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穿越重生)——白天起不来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9:16:24

  “小祝也争气,成绩特别好,她明年高考,说想考A大,成绩也够得上。”
  说到这,谢瑷话音停住,面上为难。
  陆宴低头看她一眼:“有什么难处吗?”
  “难啊。”谢瑷叹了口气:“明年高考了,她家里隔三差五来问,是不是考完试就办酒领证,什么时候给彩礼。一家子掉进钱眼子里,没半点良心。”
  陆宴静静听她说了一会,山区教育开展比想象中的要难得多。
  “陆先生,说实话,您那笔钱到现在,我们也没敢乱动。我们这地界,没几个会规划打算的。在这种地方搞教育,光有钱不行,再多的钱往里边投,没点门道会来事的人,最后饱的都是别人的口袋,女孩子们该拉回去嫁人还是回去嫁人,很难办。”
  陆宴听进去了。回去以后,他找了个安保公司,几车西装革履的壮汉暴徒,黑压压地找上祝期儿家里,半个小时把问题源头解决掉。
  谢瑷看着地上鼻青脸肿血流不止的赌狗男人,吓得脸都白了:“陆先生……这、这合适吗?不会闹出人命吧!”
  “没事,死不了。”陆宴冷淡地说:“死了也不要紧,不值几个钱。”
  陆宴带着几车保镖离开,但给谢瑷留下一队女保镖。
  “她们的工资按年计,我付过了,以后有什么事联系秦队,她会负责你们的安全。”
  秦队是个肌肉个头比男的都大的健壮女性,约莫四十来岁。她出身西北山区,听说了这个项目,自请过来带队。更何况,陆先生多金大方,一年工资抵外面干五年,活也不累,就教训一些赌狗臭男人,很划算的买卖。
  除此之外,陆宴还重金聘请了一个退休的单身女教师,请她帮助谢瑷合理运转捐款的基金。
  “陆先生……您这人情太大了,我实在是受不起啊!”谢瑷讶然道。
  于助理把计划书递给她,笑着说:“没什么受不起的,谢老师,您做的事可比我们这些城里人伟大多了。”
  谢瑷犹豫地接过,想了一会,才说:“我最近一直没联系上小季,陆先生,他这回没跟您一块儿过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于晨欲言又止,身后响起陆宴的声音,“他出差了,保密项目,一年后才能出来。”
  “诶,那就好!”谢瑷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沉郁的眉眼都舒展开来。
  一朝经历了生死,陆宴终于也学会了“善意的谎言”。
  从前季南星惯常用这个伎俩蒙骗护工阿姐,蒙骗张昊,说:“没事,不疼的。”
  那时陆宴不理解。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善意的谎言确实很有必要,至少在某些时候,他能让别人心安地活下去。
  临走前,天已经黑了。
  谢瑷送他们到村口。等人都要上车的时候,谢瑷又小跑着追出来,喘着气问:“陆先生,您这个援助计划,还没定名字呢!”
  高原的夜风吹得呼啦响,银色的下弦月挂在半空。
  陆宴看着头顶闪烁的繁星,缓缓开口:“南星。”
  “叫南星计划。”
  *
  长假的最后十天,陆宴飞往纽约,在HW总店定制了一对男戒,戒圈内壁刻了他和季南星的名字;又根据季南星生前的身形,定制了几套西装礼服。
  做完这些后,他飞往莱克纳斯。
  他答应过季南星,要替他去北欧看极光,去看雪山草原和红色教堂。
  他找到季南星壁纸里的教堂,找到牧师,询问在一方死亡的情况下,能否在教堂举行婚礼。
  牧师的眼神顿时变得悲伤,“上帝垂怜,愿你的爱人在天堂获得永生。”
  陆宴不需要季南星在天堂,也不需要他的灵魂永生,他只希望他活着。
  但牧师告诉他,小镇没有这样的先例,他也无能为力。
  这种“无能为力”的婉拒很快在几百万克朗的作用下,成功转化为“上帝作证,真爱跨越生死直到永恒”的“竭尽全力”。
  礼服、戒指、教堂、牧师……所有浪漫婚礼应有的元素都已经备齐,但婚礼并没有成功举行。
  因为陆宴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他没跟季南星说过爱,也没跟季南星求过婚。
  于是婚礼更是无从谈起。
  *
  季南星死后,陆家并没有因为这个许桓前男友的离世产生太大的变化。
  长假结束后,陆宴恢复了正常。
  而许桓在某次烂醉后,得知季南星死亡的消息,大哭一场。当天晚上就在季南星墓地前,哭天抢地,颇有一种要一头撞死殉情的决绝。
  娱乐小报长篇大论讲述了这位花花公子和科研人员的绝美爱情。
  浪子回头的故事过于经典,没几个大众不爱看。一时间,向来以浪荡出名的二公子一跃成了“纯爱”代名词。
  连带着季南星的生平履历也被挖出来,陆宴一怒之下把许桓的所有职位都卸了,花了几天功夫才把那些关于季南星的报告照片全部删干净。
  后来,狗仔们也知道这位死去的航天研究员是陆家的禁忌,不敢再碰。
  但许桓几个月一换的伴侣却越来越有意思,他不再男女不忌,床伴几乎都是同一个长相。
  于是狗仔们又找到新的噱头,称二公子痴情不改,斯人已逝,自此以后爱的人身上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陆宴恢复正常后,陆志华没再管过这个大儿子的死活。
  陆志华退居二线多年,把华务交到陆宴手中后,他就开启了自己的第二人生。从前在欧亚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商业巨鳄,现在成天游戏人间,花天酒地,没半点正行。
  年过半百,陆志华越来越希望能扮演一个“父亲”的角色。
  前几年,他尝试过和陆宴修补父子关系。
  “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我就是这样长大的。就是你爷爷这么磨练我,才有二十年前在华尔街闯出一番天地的陆志华,才有今天的华务。你现在恨我,总有一天,等你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会明白我的苦衷。”
  对此,陆宴态度冷淡:“我不接受,也不认为你有苦衷。你的道歉和后悔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陆家父子关系十分诡异,当然也不支持他们时常联络感情。
  陆志华几乎不会联系陆宴。
  如果有,那么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事。
  这天,陆志华一通电话拨过来,陆宴面无表情地接起,“有事?”
