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患(玄幻灵异)——百川石头
分类:2026
作者:百川石头
更新:2026-06-10 08:54:25
《蛇患》作者:百川石头 文案: 奚从玉要被那条蛇逼疯了 恶妖夜夜入梦,奚从玉真怕哪一天那条蛇钻破他的肚子 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连载 古代 - HE -
祁横飞快的往洞府赶,一边暗骂自己前前后后乱忙把这事儿忘了,当务之急是先修出人形,才好下山寻人。
他毛毛躁躁的撞进房间,奚从玉飞快的拢上衣服,“干什么?”
蛇尾上绑了乱七八糟的绷带,祁横行动受阻,很勉强的游了过来,“想来问问你之后有没有找家人的意愿,我可以帮你。”
他停在离奚从玉不远的距离,不敢再靠近,免得惹他心烦。
奚从玉愣住了,良久才开口,“天下何其广袤,又频发战火,如何找得到……”
“可以!”祁横斩钉截铁道:“你如今是半妖之身,可以修炼法术,行走人间便能够自保。”
奚从玉眯了眯眼睛,“你想教我?”
“你愿意吗?”祁横小心翼翼试探。
末了,奚从玉还是微微一点头,祁横高兴的甩尾巴,结果忘了还有伤,痛得一嚎。奚从玉皱眉看着他,“我先前也伤得极重,不见你这样乱叫的。”
祁横哦了一声,想起从玉的往事,憋着不出声了,见他说完神色并无不虞,揣摩从玉应该不介意自己呆着屋里,于是乖巧的放下脑袋,将自己盘成个蚊香。
此后,蛇妖便以口授形式传授妖法,奚从玉悟性极高,短短一月已经学会将灵力循环周天,能使一些小法术了。
祁横脖子上挂着个篮子进来,是午饭,他尾巴没了,做事不灵活,奚从玉猜想大概又是从哪家饭馆移花接木来的。
“我付钱了”,祁横解释了一下,他是一条有原则的蛇,只打劫富人。
“你哪来的钱?”奚从玉问出口才觉得这是废话。
却见祁横突然精神一济,一头扎进屋顶上,不一会从上面拖下来一整个箱笼,得意的立在盖子上,“我娘留给我的老婆本。”
奚从玉见到里头全是前朝古物,不乏名家书画、宫廷玉器,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贝,“令堂,今年几岁了?”
“快两百岁了,不过修成人身才一百来岁。”
奚从玉狐疑的看了一眼大笨蛇,“你几岁?”
“二十呀,从玉你不是知道”,祁横料想他大概是误会了,“我血统不纯,生下来是人身,七岁后长了妖骨才做妖的。”
奚从玉慢吞吞的吃饭,没再理他,祁横很泄气的把老婆本又拖了回去。他以为自己已经是条富蛇了,可惜从玉还是瞧不上,顿时连饭都吃不下。
“卫王府惨案,现在到处传他是遭了天谴,百姓都拍手称快,京城那边虽然来了督察,也是草草了事。”
跟奚从玉想的差不多,受祖茵才继承的王侯,又有不臣之心,皇帝巴不得他死呢。想来,他很快就能下山了。
祁横意识到离别将近,越发不舍,于是他这个半吊子师父教授法术更含糊了,为了拖延时间。
终于有天,奚从玉忍不住,“移花接木我已会了,快教我缩地成寸。”
“我不会。”
蛇妖卧在地上,看起来很无辜的样子,“我要是会也不会和你半路遇到了。”
“那你附在铜钩上那个叫什么?”
“那个你学不了。”
奚从玉一下子横起眉毛,显然是觉得祁横在诓他,冷笑道:“你就算再拖延,我也是要走的。”
祁横没奈何,只好说:“隐身藏形,需得找个贴身的物件来入门,不然灵气不合很难成功。”
祁横说着,心里又不大痛快了,从玉和他在一块儿的时候,他卯着劲取悦他,首饰样样不缺,怎么也能找出一个贴身的东西。可是后来这人逃跑,大概是全卖了换路费了。
他正一边悲春伤秋呢,从玉突然撩起袖子,从臂上褪下一串玛瑙珠子,随手丢到祁横头上。
“快点。”
“?你竟然一直戴着!”祁横激动的顶起珠子,那串便咕噜噜的滑到他身上,还留着从玉的体温。那是之前在终南山送给他的新年节礼之一。
奚从玉闭了闭眼,忍耐道:“没有一直,最近才翻出来,能不能用?”
“能能能”,祁横把珠子勾到桌上,很容易就被哄好了,乐滋滋的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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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不大,吧
第14章 情期
这样,又过了一月,奚从玉学得很顺利。可是天气渐凉了了起来,没想到他到通州,竟然也快半年了。
那蛇妖最近不知怎的,总不见踪影,明明之前还劝他天气冷了路不好走,要留他到开春。
吃饭的时候把祁横逮到,说来也稀奇,自己的伤老早好了,祁横怎么还变不了人身?
