU的那些教授不是蠢蛋,他们一准不会拒绝你。”
  顾问信誓旦旦,但事实证明,那些教授是蠢蛋。
  在美国待了十天,陆宴九次约见SNU的佩兰教授,每一次都被拒之门外。
  佩兰艺术水平是公认的卓绝,只可惜,他性情古怪,脾气和名气一样大,出了名的严苛和不好相处。他对学生很挑剔,唯一一次“屈尊”亲自收徒是十几年前,他听说有一个14岁的少年斩获图登艺术奖,便马不停蹄飞回国内将那人带到美国,精心培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