  视频里的人红光满面,眉眼间的喜色几乎要溢出屏幕。
  “有事,还是天大的好事,儿子,我活了一辈子都没想到能有好消息!”
  “说。”
  陆志华没责怪他的冷漠,激动的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
  “你肯定想不到,你弟弟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季复活倒计时中。
  周二准备上夹子啦,所以周二是晚上11点更新喔0.0
  人生第一次上夹子,紧张紧张,不坠机就算成功!
  周二晚上见,2.0小季即将上线啦~


第26章 
  “你弟弟醒了!”
  视频里,陆志华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
  陆宴冷冷看着,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哪个弟弟。”
  “还有哪个弟弟?美国那个弟弟!从小身体不好,一直养在内菲尔特庄园那个!”
  陆宴稍微记起来一点。
  虽然陆志华情妇无数,私生子数量不明,但真正带回来养的只有两个。
  一个是母亲重病去世的许桓。
  另一个是从出生开始就养在陆志华身边的孩子。
  那小孩随母姓肖。从小身体不好,心脏有先天性疾病,医生断言他活不过10岁。
  实际上还要更糟,十几年前,这个小孩就一直依靠仪器生活,无法动弹也没有自主意识,情况比植物人还要糟糕。
  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还能有活的一天。
  陆志华还叨叨地说着,满嘴医学奇迹、陆家先祖显灵、上帝护佑,封建迷信和宗教信仰全搬出来了。
  陆宴心里冷笑。
  哪有什么医学奇迹,别不是鬼上了身。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当下的恶毒心理。
  如果换做是季南星垂死复生,他一定让全A市的大屏普天同庆,昭告天下。
  可这幸运落不到季南星头上。
  所以就算落到他认识的人身上、落到他有血缘联系的亲人身上,那陆宴也要刻薄地说一句——什么医学奇迹,这就是见鬼了。
  *
  季南星“醒”来的时候,整个脑袋还是糊的。
  更准确来说,根本算不上“醒”。
  意识像强行从一片混沌中打捞上来,模糊不清,眼前白光炸开,他什么也瞧不见。
  身边的脚步声急切又混乱,吵嚷的讨论声和金属器械碰撞声交杂在一起,嘈杂又刺耳。
  “病人心跳停了,瞳孔也开始涣散,陈医生!”
  “加压袋、除颤仪准备!所有人离床!”
  砰——砰——
  电流和滴滴声尖锐刺耳,季南星感觉自己像在欢乐谷坐了场没有安全座椅的过山车,脑袋被一下子高高抛起又猛然下坠,胸口沉重的按压力度几乎要将他的骨头压碎。
  手臂一阵冰凉,刺鼻的化学用品顺着输液管进入体内,浑身又冷又疼。
  他努力想要撑开眼皮,可身体却像灌了水银一样沉,完全不受控制。
  他不是死了吗?
  难道还没死透?
  他明明得的是癌症,医生在说什么?
  心脏?他心脏也坏了?
  不会被黑心医院卖去噶腰子挖脏器了吧!
  离奇的猜想一波又波,季南星急得不行。很快,化学颗粒味道陡然加重,他脑子一懵,彻底昏了过去。
  再次从“沉睡”中“醒来”时,季南星依然无力动弹。
  身体四肢比他癌症晚期时还要沉重,眼皮依然撑不开。
  他明确自己意识清醒,并且能听到周边人的讨论声,却对身体没有任何掌控力,连挪动一根手指都格外艰难。
  努力挣扎了十几分钟后,季南星终于放弃了争夺身体主控权的想法。
  一阵快速的脚步声在身侧响起,他听见文件翻动的声音,几个医生聚在一起讨论病人的情况。
  他们在说一个有先天性心脏疾病的小可怜,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活不过十岁。
  10岁……那也太小了,好可怜的小宝。
  但很快,他不唏嘘了。
  因为这个活不久的倒霉蛋,似乎、好像、就是……他这个身体?
  夸张的英语腔调响起:“这真是几十年来都没有过的医学奇迹啊!简直无法用现代医学来形容,唯有上帝能给予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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