闻言,祁横挂着饭篮子的脑袋有些飘忽,他算是发现了,人跟蛇共处一室奚从玉反而显得轻松点,他要是人,那可不一定了。
只好搪塞对方还要几天才能好。
吃完饭,奚从玉外出散步消食,这两个月在山里过得挺滋润的,大概是妖丹的缘故,一些陈年旧伤都在慢慢恢复,他一点没觉得祁蔻当初说的天性难以克制是什么。
祁横就跟在他后面,身子擦过地面窸窸窣窣的,时间久了也就习惯,而且有祁横在,蚊虫都不敢来咬他。
蛇蛇最近纠结的很。他一年两次蜕皮期,蜕皮期后紧接着就是发情期,往年都是在洞府里自己捱过。上次闭关也是因为这,结果一出来媳妇儿就跑了,道心当时还不稳,险些走火入魔。
但是这次,奚从玉也算是妖了,难道一点反应都没有吗?于是旁敲侧敲的问他最近有没有不适。
可惜奚从玉完全没感觉。祁横于是放心了,准备安心去闭关。
“我去闭关几天,很快就出来,你不能再不告而别。”
祁横知道这有些无理,补充道:“怎么着也至少说一声,我不会拦着你的。”
没想到奚从玉竟然点了点头。
“我就在洞府最里面那间屋子,你有事就叫我。”
“知道了”,奚从玉随手扯了一把狗尾巴草,莫名感到烦躁,觉得祁横好啰嗦。
回到家,更是看这条蛇哪哪不顺眼,觉得身躯庞大,好占地方。但他有素质,硬是没说什么,早早就上床睡了,眼不见心不烦。
偏祁横这个不长眼的还在啰嗦,哪家饭馆是常买的,施法的时候要注意这儿那的,要是天冷了就烧地龙……
奚从玉头一回觉得祁横跟个老妈子一样,他又不是三岁小儿,这人仗着大他三岁,到处充长辈。
“再啰嗦,我再砍你一截尾巴!”
祁横吓得一哆嗦,原来的伤口是长好了,仅仅缺了一小段,被他的身长衬得也不是很明显,但切骨之痛还是不免令人胆寒。
祁横立刻卷起尾巴,嗖的一下跑了,“不说了不说了,我走了。”
他修的洞府挺大,除了从玉睡的那间,其他大大小小的还有四间。虽然名为洞府,其实更像桃花源记里的那种,进口是个洞穴,里头豁然开朗的一大块地,也有日光照耀。
入夜,奚从玉翻来覆去了好一会才睡着,心说都十月了,还这么热。
起先以为是天气原因,叫人心烦,没几天就忽来一阵秋雨,彻底凉了下来,可是烦躁依然没有压下。
这就是传说中天性难抑?那还行吧。然而奚从玉把这事儿想简单了,到了第四天,他觉得自己要烧死了……
好不容易勉强入睡,却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往外爬,奚从玉惊起往下一探,又是蛇!他慌乱的乱蹬,那蛇不放过他,怎么都甩不脱,如同附骨之蛆。将他的身子舔软了、舔湿了,汗涔涔的。
奚从玉惊醒,好险,是梦!
他摸了摸额头,心说定是和那妖怪呆久了,才又会做这样古怪的梦。但是祁横有以梦诱奸的前科,奚从玉不免生疑,拿手往下试探着一摸。
连忙慌乱的抽出来,这亵裤全湿了,里头似乎空虚的紧了,不住的往外吐水,奚从玉心道,这又是什么妖法,当即气得不行,起身提刀就往外跑,势必要将祁横砍了!
连着撬开三间屋子不见人,祁横听到外面的响动,慌忙把蛇蜕烧了,他刚结束蜕皮,鳞片还没硬,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奚从玉一身煞气的踹开门,迎面撞在了一块软乎乎的胸肌上,他顿时一愣,差点软了身子,立刻跳开几步,怒目圆睁:“你不是说过不再强迫我吗?又用这下作妖法在我身上做甚!”
祁横懵住,侧开身子让他看里头还没烧完的半截蛇蜕,委屈道:“我没有,我蜕皮呢,虚弱得很,从玉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一下紧张起来,看奚从玉面色浮红,顾不得其他,就上前捉住他的手腕把脉,谁知从玉像被针扎了一样,一把甩开他的手,急急吸了几口气。
祁横没燃灯,但山中月光很亮,照的他身上亮晶晶的,奚从玉为了压下触摸产生的奇怪反应,转移话题:“怎么不穿衣服,出这么多汗?”
对方不太在意的抹了一把身上,顿时出现两道红痕,“蜕皮分泌的液体罢了,现在皮肤还脆弱着”,又看到奚从玉手里提着的刀,脸色一变,“若是、若是现在杀我,那确实是个好时机……”
奚从玉闻言,没好气的把刀一扔,“误会你了”,可心中依然有股无名火,语气不虞道:“现在倒是化作人身了?”
祁横嗫喏着说是因为蛇身现在滑不溜秋的不好看,嗯。
其实呢,他的嗅觉何其灵敏,眼神不经意的往从玉身下看,那股幽密的香味从未如此浓烈过,往常只有在床上情动非常的时候才会这样。
蛇妖死性难改,胆大包天。
“你在发情,从玉。”
祁横语气缠绵,目光灼灼的看向他,让从玉浑身一抖,咬着牙说:“这就是妖性?”
“嗯,你一个人怕是捱不过去,要不要我……”
“滚”,奚从玉不知为何突然翻脸,突然上前掐住他的脖子,质问:“你先前发情,也是找了母蛇吗!”
祁横握住他的胳膊,被勒的喘不上气,反而笑得断断续续,“蛇会冬眠,天生就会龟息术,将吐纳调整到最低,像死了一样,但你修行不过两月,很难学会。”
奚从玉松开他,祁横便咳的惊天动地,默不作声的把系在腰上的衣物盖紧些,掩盖刚刚的兴奋。
激愤和情动两厢一激,体内气息冲撞的奚从玉一阵发晕,呻吟了一下,连站都站不稳了。
祁横从善如流的把人捞进怀里,低头看着他涣散的眼睛,“你吃醋了对不对?我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奚从玉听清了几个字,羞愤不已,想挣扎着离开,手掌接触到对方裸露的躯体时却诡异的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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